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金大班的最后一夜小说的问题并不复杂,但是又很多的朋友都不太了解小心她还是尊重她?,因此呢,今天小编就来为大家分享金大班的最后一夜小说的一些知识,希望可以帮助到大家,下面我们一起来看看这个问题的分析吧!
最近,一部叫《致命女人》的美剧刷爆了朋友圈。
本图与电视剧《致命女人》无关
老实说,致命女人这个翻译远不如原标题的whywomenkill来得直白、强烈。但就电视剧本身的内容来说,其实有些配不上这个炸裂的名字。
虽然它确实在努力达到剧名对观众的承诺——解释为什么女人要杀人,但最终呈现出来的,却是用巧妙的场景转换、炫技的镜头表达和极端吸睛的选题,来遮盖失败的人物塑造和剧情推进。
而女性为什么杀人?则被放到了角落里。趁着观众被视觉冲击砸晕,这个问题被悄悄的窄化了。
电视剧以一座“凶宅”为场地,讲述了三个不同年代发生的杀人事件,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杀夫事件。
三位妻子分别因为丈夫出轨、生病、无法承担情感和生活上的责任——而杀人。
这原本没什么问题,可是纵向一看,嚯,即便是在“女性杀手”这样一个特殊、极端的选题中,女性依旧无法从狭隘的感情和婚姻中走出来,被放在更广阔的环境中讨论,哪怕她们在做一件看似邪恶的事情,也依旧是被动的,是“为情所困”或者“忍无可忍”。
她们好像没有主动的欲望,没有相互连接的朋友,在婚姻中孤立无援,哪怕有了极端的行为,也都要出于反抗,她们无法做一段关系里的主导,也无法做一个故事里的选择者,于是就怎么也摆脱不了扁平的、标签化的形象。
回想一下影视剧作品中的女性形象,或者更极端一些,将范围缩小在女杀手——甚至包括走到权力巅峰的武则天,也依旧会被表述为被迫或被诬陷弑子,被局势推上帝位。
在人们的印象中,男性杀人往往会为了金钱,为了仇恨,为了权利,为了内心秩序等等,他们身上的人性大于男性特性。
而女性杀人——哪怕是在一部专门探讨whywomenkill的电视剧里——依旧是为了感情破裂,为了复仇。她们身上的女性特性总是大于人性。
女性没有欲望吗?她们的世界里只有爱或者不爱吗?她们对男性渴望的东西毫无兴趣吗?她们之间没有那种男性之间的心照不宣吗?她们不会为彼此提供庇护吗?她们的生命里就只有丈夫和孩子吗?
柴静的《看见》中,有一个专题是探讨女性犯罪,不论是那些数据还是她们的故事本身,都令人无法轻浮的回答上面这些问题。
而如果不在这样极端的、关于犯罪的假设下,单纯讨论影视剧或者文学作品中的女性形象,恐怕更加令人无奈。只有很少的它们,提供了足够完整、立体的女性形象——她和另外一个女性的对话中不出现任何男性,对话内容仅仅关于她自己或者她专注的事物本身。
而这个标准放在男性身上,是非常容易达到。
前两天刚好看了一篇白先勇的短篇小说——《金大班的最后一夜》,非常动人。
如果要别人来写“风尘女从良前夜”,会写成什么样真的很难想象,白先勇视角温和,面面俱到,写得立体极了,甚至让你无法在众多扮演过民国风尘女形象的女明星之中确定一张脸。
短短一篇小说,哪怕一个字一个字的细细阅读也不会超过半小时,白先勇写了她的市侩,但又不恶俗;写了她的尖刻,但又不可憎;写了她的善良,但又不柔弱。甚至是她的回忆,没有凄婉和悲惨,写她的愁绪却丝毫不哀伤。
你知道她能在名利场和风尘路上走的很好,因为她具备各种各样的技能,甚至有点铁石心肠。
但你也知道这些无损她的可爱,因为她最初为什么心动,最后还是为甚么心动。
甚至,白先勇还给了她一个亲密的、一起为祸人间的小姐妹。
她们都没有在“大上海舞厅”这样一个无可争辩的男权世界里孤立无援。
白先勇多么会写,在故事的最后,他甚至写了金兆丽的情欲——
“(她)借着月光,痴痴地看着床上那个赤裸的男人……她好像头一次真正看到里一个赤裸的男体一般,那一刻她才了悟原来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肉体,竟也会那样发狂般的痴恋起来的。”
为什么喜欢金兆丽,一定也有这样的原因——她不仅仅是作为被追捧、被痴迷的肉体,也不是因为有趣、有想法、聪明厉害而被凝视的客体。她也可以作为欲望的主体,去迷恋、凝视别人。
最后她教那个年轻人跳舞,他很像她曾经那个可爱的纯白色的小爱人。
“一二三——一二三——”
故事轻盈的停在他们相拥,金兆丽在年轻人耳边鼓励他,温温柔柔的带领他跳慢三步——这个原本应该由男性主导的舞步。
今天的推书就是这两本:
1.看见(特价书)作者:柴静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台北人作者:白先勇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两本书中,小图提到的内容都只占了很小的篇幅,更多的是与性别无关的主题或故事。只是有性别意识的作者写出来的内容会更具有可读性,因为他们天然的会将两种性别当作命运共同体,而不是从属关系。
男性和女性之间绝非对立。
猜疑链是黑暗森林的产物,而相互了解,建立良性的两性交流,就是照亮这片黑暗森林的光。
主编丨木月
文案编辑|虫子
美术编辑|虫子
关于金大班的最后一夜小说,小心她还是尊重她?的介绍到此结束,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