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如果您还对楼管葛老头的春天不太了解,没有关系,今天就由本站为大家分享楼管葛老头的春天的知识,包括谁的青春不迷茫的问题都会给大家分析到,还望可以解决大家的问题,下面我们就开始吧!
下午上完课,刚回到宿舍,电话就响了,找我的。“何敬一,有事吗现在?”邢东的声音。“没,有事?”“你到办公室来一趟。”从一排早早下了班的办公室前走到最里面,邢东正坐在办公桌前写着什么。“怎么就你一个人,这才几点啊?”我一边从柜子里拿纸杯和茶叶一边问。“下午开会,都走了,留我值班。”他头也不抬地说。“有何指示,邢老师?”我在沙发上坐下问道。“我有个伙计从北京过来考试,就住在你们屋下边,好像是103,有空的话帮忙提个水什么的,把后勤工作搞好。这两天我姐公司有事,我要过去帮两天忙,怎么样?”“好呀。你这个伙计考什么试?”“谁求知道呢!好像是英语的GMAT。”“怎么跑到这儿来考?北京不是什么试都能考吗?”“让你做事就做事,问这么多干吗?”邢东嗔怒道。“什么伙计,这么重视?”“上大学的时候跟我在一个宿舍里住了四年,一块儿锻炼、吃饭,泡妞,关系都好成渠了。毕业后他去了北京,在大学教体育,那叫一个牛逼,你是不知道。”“现在大学体育老师多的是,也没见牛逼成什么样啊?”我不以为然地说。“他用英语给外国人教体育,教人家跳舞。你你你。。。”“啊!是吗?”我惊讶了一下。“许多学校请他上课,在北京许多高校都有名气的。”“那还真挺厉害了。”“后来,他不干了。”“为什么?”我不禁问道,“不会是嫌钱少吧?”“谁他妈知道,在学校的时候每个月4、5千块。”“在北京那个地方也不是特别少啊!”“主要是呀”邢东叼了一支烟说,“听说有一次去西班牙奥体委学习的机会,后来没去成,比较郁闷,就不干了。”“听你这么说,他这么优秀都没去成那谁还能去?为什么没去成?”“学校不放呗!”“为什么不。。。”这句话刚问出口我就有点后悔了,这样的问题还用问吗?“还用问吗?西班牙奥体委啊!牛逼成渠的地方了,去了怕你不回来呀!我如果是校长也不让去。”“那他现在做什么呢?”“给人当健身教练,晚上给人上英语课,每个月能争一万左右吧!”“那也挺好呀!自由职业者,我也喜欢。那他考这个GMAT做什么?”“出国读MBA。”“这么说他念体育,英语也不错,还有商业头脑,那看来还在你之上。”“那家伙他妈的就是个天才,跟着我逛了四年,我的坏他一点没学成,他的好我也一点没跟上。”邢东笑着摇摇头,“找机会和他聊聊,这家伙可能侃呢!”“好吧!我一会儿吃完饭就去。”“今天就不用了,这会儿他看考场去了。明天考完试一起吃饭,你也去吧!”“不了,你们哥们儿好好聚聚。”有时候我很明白自己在一些氛围中的准确位置。“那好,改天我请你”“邢老师,这个就不用说了,能做的我尽力做到。”“明天早上考试,下午就没事了,你可以去找他,具体的你自己看吧!”“那。。先谢了。”“算了吧。谢的那么勉强。。”我笑着往外走。吃晚饭的时候,我就打了两壶水,给楼管李阿姨那里放了一壶,请她在103的客人回来后给他。第二天,也就是星期六,下午回来洗刷了一下,提了一壶水就敲响了楼下103室的房门。只听里面应了一声“来了”,门就开了,一个“冯小刚”式的发型和脸庞出现在眼前,我惊讶了一下才问:“请问是甄曦吗?”“我是!”坚定而“冷热情”式的回答,酷似电影里冯小刚的声音。如果提前一切都不知道,在校园里碰到,我一定会认为没有化装的朴实冯小刚来到我们G大了!“你好,我是邢老师的学生,昨天下午我来过,你看考场去了。”我先自报家门。“噢!昨天下午的水是你送的吧?真是感谢。来,请进!”说着转身将我让进屋里。我很快地打量了一下他:留着短发,简单随意的灰色服饰,米黄色休闲皮鞋,很洒脱的感觉。我把这一壶水放到桌脚说:“邢老师跟你说了吧,他有点事暂时过不来,但他特意吩咐过了,有什么需要的话叫我就可以了,我在上面207。呵呵”“那。。,怎么称呼你呢?”甄曦问。“我叫何敬一,叫我敬一就行了,呵呵。听邢老师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他比我大,你和他同龄,那我就叫你‘曦哥’吧!”我想找个合适而不拗口的称呼以便谈话的顺利进行。“这可不敢当,请坐。”然后他转身把桌上乱七八糟的资料稍微收拢了一下,“不好意思,比较乱。”“没关系,大战过后嘛!