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听澜卓禹安今日宜偏爱 小说今日宜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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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也觉得自己自私,拉着卓禹安陪你承担我这个累赘,可哪个当妈的不自私呢。”

“澜澜,那次我在医院的天台上,很清醒的,我想跳下去,一了百了,我死了,你就没负担了。可我就想到,我要是也跳楼自.杀了,你可怎么办啊。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舒听澜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其实她知道妈妈活着很痛苦,是为了她这么熬着,就盼着她能有一个好归宿,盼着她生活无忧。

“你不要为了温简或者舒明海而拒绝一个优秀的男孩,她们已毁了我们的前半生,你还想让她们再毁了后半生?妈妈知道,你是喜欢卓禹安的。既然喜欢,就不要怕,大胆往前走。”

“嗯。”她很轻地回答了一声,态度终于松了一点。

母女俩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妈妈睡着了,她睡不着,熬到天亮时,才稍有困意,睡了一会儿。

等醒来时,妈妈不在身边,她心一跳,急忙起来找人,结果,又看到了昨天那熟悉的场景。

一大早,卓禹安竟然又出现在她家,正与她妈妈在厨房里准备早餐,见她醒了,很自然地招呼道

:“去刷牙洗脸,马上做好了。”

舒妈:“别愣住,快去啊。”

有点嫌弃她的意思。

这时,手机响了,是周铭打来的。

“我舅舅最后一场培训,给你留了位置,你一会儿过去听。”

他舅舅是知识产权方面的权威,上回听过一场受益良多。这次也是难得的机会,她相关的知识还是薄弱,尤其上回在卓远科技的项目上,被温简当众批评,就是因为这方面欠缺。所以她很珍惜这次培训机会。

只是看了眼妈妈,想着能不能带她一起去,把她独自留在家里不放心。想找林之侽过来陪,但林之侽最近又在外地出差没在森洲。

“澜澜,有工作要忙?那你送妈妈回医院就是了。”舒妈听到她的电话,体贴地说。

也只能这么办了,只不过要提前把妈妈送回医院,有点于心不忍。

“赶紧先吃饭,我送你过去,阿姨我在家陪着。”卓禹安想也未想,直接就决定了。

“有禹安陪着我,也好。”

“谢谢。”

也只能这么办了,所以她三两口吃完,回房间换了衣服,简单化了个淡妆就拎着电脑包出来了。

卓禹安开车送她,但不放心把妈妈一个人留在家里,所以也索性带上妈妈一起上车。

到了目的地,正好9点,舒听澜急忙开车门下车。卓禹安也下车送她,往她手里递了一瓶水,她刚才匆忙出门,忘了带。

“培训完别走,我来接你。”

“好。”她拿着水一路小跑去培训中心。

卓禹安等她的身影消失了,才转身回车里。

“阿姨,您需要陪我去一趟公司拿电脑回家办公。”他今天原计划是回公司加班,有几个视频会议要开。现在只能临时改变计划。

“好的。”舒妈已经从后座回到副驾驶上坐着,越看卓禹安越是满意。

“你以后呀,也不能只宠着澜澜,该批评还是要批评,不然她脾气越来越臭,只会窝里横,一到外面就怂。”

卓禹安笑了

:“我愿意宠着的。她在外面也不是怂,就是不在意,不想跟人争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她在意的事情,例如工作上的事,比谁都较真。”

后面还有几句话,他没说出口,那就是有时候很倔,倔死了。

“看来你比阿姨还了解她,有你在她身边,阿姨很放心。”

“阿姨放心。”

舒妈坐了这么久的车,也有点累了,不再开口说话。

两人到了卓远科技,舒妈没想到卓禹安的事业做得这么大,在这寸金寸土的市中心有这么一栋办公楼,可见其雄厚的实力,走进去,她都觉得眩晕,好在是周末,除了加班的人,没有太多人。

她走路本来就慢,这会儿因为眩晕就走得更慢了,而卓禹安大长腿,此时特意放慢脚步,陪她走向电梯间,寸步不离陪着她。

舒妈见他一走进办公室,就有部门的负责人来找他解决问题。特意来加班解决的不是小事。

“你忙吧,阿姨就在这,没事。”

