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关少女 少女葛小玲的反转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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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岁的女孩葛小玲冲完凉,提着水桶回到宿舍,她打工的公司所处区域相对来说比较偏僻,宿舍里的条件也一般,房间里没有冲凉的地方,每天晚上加班回来,还要排队轮流到冲凉房洗澡。

葛小玲来自西南某省,同宿舍的另外4个女生,三个来自广西,年龄稍大的来自于湖南,大家萍水相逢,每天工作都很累,虽然说女生大部分都比较八卦,也喜欢成群结队,但是她们住在同一个宿舍一个月了,她们4个却从来不会和葛小玲“成群结队”,至于她们会不会趁葛小玲不在的时候八卦她,葛小玲就不知道了,估计是会有的。

不过葛小玲也相信,她们就算是八卦,也八卦不出来她什么瓜来,葛小玲就像一只刺猬,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尽可能的不向外界传递出关于自己的任何信息。

工作是她自己找的,没有依靠任何人,她也没有什么人可以依靠,她的工作是生产线上品检,其实和普工没什么区别,客户的要求很严,漏检出了问题就要扣钱,每天下班她都觉得眼睛发涩。

不干这个就只能去做普工,葛小玲15岁就辍学了,她从来都不敢有什么大的梦想,自知长相一般又矮又黑的,丢在人堆里一点不显她。

葛小玲收拾完躺到床上看手机,旁边铺的广西女孩看湖南的大姐也回宿舍来了,就问大姐有没有碰她的化妆品,大姐当然否认,女孩又问她的另外两个同乡,同样的否认。

奇怪的是,旁铺女孩并没有来问葛小玲,而是自言自语了几句好奇怪之类的话,这个话题就是打住,别人都问了,偏偏就不问她,连给她否认的机会都不给,就好像已经认定确定了是她动过一样。

女生的小心机在此时暴露无疑,葛小玲懒得理她,翻过身面对墙壁继续看她的手机,心里却稍微有点后悔,她确实趁没有人时动了这个女孩子的化妆品,用了一点点又放回原处,没想到这个女孩子这么细心,或者说人家早就防着她的。

葛小玲并不想贪占别人的便宜,只是化妆品的主人炫耀说这个是多么多么贵的,葛小玲有些好奇,这么贵的东西,到底好在哪里。

只要坚决否认,别人就拿她没办法,宿舍里又不可能装个摄像头记录下来,只是葛小玲没想到,否认都不用否认。

沉静了一会儿,葛小玲的态度似乎激怒了广西女孩儿,她突然喊,谁的鞋子这么大味道。

装模作样寻了片刻,广西女孩捏着鼻子提着葛小玲的鞋子,拍拍她让她转过身,说你的鞋子为什么这么臭?

葛小玲接过来闻了闻,鞋子一点味道都没有,这鞋子是她刚买了不到一个星期,她感觉肯定是广西女孩在找茬。

另一个广西女孩儿帮腔,说鞋子可以放到外面去。

葛小玲从床上坐起来,提了水桶到外面打了半桶水,把鞋子丢进水桶,准备洗刷一下。

虽然说她认为没有味道,出门在外,她想尽可能的息事宁人,她知道这两个广西女孩为什么故意和自己过不去,当然不是因为自己抢了她们的男朋友,仅仅因为她的工作是生产线检验,两个女孩是计件工,她只是把两个女孩子做的不合格产品挑出来,把控的严格了一点而已。

