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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落烟。
我爱上了自己的哥哥,他双目失明,却生得极为漂亮,对我温柔无比。看到相亲对象挽着他出现时,我几乎嫉妒得发狂。在为他精心打造的别墅中,我抚上他潮红的双眼。哥哥,你只能是我的。他逃了。再次见面,我挽着一个帅气的男人,笑得幸福。可他却发了疯。
昏暗的房间,我几近痴迷地看着宋宴尘。他从昏睡中醒来,月光落在他优越的眉骨上,只是那双漂亮的眸子没有焦距。宋宴尘缓缓撑起身子,风光雾月的脸覆上几分茫然。妍妍是你吗?我莫名有些紧张,咽了咽口水。轻声开口。哥哥,你别害怕。他微妙地顿了一下。聪明如他,不会想不到是我给他下了药。妍妍,为什么要这么做?宋宴尘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如叹息般的无奈。我瞬间眼眶泛酸。这么多天的委屈如潮水般涌来。哥哥,为什么你要躲着我,为什么要去相亲?我边说边哽咽,几乎泣不成声。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宋宴尘愣了几秒,无奈的沈笑。过来,站这么远,哥哥抱不到你,我擦了擦眼泪。缓缓朝他走过去。他轻柔地将我抱进怀里,熟练地替我擦拭眼泪。刚过完十八岁成人礼,都长大了,怎么还是这么爱哭。是啊,今天是我十八岁成人礼。这段时间他总是不着家,像是躲着我似的。好不容易今天能够见到他,我紧张得坐立难安,满脑子都是今天的裙子漂不漂亮,妆容够不够惊艳,发型有没有乱...宴尘终于来了,还没等我露出笑脸,就看到了挽着他的红裙女人。
这是爸妈给他找的相亲对象。江叔,他们第一次相亲,我故意跟着宋宴尘去搞破坏。趁他去洗手间的时候,我靠近江疏神秘兮兮地说他坏话。姐姐,别看我哥帅。但他在家又懒又馋,还不洗袜子。江疏扑哧笑出声。她撩了撩头发,媚眼如丝。是吗?我觉得挺可爱的啊。我咬牙切齿。我割舍盲人,他给不了你幸福的空气凝滞了。
她缓缓勾起笑,上下打量我。那双眼睛像是看透了我难以启齿的内心,在她的视线下我的局促,紧张,口是心非,一切都无处遁形。
你哥哥回来了,她笑着朝我身后扬了扬下巴。宋宴尘就站在我身后,脸上没有表情。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像是凝固般,让我无法呼吸。
回去的路上,我踌躇开口。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你坏话的,我只是....只是...只是什么呢?只是对自己哥哥那可笑的占有欲,连我自己都说不清。
宋宴尘像往常一样揉了揉我的发顶,唇角笑容依旧。哥哥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能告诉我,为什么不喜欢江疏姐姐吗?我垂下眸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不是不喜欢,而是怕你喜欢。江疏美得无可挑剔,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任谁看到她和宋宴尘,都会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在她面前,我像个阴暗的生物,极力隐藏自己见不得光的心思。我抿了抿唇,试探他。
哥哥,你喜欢她吗?宋宴尘顿了两秒,语气轻柔,你希望我喜欢她吗?这一刻,我甚至以为他窥见了我的内心,心脏剧烈跳动。我突然就想一股脑全部说出来,我--他打断了我。妍妍不喜欢也没关系,哥哥再给你找一个满意的嫂子。
旖旎的心思被打碎,成了我和他之间无法跨越的天堑。我说好。宋宴尘任由江疏挽着他的手臂,江疏笑着在他耳边说些什么,他也温柔地俯身倾听,像极了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可他以前,明明是讨厌所有人的触碰的,除了我,那是你的嫂子吗?和你哥简直就是一对璧人。俊男靓女,太般配了吧。朋友们纷纷凑到我身边,热闹无比,可我定定看着他们,一颗心如坠冰窟。江疏巧笑嫣然,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万千风情。她送了我一双高跟鞋,妹妹。今天是你的成人礼,希望你以后都能一帆风顺。
我将笑着接过。谢谢姐姐,你和哥哥在谈恋爱吗?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罕见地露出了小女生的神态,脸颊爬上一抹红晕,还没呢。
你哥挺难搞的。不过我会努力的,我的视线一直落在宋宴尘身上,他没有说话只是无奈地冲她勾了勾唇,竟然品出了一丝宠溺。我猛地攥紧身侧的裙摆几乎快要维持不住脸上的笑意,内心的惊涛骇浪骤然掀起。我无法再欺骗自己了,看到他和其他女人站在一起我嫉妒得发狂。我喜欢哥哥喜欢到快要发疯,于是我给他下了药将他送到了我为他精心打造的别墅里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计划。
宋宴尘显然不知道乖巧的妹妹竟然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只是短暂地收起了自己的獠牙以天真的伪装示人。他像小时候一样轻拍我的后背醇厚的嗓音萦绕在耳畔,哥哥没有躲着你别多想了,乖一点,我抽泣着问他,那你和江疏怎么回事?难道你真的打算跟她谈恋爱吗?
