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多汁多肉的糙汉文,美女医生VS糙汉

大家好,今天小编来为大家解答公路多汁多肉的糙汉文这个问题,美女医生VS糙汉很多人还不知道,现在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1、梁潇穿了件橘色冲锋衣,墨镜架在齐肩的头发上,牛仔裤包着笔直的腿,裤脚扎在浅筒的蹬山靴里,说不出的飒爽。来吉尔吉斯斯坦当然不能错过群山雪原,她刚刚通过两个月的vr集训,整天被困在虚拟空间终于有时间出来放放风。比什凯克银行人比较多,因为旅行支票不通用。入境后在首府外各省市换钱比较困难,银行现金有限。梁潇抻个懒腰,形形□□的旅客不是三五成群就是成双成对,只有她孤家寡人。来之前朋友还玩笑说吉尔吉斯斯坦民风彪悍,男人在街上看中哪个女孩就能直接抢回去,要是真艳遇就从了。艳遇,她是没撞着,撞到了千年难得一遇的暴、乱。她刚办完业务要离开,蒙黑头巾的匪徒朝银行扔进来一个玻璃瓶,“砰——”爆炸巨响,梁潇脑子一片空白,她以为碎片会刺进她皮肌,鲜血会喷涌而出就像她在虚拟世界经历的那样。只是,那时她不会感觉到疼,而现在……膝盖磕在坚硬大理石痛得眼泪一瞬充满眼眶,背上像被千斤重的大山压着。碎片没有刺伤她,鲜血也没有喷涌,她被男人罩在怀里,银行玻璃门碎成渣砸在男人背上。匪徒拿着冲、锋、枪、闯进来,银行顿时乱成一锅粥。男人抖着碎片从梁潇身上离开,她还保持被扑倒在地的姿式动弹不了。“吓傻了?”男人太高,梁潇要使劲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一双眼睛又黑又亮,鼻梁高挺,脸部立体清晰的轮廓冷静中戾气丛生。梁潇终于回过神,撑起来,“刚才谢谢你,你有没有受伤?”男人扭扭脖子,玻璃渣子自他肩膀抖落,“管好自己。”陆续进来三个拿匕首的匪徒同伙将人群全部集中在银行大厅中央控制。拿冲、锋的匪徒朝天开了一枪,“我们不会乱杀无辜,也不是来抢劫银行,只要在天黑之前政/府答应我们的要求就会放你们回去。如果有谁作出逃跑举动,别怪我让他吃枪子。”人群全都挤在一堆瑟瑟发抖,梁潇被人潮挤到男人身边,脸都快贴进他胸膛,淡淡的肥皂味,干燥好闻。男人黑亮的眼睛一直盯着举枪的黑头巾匪徒,像蓄势待发的猎豹伺机一口咬断敌人脖子。梁潇费劲与他挣开点距离。“小命都快没了,还怕被占便宜?”他这次声音里带了点调、戏。梁潇尴尬别开脸,“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吉尔吉斯斯坦的反动派,昨天在总/统府游/行/示/威要求总/统辞职,与警方发生激烈冲突死伤上百人。”男人说得很慢,余光都没瞟她一下。“所以他们拿警察没办法就来伤害无辜市民?”男人终于垂了下眼瞧她,这姑娘,从发生爆炸到现在都表现出超出常人的自持。“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吧。”周边人群战战惊惊小声问了一句。梁潇安慰道:“一定会。”男人唇线弯了一下,冰冷的眼睛像看一群蝼蚁,“总/统昨晚已经飞离/首/都,谁会管我们死活。”人群中有人哭起来,一个,两个,三个……嘤嘤缀泣。突然有人站起来大喊,“别杀我,放我走,求求你们,放我走……”那人疯狂往大门跑,没跑出几步,黑头巾匪徒果断开枪,那人应声倒地左腿上多了个血窟窿在地上打滚嚎叫。