“好。”他给她倒了水,又特意去茶水间拿了点零食放她面前,这才安心回去工作。

教养是真的没话说了,对她这个非亲非故的老太婆真没有一点嫌弃,因为知道她有病,反而更细心。

舒妈就是认定他当女婿了,心里甚至盘算着,要赶紧让他们去领证才行,免得夜长梦度,这么好的男孩被别人给抢走了。

那个部门负责人是研发部王岩的手下,卓禹安重视研发,所以与研发的几个部门负责人是扁平化管理,他们可以直接跟他汇报工作。

此时见他办公室坐着一位老太太,衣着朴实,反应有点迟钝的样子,与这个环境格格不入,不由多看了一眼。

舒妈毕竟有几年没跟人接触,还是怕陌生人的,人家一看她,她就低着头。卓禹安见此,把负责人打发走了,拎起电脑带舒妈离开。

回到家之后,卓禹安开着电脑开始工作,主要就是有个视频会议需要他参与,是国外的研究团队与国内团队的研讨会。

温简也在,她作为国外团队的主要负责人,主导这次会议,底下是负责各个产品线的研发人员,都全神贯注地听着,温简说话语速极快,也很强势,别人不太有参与进来说话的机会。

卓禹安一向是在关键时候才会开口,整个会议都是冷静听着他们的交流。不过今天的会议,很快,他就打断了。

“你的意思是,你要与王岩调换工作岗位?你回国,王岩出国?”

“是,经过我与王岩的沟通,我们一致认为可以以轮岗的方式,全面掌握最新的技术。否则我们现在的思维都太限定了,需要调换一个环境。”

温简说得冠冕堂皇,卓禹安之前费尽心机把她弄回总部,是打算让她一辈子都不回国,可她亦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王岩是很典型的技术男,想法没有他们多,但是也觉得卓禹安把温简禁在国外的行为有点过份了,所以温简提出调换岗位,他就答应了,反正两边的科研部门,他都有工作经历,都熟悉。

卓禹安怒了

:“这是你们讨论的结果?所以现在不是征求我的意见,而是直接告诉我结果?”

他的声音严厉,一开口,视频那边的几人都低头沉默了,不敢抬头看他。卓禹安在工作上,一向很强势,温简与王岩这先斩后奏的举动触及到他底线了。

“温简?”他看着视频里的温简,已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想着很有必要跟她好好谈谈,很多事,需要好好谈。

温简也不知哪来的勇气,面对他的怒火,依然迎面而上:

“我个人认为,既然卓远科技将来的重心是在国内,那么研发团队就该以国内的研发团队为主。甚至,可以把总部还有森洲的团队整合在一起,发挥最大的作用,我想没人比我更胜任这份工作。”

温简想回国,虽有私心,但也是从卓远科技的角度来考虑,说得合情合理。重点是,这也是卓禹安未来规划中的一部分,卓远科技将来的重心是国内的市场,所以要把重心放在国内的科研团队的组建上,无疑,温简是最合适的人选。

但温简不该擅作主张,先斩后奏,即便她回国符合卓远科技的战略计划,也不行,方法用错了。卓禹安管理卓远科技这样一家公司,他的权威是必然要有的,温简与王岩先斩后奏的行为,无异于是挑战他的权威。

他对权威本身并不在意,他从小长大的环境就是权威的代表。但权威是他作为管理者的一个重要手段,不容任何人挑战,否则他无法管理别人。

温简与王岩也是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们自认与卓禹安太熟了,又是卓远科技的重要股东,一时以为自己拥有足够的话语权。

卓禹安的话是不容置疑的,整个视频会议后期,温简不再说话,由王岩主导。开了将近三个小时才结束。

视频会议结束,温简很快发来信息道

:“抱歉,我今天有点激动。我可以答应你在总部带科研团队。但近期,我需要回国一趟,我妈妈回栖宁探亲了,我回国接她回来。”

卓禹安看着这条短线,原本并不想回复,但终是没忍住,回了一条信息

:“简,有些红线不能碰。你知道自己做过什么,这是我以朋友的身份,对你最后的警告。”

温简久久没有回复

后面又处理了几个工作,他才真正空闲下来,给舒听澜发了条信息

:“培训几点结束?我去接你。”

舒听澜一直没回,她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周铭送她回来了,到了小区门口问

“要不要去我家吃饭啊,你干妈等着你呢。”他故意把干妈两个字说得重重的,讽刺她。

“不了,替我跟干妈问好哈。”她下车朝周铭挥挥手,而后快步朝小区里边走去。

“澜澜。”