跟邢老师聊天的时候听了很多关于你的事,呵呵。”“听他胡说!呵呵”甄曦笑了笑说,“没别的,随便聊聊吧!还没感谢你送的水呢!”“小事情嘛!听邢老师说你考的那个叫”“GMAT,就是‘GraduateManagementAdmissionTest’”。“管理学。。。研究生考试?”“对!管理学研究生入学考试,”他补充说。“考得不错吧?”“不是特别好,也就700分左右吧!”很随意地回答,带着一点张扬。“分数这么快就出来吗?”“是机考,做完后机器自动阅卷,分数马上就出来了。“那700分左右是个什么概念呢?”我问。“其实这个跟TOEFL和GRE都差不多,考的越高申请好学校的机会就越大,总分是800,考600多就差不多了。”“那顺利过关是没什么问题了。”我说。“但愿如此吧!呵呵。。”“难吗?”“倒也不是,举个例子来说:比如有10道题,如果你第一道题做对了,第二道题就会难一点,第三道就更难,逐次递升,题越难分值也越高;但如果你第一道题做错了,那计算机给你抽的下一道题就会简单一点,分值也就低一点。所以做这种题要求前面十道题对八道,才有机会拉开档次。”“那题型怎么样?跟我们平时考的四、六级有什么不一样吗?”“不太一样。GMAT主要是以阅读为主,速度要求也很高。其实阅读题是最接近于真实反映你的英语水平的考试形式。你想,阅读里有生词,有从句,有大意,有细节,如果能以最快的速度大面积地做对阅读题,那你的英语水平考一般的四、六级就易如反掌了。”“噢!”“抽烟吗?”他抽出两支烟来,递一支到我面前。“不客气。。。”“没关系,来!呵呵。。。”我接了烟,他把打火机伸到了面前,先给我点着。“看来单词挺重要的,不然可就有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感觉了,呵呵!!”“也不全是。”甄曦吸了一口烟说,“北外我一个伙计,两个月背了三万单词,任何英文东西除了个别专业名词不认识,几乎就没有生词了,可是考GMAT也就考600多分。怎么说呢?正是因为独特的考点,GMAT成绩才成为更多名牌高校选择优秀管理人才的一个重要条件,因为它是对你英文综合实力的考察,更能测试出你是否真的过了语言关。”“恩,这么一说还真是。对了,曦哥,听说你原来在北京用英语给老外讲体育课,挺爽的吧?”“还可以吧。不好意思,我这只有一个杯子,不能请你喝水了。”甄曦端起自己的水杯示意道。“没关系,我有杯子,我上去拿一下。”我上楼拿了杯子,并带了抽屉里的烟。“其实北京和其他地方最大的不同就是外国人多,中外文化交流多,当然了,上海、香港也不少。那样你的平台就比较高,视野比较宽广,容易接触到许多新的先进的东西,可以给我们很多借鉴和学习的机会。”“那给外国人上课也算是对外交流吧?”我笑着说。“深层次的东西谈不上,老外对任何事情都比较注重娱乐性,我就教他们跳舞、做健身运动、或者参加户外运动等等。”“跳舞?”“对呀!苏格兰舞,我先自己练,然后上课就教他们。我跳得不好,但那些老外就跳得漂亮了,他们也喜欢,没事就跳,呵呵”“那后来为什么。。。”我已经从邢东那里知道了大概,但还是想听他亲自说一说。“我的专业是体育,跟你们邢老师一样。考虑到随着世界对体育的重视,肯定会越来越需要管理人员,所以去北京后一直接触的也是体育管理方面的东西。那一回有一个去西班牙奥体委学习两年的机会,当时大家都觉得我能去,我导师也把我的论文发过去了,人家邀请函过来后,我自己也把什么都准备好了,学校不放人。没有正式的单位挂你,人家那边肯定没法接,就黄了。”说完后甄曦洒脱地笑笑,但我感觉到了他表情底下的失落。“有点可惜了。”我微微笑了一下说,“校长也考虑这样的人才出去以后能不能回来,报纸上不是整天说中国人才外流加剧,都跑去给别人建设家园了么?”“其实我倒是想回来的,在外边待上一段时间还可以,时间长了肯定还要回来,东西都在这儿,什么都熟悉。出去也就是为了看看和学习,真正要生活还是回来比较习惯,呵呵。。。”“不回来也没有关系,照样可以帮着中国人赚外汇呀!”“要回来,真的。”他正色道,“准备到时候为2008奥运会做点事情,可谁信呢?那段时间和学校闹得非常不好,也不是闹,感觉就是僵住了。后来感觉再待下去也没多大意思,就撤了。”“然后做什么呢?自由职业者?”“白天在一个俱乐部里给人当健身教练,晚上给培训班上英语课,算半个自由职业者吧!”甄曦轻松地笑笑,接过我抽出的烟。