梁潇瞪了男人一眼,虽然他刚刚才救过她,但他太没人情味了。梁潇霍然起身,匪徒的枪口已经对准她眉心,“蹲下去!”“我是医生,那个人需要救治。”梁潇出示工作牌。匪徒怒吼,“我叫你蹲下去。”地板上伤者痛苦嘶吼的声音和着浓重的血腥味,那是死亡的气息,是梁潇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真实的接触死亡,原来比虚拟更加恐怖无助。“我是医生,那个人再不救治就没命了,他只是普通市民,你们不是说不会伤害无辜吗?”梁潇坚持。人群朝她投来惊恐目光,感觉下一秒她就要被爆/头。匪徒收了枪,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算是同意了。梁潇松口气,手心全是冷汗。她两步过去,先安抚伤者,“没事,没事,我会帮你,你会没事。”撕开伤者裤子检查受伤部位,身上的冲锋衣撕不破。冷眼旁观的男人起身褪下裤带扔过去,“用这个。”梁潇赶紧捡起来,利落捆住伤者中弹大腿上方止血,除了这个她也做不了别的,这里什么都没有。她抬头对匪徒说:“伤者需要马上送去医院,我们还有这么多人留在这里,请你放他出去。”匪徒扬一扬枪,“不可能,回去人群,回去!”枪口已经抵在她脑袋上。梁潇只能乖乖退回人群,伤者被拖到一旁任其自生自灭。众人开始绝望,这些匪徒杀人不眨眼,他们都不知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医生?”男人看了眼她胸前的工作牌,“国际救援中心,毕业了吗?”梁潇不理会男人的戏谑,眼神黯淡,“那个人可能会死。”“我们都可能会死。”梁潇狠狠瞪他,男人不以为意,“想活着出去?”梁潇楞了一下,求生是本能,“要我做什么?”“老实待着,别添乱。”男人噎她一句。“你!”男人皱一皱眉,冷漠的眼睛里有一丝狎昵,“再瞪我试试。”“我……”梁潇才说出一个字,男人抄住她后脑就亲上去,宽大手掌已经覆在她胸前。梁潇眼睛瞪圆,男人吻得粗暴激情,她的冲锋衣都已经被他拉开,里面穿着低胸紧身,大掌粗暴中白晃晃沟壑深深浅浅刺激人感官。匪徒不想还有这一出,只当是男人精虫上脑死都不怕。纷纷嘻笑着吹起了口哨看热闹。他的手已经解开她牛仔裤露出蕾丝边缘,梁潇真的被吓坏,她越挣扎,看官们越激动。拿枪的匪徒渐渐放松警惕,将枪扛上肩粗口道:“快干。”男人的动作快得惊人,刚刚还在激、情侵、犯梁潇,身体迅速侧移,一脚就踢掉匪徒手里的枪。匪徒不敢置信,反应过来胸口已经挨了一拳,能听见肋骨断裂的声音。男人敏捷出手抓住匪徒头发往下压,用膝盖撞击匪徒面部。梁潇眼睛睁得大大,她在集训的时候见过这种打法,以色列格斗凶残却实用,出手非死即伤。“还不跑!”男人吼一声,蹲在地上的人群拼了命的往外跑,只有梁潇还傻傻停在原地。男人看着她皱一皱眉,“还没被老子亲够?”身边有人拉了梁潇一把,“快跑。”杂乱人潮中男人突然问她,“你叫什么?”“梁潇。”她脱口就告诉他了。男人笑一笑,“别再让我遇到你。”梁潇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她被人群带着越跑越远,男人的脸淹没在攒动的人流。