快到单元门时,听到妈妈在身后喊她,旁边还站着卓禹安。

“给你发信息怎么不回啊?”妈妈数落了她一句:“害得禹安一直等你。”

“抱歉,没看到。”她敷衍地道歉,实际上在周铭的车上时看到了,只是不想回。

“刚才那个是你同事?”妈妈探究地问了一句,在小区门口都看见了。

“嗯,律所的同事。”

“你现在不是单身,跟男同事要保持距离,别让人误会了不好。”妈妈嘟囔着,一副护着卓禹安的态度。

舒听澜原本不想跟妈妈争论这个问题,但看卓禹安一脸笑意看着她,就是有了妈妈维护很得意的模样,她就生气了。

“妈,我现在还是单身的。”

“什么还是单身?这么大个男朋友站在这,你看不见?”妈妈往旁边站了站,突显得卓禹安更加的高大,离得太近,身影把她笼罩住。

见她又要炸毛,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就像安抚要发怒的小狮子,笑着道

:“别生气了,回家吃饭。”

“不吃。”她气冲冲往前走,

妈妈跟卓禹安在身后跟着,唠叨着:“澜澜,脾气怎么变得这么大。”

舒听澜走了几步,就消气了,到底是不忍心跟妈妈生气,回头,挽着妈妈的胳膊回家。饭早就做好了,就等她回家吃。

“一会送妈妈去医院,你们好好相处,别小孩子脾气。”妈妈叮嘱。

舒听澜不再争论了,反正妈妈说什么就是什么。

“希望妈妈下周回来,你们已经把证领了。”

“好。”卓禹安如是应着。

???舒听澜在桌底下狠狠踹了他一脚,心里没点数吗?他们是能结婚领证的关系?

卓禹安被踢痛,但面不改色,一本正经跟她妈妈承诺。

妈妈吃完饭,去小卧室的柜子里翻啊翻,翻出了她之前就锁在抽屉里的户口簿

“禹安,放你这,别让她弄丢了。”

舒听澜一口血闷在胸口出,不吐不快

:“妈,我就是答应你可以尝试跟他交往看看,但不到结婚这一步。”

“什么叫尝试交往?你都跟人家睡一起了,不结婚还想怎么样?你要对自己负责的。”

“这都什么年代了,不是睡一次就要结婚。”舒听澜几乎是吼了,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

卓禹安出来安抚

:“阿姨,我跟您保证不管遇到任何情况,都会对听澜好。但现在,我们要给她一点时间考虑,结婚这事儿呢,要自愿才行,我们不能逼她。”

“你看看禹安,凡事都是为你着想。你就作吧,反正你要是不结婚,以后别去医院接妈妈了,免得看到你心烦。”

这都什么跟什么?

看老太太这胡搅蛮缠的模样,舒听澜怀疑她的病早就好了,一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其实妈妈一直很强势,从小对她教育严格,不管是学习还是报兴趣班,都必须听她的。舒听澜小时候学钢琴,学到腱鞘炎,妈妈给她喷完药继续练。她太痛了,手指无力,弹不出效果,她就坐在一旁用衣架打她的手,毫不手软。

也正是因为强势,才会在父亲的事情出来后,无法接受,精神彻底垮了,一蹶不振。

但人骨子里的东西不会变,等缓过来后,依然是强势的。若是在以前,舒听澜会强烈反对,强烈抗争,但现在,妈妈慢慢在恢复,能看到她强势的一面,她心里反而是高兴的。

晚上送妈妈回医院的路上时,舒妈忽然开口道

:“其实妈妈也不想逼你,你的生活终归是你自己的。就是啊,妈妈也不知自己能活到哪一天,又或者哪天就忽然发病,连你都不认识了,也不知这辈子清醒的时候,能不能看到你找到好归宿。”

舒妈说话的语气一直是慢吞吞的,但简直就是在剐舒听澜心上的肉啊。舒听澜忽然想起林之侽之前说的话,说她父母催婚的事情,她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用面对这个问题,先不说妈妈生病的事,就是妈妈对婚姻也是失望透顶的。

