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了那么多水还说不要 我不要再做你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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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不要再做你女儿了。”

“好,那我也不要做你的妈妈了。”

医院里,重症病房里总是充满了生离死别。然而,一间重症的单人病房里却没有这种氛围。

病床上,安静的躺着一位瘦弱的中年妇女,她右手边的心电监护仪上的心电图正微弱的跳动着,昭示着她随时可能停止的心跳。

离病床足足有几尺的距离,我静静地的坐在病房的陪床椅上,沉默地看着她虚弱的、没有一丝血气的脸色,却没有任何表情。

“念念,我就要,死了,你是不是,很开心,终于,要摆脱,我了”,她的话语断断续续的,说这几句话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我并未接话,听完甚至连表情都未曾变。

“你那么,恨我,如果,有选择,的话,你是不是,不会,选我,当你的,妈妈”,她好似对我的沉默也不恼,继续自顾自说,想留下对这个世界最后的语言,也不期待女儿能回话。

我却突然开口:“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不要再做你的女儿了。”

听到我的突然回话,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嘴角微微扯了点弧度,笑着说:“好,那我也不要做你的妈妈了。”

完整的说完这句话,她好似完成了最后的心愿,慢慢合上了双眼,床边的心电图不再波动趋于直线。

她安安静静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当目睹她的呼吸变得微弱直至停止,我知道,我在这个世界最后的亲人也没有了。

在我人生的二十三年里,她从来没有给过我一丝母爱,所以我报复性地对她说了那句:我不要再做你女儿了。我本来以为可以让她产生哪怕一丝的后悔,却没成想到她竟然能微笑的回答说,“好”。

我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好像成了她的解脱,而她的回答却让我困了许久。

此后的几年间,每次去墓地看望她,都会固执地说出那句: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不要再做你的女儿了。

也许是我的执念惊扰到了上天。

没想到,我竟然回到了二十五年前。

上天真的给了我一次选择的机会?!

我猛地睁开了双眼,眼前的一切不再是我所熟悉那间小平房,是一个极其陌生的环境,没有城市里的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只有破旧的砖瓦房和泥泞的小路。

我伸出双手发现,这不是我的身体,是一个小孩的身体,而我已经二十五岁了。

我还没从这离奇的事情缓过神来,迎面一道声音传来:“小叶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啊。”

声音的熟悉感和其他的情感的敏感交织在一起,大脑中充斥一些不属于我的记忆,这些东西在我的大脑中乱窜,我经受不住冲击,昏了过去。

【“叶子,你在家好好听话,等妈妈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好,那妈妈你要快点回来哦。”

“妈妈,你怎么还没回来......."

"哈哈哈哈,你爸爸妈妈都不要你了。”

“你们骗我,妈妈是不会丢下我的,妈妈会回来的。”

“妈妈,你在哪里啊,我都有好好听话,为什么你不回来......”】

我惊坐起,脑中的那些声音一瞬间停止下来,世界瞬间安静了许多。

“小叶子,醒了啊,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刚刚熟悉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我猛地转头,熟悉的面容映入双眸,虽然比印象里的年轻了许多,但我确定这就是我那无情的母亲韩桥。

我无法消化发生的一切,愣愣的看着她说不出一个字。

“你饿了吗?吃点东西吧。”说完便从床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的苹果递给我。

“这里是哪?”我试探地开口问道,声音有些稚嫩,再度确信这不是我的身体。

“卫生院啊,你突然昏倒,真是吓死我了。你也是,感冒了这么晚还跑出去。幸好我今天下班回来碰上你了,不然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她摸了摸我的额头,“还好,烧退了,等打完针我送你回家,你大伯也真是的,你这么晚都没回来也不来找你.......”

