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一般爱情小说

大家好,如果您还对飞一般爱情小说不太了解,没有关系,今天就由本站为大家分享飞一般爱情小说的知识,包括强烈推荐三本刻骨铭心的爱情小说的问题都会给大家分析到,还望可以解决大家的问题,下面我们就开始吧!

小编又又又出现了,这次想向大家力荐三本爱情小说,主人公之间刻骨铭心的情感,大家是否也深有感悟呢??

第一本:《江山为聘》作者:行烟烟

简介:孟廷辉,大平王朝有史以来第一个以女子进士科三元及第入翰林院的奇女子。十年前的她被他从死人堆里救出来,蓬头垢面口齿不清。十年后的她才学满腹、冠盖众人,于女子进士科上大方异彩,成为了朝中二十余年来最令人瞩目的女官。

她处事圆滑,心机多端,为了往上爬而不择手段,视飞黄腾达为人生第一目标,数年来从一个小小的正六品翰林院修撰一路升为与诸多老臣平起平坐的参知政事,被朝中清议冠以奸佞之名而不在乎,行事苛酷阴狠、对人不留余地,令一朝上下人人畏恶,可却没有一个人懂得她这么多年是如何过来的,更没有一个人知晓她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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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当自己听错了,轻声问:“殿下方才说什么?”

他却不复再言,只是低眼看了看她,便倾身探臂,一把掀了那案上青衮,其下赫然压着一件绯章紫衣并红纱襦裙。

衣有虎蜼,裙画黼黻,臂绣火藻,腰间更有方团金带以束。

白花罗中单上勾抹细银,扣前绕着晕锦薰绶,另有绯白罗大带搁在膝下。

她愕然。

眼望着这袭华丽繁复的典祀祭服,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曾于郊祀礼祭大典上远远望见过那些头冠毳冕身服章衣的两制重臣们,当时心中甚是羡慕,却不知自己还得再过多少年才有资格享得这黼黻华服。

他在一旁站了许久,却见她不语不动、神色犹怔,这才又开口:“从前宫里未曾制过女官祭服,此番便也未备蔽膝,至于旒冕、花额、犀簪诸物,晚些会令人一并送去你府上。”

她稍稍回神,挪步过去,仍是没说话,只是抬手按上那紫衣红裙。指尖抚过那细密繁线、青白章纹,凉软的衣料摩挲着她的掌心,衣袖上的火藻似也滚烫,令她愈发无所适从。

良久,她才道:“殿下究竟何意?”

那一夜他二人唇舌纠缠于街头夜色中,入骨绵情紊乱了她的神智,叫她忘了去细究他到底为何要对她这么好。

便是送她那个梅红木匣儿又如何,便是在她惧疲心颤时将她紧拥入怀又如何,便是亲身带她去逛夜市又如何……她怎敢真的相信,他对她种种之好,皆因他同她是一样的心境?

她不相信,亦不奢望。

能够碰他一碰,能够占得他柔情半分,已是足矣。

他将是天下之尊,他将要立后纳妃,他之谋念从来无人能知,他怎会因她一个女子而如此逾制不顾?

她是当真不懂。与其心怀期冀,不若讨个明白。

可他却不答她的话。

她于是侧头,对上他的目光,又道:“臣非礼部官员,本不知舆服之例。“但是”,她伸手拿过那根方团金带,轻道:“臣不过四品之官,安得用此金带?祭服繁章皆为三品以上重臣能有,臣又怎敢服此华贵章衣?至于犀簪诸物,亦非臣可享之制,还望殿下三思。”

他一扬眉,从她手中接过了那根灿目金带,双掌将其微微一曲,低头看了眼她的身子,然后伸手将它缓缓环过她的腰,左右打量了下,道:“正好。”

她冷不丁被他这样一碰,面庞霎时泛潮。他长指轻捏金带两端,不与她系,就只这样借力箍着她的腰,令她挪动不得。

他眼中逐渐微灼,“不觉得好看?”

她顿时心乱如麻,一触上他这样的目光,便再也强作不了正色,身欲朝后退,可腰间金带却被他猛地一抽,整个人差点跌过去贴上他的身子。她费力站稳,抬眸看他,脸上微微存怒,“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他无视她的眼神,只峻色道:“我问你话,你岂敢不答?”

她抑怒,仰脸道:“好看。”

他力道稍松,“我赐你的,你岂敢不要?”