2、夏末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月色清朗,照得马路上的水洼明亮如镜。梁潇一脚踩进水洼,泥水溅在白色裙摆上很刺眼,这件礼服听说是三十来个人花了一个月时间才做好,繁复刺绣,裙摆处用轻盈羽毛装饰。嗞~~半截裙摆被梁潇撕下来,蹬掉高跟鞋,这下跑起来方便多了。街头大厦的液晶电视上正在播益达的新广告,落跑新娘,笑出强大。梁潇在网上看过批这广告的贴子:最讨厌那个新娘,你早干嘛去了,在婚礼上给别人难堪,自从《一夜风流》电影开始,逃婚这种桥段没完没了的用。现在又不是保守的年代,你不喜欢别人,好好沟通,不行就提前走,还一脸自己牛逼到不行的样子。当时梁潇也深以为然,哪曾想,生活远比小说狗血。如果你学成归国大好的青春还没开始直接就从机场被送上订婚礼堂你会怎么做?“潇潇。”梁潇抬头,一辆蒙特卡罗蓝宝马缓缓开过来,车窗半降,林莞瑶探出头朝她挥手。“你可终于来了。”梁潇提着裙摆过去。林菀瑶看她裙子破了一截,一双赤脚,“你真是人才啊,陈家和梁家这会儿不炸了锅?”梁潇绕到副驾座上车,“他们敢包办婚姻就该想到会有这种炸锅的局面,这都想不到不是太小瞧我了吗。”“你这样跑出来陈易怎么办?”林菀瑶打着方向盘问她。“话我都跟他说清楚,他执迷不悟我也没办法。”林莞瑶又是摇头又是叹气,“我们仨儿可是打小在一个院里长大,你真这么绝情?陈易八岁就宣布非你不娶。”梁潇头疼,“他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么。”林菀瑶耸耸肩,“你一直不处男朋友,陈易才会一直觉得有希望。”“所以我还是赶紧走,听说internationalsos开去了吉尔吉斯斯坦,我报名了。”红灯,林菀瑶急踩刹车,“一年前在吉尔吉斯斯坦多危险啊,你差点儿就回不来了,还要去?你是不是有斯德哥尔摩症!”梁潇脑海晃过一张脸,一张男人的脸,也没有刻意记住,就是会时不时自己跑出来。林菀瑶苦口婆心,“梁叔就是为了让你退出internationalsos才这么着急把你嫁出去。”梁潇一拍脑门,“糟糕,身份证护照一定被老梁藏起来,还得溜回去偷。”林菀瑶张大嘴彻底对她无语了。车开进一处半新不旧的小区,一梯两户,林菀瑶直接带她上顶楼,“这套公寓我家里人都不知道,是用我自己的积蓄买的,陈易应该没那么快找到这里。浴室有新毛巾,你洗个澡换身衣服,我带你出去吃饭。”梁潇点点头,“你和家里还没和好呢?那个流浪画家的事都过多久了,那男人不靠谱。”“所以我们分手了。”“那你还怪林叔。”“也没有怪他,就是,觉得自食其力也挺好,还能遇到好男人。”林菀瑶说到好男人的时候娇羞的低了下头。梁潇笑着调侃她,“林小姐这是又红鸾心动了啊。”“没有,只是,有好感。”“不会又是什么流浪画家,流浪歌手吧?”梁潇不要太了解林菀瑶,那种带点神秘感,怀才不遇的男人对林菀瑶简直是必杀。为着这林菀瑶不知被家里棒打鸳鸯多少次。“我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看上去很神秘,我们只见过三次面,他就住对门。”“住对门你们只见过三次?这男人还真够神秘的。”梁潇有点儿担心,怕她又遇着别有用心的男人。“你不是说肚子饿嘛,快洗澡换衣服。”林菀瑶催她。小区旁边是一溜小吃馆,灯火通明,人烟鼎盛。林菀瑶带她进了家常去的小馆。“这家的红油抄手可是远近闻名,就剩最后两碗,我们运气不错。”梁潇已经饿得不行,“吃什么不要紧,关键是快。”白瓷葵口大碗端上桌,微辣浓香汤汁中浸着晶莹剔透的馄炖,两棵翠绿小白菜,一把芝麻,梁潇感觉自己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老板,一碗红油抄手。”