万万没有想到,妈妈清醒后,最记挂的竟然是她的婚姻大事。

舒妈下了车到医院之后,又是一步三回头地看着舒听澜,满眼的不舍与不放心,舒听澜看到她缓慢行走的瘦弱身体,鼻尖发酸。

心里闪过一个荒谬的想法,想让妈妈开心,不就是结婚证吗?她转身看了眼身后的男人,马上打住这个荒谬的想法。

但卓禹安似乎捕捉到了她一闪而过的飘忽情绪,说道

:“听澜,你仔细想想,如果我们领证,于你并无任何坏处。反正你也没有喜欢的人,将来也不想结婚,如果只是想拿个结婚证让你妈妈放心,与其找陌生人,不如找我,我人品还行。”

怎么说着说着夸起自己来了,自恋。

舒听澜的思想被他带跑偏了,忘了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拿结婚证让妈妈放心,此时竟然觉得他说的颇有道理,竟然认真考虑了一下这个可能性。

卓禹安继续说

:“你想啊,我们领证,谁比较吃亏?如果将来分开了,你就可以得到我一半的财产,老实说,我的财产还是比较可观的。”

“谁想要你的财产了,再说了,现在婚前财产与另一半无关。”舒听澜反驳。

“嗯,我知道你不是为了我的财产,但我可以把婚前财产公证分你一半,婚后的,可以全给你。反正以后家里的经济大权都你负责。”

舒听澜后知后觉自己被套路了。只是不免心动了一下,如他所说,他的财产很可观,她就是普通人,不能免俗。

“其实呢,领证只是让你妈妈放心,我们的生活不会受任何影响,你若不想住一起也行,不想对外公布也行,如果哪天你想离婚了也行,不过离婚最好不要,我既然娶了你,这辈子没想过要离婚。”

“你好好想想啊,对你没有任何坏处。事业上,我也可以帮你,当然,只限于给你介绍客户,具体能不能拿下,要凭你自己的本事。”

舒听澜听完想骂人,因为诱惑太大了,只要领了证,她的人生就开了挂,走上巅峰。卓禹安这个人,除了温简这一茬,别的方面,真的无可挑剔,最重要的是妈妈还喜欢。

“那温简呢?如果我跟你领证,你怎么处理与温简的事情?你知道的,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正是红灯,卓禹安踩下刹车,转身看她,严肃说道

:“一个是朋友,一个是老婆,你说我会怎么选?”

言外之意就是她问的是一个蠢问题,他都懒得回答。

老婆?

舒听澜咀嚼着这个词,不知为何,心里忽然就舒展开了,偷偷扬着唇角笑,怕被他看到,咬着唇,转头看向窗外。

送她到家,舒听澜没让他再回自己家,这两天,她好像没有那种恐惧感了,想试试一个人是否可以。

“你确定?”卓禹安,还是有些不放心。

“确定。”

“好,如果害怕,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还有我刚才的建议,你如果觉得可行,明早我来接你去民政局,你家的户口本在我这。”

舒听澜心里麻乱得很,没有回应朝前走着。

“舒听澜...”他在身后又喊了一声。

她停下脚步向他看去,很安静站在那里等他说。

结果他只是说了句:“明早见。”

很真挚,也很坚定与她约定明天的时间。

舒听澜想,她这辈子做过最大胆也是最冲动的事情,那就是跟卓禹安领了结婚证。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卓禹安很早就来接她了,他们是排在第一位,照个照片,签个字,红色的本本到手了。

她昨晚失眠了一整夜,一直在权衡利弊,睡不着,干脆爬起来打开电脑,用她自己设定的那套价值体系的系统,输入各项条件,最终得出的结论是领证。

直到现在,她还有点懵。她相信她的那套价值体系的判断,一定是最理性,最优的一向选择,但她想,她可能也错了,毕竟婚姻,除了理性的判断之外,还需要感性的部分。

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此时的卓禹安低头看着结婚证上的照片,看了很久,久到舒听澜以为他也后悔了,如果他也后悔正好,可以直接去办个离婚。

却见他终于抬头看着她说了一句

:“昨晚我不该在车上熬通宵等着,照片的样子有点疲倦,不够帅。”他就是觉得旁边的舒听澜太好看,太耀眼了,把他衬托丑了。

舒听澜翻了个白眼,把结婚证塞进包里,她呀,今早出门时甩了点小心机,化了一个裸妆,气色自然好得不得了。

:“快开车,上班迟到了。”

她今天只请了两个小时的假。

“好。下班后,一起去吃饭,庆祝一下?”