她便摇头,“不敢。”

目光一斜,又看向案上那数件衣裙裳裾。青衮生凛,紫衣绵柔,阔袖细绶绕在一起,相映成辉。

心里面却似凝了个疙瘩。既是问不出他究竟何意,便顿觉身临悬渊,满腔沸血皆被渊谷寒风吹成了冰。进不得退不成,也不知自己往后究竟该如何是好。

原只想能望着他更久一点,能离他更近一些,可如今得了他一丝温情,便想要得到更多。

一切作为不过都是因为她恋着他。

纵使被旁人所误所谬所攻诘,她亦可云淡风轻以处之。

可他这种无所顾忌的擢拔封赐,却让她觉得心中没底。

车驾宅院尚可是为护她周全而赐,逾例擢她为右谏议大夫、龙图阁直学士亦可称是因王奇一案有功,可如今他竟连登基大典的前导官都要她来担,这究竟是何居心?

是见她于朝中无畏无惧、此番连东党旧臣都下得了狠手,所以更要推她上位、借她奸佞已成之名来替他清障扫碍么?

她收回目光,默默一叹,“殿下明知臣之心意,却要使这种种手段让臣以为殿下对臣好,是想要臣将来纵是一死亦不怨究殿下么?”

他的身子明显轻震,脸色遽暗。

她又道:“臣曾说过——臣之心愿,惟殿下之愿耳。殿下既知臣的心意,便不该对臣如此之好,徒令臣生就不该有的期冀奢望。不论殿下想要臣做什么,臣皆肯为,可臣唯独不愿殿下骗臣。”

腰间金带一滑,他松了手。

她不待他开口便往后侧方退去,垂首道:“殿下要臣做大典上的前导官,臣便担此一缺。殿下要臣服这繁章衮冕,臣便服之。殿下将来若要臣背负千古骂名,臣便是一死亦甘愿。”

身前男人无声而立。

她躬身而退,待走至殿门前才转头,抬手推门时却听他沉声唤她道:“孟廷辉。”

手指陡颤,她假作没听见,直直推门欲出。

他却蓦然怒喝:“你放肆!”

她耳鼓轻震,心头小惊,听出他这一声中带了多大的怒气,当下不敢再走,只蹙眉收手,可还没等她回身,肩头就觉猛地一痛,整个人被他攥着转了过去。

他的动作如此之快,她只有怔神的份儿。

抬眼就见他寒石一般的脸,眸中尽是怒意。

半晌,她才垂眼,轻道:“臣放肆,但由殿下责罚。”正欲低头,下巴也猛地一痛,被他三指狠狠捏住,动不得。

他眸光如刃,直劈进她眼底,“孟廷辉,你的命就那么轻贱?”

她只觉眼仁儿都开始痛,受不得他这狠厉的语气。

他手指愈发用力,又道:“我当年既是救了你,现如今更不会想要害你死。我在你眼中,当真是不择手段到了如此地步?”

她知是自己方才的那些话惹怒了他,不由道:“臣方才言辞过激,实非臣心中之意……”

话未说完,他便倾身咬住了她的嘴唇,要多狠有多狠,两臂猛地一收,将她锁死在怀里。

她痛不可耐,喉间呜咽一声,身子微微发抖。

他却毫不怜惜,挪手上来掐住她的腮侧,直迫她张开嘴,继续咬她唇内细软的肌肤,牙齿磕阖之间探舌进去,将她彻底侵据。

她仰头,舌齿招架不及他这猛力,唇痛愈盛,可心头却似被他放了把火,细苗簇燃成焰,烧得她浑身通红,被他紧压在身前的乳尖竟也微微发颤。

双手下意识地去抱他的腰,摸索着勾住他的袍带。

掐在她脸侧的硬指忽而一松,她刚欲喘息,却觉耳后一潮,他的唇齿烫舌又侵上来,吻咬她的耳珠儿。

酥酥麻麻的感觉一路窜过她的脊骨,直冲小腹之下。

她忍不住轻叫,那叫声如春日猫音,连她自己听了都觉脸臊,可心头火燃更凶,感到他舌齿愈发放肆,不由伸臂去揽他的脖颈。

他身子一僵,薄唇顺势擦过她的脸颊下巴颈口,用牙咬开她的官服襟口,然后精准地含住她的细喉,箍在她腰间的手探下去,握住她的软臀,一用力,将她抱了起来。

她喘息连连,极为配合地张开双腿勾住他的腰,自己抬手将官服绯领扯开,又伸手去摸他,手指从他颈后袍领处探进去,细细软软地挠着他,未几便感到他被她夹在双腿间的某处愈发热硬。