如果不这么做,有可能扣工资的是她,或者因此丢掉工作。

广西女孩看她准备洗刷鞋子,“好心的”提醒她,广东不像葛小玲西南的老家那里那样缺水,鞋子可以勤洗一点,就没有味道了。

葛小玲想告诉这个女孩,她的老家虽然经济没有广东发达,但是一点都不缺水,她家就在镇子上一条河旁边。

灯突然黑了,床铺靠开关的女孩子说:睡觉了,明天早上再洗鞋子也不迟。

葛小玲突然暴怒,冲过去打开灯开关,提着装有鞋子的水桶,打开房门来到走廊上,连水桶和鞋子一起丢到围墙外。

她们住的是3楼,水桶落地的声音很大,葛小玲回到自己床铺,面朝墙壁躺下。

屋里几个女孩儿,没有人再敢说话。

躺在床上,葛小玲看看自己手机里的记账本,心里面有一点点安慰,她已经存了八九千块钱了。

在这个城市里,这个月工资发了就可以买一平方的房子了。

她太想有自己的一个房子了,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家。

因为她没有地方可去,过年的时候她只能回到小姨邓红芳家,她从15岁以后就跟着小姨生活,在小姨家她不仅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而且有时候感觉无人之时,姨夫看她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虽然说姨父对她直到现在也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有时还会假惺惺的嘘寒问暖,还会偷偷给她百十块钱让她去买衣服,并叮嘱她不要告诉邓红芳。

但是葛小玲转头就把钱还给小姨,看着小姨把姨夫臭骂了一番,葛小玲心里面暗暗庆幸开心,如果不是这样,她觉得只怕难逃姨夫的魔爪。

这个世界上只有小姨可以保护她爱护她,她只相信小姨邓红芳。

葛小玲有时候也会想起妈妈,只是妈妈的形象在她的印象中早已经模糊,小姨告诉她,在她非常小的时候,妈妈就被人贩子拐走了,十几年来杳无音讯,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第2天葛小玲穿着旧鞋子去上班,昨晚丢的新鞋子就在墙外,她看都不看。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姨突然打了个电话,让她赶紧请假回老家,请不出来假的话工作不干了工资不要了,也要赶紧去买火车票。

葛小玲以为发生了什么事,邓红芳告诉她,她老家河边镇区的老房子被征用了,现在都在办理拆迁手续,到时候拆迁款可能会分不少钱的,你如果不回来,你叔叔葛宏涛一家如果把那个房产给独占了,你就分不到钱了。

那是一处祖屋,房屋虽破旧不堪,但面积不小,葛小玲的父亲葛洪军和叔叔葛洪涛弟兄两个共同继承,葛小玲15岁之前就是在老屋度过的,葛洪涛结婚没多久就在镇上另外一处建了房子搬走了。

听小姨这么说,葛小玲赶快去向主管请假,主管最多答应她请两天假,葛小玲就给小姨又打了个电话,小姨说这次拆迁最起码能赔个百十来万,那点工资不要就不要了,你赶紧回来,现在正是在确定产权的关键时候。

葛小玲马上买了最快的火车票,坐了火车赶回了老家,小姨在火车站接她,一路上给她说,你们那个老屋修高速公路出口,拆迁已经确定了,范围内的拆迁户都在想办法多挣点钱,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你叔叔葛洪涛找人把漏的屋顶都补了起来,就是为了到时候多要点补偿款。

在小姨家住了一晚,姨父看到她立马转身出了门,感觉现在姨夫都不想看到她了。

第2天一早小姨就带着葛小玲回到了她的老家,老家里面本来早已经没有人住了,但是现在叔叔婶婶居然在正屋又摆上了锅碗瓢勺,说要誓死抵抗强拆。

葛小玲有点看不惯他们这副嘴脸,心里面巴望着赶快拆了换钱,却又想要用这种方式要个高价。

葛小玲实在是不想回到这片老屋,这里有太多让她恐惧和难受的事情,她的突然出现也显然出乎叔叔的意料之外,一看到就问她:你还回来干嘛?你亲爸去世你都只看了一眼就走,你爸是咋死的,你还有脸回来?