“好。”

直到到了公司,舒听澜忽然想起,昨晚考虑时,她忘了一个重大因素,那就是卓禹安的动机?领结婚证,于她有百种好处,但卓禹安呢?似乎没有任何好处!!

她给他发了条信息,很简单:

“忙?”

“??”他回复得更简单。

许是真的在忙,她就想等晚点再说吧,放下手机投入工作。直到中午时,才看到手机上他后面又回复的一条信息

:“怎么了?刚分开就想我了?”

舒听澜:......

“你为什么要听我妈妈的话,跟我领证?”她还是觉得像在做梦,想再确定一下。

结果,他很快就回复了:

“嗯,扶危济困。”

舒听澜:“......好好说话。”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卓禹安这么贫呢?

“你要听真话吗?当然是因为喜欢你。”

舒听澜:“...好好说话。”她强调了一下语气。

卓禹安就没再回复了,很久都没动静。

“??”舒听澜又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卓禹安回复:“你很闲?”

这冰冷冷的态度啊,舒听澜一口气堵着,生气了,恨不得拉黑他。

然后又过了一会儿,卓禹安似乎很无奈,回复:

“一是喜欢,二是避免家里安排相亲,很麻烦。”

原来如此!舒听澜松了口气,很有义气的回复

:“那好的,你让我妈妈宽心了,我也会配合你的。”

“嗯。”

随后,她想了想,又发了一句话过去:

“不是因为同情我吗?”她觉得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

“舒听澜,我同情的人多了,都娶回家吗?”

她被怼得哑口无言,也终于消停了,安心开始工作。

忙起来,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等她抬头时,办公室的人早已经下班,一看时间,竟然晚上9点。手机里有一条卓禹安发来的信息

:“忙完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她下楼到马路边,正准备给他发信息说自己打车回家时,他的车吱呀一声停在她的面前,开着窗喊她

:“上车。”

这是马路边,晚上虽然车少,但也不适合停车,后面陆续有几辆车按喇叭,舒听澜无语,急忙开门上去。

“安全带系好。”

他踩着油门娴熟地转动方向盘上路。

去的不是她家那条路,她冷静地说道

:“开错了。”

“嗯,新婚第一天,带你出去庆祝一下。”他说得坦坦荡荡,目不斜视。

新婚第一天?

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车子往前开着,然后转进了一个高档小区里边,舒听澜觉得熟悉,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这是除夕夜那晚,他带她来过的。

“房子我找人打扫过,也放了一些家具进去。”从地库上楼的电梯里,两人并肩站着,卓禹安自然接过她手中的电脑拎着。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风格的,所以家具暂时按你家的风格买的,以后你如果不喜欢,可以全部换了。”他继续说着。

“卓禹安,我没说要住一起。”此时的环境下,她说这话时,不免就是有点暧昧的气氛。

“哦。”卓禹安从电梯的镜子里看着她,哦字说得意味深长。

舒听澜转移视线,低头不看他。

“舒听澜,我昨天说过了,领了证,我的所有财产都是你的,包括这套房子,你有权使用,也有权处理。”

反正你住或者不住,这套房子都是你的。

到了家,他拽过她的手,在指纹锁上按了一下,门应声而开。上回他特意给她设置过指纹,这是第一次用。

“卓太太,欢迎回家。”他目光真挚,嗓音又磁性低沉得让人迷醉。

舒听澜的脚步就顿在那里,整张脸就红透了,这声卓太太的杀伤力太大了,好像与她领证的初衷并不一样。

她领证是为了让妈妈高兴与放心,反正她这辈子都对婚姻没有兴趣,不太可能与别人结婚,那既然妈妈想要,卓禹安又愿意,她不亏的,领证就领证了,卓禹安比随便找个男的要好吧?