他眸中情浓欲冽,紧盯着她。

她微微垂头,血色红唇凑去他耳边,轻喘而道:“殿下……”她腰枝轻扭了下,蓄意挤压他的那一处,见他锁眉咬牙,才又细声道:“殿下。”

第二本:《妾本惊华》作者:西子情

简介:东璃国第一美女凤红鸾,成为了东璃国史上第一个未嫁先休的弃妇。白浅浅,穿越到了凤红鸾的身上。且看冷漠无情的她,究竟会为谁心动,为谁融化心中的万年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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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给您准备笔墨!”红衣松了一口气,连忙走到蓝澈桌前,将他的笔夺过来,又给凤红鸾铺好了宣纸,看着她。蓝澈眼皮翻了翻,到底是没将笔夺过来。凤红鸾起身坐起来,走到桌前坐下,看着眼前的白纸,想着说什么呢!以前提笔就有字写,洋洋洒洒能写一大篇,如今似乎没得说,脑中空空的。蓝澈和红衣都看着凤红鸾,谁也不说话。过了许久,凤红鸾终于提笔,在宣纸上写道:“我要登基了,祝贺我吧!”红衣嘴角一抽,蓝澈看着那一句话,脸色怪异。凤红鸾将笔一推,对红衣摆摆手,“将信给他传去吧!”“这……”红衣看看凤红鸾,又看看那张就写了一句话的纸,憋了半响问道:“少夫人,您就写这么……点儿?”“嗯!”凤红鸾起身走回床上,四仰巴拉地躺了下去。红衣叹息一声,有一句话总比没有强。将信纸折好,退了下去。蓝澈盯着凤红鸾看了半响,拿起笔,继续若无其事地批阅奏折。若是可以,他宁愿她永远不挑起蓝雪这副担子,可谁叫他不是父皇亲生的呢!这一日就在凤红鸾躺在床上挺了一天尸的情况下匆匆而过。第二日,边境传来蓝子逸、白灼、楚枫代表三王府和蓝雪百万大军拥护凤红鸾登基的奏折。彻底达成了蓝雪国上下一心。钦天监在早朝择了吉日,三日后登基大典。礼部开始准备新皇登基大典。鉴于凤红鸾说一切从简的要求,一切操作起来相当顺利。下了早朝,凤红鸾又回到床上睡了个回笼觉。蓝澈任命地处理又堆进帝寝殿的奏折。午时,红衣收到了云锦传回的信,递给凤红鸾。凤红鸾已经睡醒,伸手接过信打开,当看到信中的内容忍不住嘴角扯开,越扯越大,整个人刹那明亮起来,灿若桃花。蓝澈走过来扫了一眼信,哼了一声,又坐了回去。就几个破字也值得她笑成这样?红衣凑近凤红鸾看了一眼信,只见信上也只写了一句话,“恭喜!乖,好好安胎!”看罢,她也忍不住笑了,少主和少夫人真是心有灵犀。见凤红鸾眉眼因为这几个字飞扬起来,她彻底松了一口气,少夫人终于活过来了!凤红鸾捧着信笑了半天。忽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不能去他身边吗?她定要让玉痕后悔将她推上这个位置。“活过来了?活过来赶紧吃饭,我饿了!”蓝澈受不了凤红鸾笑得像个茄子的样子。轻叱道:“没出息,你这一辈子就被他吃得死死的吧!”凤红鸾闻言止住了笑,瞪着蓝澈,“死小孩!我被他吃得死死的也愿意。”蓝澈哼了一声。凤红鸾走过去,欢喜地拿起笔给云锦回信,似乎又有好多话想说了。红衣笑着走出去,和青蓝等人对看一眼,吩咐人准备饭菜。接下来一连两日,天下太平。西凉、云族、东璃没有任何昭告传出。三日后,凤红鸾登基,三更沐浴更衣,四更入祖祀拜祭,五更登观星台祭天。一切顺利无比。登基大典后早朝,群臣朝拜,尊女皇万岁!凤红鸾身着龙袍高坐金銮殿,一改几日前懒散无奈,眉眼清冷霜华,不怒自威。群臣屏息。孙福宣读新皇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与云族少主夫妻一体,恩爱同心。蓝雪和云族自当亲如一家,不分彼此。如今四国之战,念百姓安危为己任。是以将蓝雪和云族兵力整合,朕不能御驾亲征,百万大军愿尊云少主指挥,护我蓝雪百姓安危。钦此!”这道圣旨一出,满朝文武哗然。凤红鸾正襟危坐,凤眸清淡地看向殿下群臣,清声询问:“众卿可有异议?”众人刹那噤声。“嫡亲王,可有异议?”凤红鸾看向第二个玉阶特设的贵座所坐的蓝澈,询问道。蓝澈亦是正襟危坐,闻言摇摇头,恭敬地道:“回皇上,臣弟无异议!不但无异议,还认为此举甚好。