男人的声音似曾相识就在梁潇身后。“最后两碗都被那边两位美女买走了。”老板娘朝梁潇和林菀瑶那桌指指。林菀瑶突然抓住梁潇手腕,“是他,是他。”梁潇要回头,林菀瑶拉她一把,“别回头,他过来了。”梁潇皱眉,“谁?”林菀瑶用口形告诉她,“住我对面的男人。”“我可以坐下吗?”男人已经到梁潇身边,她一抬头,男人的眼睛又黑又亮,灯光就在他头顶,光源拓出他高大的轮廓有些不真实。“当,当然可以。”林菀瑶声音都结巴起来。男人伸手拎把椅子过来坐下,“林菀瑶,我对门的住户?”林菀瑶脸颊微红,“是。”“跟你打个商量。”男人连余光都没瞧梁潇一下。“你说。”“能让一碗红油抄手吗?”“当然可以,我请你吃。”林菀瑶连忙将自己的推过去,“这碗我没动。”梁潇一直盯着男人侧脸好似在辩认到底是不是他,怎么会这么巧,真的有这么巧吗?“谢谢。”男人放下钞票,“我不喜欢欠人。”他起身,她们以为他要走了。男人忽然转头看梁潇,黑亮的眼晴里竟有笑意,“林小姐,你朋友流口水了。”梁潇回神捂住嘴,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他记得我的名字。”林菀瑶兴奋一路。梁潇像是没听见她说话默不作声按下电梯。林菀瑶挽住她,“潇潇,你觉得刚才那个男人怎么样?”梁潇漫不经心,“就一面哪里看得出好坏。”“不是有一见钟情?”梁潇盯着头顶跳动的数字,“我不信那个。”“如果一个女人遇见一个男人心里感觉有电流通过,那就是一见钟情。”电梯门开了,梁潇一脚踏进去,“你对那个男人有电流?”林菀瑶想了想,“我也不确定,反正跟以前的那些男人感觉不一样。”梁潇靠着墙壁,眼睛盯着脚尖渐渐有些发呆。电梯叮一声门开了,长发齐肩的男人捧束鲜花拦着电梯门扑嗵就跪下,发呆的梁潇被吓了一跳。“瑶瑶,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林菀瑶和梁潇都懵了。男人抱住林菀瑶大腿,“瑶瑶,离开你这一年我每天每时每刻不在想你,我的每一幅画作都是你。”梁潇想起来了,菀瑶就是为了这男人离家出走。梁潇左看右看都不知道这男人哪一点吸引人了,一个大男人半夜三更哭哭啼啼真是不好看。“你,你先起来。”林菀瑶伸手扶他。心软真是女人最大的弱点,梁潇实在看不下去,拦了林菀瑶一把,“这位先生,你们都已经分手一年了,你再来骚扰菀瑶我们就报警。”男人怎么也不松手,“瑶瑶,你真的这么狠心吗,没有你,我会死。我们以前那些快乐的日子你都忘了吗,我们一起看星星看月亮,我们……”“我说!”梁潇鸡皮疙瘩已经落一地,“菀瑶为了你已经和家里断了关系,她现在一个月的工资还了房贷连吃饭都是勉强,还爱她吗?还能为她要死要活吗?”男人懵了一下,不死心,“瑶瑶我是真的爱你,只是爱你这个人,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家昕。”林菀瑶彻底被男人哭心软了。梁潇死命拉住她,“林菀瑶,男人要死要活的话你也信,你现在就叫他死去,看他去不去。”“潇潇,你先下去小区转转,消消食好不好,我跟家昕说两句话,就两句,很快,拜托。”林菀瑶眼眶红红拜托她,梁潇还能拿她怎么办呢。望月长叹,大半夜在小区游荡也是没谁了,梁潇穿的是陈菀瑶的鞋,虽然她两码数一样,别人的就是不合脚,才走了几步路脚后跟磨着生疼。她想找个长椅坐坐,竹林后突然跑出个荧光绿的骷髅人,吓得她失声尖叫。她转身要跑,嘴已经被捂住,背贴着男人热烫起伏的胸膛,耳边男人的声音很愉悦,“你就这么点胆?”