她本来是很冷静的,结果这声卓太太,让她破功了。

进门后,卓禹安忽地转身把她抱在怀里,低低说了声:

“卓太太,我是认真的。”

舒听澜埋头在他怀里,有些僵硬,其实内心已变得无比柔软。

卓禹安摸了摸她的头发,继而说到:

“放心,没有你的同意,我们就保持着纯洁的男女关系。”

这是他的真心话。这些事,他打算重新来过。

最初相遇时就阴差阳错有了亲密关系,因为太过于美好,以至于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他确实沉迷于此,使得他对舒听澜的感情,好像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纱,让她看不到他的真实。也让两人的关系,一阵风就吹得七零八碎。

所以这次,他想放慢脚步,一步一步来,至少在舒听澜真正爱上他,真正是为了爱才放开的状态之下。

舒听澜通红的脸埋在他的胸膛,听到他的话,心想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病,之前名不正言不顺,他热衷于此,而现在合法夫妻,名正言顺了,他反而要装正人君子了。

舒听澜在这方面,并没有那么多包袱。

他抱了好一会儿,又捏了捏她的双颊,最后才松手。

“先去餐厅等着,马上就好。”

餐厅摆设简单大方,整套房子的色调与她近郊那套房几乎一样,是她喜欢的风格。

卓禹安很快出来,推着小餐车,像个服务员,餐车上还有餐厅的LOGO,一看就不是他自己做的。

她撇嘴

:“还以为是你亲自下厨呢。”

“当然是。借用楼下会所的厨房做的,家里的厨房还没收拾好。”他可是一下班就去小区会所的餐厅里准备了。

这个会所是平时业主们用来接待客户的,卓禹安来过几次,会所的服务员也都认识他,本想替他打下手,被他一一回绝,就是想亲手给她做。

做的法餐,虽然都是提前做好的,但他也讲究,从旁边的餐车里,按顺序端上来,头盘、汤、副菜、主菜,美酒,很是尽心。

舒听澜就安静吃着,好像工作一天的疲惫,渐渐消散了。

等她吃完,心情极好时,他说

:“把手给我。”

她乖乖伸手给他,她的手指修长而纤细,被烛光照的像是柔弱无骨一般。卓禹安握着她的手,很紧,另一只手很快地拿出一枚戒指,在舒听澜未反应过来时,套上她的无名指。

戒指触感微凉,上面的钻石很闪,能灼伤人的眼睛,舒听澜本能想缩回手,但是他握得太紧了,她缩不回去。

他说:“舒听澜,我说过,我是认真的。”

他灼灼目光看着她,继续道:“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但你不用着急,就按你的步伐走,慢慢来。”

他的声音有魔力,舒听澜不自觉地点了点头,看着那枚钻戒一时走神了。

“喜欢吗?”他问。

“嗯。”她点头,沉默片刻之后说到

“卓禹安,我还不想公开我们的关系。”言外之意就是平时不想戴着这枚戒指。

她就是想,万一哪天,卓禹安有了很好的选择,要结束这段关系,两人现在不公开,到时候不至于太难看。

“好。”他答应,完全尊重她的想法。

“你告诉你爸妈了吗?什么时候需要我上场帮你?”舒听澜想起领结婚证的时候,他的户口本是单独的一本,没有别的家庭成员。

“还没有,等找机会吧。需要你时,我会跟你说。”很多事,急不来,总要一步一步走。

“好...合作愉快呀。”她朝他端起酒杯,真诚看着他。

他浅笑,也端起酒杯与她的酒杯轻轻碰一下,说道

:“多多关照。”

很好的,一切都是刚刚好。

深夜睡觉时,虽然躺在同一张床上,但卓禹安却不像之前那样搂着她了,反而中规中矩躺在另一侧,中间能隔出两个人的位置。

舒听澜旋转着手中的钻戒,心也随着手指的动作转啊转,知道卓禹安并未睡着,她往他那边挪了挪,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感觉他全身都紧绷。

“别闹。”他呵斥她,连声音都是紧绷的。

她觉得好笑,又戳了戳,又戳了戳。

他忽地转身,拽住她的双手,不让她再动。

这下两人的距离就很近了,面对面躺着。

舒听澜的双手被他的双手握着,一动都动不了,黑暗里,她就瞪大眼睛看他,能看到轮廓的,她知道他在忍,就是故意逗他,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好好睡觉。”他说。

但是握着她的双手手心一直冒着汗。

“你很热吗?”她问。

“舒听澜,你别怪我....”他咬牙切齿,忽地翻身上来。

何止是热?是快要爆炸。

舒听澜后面一直求饶,只能说是自食恶果,活该!

