岁月兵团,初到白音华43团工副连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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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副连是团部的直属连队,和团部设在一起,全连大约有五十多人,主要任务就是负责全团工副业产品的生产和加工。我们的工作性质可以说从事的是工业生产,而不是农业劳动。相比较而言,工作条件和劳动强度也较之其它连队要好点。

我们学校只有我们班的十几个女生和十几个男生分到工副连,其余的都是一些凭各种关系进来的后门兵。看来,不管什么年代、什么时期,特权始终存在着,甚至会左右你的人生。除此之外,就要靠你的勤奋和运气了。

由此看来,我初到兵团的第一步运气还是比较好的,下一步,就靠我自己的勤奋努力了。

工副连由于大部分的战士都是后门兵,连队的人员结构较之复杂,战士们:社会背景差别大,来自天津的好几个区,和平、南开、红桥、河北、郊区的;

家庭出身差别大,有高干、普通干部和工人、农村家庭出身的子女;

文化程度差别大,有高、初中老三届的,还有69、70届,甚至还有从小学直接来的;

年龄大小差别大,最大的当时就二十好几了,最小的当时只有十五岁。

很多战士当时承受着双重压力,一是艰苦的工作、生活环境的压力,二是极左思想的压力,当时约有15%的兵团战士属于“出身”不好的“可教育好子女”。

有的父母是领导干部,所谓的问题还没有结论,有的还被关押、群专、有的挨整致死,有的还戴着各种帽子,使这些战士背着沉重的政治出身包袱,他们就是在这种双重的压力之下渡过了内蒙兵团的艰苦岁月。

连里要把这些各方面参差不齐、有较大差别之处的战士管理好,使之成为一个步调一致的团队,确实要下点功夫。

工副连女战士和高副连长(后排中)合影1970冬于白音华

我们初到兵团时,最初的两三天是休整和学习。

那时,我们连临时借住在白音华公社的三栋土坯房子。一栋作为战士的宿舍,一栋是食堂、仓库和卫生室等,连部和公社干部在一栋房子。

我们住的房子盖得很有特点,长长的一栋房子带走廊,进到走廊是一间间被间隔的屋子,每间屋也就12平米大小,对着门的南面搭着土炕,土炕上面开着一扇窗户,很朝阳。

每间屋门朝北,开在长长的走廊里,走廊里开了两扇窗户,走廊的门开在年头,这种设计很符合草原的气候特点,既可以防风;又可以防雪,很保暖。

一栋房子里住着全连的战士,男生住在走廊东边的四间宿舍,女生住在走廊西边的六间宿舍。一个土炕上睡五个人,屋门的两侧用一些木板支成架子,放着我们从天津带来的木箱。箱子上蒙块塑料布,放上我们的牙具,小镜子之类的东西。

因为是兵团,一切都是按照军事化来管理的,虽然住的是大土炕,但要求被子叠得有有棱有角,室内的物品摆放得要整齐。连长、指导员经常到各班检查内务卫生,给我们做示范,教我们怎么叠被子,然后各班进行评比。

工副连的天津女战士1970年冬于白音华

草原的春天总是来得很晚,当内地早已经是春暖花开,百花吐艳的时候,草原上依然是满目的枯黄,显得更加的粗犷辽阔。但是,如果你细看就会发现,在每一棵草的下面已经酿出了一丝新绿,这就是草原上的小草以它顽强的生命抵抗了严寒的肆虐,如约地又回到了草原母亲的怀抱。

我想,我们这些来自城市的兵团战士就如同小草一样,要耐得住严寒的摔打,以顽强的意志经受住艰苦生活的磨炼。

暂短的休整后,对我们的政治思想教育工作就开始了。

邱指导员是一个非常称职的政治思想工作演说家,说他称职,是说他能在各种时间和地点,连续地讲几个小时。其语气是平和的,态度是中肯的,就像是在唠家常,让人倒不觉得烦。

那时,没有什么大的场所召开全连大会,所以,都是露天下席地而坐,听他对我们进行政治思想教育。虽然开会的环境不怎么好,但他那浓重的河北唐山口音,那慢条斯理的语调,讲的我们也挺受听。

我们都静静地、不眨眼地看着他站在我们面前连说带比划、滔滔不绝地演说,愣是把我们这帮青年男女说得热血沸腾,立下了扎根边疆一辈子的决心和誓言。

有时说得兴起,直说到夕阳西下,这时,就见,天空燃烧过来的火烧云就在头顶,似乎伸手可触,夕阳的余辉洒满大地,草原的金黄色渐渐加深,最后全部变成了橘红色。残阳如血,天幕低垂,天地渺远而空旷。

红红的太阳慢慢地垂落在群山叠伏的西山下,天际被映照的一片血红。在血色黄昏中,几排土坯房前的旷阔草地上,席地坐着一帮年轻人,一个军人面对大家娓娓道来,身前的影子被夕阳拉的长长的印在草色间,天渐渐地暗了、暗了,人影已显得模糊,天地好像混为一体,镜头就此定格,就像是一幅风景凝重的油墨画。

而此时,在辽阔的大草原上,虔诚的我们满怀着一腔热血向浩瀚的苍穹发出我们的青春誓言:绝不辜负祖国的期望,保卫好边疆!建设好边疆!

关于岁月兵团的内容到此结束,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