葛小玲认为,爸爸怎么去世跟眼前争夺赔偿款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爸爸的丧事确实是叔叔一手操办的,也是出了钱出了力,但是爸爸就她一个女儿,就算是分家,她也有这房屋的一半儿。

葛小玲在小姨的支持下,和叔叔婶婶一家据理力争,双方僵持,商议,再僵持,镇上的和村委会的调解都认为叔叔独占是无理的,再怎么说都不能剥夺葛小玲的继承权。

葛洪涛有些气急败坏,在调解会上公然说,葛小玲根本就不是他哥葛洪军的亲生女儿,这件事情不仅我知道,我还能找好几个证人,再说了,他哥哥是怎么死的,还不是被他这个女儿冤枉气死的。

葛小玲觉得叔叔太无耻了,为了争夺家产,竟然如此的造谣,没想到葛洪涛还真的找来了几个乡邻证人,打了证人证言按上了红手印儿。

这种行为在葛小玲看起来是很荒唐和可笑的,她经历过事儿懂法律,葛洪涛要证明葛小玲并不是葛洪军的亲女儿,可不是写一张白纸按几个手印就能变成事实的。

尽管如此,葛小玲依旧有点害怕在继承家产这种事上,葛洪涛闹出来的这点幺蛾子会对自己不利,她已经在考虑怎么用证据甩到叔叔丑陋的脸上,证明自己不是好欺负的。

于是她就想到了一个人,经过打听一番,葛小玲独自来到县城,买了一些水果提着来到公安家属楼,她敲开一户人家的门,一个40多岁的男子打开房门,葛小玲张口就说,张叔,我来看看你。

开门的人叫张金,曾是葛小玲那个镇的片区民警,现在已经调到县局工作了。

直到葛小玲自报家门儿,张金才认出她来,毕竟这已经过了好几年了,出于礼貌,张金把葛小玲让到家里客厅坐下,想听听葛小玲什么事突然找他。

葛小玲把和叔叔争赔偿款的事跟张金说了,张金听完以后,也不知道葛小玲为什么找他,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葛小玲就对张金说,现在叔叔又玩了一招阴损的,居然造谣说她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

张金听完,表示真的假不了,假的也做不了真,现在村委会和镇上不是都在调解的吗,相信政府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你别想的太多了。

葛小玲最终说出她的意图和想法,有什么办法能最直接的证明,她和父亲的父女关系。

她认识的人有限,除了小姨,她不相信身边的任何人,张金几年前办她的案子时非常的照顾她,又是公安民警,葛小玲就想听听他的意见,让张金给自己出个主意。

张金说,户口本就是证据,还要啥证据呀,你爸都去世几年了,要是活着可以给你做个亲子鉴定证明一下父女关系,不可能这个时候再把他挖出来给你做这个鉴定吧。

葛小玲平静的说,要是有必要,那就把他给挖出来也行。

这么严重的事情,从她的嘴里面如此冰冷,如此轻松说出来,让张金在心里面打了一个突。

把葛小玲敷衍走,张金走上阳台抽了支烟,刚刚交谈中,有句话他张了几次嘴,最终还是没有告诉葛小玲。

他想告诉葛小玲,当年葛洪军曾经对他说过,葛小玲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这句话在当年的讯问笔录里面记载的有。

当时听葛洪军说这个话的时候,感觉他是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说的假话。

几年以前的一个雨夜,张金在派出所里值班接到报警中心指派的出警任务,辖区一个小女孩报警,说遭到自己父亲的殴打,让赶紧去解救。

张金就和一个同事开着车赶到了报警的镇上,找到了报警的小女孩儿,小女孩十四五岁,头发染成黄色的,鼻子脸上有血,衣服上都是水和泥巴。

小女孩的父亲葛洪军醉醺醺的躺在屋里床上睡觉,张金好不容易才把他叫醒,看他醉成这样子也没办法了解情况,也没有什么严重后果,张金就把小女孩儿和她父亲弄上警车,一方面带小女孩到医院检查一下,另一方面要把葛洪军约束到酒醒,再批评教育一番。

到了镇上,张金带小女孩到医院里做了个检查,并没有什么大碍,天色太晚了,张金就把小女孩安排到值班室休息一下,等天亮再说。

张金就想从小女孩嘴里面了解一下情况,小女孩就问爸爸会不会被抓起来?