蓝雪和云族本来就亲如一家。皇上不但是流着一半云族血脉,也和云族少主是夫妻,鄱阳王和云族少主是同门之谊,云族少主数日前亲往横水渡解了横水渡南怀王之危,更是于月前云族的锦瑟公主前往襄昶城相助解了襄昶城之危。如此种种,蓝雪和云族渊源甚深。别说兵力整合,就是两国合一也无不可。”文武百官听到蓝澈所言的两国合一,人人心神一凛。“嗯!”凤红鸾淡淡颔首,看向百官之首文澜,“左丞相可有异议?”文澜抬头向上方看了一眼,恭敬地表态,“回皇上,臣赞同嫡亲王所言,无异议。”凤红鸾点头,看向右丞相,“右丞相?”“臣也赞同嫡亲王所言,无异议。”右丞相出列表态。“左右将军?”凤红鸾看向左右将军。“臣等也无异议!”左右将军立即出列回道。“兵部侍郎?礼部侍郎?户部侍郎?工部侍郎?”凤红鸾眸光一一扫过几人,继续询问。“臣等也无异议!”四人出列齐齐表态。“众卿都无异议?”凤红鸾扫视群臣。“臣等均无异议!”满朝文武震惊之后齐齐表态。他们不会忘了皇上虽然是蓝雪的皇上,但皇上也是云族少主的妻子。皇上身上流着一半云族的血脉,一半蓝雪的血脉。云族和蓝雪早已经密不可分。如今两国合一,蓝雪百万大军归入云族少主指挥也是合情合理。就算是两国合一,皇上倾国相送,也……无不可。如今的蓝雪和云族当真是一家了。“既然无意义就这么定了!”凤红鸾一锤定音。蓝澈心里翻白眼,你先下圣旨,然后再询问群臣意见,谁敢说有异议?凤红鸾用手轻轻敲打着金椅子的扶手,一下一下,轻轻连续的响声响彻在静寂的大殿。如敲在群臣心坎上。满朝文武经历了蓝雪国主、蓝澈两任皇上,如今觉得红鸾公主才是更适合这个位置上的人,让人猜不透她下一步要做什么,这个圣意更难揣测。许久,凤红鸾再次开口:“以云少主军令为准,左右丞相为监军,左右将军随扈,鄱阳王、青郡王、南怀王三王辅助,昭告天下,传信蓝雪三军。左右丞相、左右将军即刻启程去翠枫山听候云少主指挥。兵部粮草供应定要万全,不得有误。”“臣等遵旨!”文澜等人立即叩首领旨。“臣定竭尽全力,保证三军粮草!”兵部侍郎连忙保证。“嗯!朝中大小事儿先报于嫡亲王处再由嫡亲王择重要之事与朕过目商议。退朝吧!”凤红鸾起身站起来,走出了朝阳殿。群臣跪拜恭送,人人心底唏嘘。从红鸾公主接替皇位之日起,是有史以来最短时间的早朝。也是文武百官话最少的早朝。但也是朝野上下各个部门行动效率最高的早朝。下了早朝,文澜等人即刻启程前往边关。兵部侍郎忙于计算筹备粮草是否够用。驿站八百里加急赶往边境传信给蓝子逸、白灼、楚枫天听的圣意。满朝文武各司其职,生怕哪个环节出错让新皇不满。一时间蓝雪上下换了一番风貌。蓝雪京城刮起了一股清流风气,人人自省吾身,全力配合。蓝澈一边批阅奏折一边感叹,“姐姐,谁说你不适合这个位置我去劈了他!”凤红鸾一边喝着酸梅汤一边吃着桂花糕,躺在软榻上悠闲得像只高贵的波斯猫,闻言漫不经心地道:“合适归适合,喜欢归喜欢。适合的东西不一定喜欢。”蓝澈哼了一声,“你能喜欢什么?你喜欢的人还不是那个混蛋?”“他是你哥!”凤红鸾提醒。这孩子,总是混蛋混蛋的。她肚子里还有一个等着胎教的宝宝呢!不能被他的言论在孩子心中降低了他父亲的高大。蓝澈轻叱了一声。虽然不想承认,但那是亲哥啊!怪不得他对那个混蛋一直恨不起来呢!因为他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瞥了凤红鸾一眼,目光定在她手中的酸梅汤上,皱眉,“少喝些,太凉!”“嗯!”凤红鸾应了一声,又喝了一口,大热天喝这个最好,解暑。蓝澈顿住笔看着凤红鸾,“你到底听见我说话吗?”“听见了!管家婆!”凤红鸾放下杯子,不明白蓝澈小小年纪和婆婆怎么就挂上钩了。天天监督着她不能干这个不能做那个的。比云锦还加了个更字。蓝澈脸一黑,“没良心的女人!我还不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小东西好?没见他都能你抗议了吗?”“你哪只眼睛见他抗议了?”凤红鸾好笑。“我刚看到他在你肚子里动了!”蓝澈目光有些不自然地扫过凤红鸾的肚子。凤红鸾低头,果然见肚子凸起的地方动了两下,穿了厚厚的衣料也挡不住,极其明显。她心情忽然很好,“再过几个月他就出生了。到时候……我只希望一切顺利!”