宋宴尘微妙地默了片刻,江疏挺好的爸妈也喜欢她,我想着试试看,微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不真实,又像是某种对我阴暗心思的警告和宣判,极度的压抑最后一定是反噬般的宣泄。此刻我竟然无比庆幸这个决定漫长的沉默过后我突兀地笑了一声:哥你不能跟她在一起哦!他茫然地看向我嘴唇吸吮在月光下显得苍白孱弱。这是哪里?他终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这是我们的家。
宋宴尘,妍.妍.妍别闹!他喉结滑动罕见地带了些严肃,我用指尖抚上他的眼睛长睫亲颤平添一丝破碎感。哥哥我十八岁了,不要再用哄小孩的语气跟我说话。宋宴尘攥住我的手腕仰头看我灰暗无神的眸子倒映出我的影子。不管你几岁你永远是我的妹妹,声音急促,带着警告和提醒我静静看着他暮地笑了,你是知道我的心思的吧!
妍妍--他的语气陡然严厉,我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感到一丝甜意。哥哥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他明明知道我的心思还纵容我靠近他,我不信他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别过头斩钉截铁地说没有,似乎觉得不够,还添上一句,从来没有说谎。他刚刚又在揉搓食指,每次我犯错,哥哥替我背锅,就会下意识做这个动作。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心里灌进了蜜。
宋宴尘微微蹙眉,你笑什么?当然是笑你的口是心非。哥哥,不过我不敢说出口,不然他肯定会恼羞成怒。借着月光,我颤抖又虔诚地吻上他的唇。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宋宴尘猛地僵住。半晌,他的声线带着无力的颤抖。宋妍妍: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我抚上他潮红的双眼,叹息一声,哥哥,你只能是我的。
宋宴尘说:妍妍,我像是第一次认识你,我回答他:哥哥,这才是真正的我。
八岁那年,我在游乐场被人贩子拐卖到乡下,那对夫妻对我动辄打骂,他家的儿子还对我意图不轨。我被救出来后,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小可怜。那家人疯的疯,残的残,没人知道那是我的杰作。我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个正常人,直到被拐两年回家后,家里多了个哥哥,双目失明,但生得极为漂亮。他对我很好,像是鸠占鹊巢后的尽力补偿,我饶有兴致地扮演一个单纯善良的妹妹,想看看他到底什么时候能露出马脚。
可是这一演就是八年。宋宴尘对我温柔得不可思议,他知道我的一切从细枝末节中透露的喜恶,这是忙碌的父母不能做到的。他们经常夸赞宋宴尘。妍妍有个这么好的哥哥,我们就放心了。宋宴尘是他们从福利院收养的,没人愿意收养一个眼盲的孩子。父母看见他,就想到了被拐卖的我,于是将他接回了家。
就当是一份寄托在宋宴尘身边,那些心理上扭曲的恶意渐渐消融,我从未感到如此安定,仿佛真的成了一个正常人。只有在宋宴尘被欺负的时候,我才会再次亮出撩牙,他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些仗着他看不见朝他扔石子的小孩,第二天全都被迫转学。那些恶意将他推下楼梯的人,晚上在巷子里被发现时半死不活。从此之后,再也没人敢惹他。
原本以为我和宋宴坐会一直这样相处下去,直到江疏的出现,我终于意识到宋宴尘即将不再属于我一个人,他迟早会跟别的女人结婚生子。想到这里我就心如刀绞,彻夜难眠。妈妈说要给他相亲,我下意识接了一句:为什么我不可以?话出开口,我和她都愣住了。
从这之后宋宴尘就开始不着家,我当然知道这其中有妈妈的授意。可这个念头如同附骨之疽一样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一旦生了根就再也不可控。
为什么我和宋宴尘不可以?扭曲的偏执和令人害怕的占有欲源源不断地冒出。在看到江疏挽着他的那一刻到达顶峰。我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好人,所以哥哥只能是我的。我收了他的手机,并且告诉爸妈他最近有事,暂时不要联系。他们不疑有他,毕竟哥哥从不让他们担心。
宋宴尘开始和我冷战,不肯跟我说话,也不肯吃饭。