“恩,谢谢!”用我递上的火点着,他长吸了一口说。“这样也不错啊!不受什么束缚,收入也还可以吧!应该!”“也就够吃个饭买两件衣服。”他谦虚地说。“现在还考GMAT,是想。。。”我试探着问。“出去读MBA呀!现在不是都‘走向国际’吗?呵呵。。。”他爽朗地笑笑。我也笑说:“看来老天注定要让你成为MBA专家而不是什么奥体委委员了。”“也不好出啊!考试是第一步,完了申请签证,护照,担保等等,都挺麻烦。”我喝了一口水宽慰道:“只要成绩好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但愿吧!哎!你们怎么样?快毕业了,工作怎么样了?”他话题一转,问我。“怎么说呢!今年工作好象不是特别好找。”“恩。。。”低下头一副认真的样子。“想出去看看,暂时不想留在学校,当然了,留校也不是那么好留的。先在报社或者编辑部什么的干着,过几年再看吧!可是稍微好一点的报社就要研究生,还要求‘多面手’。你也知道,现在的社会大部分人还是只看文凭不看人。要不然那些办假证的早就露宿街头了。所以有时候也挺迷茫的,今天来就是想顺便跟你聊聊,取点真经呀!呵呵。。。”我笑着说。“取什么真经呀。。。”甄曦连连摆手说,“考过什么证吗?比如说比较专业点的,教师资格证、BEC、报关证,注册会计师之类的?”“没有。”“哦。那也没什么关系。先找个工作把自己的嘴管了。你们学中文的要是能用三年时间写十个左右的中长篇,那也就差不多成了。感觉你挺能说,写应该不差吧,不管能不能发表,完了以后你就觉得跟别人不一样了,整个人的水平会上好几个台阶,到时候再跳到好报纸也不是没有可能;或者干脆自己当个自由写手,也就是作家,也不错啊!只要你好好干,一样有好机会呀!”“我也是这想的,先有个工作,然后在某一方面突破一下,可是总感觉没有什么比较合适的。原来考大学是为了先考上,专业什么的也无所谓了。到毕业了才发现不是那么有用。再选一个方向,以后可能就要靠它来做点什么了,所以我也一直想慎重一点。”“这很好啊!”甄曦喝了一口水接着说,“要不这样,看完财政部出的五本书,然后考个注册会计师,那也挺好。”“谈何容易啊!”我苦笑着说,“我们中文系的数学本来就不怎么样,更何况我本来数学就不好,可能没什么戏!”“呵呵!这话说得有点早,要试过才知道。”“也许吧!不过真的挺难的,呵呵!”“说真的,感觉你挺不错,知道自己缺的是什么,也在努力去找,这很难得,也很重要。只有你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才能寻找突破口去争取。其实许多时候你自己已经有主意了,只是自信心可能有一点不足,不怎么确定是不是,总想找个人问问,然后自己心里就塌实了,对吧?”“曦哥,咱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晚上,但你这些话却让我感觉我们好象认识了很久了,哈哈。。。”“找个角度来突破一下自己,英文里不是有句话吗,‘Youwillneverknowwhatyoucandountilyoutry.’什么意思呢?‘不去真心地付出尝试,你永远都不知道你到底能做什么,适合做什么,能做成什么?’你明白吗?”“恩。”我点点头,想说什么,但没找着词。顿了一下才说:“曦哥,那你后来辞职后找工作怎么找?也参加招聘会吗?”“不是,去职介所登记。”甄曦抽出他那盒里最后两支烟,顺势将烟盒捏成一团扔到门后的墙角说。“那要求怎么样?比如薪水、培训等等。”“工资就写7000以上,其他面议。”“啊!这么高,好找吗?”我小有惊讶。“一点都不高,这里面有个学问。你想,北京什么地方,全中国最聪明的脑袋都在上面漂着,找几个人才比找买盗版碟的都容易。你要求写的越高,从某种程度上表明你越能干,他们才会跟你谈,你写个几百块,人家一看就是个Labor,你连面儿都见不着,怎么谈啊!我们把这叫‘自信’。不管怎么样总要先敲开门了再说呀!是吧?”他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哈哈。。。也是。”我也忍不住笑了。“曦哥,从刚才进门第一眼看到你,直到现在,我有句话真是憋不住了想说。”“恩。”他笑着看我,等我说。“你没觉得自己像什么人吗?我是说影视名人。”“没。。。吧。。。”他犹豫了一下,微笑着说。“要是我在大街上碰到你,绝对会让你给我签名,并问一下你是不是为新的贺岁片来做宣传的。你跟咱们的‘贺岁大腕’冯小刚真是太像了,外观,发型,声音,语调。”“哈哈。。。别,我可没人家那么大谱。”他忍不住笑了,“人可是名人,我还不是,呵呵呵”一副很谦虚又自信的样子。我都笑不拢嘴了,缓了一下才瞎编了一句说:“那是因为你也在北京,不是有这么句话吗‘在名人身边久了,都不知道自己也是名人了。”“再说,要说像,也应该是他像我呀!显得名人平易近人嘛!”“呵呵呵。。。这是‘冯式幽默’吧?”“不——是,是‘葛式幽默’,简称‘葛幽’。”“哈哈哈哈。。。”“呵呵。。。。。”