3、梁潇用鞋跟狠狠踩他,手肘攻击他腹部,这防狼术还是在集训中心学的。男人后退一步,松手放开她,“这两招对普通色狼勉强还行,真要遇着匪徒,你会死得更快。”梁潇转过身连连后退,脚刚才崴了一下疼得钻心。男人正叉腰歪着头满脸戏谑欣赏她的狼狈。“深更半夜装鬼,你是不是变态!”梁潇怒不打一处出。她没认错,这男人和那时一样恶劣。男人拿毛巾擦汗,“你以为我故意装鬼吓你?我不过是习惯夜跑,被你一惊一乍打乱了步调还没跟你计较。”他将毛巾搭在脖上挑眼瞧她。梁潇这才发现他穿的真是一身夜跑服,只不过那发光图案是骷髅。男人走近一点,她后退一步,男人笑起来,“你连拿、枪的匪徒都不怕,还怕我这身骷髅服?”“你不是不记得我吗?”梁潇觉得这句话能把自己的牙齿酸倒,不受控制就脱口而出了。男人笑出声,“这句话听着像撒娇。你很希望我记住你?”梁潇像被踩中尾巴的猫,“我没那么无聊希望被一个无赖记住。”“如果这个无赖不止记住还爱上你了怎么办?”男人看着她的眼睛突然深情起来,比天上的星辰还要亮。梁潇觉得自己心跳开始加快,心脏,嗞~嗞~真的好像有电流通过。男人笑了,“女人太好骗会让男人觉得没意思。”梁潇瞪他,腮帮鼓鼓,脸都红了,转身想走,脚又扭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男人手快握住她手臂就抱她起来,“脚崴了就别逞强。”“逞不逞强都是我的事要你自作多情。”梁潇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锋利的时候,这男人真是惹到她了。男人收紧手臂,能感觉到绷紧垒起的肌肉,那是长年锻炼才有的线条。爱阅小说app阅读完整内容“再不闭嘴,老子又想亲你了,这月黑风高,正是干事的好时候。”梁潇咬住唇,小声骂了句,“无赖。”男人又笑了,他今天笑的次数比以往一年都多。梁潇以为他要送她回菀瑶那儿,他却抱着她往小区外走。“你带我去哪儿,放我下来。”梁潇在他怀里根本挣不动。男人瞧一眼她脚上的鞋,“不适合你,给你换双合脚的。”于是,他带她去小区门口的杂货店买了双拖鞋,大红塑胶拖鞋。梁潇一脸嫌弃,“这拖鞋太丑了,不但丑,还俗!”“你不想变成长短腿这段时间最好都穿平底鞋,挑什么。”男人亲手替她脱鞋,她始料未及甚至有点儿受宠若惊。他左肩的短袖因为伸手的缘故往上卷,梁潇看见他手臂上露出青色纹身,很普通的一对天使翅膀纹案中间是两个字母lx。男人已经替她换好鞋,“站起来试试。”纹身被短袖盖住。梁潇还盯着他手臂,理智告诉她会自取其辱。男人看眼时间,见她不动皱一皱眉,拎她站起来,“可以自己走吗?”这拖鞋虽丑,倒是比菀瑶的鞋穿着舒服。男人让她走两步,“小区离这不远,你自己回去。”“你不回去吗?”“我还有事。”“这么晚?”这对话倒像是认识了多久的朋友。男人没回答她,转身已经出了杂货店。梁潇追出去,“诶——”她连他的名字都还不知道。“我叫战川。”男人头也没回已经没入夜色。战川。梁潇撇嘴,名字和人一样没人情味。林菀瑶哭哭啼啼求复合的前男友终于走了,林菀瑶心烦意乱倒是没注意梁潇脚上的拖鞋,她自然也没告诉她战川的事。梁潇给自个儿倒杯水压惊,“人走啦?”“嗯。”林菀瑶看上去相当纠结。梁潇握着杯子喝口水,“最近水逆特别厉害,什么前男友前女友都会受影响回来纠缠求复合。”林菀瑶拿抱枕蒙住脸,“怎么办,我不知道该选谁了。”“你有几个前男友回头?”林菀瑶拿下抱枕,“不是。是前任和现任我不知选哪个。”“现任?谁?”林菀瑶指指门口,“对门。”梁潇差点没呛着,“对门,还不是你男朋友吧。”