第三本:《不负如来不负卿》作者:小春

简介:艾晴,为验证历史做了试验小白鼠,几次三番被推进时空穿越机。由于冥冥中的命运牵绊,她遇见了千古有名的高僧鸠摩罗什。她与他之间横亘着的不仅仅是漫长悠远的千年岁月,满目苍痍的乱世纷争,更有潜心修行一心向佛的赤子之心。少年时的亦师亦友,青年时的脉脉相处,壮年时的共历磨难,老年时的相视一笑。“譬如高原陆地不生莲花,卑湿淤泥乃生此花。”饱受多舛的坎坷,历尽人间风霜,成就了一代大师,能成就一生的爱恋么?红尘之外的佛与法,凡尘俗世的情与爱。驼铃悠悠,唱响西域。那段遗落在1650年前丝绸之路上的纯真恋情,又如何做到如来与卿两不负·.....自惭多情污梵行,入山又恐误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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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那么多年,不知道弗沙提婆现在怎样了,他能在这战乱中好好活下来么?忐忑地走到当年的国师府,却发现门口居然有人把守,看样子是龟兹士兵。幸好段业身上有吕光部队的腰牌,龟兹士兵不敢得罪吕光的人,进去禀报了。门面也有重新粉刷装饰过,虽然不奢华但是很雅致。再加上这样士兵把守的阵势,看来我的担心有些多余,弗沙提婆混的似乎不赖。在等待的过程中,我偷偷跟段业说:“初显华光是建康,功业成就在河西。记住,切莫泄漏天机,否则无法灵验。”这是我一路走来时在脑中拼命搜刮出来的,当然没啥文采,不过谶纬就是要这样隐讳。建康是指他会被吕光封为建康太守,河西指的是河西走廊,他称王的北凉所在地。而现在,他可能会以为建康是东晋的地盘,河西的指称也很泛泛。哈哈,我用谶纬这种方式,不算泄漏历史吧?其实他称王后只活了不到五年,便在跟沮渠蒙逊的争斗中兵败被杀,沮渠蒙逊继立为北凉国主。段业死时,不过四十来岁。不过这些当然不会告诉他,我用的可都是好字眼,所以他向我告辞时,满脸的恍然大悟加欢欣雀跃状,美美地走了。府里面出来的人,我认识。是当年的管家胥刹加,更加老态龙钟,对着我咦呀了半天也没想起我的名字。我笑笑,问他弗沙提婆是否在家。他将我带进府,告诉我弗沙提婆在宫里,晚上才会回来,他去叫夫人。夫人?我一愣,旋即明了。弗沙提婆已经三十二岁,当然成家了,不知道他的媳妇会是怎样的女人。我在客堂里等时,细细打量周围。现在的国师府,跟当年鸠摩罗炎在时有很大变化。整个的布局,典雅中透出一丝女性气息,用具简单却精致。原来浓厚的佛教气息现在只剩下角落里香案台上供的一尊佛像。感觉背后有人,回转身,是个汉人女子,中等个子,身材苗条,容貌不甚出众,却有双清澈的大眼睛,整个人看起来清爽舒服。看见我便轻盈地一拜,眼睛笼在我身上,似乎在揣测我的来意。意识到她应该就是弗沙提婆的妻子,我急忙回礼,用汉语说:“这般不请自来,望夫人莫要见怪。小女子来此,是想让尊夫帮小女子见到鸠摩罗什法师。”直接亮明来意,希望能打消掉她的疑惑,免得她以为是弗沙提婆的情债上门。她微有些诧异:“大伯现在吕光将军处,姑娘为何要见他?”“为了一段缘。”我含糊地回答,“希望夫人能帮小女子带个口信给尊夫,就说艾晴回来了。”“艾晴?”她念着我的名字,似乎在搜索,然后突然醒悟,怔怔地看我,“原来姑娘就是住那个房间的女子。”有些呆滞,我住过的那个房间,还保留着……“夫人切莫误会。那个房间,是法师要求,与弗沙提婆无关。”“妾身自然明白。每次大伯回家,总要在姑娘住过的房间静坐许久。””