宋妍妍,你到底要干什么?他嗓音沙哑,脸色苍白,带着深深的自我厌弃,我叹了口气,不是说了吗,我只想要你,我们是兄妹,这是不允许的。
那又怎样,又不是亲的,顶多算青梅竹马,他无话可说,只能用绝食表示抗议。但是我只用了一招:你不吃饭是想让我嘴对嘴喂你吗?宋宴尘怕我真这么做,只能屈辱地进食。
我带他去湖边的长椅晒太阳,给他念书。哥哥,你小时候总是给我说晚安故事,现在我给你讲。他冷漠不语,我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房子里到处都摆满了他喜欢的百合花。我同样记得他的所有喜好。
宋宴尘房间的浴室也是一比一按照家里的浴室装修,所有的东西都按照原位摆放。这个别墅是我预谋已久的成果。我以为久而久之宋宴尘自然会接受我。只要他点头,我总有方法能搞定爸妈。
可是一周过去,他却越来越消瘦,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脸色苍白如纸,眉眼中始终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郁色。我心慌无比,眼泪在一瞬间掉了下来。你就这么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吗?我到底哪里不好,他淡淡开口,你要明白我们只能是兄妹。又是这句话,宋宴尘对我再也不复从前的温柔。这几天我见识到了他极致的冷漠,我又开始陷入黑暗的情绪无助和茫然紧紧把我包裹着,是不是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我太害怕了只想暂时逃避让我痛苦的根源。
时澜到酒吧的时候我正在不停给自己灌酒,他和我一样都为情所困。明明自己是京圈大小姐,要什么男人没有偏偏爱上了那个许家二世祖,酒意上头,我委屈不已,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迈出这一步?明明,明明,他也喜欢我,我不敢确定了。时澜静静地喝了一杯酒。他说:你真的喜欢他不是单纯的占有欲。
我愣了很久缓缓点头,只有宋宴尘能让我躁动的心平静下来,也能让它掀起惊涛骇浪。喜欢一个人不是像你一样用强硬的手段把他禁锢住,真正的喜欢是尊重。我蓦地起了无名火,你给许晨烨自由,你看他喜欢你吗,他在给你戴绿帽。她不再说话,眼里含着清醒开始跟我一起喝闷酒。离开的时候她拉着摇摇晃晃的我语气严峻。
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就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我哼笑一声摆摆手往前走。江疏送的那双高跟鞋真的不适合我,短短一晚上就磨了个血泡。我脱下高跟鞋光着脚在路灯下摇摇晃晃哼着歌,足尖旋转跳跃,回忆起跟宋宴尘一起跳的第一支舞。那时的我们多快乐。回到别墅佣人神色慌张地告诉我宋宴尘逃跑了。我调查监控,一辆白色的宝马在别墅门口缓缓停下,那是江疏的车,他上车的动作一气呵成,哪里有半分眼盲的样子。
我毫无征兆地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流。一股毁灭性的怒意,不断将我。可时澜的话却如惊雷般,骤然在脑海里想起。真正的喜欢是尊重哥哥,你宁愿骗我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吗?我无力的仰头在椅子上自嘲的扯开唇角。如果我的感情对你是一种痛苦,如果逃离我身边是你的意愿,那我放过你,我买了出国的机票没有跟任何人道别。爸妈本就想让我出国留学也算。
碎了他们的一晃就是四年再次见到。宋彦辰是在我回国的接风宴上,他一身笔挺西装,隔着人群跟我遥遥相望。那双管子灰暗深邃,让人看不透。多年不见,他褪去青色变得成熟,隐忍温柔的眉眼,多了几分锋利。他没有接手家里的公司,而是自己创业顺利的开拓了自己的商业版图。摇身一变从让人惋惜的盲眼天才变成了炙手可热的商圈新贵。
我有些正愣,耳廓骤然响起一道轻挑的笑声,你喜欢那个男人是肯定句。陆昭渊眼里满是意味深长。我瞬间回家回家,不善地盯着他。在国外的这几几年,我每周都去看心理医生。其实效果并不显著,但我很认真,认真按照医嘱去学习、看风景、交朋友。认真的将宋彦辰从我的生命中剔除,一路招冤。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生活中。