回到宿舍已经是凌晨2点25分,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才慢慢睡去。甄曦要先回一趟洛阳老家,一大早邢东就打电话喊我起床,一块儿送他。在学生服务处顺便买了甄曦昨晚抽的那种烟,揣在裤兜里,就往东门口去了。他们早已等在那里了。“不好意思,曦哥,来晚了!”我一边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的发型一边喘着气说。“没事,还早呢!”甄曦单肩背了一个电脑包一样的公务包,“你邢老师请吃饭。”他笑着说。“少废话了,快点吧!把你赶走我还有事呢!”邢东边往外走边说。“今天是周六你还有什么事?不是又去南郊吧!”甄曦故意说。我在一边笑,邢东的女朋友在南郊一家公司任执行副总。“嘿嘿。。。关你求事!再不快点连粥也不让喝了。”邢东笑着说。“那我就和敬一小弟吃面,你以为我们都是喝稀饭的?”说着笑着就来到小肥羊,比较早,人也不多,挑了个靠角的位置坐下,要了饼、稀饭和小菜三个人开始动筷子。“昨晚你们聊得怎么样?敬一,这小子没跟你胡吹吧?”邢东笑着夹了一筷子菠菜,但是手抖了一下,掉在半路上了。我和甄曦都笑。“哎!邢,我都跟这小弟说好了,”邢东认真地听着,“有时间了我想出本英语体育书,小弟的英文不错,文字功底更不用说,准备等材料齐了,让小弟来帮我做。借鉴外国体育书的特点和长处,结合我自己以往的经验,编成那种通俗易懂,难度不大,并且趣味性很强的专业用书,体育生词和专有名词都编进舞蹈里,先学会跳舞,再学后面的课文。写出来后不要多印,北京各大高校作为先头实验学校,创出品牌,经过专家们的试用和认可后,再打向全国,甚至全亚洲,欧洲,你看怎么样?”说到最后几句都成开玩笑了。“你他妈吹吧!”邢东笑得不成样子了,看我一眼接着说,“我这个学生可是个人才,知道我培养他付出了多少血吗?每天请吃饭,喝啤酒,定期洗桑拿,我。。。”我和甄曦笑得差点喷出饭来。“我说真的,忙完这一阵就着手准备,有消息就给小弟发邮件,随时联系,这事我都想两年了,不能再拖了,有这么能干的小弟帮我,差不多成吧!”甄曦满脸自信地拍着我的肩膀说。我只是笑着喝粥。“那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邢东声势夸张地喝完了最后一口粥说。“稍微坐一下再走,不误了车就成。”甄曦往外掏烟。我把那盒一支笔拿出来说:“曦哥,也没什么送你的,这烟你拿着车上抽吧!”“不能。。不能。。”甄曦连忙推让。“曦哥,专门给你买的,我平时不怎么抽烟,别见外了。”“行!那就多谢仁弟的好意了,来,咱一块儿。”说着他就把那包烟拆了取出来三支。“别!曦哥,这是给你在车上抽的,怎么给我们呢?”“都一样,仁弟的情我领了,吸烟咱还是一块儿。”三个人都点了烟,说着闲话,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时间差不多了,就结了帐出来,站在2路公交车的站台上等。“来了!”车还在转弯的时候就有人喊道。甄曦往前挪了两步。“2路公交车开往火车站,沿途的大站有2路口,前村,大市口。。。。”自动报站器尖声吆喝着。“走了,小弟!”甄曦拍了我一下说,然后冲邢东点点头,我想他们兄弟之间是不需要再多说什么的。“到了就打个电话!”邢东说。“知道。”“再见!曦哥!”“小弟再见!”车缓缓启动,我和邢东都挥者着手,甄曦也往后走着,我看到他挥了一下手,然后车就慢慢消失在车水马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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