她微微一笑,“只是不知原来姑娘如此年轻。”我讪讪,其实我的年纪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了。只是在护肤品技术不发达,人的平均寿命都不到五十岁的一千六百五十年前,我的长相跟那些十七八岁的也差不多。她叫来一个仆人,叮嘱他去宫里叫弗沙提婆。然后请我坐下,言谈举止得体,落落大方。不禁赞一个,弗沙提婆果然挑了个好媳妇。门口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眨巴眨巴的大眼睛正盯着我。她唤一声,一个胖呼呼的身子拖着另一个更小的孩子颠颠地跑进来。好可爱的孩子!大的是个男孩,小的是个女孩,她介绍说一个五岁,一个三岁。两个孩子都有吐火罗名,但弗沙提婆还是给他们起了汉文名,男孩叫求思,女孩叫泳思。“相公喜读《诗经》,便取《诗经》之《汉广》为孩子们取了名。”她脸有些红,一抹笑挂在嘴角,似乎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我却有些发懵。这首诗写情之深切,痛入肌肤。诗人追求汉水边的女郎,汉水深长宽阔,游泳也到不了对岸,筏子也划不到她身边。最终追求失败,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还要为她割草把马儿喂饱。“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翘翘错薪,言刈其蒌;之子于归,言秣其驹。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是为谁在求思泳思呢?我抱起小小的人儿,看着他传承自父亲的浅灰眼珠,那一刻,仿佛看到了他小时候,那个会撒娇会耍小把戏会赖着让我唱歌的小孩。二十多年如白驹过隙,眨眼,当年的别扭小孩也有了自己的血脉。走时他说过会幸福,如今,幸福就在那个如解语花的妻子和两个可爱的孩子身上。门口传来匆忙的脚步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扶住门框不置信地打量我。“艾晴,你回来了……”我站起,微笑着看他,鼻子有些酸。他急急向我走来,那阵势,以我对他的了解,估计会拥抱我。想到他妻子还在旁边,我有些犯难。还好,两个孩子帮我解了这个难题。肉呼呼的身子扑进他怀里,挡住了他冲我伸来的手。他的妻也站起,笑盈盈地看着两个孩子在父亲怀里滚作一团。她上前将孩子拉开,对着丈夫说:“妾身带孩子去洗澡,在院中玩了一日,满身尽是灰。”又回头对我点点头,“艾晴姑娘,妾身先告退。”心里对她的好感又增。如此识大体的女子,难怪能让弗沙提婆浪子回头。等屋里只剩我们俩了,我仔细看十一年后的他,他比年轻时更壮实,蓄起了龟兹男人流行的两撇小胡子,眼角的皱纹明显,笑起来时有丝沧桑感,男人的成熟魅力散发地淋漓尽致。“老了。”他笑,又露出招牌的挑眉动作,“哪像你,永远年轻。”“不老啊,正是最有魅力的年龄呢。”我也笑,能看到幸福的他,真好。“果真还戴着,看来没把我忘了。”有丝难掩的鼻音,他低头吸一吸鼻,又抬头笑。愣了一下,看到他盯着我的脖子,才明白说的是那块玉。眼睛落在他颈上,看到他也戴着,只是绳子有些磨得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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