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的拳头?人的心只有拳头那么大

大家好,感谢邀请,今天来为大家分享一下悲伤的拳头的问题,以及和人的心只有拳头那么大的一些困惑,大家要是还不太明白的话,也没有关系,因为接下来将为大家分享,希望可以帮助到大家,解决大家的问题,下面就开始吧!

周末上午,我要送儿子去上绘画课。

起床有点晚的我们俩急匆匆地下楼,我让儿子在楼下等一会儿,我去充电的地方把电动车骑过来。

当我火急火燎地赶过来时,看见儿子蹲在树下,一动不动地盯着地上草坪看。我叫了两声,儿子没有答应,看来很投入。

我有点着急,把电动车骑得离他近一点,有点严厉地催促他赶紧上车。儿子这才依依不舍地站起来,一步三回头地上了电动车。

在去绘画课的路上,我责怪他心里没数,上课都快迟到了,还只顾着玩,地上有啥好看的?

“我在看一只小鸟,死了的小鸟。特别小,身上连毛都没有,应该是刚从蛋里孵出来没几天。我在想它是不是因为刮风,从鸟窝里掉下来摔死的?但是看了看树上,也没找到鸟窝。不知道为什么它会死在这里,旁边还聚集了很多蚂蚁。”

我责怪儿子的时候,他一声不吭。当问他看啥的时候,他一下子说了一大堆。

紧紧张张把儿子送到课堂后,放松下来的我回味起刚才的一幕,着实有些感触。

我想换作是我,我会留意到地上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只死去的小鸟吗?我会蹲下来认真观察,并且思考它是怎么死的吗?会感慨它有多可怜吗?会感受它临死前是多么绝望和恐惧吗?会想到它的妈妈多么伤心吗?不会!即使我看到了,也就只是看到了,估计在大脑里的一闪念不超过0.2秒,转瞬即逝。

我们每天忙忙碌碌,把工作生活安排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可丁可卯,已经塞不进去任何其他东西,对身边很多事物都充耳不闻,麻木不仁!我们就像一张画纸,整个纸面都填满了颜料,并且还涂了好几层,都已经结痂固化,很难再上新的颜料。只有小孩子这张画纸上,还有留白,还有回旋余地,还有感动和想象空间!

说到这里,想起了南怀瑾先生的一个小故事。

南怀瑾先生去拜谒一位道士。这位道士是个高人,一直避而不见。南怀瑾很恭敬,也很执着,感动了道士。于是道士说:“你不是我道门中人(南怀瑾笃信佛教),不能成为我的学生。但是既然你这么虔诚,我就送你两个法门!”南怀瑾赶紧施礼。道士讲:“第一个:人的心只有拳头这么大,装不下太多东西,所以不要把它撑太满,该放下的就要放下!”南怀瑾再施一礼。“第二个,你看一朵漂亮的花时,你被花深深吸引,心神全到花哪里去了,精气是外散的,被花吸走了。这些精气对花并无益,但对你来说却损失严重。因为万事万物之间能量是可以交换的,因此以后看到任何特别吸引你的东西时,要把心神往回收,把精气聚在自己身上。”

就是因为我们把心装得太满,所以才会经常胸口闷。因此我们需要经常在心里清理一些存储空间出来,以便运转顺畅,不被梗住。

同时呢,我们可以在心里清理出来的空间里,换一些美好的事物进去。比如慢下脚步,多观察观察我们身边的植物、动物,以及这个赐予我们一切的大自然,感受一下它们带给我们的美好。如果我们还富有好奇心,对这个世界再做一些进一步的了解,可能美好的感觉会更加强烈!

我最近就被一些了解到的知识震撼到了。比如我们可能想象不到植物之间的系统是非常智能的!

假如我们在大森林里看到一个小树苗,周围高大的树木遮住了所有的阳光,我们会不会为这个照不到阳光的小树苗而担心呢?但是这个小树苗可以活得很好。它是怎么做到呢?

盖瑞·弗格森在《八堂自然课》里讲到:森林中的这些树木盘根错节,它们的根被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生命体——菌根真菌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庞大的根系网络。树木通过这张地下网络彼此交流,相互帮衬。刚才说到的小树苗因得不到足够的光照而缺乏碳元素,不能长高长大,正在挣扎求生的消息,会被真菌传递给其他强壮一些的大树。这些强壮的大树会利用这张地下网络,一点一点把自身多余的碳和其他营养物质传递给需要的幼苗。

还有,如果一棵在林子边缘的树患了枯萎病,这棵树会通过真菌的交流网向整片树林传递化学信号,提醒其余树木采取防御措施,极大地降低了整片树林的患病率。

这让我想到了电影《阿凡达》里,潘多拉星球上的植物就是一个被连接在一起,可交换信息的网络系统。这是导演卡梅隆向我们传递的信息,实际上在我们这个星球上也同样如此。

了解了这些知识,如果再次看到一片树林,我们会不会带上浓重的感情色彩?会不会对它们产生敬畏之心?会不会愿意为保护它们而贡献一份力量?

老子提倡“复归于婴儿”,保持一种纯真的状态。我们达不到这个境界,但至少可以向孩子们学习,保持一点好奇心,保持一点对这个世界的感知力,保持一点感动的状态,我们的生活才会更丰满,我们的世界才会更加多姿多彩,我们的思想体系才会有更强的反脆弱性!我们的心灵才会有更多、更好可安放的地方!

OK,本文到此结束,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