“是还不是,但是男朋友的人选嘛。”梁潇搁下水杯真怕自己呛着,过去林菀瑶身边坐下,“我觉得感情还是一对一的好,备胎虽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但毕竟不好。你还是决定好心意,不要两边摇摆。”其实她想说,对门那个男人真不适合她。林菀瑶双手搂住梁潇,“好烦呐,潇潇我到底该选谁?”梁潇拍掉她的手,“那个画家真心不靠谱,你根本就不该为他动摇。”“那你是让我选对门的男人?”梁潇没办法理解她的脑回路,“我……只能给建议,不能替你作主。”“可是家昕真的很可怜,他真的很爱我,我对他也不是完全没感觉了。”梁潇听得头疼,“林小姐,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呢?”林菀瑶一脸委屈,“我要是知道自己想怎么样就好了。”梁潇起身,“那你慢慢纠结吧,我要睡觉了。”“潇潇——”“晚安!”梁潇躺在床上,翻个身就看见床边的大红色塑胶拖鞋,真是有够丑的。“我叫战川。我又没问你名字。”梁潇自言自语,“你手臂上纹身挺好看的,有什么特别意思吗?”多简单呐,怎么就问不出口了,她拉起被子整个头都蒙住,“睡觉!”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摸到床头手机,凌晨三点了,还有几个小时就天亮,她一点睡意都没有。窗户外突然嗵一声,梁潇吓一跳,不知什么东西撞到窗户玻璃上。她开灯下床,拉开窗帘,窗户上吸着一个用可乐瓶做成的水火箭,可乐瓶里还有张纸条。她费了些劲才把可乐瓶拔下来,倒出纸条,“知道你今晚要失眠,跟你说声晚安。”梁潇探出头去果然看见斜对面的房间亮着灯,窗户都没关,却不见人。他是现在才回来吗?做什么去了,这么晚?梁潇将纸条揉成一团,“凌晨三点道晚安,不失眠也要被整失眠了。”她抬头,战川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古铜色肌肤上还散着热气,胯间松松垮垮浴巾要落不落的挂着,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油亮发光。他一手拿毛巾擦湿漉漉短发,另一手握住矿泉水瓶灌了口水。他喝得急,水从嘴角漏下来滴在胸口。梁潇看着都觉得热烘烘,不自觉咽口水。战川就是在这个时候到窗边的,遥遥一对望,失神的梁潇窘红了脸,手忙脚乱拉上窗帘。突然觉得渴得要命,她拿手掌直扇风找水喝。梁潇一口气喝完了整瓶矿泉水,丢人,他现在一定在背地里使劲嘲笑我。笑吧笑吧,让你笑得够,她一把拉开窗帘。对面哪里还有人影,灯都熄了。梁潇一口气憋在胸口,咬牙切齿,“算你狠!”凌晨三点梁潇在知乎上怒发贴子:如何对付撩完就跑的男人?第二天还真有人回复。阿福:反撩,撩完你也跑。匿名用户:我也遇到过这样的男人,他开始说做朋友,可总是有意无意撩我,最后撩得我真的动心了,他却告诉我,撩我只是跟朋友打的赌,还跟我道歉求原谅。现在想起来好后悔当时没给他一巴掌。花瓶专业户:抓住他丫的,胖揍一顿。二狗子:把他电话发上同性网。肉丸子:约他去吃冷饮,你要一根冰棒,连舔带吸自配音效,吃得他有反应的时候,一口咬碎。梁潇捂眼睛,这也太狠了吧。她继续往下浏览回复,最后一条的用户名赫然写着“战川”。战川:等着约吃冰棒。