我人依旧脑袋一片空白,后面她说了什么我也听不见了,一直到她把我送回她口中小叶子的家,我才被迫回过神来。

她敲响姜叶的家门,喊道:“姜叔,我把叶子送回来了。”

“这么晚了才知道回家,在外面都玩野了吧。以后再这么晚不回家,就别回了。”门内传来恶狠狠的的声音,我内心猛地一惊,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步,这是姜叶对他的恐惧。

我感受到拉着我的手紧了紧,我疑惑地抬头看着韩桥。

半晌门才慢悠悠的被打开。

她却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别怕”。

“姜叔,今天叶子和我一起,我带她一起采茶叶,有工钱的。”

“诶呀,小桥你怎么不早说啊”,姜卫国变脸似的换上了笑脸,看见韩桥没有给他好的脸色,又改为诉苦道:“我弟走的早,弟媳也跟人跑了,留下小桥给我照顾。我也有自家孩子要养活啊,有时也不顾上小叶。她能自己照顾自己我也就放心了。”

“姜叔,知道你不容易,可小叶这么大了还没上过学,你.......。”

“这是我的家事,你就别管了,你也快回家吧。”姜卫国下了逐客令,一把拉过我,带上了门。

我还未消化姜叶的家庭情况,被姜卫国抢劫一样地从韩桥手上拉过,不由得叫出了声。

“呵,这么晚回来没留你的饭,韩桥说你有工钱,快拿出来。”姜卫国毫不客气的向一个八岁孩子要钱。

我颤颤巍巍从破旧衣服口袋掏出韩桥趁机塞给我的一张10块钱,姜卫国一把拿走,“没想到你还有点用。”说完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房间里传来他和老婆的说话声。

在他走后,我心里的恐惧感才渐渐消失,我深呼吸了一口气。

按照记忆找到地方洗了个澡,回到房间,姜卫国的两个小孩已经睡着,我轻手轻脚的爬上一边由几块木板和一床薄被组成的床躺下,盯着房顶的横梁,半响没有任何睡意。

清醒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慢慢消化我穿越到了二十五年前,占据了这个叫姜叶的八岁小女孩的身体,还遇见了二十三岁的母亲的事情。

一切都不那么真实,尤其是韩桥的性格跟我印象里的简直是天差地别。

【“小叶子,姐姐要离开这里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姐姐,为什么......?你也要跟妈妈一样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吗?”

“姐姐在这里活得太累了,何况我的妈妈已经不在了,我唯一留在这里的理由也没有了。你不懂,村里的的流言蜚语是能毁掉一个人的,在这里多待一秒我就要疯掉了......只能说再见了,小叶子。”

可是.....不要又留我一个人啊。】

我猛的惊醒,眼角还带着泪水。

那些记忆是姜叶的吗?为什么会离开?为什么她会那么难过?

有太多的疑惑,我穿好衣服出门想快点见到韩桥。

刚出去就看见对面屋子也开了门,正好碰见韩桥也要出门。

原来她住在对面啊。

“欸,小叶子,你怎么起这么早。”

“我……”,看见她的装扮和腰间的背篓,我脑中立刻有了回答:“我跟你一起去采茶吧。”

“行啊,”韩桥牵过我的手,边走边叮嘱我到茶园的注意事项。

我一路上没怎么听,全注意她牵着我的手,浑身不自在。

到了茶园,韩桥便把我带到一个阴凉地,叮嘱道:“在这玩别跑太远哦,等吃中饭时我叫你啊。”

“我不用采茶吗?”我惊讶问道,我还记得她和姜卫国说的话。

“你这么小,还没茶树高怎么摘茶叶。等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会叫你的,放心我会单独付你的工钱,不会被你大伯说的。”

“啊?”不等我说什么,她就离开去摘茶叶了。

目送她离开后,找了个视野开阔的地坐着休息,闭上双眼,微风轻轻拂过,带来阵阵茶香。此刻的田园风光,我以前从未见过。我搜寻从前的记忆,却从没有此处的一丝印象。

嗤,她好像从未了解过她,我好像唯一知道的就是她名字,以及摆在客厅我奶奶遗像。偶然间看见她在深夜时擦拭奶奶的照片,眼中应该是带有泪水的,让我明白她的无情只对我一人。

“哈哈哈”,“哈哈”,突然的笑声将我从回忆中拉回,我寻着笑声看去,韩桥和小姐妹们不知因为什么打趣,都在嬉笑,笑声传遍整个茶园。

我看着二十三岁的韩桥,想着她对姜叶的温柔耐心、体贴入微,闭上眼睛回忆我所认识的韩桥,却始终无法把她与四十几岁的韩桥联系在一起,我再度怀疑这是不是二十多年前的世界。

【“小叶子,我没有妈妈了,我又少了一个活在这世上的理由了。”

“姐姐,你别哭呀。”

“小叶子,你说,为什么老天总是对坏人那么仁慈,却从不偏袒一个好人。我和妈妈从来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我们会经历这些?为什么啊?”

