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今天给各位分享我死后的第二十年小说的一些知识,其中也会对我死后狗皇帝追妻火葬场了进行解释,文章篇幅可能偏长,如果能碰巧解决你现在面临的问题,别忘了关注本站,现在就马上开始吧!
转载文,侵权请联系删除
皇上的白月光带着系统回来了。
在她回来的第二年,我一个人静悄悄地死了。
死后的我没能离开皇上身边,眼睁睁看着他对白月光情深意笃,说尽情话。
[陛下,你什么时候封我为后啊?]
他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把曾经许我的皇后之位给了她。
但在我死后的第七天,他们都说皇上疯了
01.
我死在了京城雪下的最大的那一天。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一点一点地从身体中抽离,再次拥有意识的时候——
我知道,我已经是一个游魂了。
我看着自己渐渐僵硬的身体,眼睛都没能合上,不知道哪个倒霉蛋会在发现我的时候被吓到。
一种无形的力量将我拉扯着往外走。
不知道拐了几个弯才停了下来,一个高大的人影挡住了我所有的视线。
——是容铮
我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见过他了,半年或者八个月,还是更长?
他站在宫门外,似乎在等什么人。
我立在他的身前,仔细想要看看他,他目光沉沉地看着我,忽然笑了出来。
有那么一个瞬间,我觉得他似乎是一年前的那个宠爱我的他。
但我回头,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是在对另一个女人笑。
来的人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满头都是名贵的朱钗,走起来一晃一晃的,看的我心烦。
她太像我了,有八分的相似——或许更该说是我像她
她应该就是俪贵妃吧,我听过外面打扫的小姑娘说容铮最宠她,几乎是宠冠后宫。
伉俪情深,所以就给了她这个俪字。
我想起我刚嫁给他的时候也撒娇过:[容铮,我要俪这个封号,我喜欢伉俪情深这个寓意!]
容铮那时候揉着我的脑袋:[莺莺,你是我的皇后,封号是给那些嫔妃的!]
我佯装生气:[容铮,你有了我还要有其他人?]
容铮失笑,摸了我我的鬓角:[就只有你,莺莺,皇后是你,俪字也是你的!]
我现在就站在这里,看着容铮和俪贵妃郎情妾意,他脱下身上的披风给她披上,笑着摸了摸她的鬓角。
俪贵妃笑着和他撒娇:[陛下,你什么时候封我为后啊?]
容铮笑着捏了捏她的脸,给了她承诺:[等开春了,我一定给你最最盛大的婚礼,三书六聘封你做皇后。]
我想逃跑,不愿意看他们你侬我侬的样子,但刚一迈脚就被狠狠地拉回,痛的我龇牙咧嘴。
我看着他们郎情妾意的样子,似乎尝到了嘴角有一点点酸涩。
今年的雪好像比往年又大了一点,怎么这么冷的我都流眼泪了?
02.
我似乎不能离开容铮三米之外的地方。
我看着容铮搂着俪贵妃毁了椒房殿。
一个贵妃,却住进了皇后才能住的椒房殿,看起来容铮是真的把她放在了心上了。
刚一进门,容铮密密麻麻的吻就落在了俪贵妃的身上,俪贵妃娇气地皱起眉:[陛下,你别闹了!昨晚累坏我了都!]