4、梁潇吓得啪一声盖上笔记本,林菀瑶刚推门进来,“我吓着你了?”梁潇摆手,“没有没有。”“那你一脸惊慌,像见鬼了。”“你怎么还没上班?”梁潇把笔记本的电源都给拔了。林菀瑶递一只手机她,“我替你约了九点见我爸,你现在是三无人士,先去我爸的医院做一段时间实习医生,等梁叔气消了再从长计议。”“林叔会不会告诉我爸?”梁潇有些犹豫。“你放心,我爸一向惜才,年轻一辈里最看好你,你去做实习医生他欢迎还来不及。”这话倒是不假,林家三个孩子都没有学医,所以林孝权特别喜欢梁潇。“嗯。”梁潇闷闷应一声,她现在身无分文,身份证护照都没有,除了去林家的医院也没别的去处。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得去上班了,钥匙我放在鞋柜上你记得反锁门。”林菀瑶整理好设计图就出门。现在是早晨八点半,梁潇还剩半个小时洗漱吃早餐然后坐车去医院,已经很充足了,以前她试过五分钟整理完内务。梁潇反锁门的时候急得钥匙都差点掉了,生怕对面的门突然打开和战川撞个正着,光是想一想那场景就够尴尬。她一路进电梯下楼坐上出租车才呼出一口气,一切顺利。九点准时到林家医院,林孝权还是不免说她几句。梁潇先承认错误态度端正,再明志,要向林叔学习立志当一个好医生。这个高帽林孝权很是受用。她被分到急诊科当实习医生,带她的是心胸外科胡主任,听说这位主任可是从来不带实习生。梁潇放心了,短时间内老梁和陈易应该是找不到她的。一上午,她都在拿化验报告和去拿化验报告的路上,医院同事对她表现热情却也保持着疏离的距离。她才来多久,关于她的传闻已经听到几个版本。“你们听说了吗,新来的实习医生是红三代,院长亲自接待,从不带实习医生的胡主任都得小心照顾她。”“我怎么听说新来的实习医生是万城集团太子爷的女朋友,豪门少奶奶来体验生活。”“不是,你们都错了,我听见新来的实习医生喊院长干爹。”梁潇拿笔记本顶着太阳穴,其实除了第二条其它两条八、九不离十,所以她也没必要去在意。趁着吃午饭的空档出去透口气,住院部的院子里有几颗百年杏树,这个季节正是杏果成熟时,远远瞧着金灿灿一片,香气扑鼻,闻着味就知道一定味甜多汁。梁潇想着趁人不注意摘几个当饭后水果,无奈树下伤春悲秋的轮椅美人一直不走。其实梁潇只能看得见轮椅美人的乌黑长发,根本不知道她长相到底美不美,她的声音倒是美到骨子里。“八岁时,我偷偷地照镜子,学着大人长长地描过眉毛。十岁时,我特别喜欢去摘野菜,穿着绣莲花的裙子。十二岁学了琴,十四岁时动不动就躲在父母的身后,觉得在男孩面前好害羞,十五岁的时候没理由地感觉到了春天的悲伤,所以抓着秋千绳儿,扭头哭了。”美人说话都感觉自带琼瑶一帘幽梦背景音乐,简直天见犹怜。梁潇听了半天才听出她念的是唐诗,讲述一个早熟少女胸怀心事对着春风哭泣。梁潇不忍心打扰她,转身要走开。美人突然喊了一句,“战川。”梁潇调转的脚步一下就僵在原地,她抬头,战川已经到杏树下,美人伸手抱住他的腰,他眼里全是紧张关切。梁潇不知道战川有没有看见她,战川亲自抱美人回病房,她还站在原地盯着空荡荡的轮椅。八岁偷照镜,长眉已能画。十岁去踏青,芙蓉作裙钗。十二学弹琴,银甲不曾卸。十四藏六亲,悬知犹未嫁。十五泣春风,背面秋千下。梁潇看着笔记本上洋洋洒洒的字发呆,那个女人和战川是青梅竹马,还是女朋友?明知是什么都和她没关系,她还是控制不住去想。“梁潇。”胡主任敲两声桌子,她才回过神慌忙合上笔记本,起身,“主任。”胡主任皱着眉头交待,“下午两点我要进手术室,你一起来。”实习医生第一天就能进手术室简直是中头彩。“是,谢谢胡主任。”梁潇抠紧笔记本。胡主任点点头,转身走了两步,停下回过头来对梁潇说:“现在是上班时间,就算没有工作也不能无所事事。