“我.....,我不知道,姐姐,你别哭呀。”

对啊,我不懂,为什么那些坏人总是能活的好好的.....】

“小叶子,快醒醒,时间不早了,该吃午饭了。”韩桥的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边,摇醒了我。

我怎么睡着了?又是那个声音,心脏好痛,是姜叶亲身经历吗?

“做噩梦了吗,怎么还哭了呀?没事了哈。”韩桥用手轻轻擦去了我眼角的泪。

“看你今天没精打采的,要不吃中饭你和我们一起晒茶叶吧。”

“好,啊?”我还在回忆刚刚的事情,没听清韩桥的话。

“啊什么,可不能吃白饭哦。”韩桥食指弯曲,敲了一下我的头,“走啦,吃饭去。”

我和韩桥以及采茶的姐姐吃完饭后,一起将摘好的茶叶平铺在筛子上晾晒。

说是一起,其实我也没做什么事情,她们看我一个八岁小孩,也不会把这些重要的活交予我,我也就在一旁看着她们劳作。

观看制茶的过程还挺有趣的,我不爱喝咖啡,平时犯困就喜欢喝茶提神,也挺有效果的。

观看完几轮后,我正要看看韩桥在哪,却看见她的旁边,一位身材矮胖的男人正干扰她的工作。

说干扰还是客气了,他靠的很近,时不时上手去碰韩桥,简直就是骚扰。

虽然我对韩桥还有怨恨,但无论是任何一个人碰上这种事情,我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正要走上去帮帮韩桥,却见她不知说了什么,男人脸色难看,气愤的甩袖离去,也不再干扰她工作了。

一直到下午回家,也再没出现。

从茶园下班,韩桥直接把我领回了她家。

一进家门,干净整洁的院子映入眼底,院子里一位妇人正蹲在一方小小的地里耕种着。

听到动静,便放下手中的杂草,一边站起来,一边抖抖身上的土,笑着说:“桥桥回来了啊,那我做饭了。咦,这不是小叶吗,你大伯又打你了吗?叶叶,这么乖的一个孩子,他怎么忍心,没事了哈,阿婶给你做好吃的。”

“没有,妈,今天一大早我就带叶子去茶园了,姜叔打不到的。”韩桥自豪的说着。

“那就好,占了人家的房子也不.......”,韩桥的母亲韩南香正要说什么,却又卡顿,接着道:“小叶以后桥桥不在也可以来找我玩,我给你做好吃的。”说完朝我笑了笑便去厨房做饭了。

“你先在院子里玩一会儿,等下就可以开饭了。”韩桥拍拍我,便回房间了。

我默默地点头,听话的在院子里看了看。看见厨房的忙碌,便走进去想帮帮忙。

“欸,小叶,离远点,油会溅着你呢。”

“不会的,我会小心的。”说完,走向柴火堆帮忙烧火。

我看着奶奶炒菜忙碌的身影,心中有种难以言说的情感。

我记得奶奶的样子,是在那张韩桥每天都需要擦拭一遍的黑白照片上。

有这样一位母亲,怪不得韩桥每次都会那么悲伤的一遍又一遍擦拭相片。

在我晃神的时候,韩桥也进厨房帮忙打下手了,母女俩不需言说,各自做着分内的事。

看着她们,羡慕之心溢于言表。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我眼中的韩桥判若两人。

“怎么了,小叶子,还不快洗手吃饭了。”韩桥边把菜端上桌边说。

“哦,好”,我整理好情绪回答。

饭桌上,两人的热情招待让我不知所措,我只能一边讪笑的回应着,一边扒饭。

吃完饭后,已经很晚了,姜叶的大伯也没有要来找我的意思,她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着晚饭。