第二天清晨,舒听澜一醒来,立即起床,一刻也不敢在床上耽搁,怕这人大早上发疯。卓禹安听到动静醒来,迷迷糊糊看到舒听澜正抱着衣服轻手轻脚往外走,不由觉得好笑,也醒了大半。

“拿错衣服了。”他就撑着脑袋笑着看她,大清早的,头发有些蓬松有些乱,却魅惑十足。

舒听澜本已走到门口,被后面的声音一惊,停下脚步,看向自己怀里抱着的衣服,果然....是他的。而她的衣服,昨晚被他扔到他的那一侧了。

血液全往脑门上涌,脸红得滴出血来了。

卓禹安却丝毫不在意,下床,拿起旁边她的衣服大步朝她走来,到了她的面前,直接兜头给她套上,动作娴熟一气呵成。

“穿好再出去,别着凉了。这么怕我做什么?是我该怕你吧,昨晚可是你主动的。”这人有时候说话也很欠揍,舒听澜恨死他了,换好衣服,洗了脸,连早餐都不吃,拎着包气冲冲就出门。

她的臭脾气,卓禹安能不知道吗?早有防备,她出门进电梯,他就跟着进电梯,把人困在电梯的角落哄着

:“陪我到楼下吃早餐。”

“不吃早餐,容易得胆结石。”说话还是很气人。

“你才得胆结石。”舒听澜骂他一句。

叮咚..电梯下了一层,门开了。

卓禹安与舒听澜也不在意,卓禹安是背对着电梯门的,把舒听澜围在电梯的角落逗着。而舒听澜正面向着电梯门,所以看清楚这一层进来的两人是温兰与温简。

温简不是在国外吗?

她心里冷了一下,但面上却没有丝毫表现出来,抬头看着卓禹安笑:“好像真有点饿了,去吃什么?”

“楼下会所的小笼包不错。”

“大早上吃这么油腻?你是想害我长胖吗?”

卓禹安捏了捏她的脸

:“长胖点才好。”

捏着捏着,就忍不住想亲一口,行动快过大脑,低头就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

舒听澜???

他是真不知道电梯里还有他的红颜知己啊....

她推了他一把,往旁边挪了挪。

这时,温兰才开口喊了他一声

“禹安。”

旁边的温简,面对着电梯,一言不发,站得笔直。但电梯门的反光镜,能清清楚楚看到她努力克制的表情,她昨天看到卓禹安的短信,就定了机票回来,此时面容有点疲惫,还在倒时差。

“澜澜,你也在?”温兰到底年岁长一点,脸上藏着情绪,不会让人轻易看出。

舒听澜现在学聪明了。

温兰叫她澜澜,她便也乖乖地回应

:“阿姨早上好。”

就是很勇敢迈出这一步,去面对她们母女,不再逃避。

正视她们,直面她们,好像也并不难。她的思想这阵子才转过这个弯来,在她们之间的关系里,她与妈妈是最无辜的,要躲着藏着的是她们,不是她与妈妈。

想明白这点之后,她便真的豁然开朗了许多。

温兰母女也是到一楼会所用早餐,四人一路同行。舒听澜是第一次来,原以为只是一个小餐厅而已,果然是贫穷限制了想象。一进门,是装修得非常奢华的多功能厅,可以供业主接待客人或者举办晚宴。往右边走,是器材齐全带泳池的健身房,往左边走才是餐厅。

餐厅也很大,分中餐区与西餐区,这会儿是早餐时间,是自助式的,免费给业主供应。

温兰:“不介意坐一起吧?”

卓禹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一眼舒听澜,询问她的意见。

“可以啊。”她爽快回答。

温兰落座,舒听澜也落座。

“要吃什么?我去取。”卓禹安问。

“你不是说这的小笼包好吃吗,我吃小笼包。”

“这会儿不怕胖了?”

“不怕。”

卓禹安则转身朝取餐区走了,温简也与他一同前往去取餐。餐桌这边就变成了温兰与舒听澜两人。

舒听澜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能如此平静地面对温兰,甚至有一丝的不屑一顾。

对,就是不屑一顾。

“澜澜?其实你爸爸以前也总这么叫我兰兰,第一次知道你的名字时,我还问你爸爸,是不是取自我的名字。”

“阿姨想多了,同音字而已。我的澜是观海听澜凭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的澜,是我妈妈起的。您是吊兰的兰吧?”

她说话也够气人,偏偏不用兰花的兰,就是要用吊兰的兰。她知道的,温兰一直自诩:人素如兰,心素如简。所以她的名字是温兰,女儿的名字是温简。

呃...舒听澜觉得,她们的脸还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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