做医生不太适合多愁善感,尤其是外科医生。”胡主任说完就走了。梁潇拿笔记本遮住脸,主任一定是看见她笔记本上少女怀春的诗了,丢人啊。下午的时间过得特别快,她跟着胡主任一台手术就做了四五个小时,出手术室天已经大黑。她捂着嘴直奔洗手间,苦胆差点都吐出来。这是她第一次上手术台,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这么弱,但她不得不承认,她终究是个凡人。医生也是凡人,医生也会恐惧。洗手间外和她一样的实习医生捂嘴偷笑,憋了一天的嫉妒终于释然了。第一天上班就被孤立,这感觉可真不好。梁潇用冷水漱得口腔没了知觉才出来。走廊白炽灯亮如白昼,战川半倚墙壁,左腿撑着地面,右腿小腿随意弯曲,纯黑的衬衫半敞,一边衣角从裤子里翻出来。他左手的冰棒已经吃了一半,右手拎一个保温杯。“你再不出来冰棒要化了。”梁潇现在感觉很糟,谁也不想理,闭紧嘴从他身边走开。战川站直身子,她头顶的光都被遮住,“我等你一小时了,就这样走?”他的眼睛在灯光下特别亮。梁潇差一点又被他蛊惑,“你女朋友看上去身体不是很好,你现在应该陪在她身边。”战川似笑非笑瞧着她,“听着像吃醋。”梁潇血气直冲脑门,伸手就将他推在墙壁上,她身高只到他下巴,仰头盯着他的眼睛,“是啊,我吃醋了。你已经有女朋友了为什么还要来撩拨我吃醋?”战川眼睛变得深邃,垂在身侧的左手冰棒融得很快,哒~哒~滴在地面的声音像梁潇的心跳。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松手后退,“不好意思,我第一次上手术台,压力太大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咚一声,保温杯摔在地上,战川握住她后颈不给她逃走的机会,唇瓣粘在一起的时候梁潇尝到他唇上的柠檬味,甜丝丝。战川一脚踢开洗手间的门,梁潇被困在门板上。他冰凉的唇很快火热起来,梁潇可怜的小身板被挤在门板上动弹不得。他接吻的技术纯熟高超,另一手托着她臀瓣往怀里揉,粗暴的力道她感觉到疼又有些刺激。“那个……”身后传来弱弱一声,戴眼镜的斯文小哥满脸通红,“能不能麻烦你们让我先出去,你们再继续。”战川恋恋不舍从梁潇唇上分离,却没放她走,抱着她转了个身让开门口。眼镜小哥赶紧出去,“谢谢谢谢。提醒两位一句,这里是,男厕所。”地上要是个缝梁潇绝对能钻进去,“放开我,混蛋!”她手脚并用也只能沾到战川衣角。战川怕掌控不好力倒不小心扭断了她的小胳膊,只虚虚捉住她手腕按在胸口,“你不是发贴问怎么对付撩完就跑的男人?我正在亲身给你示范。”梁潇耳朵都红了,“发贴的不是我……我被盗号了。”战川低头鼻尖碰着她的,头顶的光在他唇角勾勒出一笔笑纹,性感而漂亮,“那就怪了,发贴的ip地址和我同一个小区,同一栋,同一层。”这才是大写的糗,盗号手滑梗早过时了。梁潇正不知如何脱身,战川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看一眼就放开她,半分都没耽搁,头也不回走了。梁潇跟着出去,看见他往住院部去,紧张、关切,与上一秒在她面前放浪形骸的无赖简直是两个人。她突然很想跟上去,看看杏树下的那个女人。

好了,文章到这里就结束啦,如果本次分享的公路多汁多肉的糙汉文和美女医生VS糙汉问题对您有所帮助,还望关注下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