奶奶听着对面的笑声,关切的对我说:“小叶,你今晚要不就住在我们家了,反正你大伯他们也不管你。”

“就是就是,跟我睡吧,我的床大,可以睡下两个人。”韩桥兴奋的接话。

“好啊”,其实我也不想回姜叶家,她的家庭也很让我窒息,尤其是姜叶内心对她大伯极度的恐惧。

这是我第一次跟韩桥睡在一起,从我记事起我都是一个人睡,无论我说我多么的害怕黑暗,都只换来她无情的脸色。所以,我习惯了一人。所以,这一次我以为我会不习惯她的存在。

然而,在她絮絮叨叨的讲话声中我竟然沉睡了。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我起来时太阳已经升起,韩桥也已不在。

我赶紧起床,惊讶从来没有起这么晚过。

“叶子,起来了啊,饿了吧,厨房锅里还有早饭。”奶奶在屋檐下,摆弄一团毛线。

“好--”,我听话进厨房,锅里的早饭还是热腾腾,心里又一阵触动。

吃完饭后,我搬了小凳子坐在奶奶的旁边,看她手里拿着两根长针,正在织着什么。

“奶奶,你是在织毛衣吗?”我轻声问道。

“奶奶?哈哈,我都已经是你奶奶的年纪了吗?”奶奶听后,开怀大笑。

“不,不是”,我暗叫怎么把心里话叫出来了。

“哈哈,我要真有你这样一个孙女也挺好的”,奶奶突然好似想到什么织着毛衣的手有些停顿,说话声有些低,“可是,桥桥不想结婚.....”。

“你把我当孙女也可以的”,我回语道。

“好,好”,奶奶又兴奋起来。

我俩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在奶奶毛线织完一卷后,帮她把下一卷毛线缠成球形。在毛衣织完后,跟奶奶一起做饭、种菜、拔草,就这样其乐融融的,太阳很快就快落山了。

突然,我脑中回响起熟悉的声音,【快去帮帮桥桥姐姐,快去!快去啊!.....】

我放松的神经很快绷紧,扔下手中的杂草跑出门去,奶奶在后面喊着什么,但我已经听不清楚了。

去茶园的路上,我一路狂奔,累的大口喘气也不敢停下休息,直觉告诉我一定是今天发生什么事才使韩桥的性格突变的。

终于跑到一条偏僻的小路,我听到韩桥微弱的求救声。

在小路旁,几棵树遮挡之后,我看见一个眼熟的矮胖男人正将韩桥压在身下,手上也在撕扯她的衣服,韩桥的脸色泛红与往常不一,虽在在不停的反抗,但感觉发不出力来。

我立刻反应过来,搬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冲去,想要狠狠砸在男人的头上,但小孩的身体力气太小,石头太大,我搬不稳它,只砸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诶呦”地叫了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起身说:“是哪个王八蛋,打扰老子的好事?!”回头看见只是一个小孩,更加肆无忌惮,“小屁孩,你不回家,管什么屁事。”

“你这是犯法的。”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扶起地上的韩桥,看见她无力的样子,问:“你怎么样了。”得到的只是她摇头的回应。

“忒,法律能把我怎样?韩桥这个臭biao子,谁不知道她妈以前就是让人睡的。”