他恰好是心理医生的侄子,又跟我是同一个学校。为人放荡轻挑,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这是我对他的印象。可他自愿当我的向导,带我去认识各种各样的朋友,美其名曰替小姨监督病人。无所谓,我又不亏。可这一监督就是四年,还死皮赖脸的跟我回国。回国飞机上,我胡疑的盯着他,你不会是喜欢我吧。他一口汽水喷了出来,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仿佛我在说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什么时候有的妄想症,我能看上你这个对我爱答不理,脾气又臭的大小。姐,拜托。我不是受虐狂,我收回视线。
记住你说的话,陆昭渊轻嗤一声将头转向窗外。宋彦辰抬脚朝我走过来,脸色微沉。我轻轻挽上陆昭渊张渊的手臂,他瞬间僵硬,别推开我陪我演场戏。我低声说:久别重逢,没想到是这样的场景,我深吸一口气蘸他一个没有破绽的笑容。哥好久不见。他紧紧盯着我挽住陆昭渊的那只手,唇角毫无笑意。妍妍他是谁熟悉的声音,我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下一秒,陆昭渊揽住我的肩膀,笑的吊儿郎当。妍妍:这就是咱哥吧。我叫陆昭渊,他侧过脸看我是妍妍的追求者。
宋彦辰呵了一声,我从没在他脸上见到过这么冰冷又嘲讽的表情。陆家小儿子,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你怎么配得上妍妍?他魂不在意嗨,以前不懂事,今后我一定认真追求妍妍。只爱他一个人,我坚默不语,空气中的硝烟味越来越重。我扯过陆昭渊对宋彦辰说:哥我们待会还有点事。先走了,语气老套又梳理。陆昭渊朝他扬起得意的笑容。宋彦辰瞬间握紧了拳,他看着我离开的背,影没再开口。出来后我甩开陆昭渊的手,大口大口喘着气。为什么再见面?这颗心还是会被他激动。为什么看见他紧皱的眉头,还是会心疼的喘不上气。为什么那些被我死死压抑的思念和爱意。在见到他时,像找到了主人一样疯狂叫嚣。陆昭渊收了笑,一下一下轻拍我的背。瞧你那点出息。我自嘲的开口。我是没出息,你要笑就笑吧。他沉默很久。笛声说不笑你,带你去个地方。陆昭渊买了几罐啤酒,带我来江边吹风。还是这玩意带劲。潮湿的晚风吹在脸上,带来丝丝凉意。宋妍妍:你知道为什么小白兔不嫁给斑马吗?我灌了口啤酒。因为兔妈妈说,纹身不是好孩子。他笑的前仰后合,我给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这个冷笑话,你已经说了三遍了。约的女生太多,记不清了是吧。他摸了摸鼻子,一脸尴尬。看到陆昭渊吃瘪的样子,我噗嗤笑了出来。他瞪了我一眼,发现我笑的更大声。他也绷不住笑了。像两个疯子,谁也没有注意。
不远处停了一辆黑色的车,在浓重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孤寂。回到家,已经是深夜。灯光骤然亮起,宋彦辰坐在沙发上像一座石雕,心脏猛地一跳,我试探着开口说:爸妈呢?睡了,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那你也早点睡,我先回房了。妍妍过来,瞬间我的双腿像灌了铅,再也走不动一步。我正正看着他没有开口。宋彦辰无奈的笑了笑。站起身走到我旁边,像以前一样,揉了揉我的发髻。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没良心的四年都不跟哥的联系。
我垂下眼,鼻尖泛酸。他怎么能这么轻描淡写的假发,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偏不要。哥,以前是我不懂事,你别跟我计较呗。还有哥,你眼睛好了,我很开心。我仰起头,笑容纯粹。作为一个妹妹的身份,他唇角的弧度僵住空气。
有一瞬间的支柱,宋彦成静静看着我,眼神幽深,像是风平浪静下的海面下,某种情绪,暗潮汹涌呼之欲出,我的心不争气的越跳越快。只能听到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每一秒于我而言,都是折磨。他终于缓缓开口,温和和中,带着一丝问题。
你和陆昭渊是怎么回事?我眼睛轻颤,像是一把刀贴着我的心脏,来回滑动,就是不落下来。莫名起了热气,我盯着他的眼睛,像你看到的那样,他在追我。孙燕晨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那你呢?怎么想?我觉得他挺好的,也知根知底。
哼,他骤然打断,我知根知底。我怒视着他少阴阳怪气,你就是对他有偏见,不等他开口,我就跑上了楼。四年不见,宋彦辰,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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