张金安慰她说:不会的,当爹的管教一下女儿,这在农村很正常的,你就是撞破了鼻子流了点鼻血,明天我好好的批评教育教育你爸爸。

第二天早上张金吃早饭的时候,听接手处理这件事的同事说,小女孩告诉警方,爸爸昨天晚上偷偷看她洗澡被她发现了才发生这种事,还多次摸她亲她。

这事的性质就马上变得严重了,而且这样子的人伦事件,引起了大家的强烈愤慨,醒来的葛洪军一脸懵,大呼冤枉。

上级安排了女警对小女孩做了仔细的询问,女警出来对同事说,小女孩说她父亲强奸过她两次。

葛洪军彻底的回不了家了,一时间所里群情激愤,女警对小女孩做了一个正式的笔录,小女孩把两次事件的时间地点包括细节说得清清楚楚,不能不让人相信。

张金看了笔录,觉得有些地方不可思议,第一次夜里还好说,小女孩说第2次是白天,就在她们家路边田地的一个庄稼地,父亲葛洪军叫她一块去地里干活,然后趁午时人少就在庄稼地里强奸了她。

张金作为片警对那片很熟悉,那里有一个桥上面是国道,每天的车和路人很多,那个时间段又是学生的上学时间,而且那个季节庄稼还没有长高,葛洪军有那么大的胆量,敢在这个时间犯案,有点不敢相信。

审讯葛洪军,他讲的又是另外一个版本,那天晚上他在外面喝酒回来,在家门口黑暗处,无意中竟然发现女儿和一个男子抱在一起亲嘴,葛洪军非常的愤怒,那个男子很快就逃走了,叛逆期的女儿竟然让他不要再多管闲事了。

葛洪军盛怒之下就打了女儿两巴掌,打完就回去睡觉去了,怎么都没想到女儿竟然对警察说出这样的谎言。

这都怪他平常疏于管教女儿,女儿越来越叛逆,不知道什么时候交上了一些不三不四的男女朋友,她把头发都染成了黄毛,怎么说都不听。

葛洪军还对警方说,葛小玲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结婚没有多久外出打工,本来就不是很满意婚姻的妻子,趁他外出也经常不在家,后来女儿出生,葛洪军就知道女儿不是他亲生的,两个人经常吵架闹离婚,后来有一天竟然妻子不辞而别,把女儿留在他身边,孩子还小,妻子竟然也找不到了,葛洪军只好独自抚养葛小玲。

因为害怕别人说他老婆跟别人跑了,葛洪军就是对外宣称,他妻子被人贩子拐走了,别让他去报案,他也不报案,妻子的娘家其实都知道怎么回事,甚至知道他妻子的下落,就是不告诉他。

一时之间难辨葛小玲父女到底是谁说的是真的,警方带葛小玲到医院检查,发现她从来没有跟人发生过关系,谎言不攻自破。

警方对葛小玲进行了耐心细致的心理辅导,她才最终承认自己因为不想让爸爸再管她了,所以才说了这样的谎话。

本来以为事情到这个程度就此结束,结果虽然葛洪军啥事儿没有回来了,但村里面流言四起,再三解释也挡不住流言。

父女的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有所缓和,反而变本加厉正常的更多,葛洪军非常的痛苦,一天晚上酒驾骑着摩托车在桥上摔下去了,很快就不治身亡。

这下家里彻底没人了,小姨就把她接到自己家里面,过了两年,葛小玲就外出打工养活自己。

叔叔葛洪涛不知道是因为良心发现还是因为承受不住指责和压力,最终同意葛小玲分的部分房产。

葛小玲没有再回到广东打工,而是耐心的等待着拆迁款的到位,有一天小姨不在家,姨父中途回来拿东西,看到葛小玲坐在客厅,走过来给她说,我不知道你对我有什么成见,你小姨不想让你知道,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毕竟你都这么大了,这事情应该让你知道。

你妈妈现在就在邻市,早就重新组建了家庭,隔一段时间你小姨就会问你妈妈要一点你的抚养费,我觉得这个钱不应该要,我给你的钱其实相当于你妈妈给你的。

你拿到赔偿款以后小心的看好自己的钱,我对你小姨的人品可是真失望了。

本文总共约5500字,阅读全文大约共需要7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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