“闭嘴,你不许侮辱我妈妈!”韩桥生气道,但语气无力,没有震慑力。

“我就说,我就说,你能拿我怎样?不过你要是陪我一晚,我就不说了。”男人上前伸手,想摸韩桥的脸。

“你给我滚”,我在一旁听的气愤填膺,在男人想要在动手时,小身躯爆发巨大的力气,将男人推的一个踉跄,好难才稳住身形。

男人也怒了:“我TM还收拾不了你一个小屁孩了。”上前就用他那肥大的狠狠手扇了我我一巴掌。

“你怎么能欺负小孩呢?”韩桥也恢复了一些,立刻查看我的情况。

我被他扇得头歪向一边,那边脸痛的脸庞仿佛被燃烧的火焰所包围,烧灼的感觉疼痛难忍,并且脑袋嗡嗡的响,听不清韩桥和男人的争吵了。

这种痛苦很久未散,并且还逐渐扩散全身,鼻子一酸,我伸手一抹,抹了一手的血,随后血像开了闸一样,一直流不停,我的衣服全被血给染红了。

“小叶子,你怎么流这么多鼻血啊?”韩桥发现我的反常,蹲在我身前,用平常的方法帮我止血,但无济于事。

可能见我流那么多血,男人也慌了,连忙说:“这可不关我的事啊”。说完就溜之大吉了。

韩桥发现什么方法也不管用,血还有越来越多的趋势,立刻抱起我就冲向卫生院去。

路上,血一直在流,染红了韩桥的背,我的意识也越来越不清醒,眼睛也越来越模糊,渐渐看不清眼前事物,感觉生命在流逝,渐渐要离开这个身体了。

在还有意识的那一刻,我听到韩桥的哭泣:“怎么会这样,她还那么小啊,医生你救救她啊。”

原来,我要死了啊,这一切的经历是一场梦吗?那真的是一场苍白的梦吗?

是我的执念编织的一场梦境,给我那无情的母亲的最好的解释,而我却不想全盘否定它。

【“韩念,韩念,韩念......”

“谁在叫我?”

“是我,姜叶。”

“你是姜叶?你把带入梦境的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不是梦,是我的执念,是真实发生的事,你不知道的桥桥姐姐的经历。

没有你的阻止,她会被强暴,韩婶知道后想找那个男人理论,但他是茶园老板的儿子,基本上村子里都是靠他生活的,韩婶怎么能争得过他们,在与她们吵的过程中,被活活气死了。

韩婶本来也有这个心结,她也是受人欺负才生下姐姐的,她见不得自己女儿也受这样的委屈,被村里人指指点点。之后你也听到了,她说的那些话,她在埋葬了韩婶后就离开了村子,再也没回来了。

你知道她最后还和我说:既然好人难做,那我就做一个恶人。她不是你想的那么无情的。”

“呵,你别说了,你让我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呢,她对我的伤害也是真真切切发生的,她不是对谁都恶,而是唯独对我一人。

不过,也该这样的,我是她仇人的孩子,她应该这样对我的。呵呵呵,我以为她是我所有痛苦的来源,没想到我才是她所有伤害的始作俑者。”

“你别那么说,我想让你知道这一切,不是让你承担所有的罪恶的,是让你放下一切,重新生活。坏人已经受到应有的报应了,只是这报应有点晚。”

“你带我入你的执念,那你在哪?”

“我?我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姐姐走后,我又回到了大伯家,受到他的打骂,一次狠打,我血流不止,失去了生命,不过可能是上天的眷顾,我死后并未消散于世,魂飘在村子里见到了每一个伤害姐姐的人的报应。后来,我终于找到了姐姐,陪在你们的身边,见你们相互怨恨却无能为力,直到现在我才能把你拉入我的执念中。”

“不管怎样也要谢谢你了,带我见到了我想见的人,我的奶奶以及从前的韩桥。”

“我的执念完成了,要消散了,谢谢你愿意陪我经历这些,愿意听我说这些。如果可以的话,下辈子我想再和你们相见.......”】

我睁开双眼,眼前熟悉的两张黑白相片。

我犹豫片刻,还是上前拿下奶奶的照片,用手擦了擦,说道:“奶奶,这次见到你了,真的很开心,很开心可以陪你织毛衣、做饭、种菜,也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念你了,我的名字可能就是对你的思念吧。”

摆放好奶奶的照片,我有拿起韩桥的相片擦了擦,“你看你成了一个恶人,怎么还活不长啊,就说这些歪理不靠谱......你怎么就活不长久啊,留我一人啊......妈”

一滴泪水滴在照片上,我慌忙擦去,摆好照片,看着两人摆在一起,我讪笑说道:“你们可真会啊,先团聚了。”

又在这小平房待了一会儿,打扫了卫生,便准备离去了,关门瞬间,我看着她俩,挥了挥手道别,“下次再来看你们。”

她没注意到,在她合上门的瞬间,桌上两张黑白照片闪了闪,也在向她告别.....

关于你流了那么多水还说不要的内容到此结束,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