容铮低低地笑了一下,捏了一把她的腰,含糊着说到:[就你娇气,一次就好……]
帷幕渐渐落下,我没听人墙角的兴趣,自顾自地打量起这座椒房殿。
我封后的时候,椒房殿还没修好;再后来我就失宠了。
所以这座皇后住的宫殿我是从来都没住过。
这个宫殿太好了,点的是龙凤双烛,烧的是最好的碳,地龙也烧的暖洋洋的,不像我的破宫殿,冷冰冰的,让人骨头缝都疼。
其实我和容铮也是真正恩爱过的。
我19岁那年摔了一跤,从此失去了所有记忆。
我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容铮就在我的面前。
知道我失忆了,他先是沉默了很久,然后信誓旦旦地和我说:
[莺莺别怕,我是你将来的夫君。]
他也没说什么,只说会陪着我找到失去的记忆。
最开始,我也不能接受容铮的陪伴,身边突然多个人换谁都会不习惯。
但是容铮很耐心,每天下朝后都来陪我,我也慢慢打开了心扉,之后三年,我和容铮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他为我空置后宫,说要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再后来,俪贵妃出现了。
容铮见了她之后,提着剑来了我宫里,语气里都是不可置信:[林莺,你不愧疚吗?强占了别人身体和爱情那么多年!]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容铮说的是什么意思。
刚想和他解释什么,脖子上就一凉,对上了容铮的三尺青锋。
容铮那天没杀了我,但却将我囚禁了起来,我再没见过他。
约莫半个时辰,容铮才从床上起来。
俪贵妃一脸餍足,侧躺着撑着头看他,也不起来服侍他更衣。
容铮自己穿好了衣服又和她亲昵耳语了几句就出了门。
出了椒房殿,容铮似乎就不知道该去哪里了,问了身旁的福安公公一句:[朕记得,今天似乎是谁的生辰,你还记得吗?]
03.
福安公公突然被问起,似乎也有些不知所措。
一旁的福安公公抿了抿嘴,还是回了一句:[陛下,今个是翊坤宫那位的生辰]
刚一说完,福安公公就飞快地低下了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容铮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突然迈开了步子,在深宫里转过一个个转角。
我也只能跟着,直到景色越来越熟悉,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容铮这是来看我了。
今天是腊月十八,我23岁的生辰。
如果不是他提醒,我都快忘了今夕是何年,这一年来被囚禁的磋磨已经让我忘了日期,对时间的感知也只是门口的树绿了、黄了、掉叶子了。
没来得及多想,容铮就进了翊坤宫,许久没有被推开的宫门被一道道推开,掉下了一块又一块的木屑。
容铮似乎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的到来,也没让福安公公通传,静静地进来了。
最终他就在门口停了下来,没有再推门进去。
我看他站在门口,心里没来由地着急——我太想看到他进来看到我的尸体时候的反应
我生前他不好好对我,我死后吓吓他不过分吧!
而且我也希望他现在就能推门看看我,至少现在的我皮肤还很鲜活,再过几天溃烂了我自己看了都得害怕。
我也想要入土为安了,不想这样跟在他的身后看他和别人恩爱。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我都等麻了容铮还是没有反应。
一旁的福安公公开口问道:[陛下,要不进去看看吧……]
话还没说完就被容铮甩了一个眼刀:[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再说错一个字就送你去慎刑司松松皮。]
福安公公只能闭嘴,不再多说一句话。х?
不知过了多久,容铮终于动了,就对着身后的福安公公说了一句:[走吧!]
我急了,想拉住容铮的衣角,却忘了自己是个游魂,扑了个空。
容铮,一年了你才想起来看我一次。
这里都没人来,你下次再来看我,恐怕我就只剩一个架子了。
04.
我死后的第二天,我惊喜地发现我似乎可以离容铮远一点了,可以有五六米的距离。
我还发现我可以有一点点小小的力量——我像是一阵风
我扇扇袖子就可以帮几个小宫女把树上的风筝给弄下来。
我想过要不给容铮制造点意外,比如让他葬身火海。
但看着他每天都在勤勤恳恳处理朝堂上的事务,我又有点不忍心了。
容铮对我来说不是良配,但对于黎民百姓来说却是一个好君主。
玩累了,我趴在石桌上面,偷听几个偷懒的小宫女讲八卦。
其中一个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道吗,皇后娘娘那个婢女怕是惨了!]
其他人听了也来了兴趣:[怎么说?]
那个小宫女让她们凑近一点,悄悄说:[我听我同乡的小姐妹说,那个春枝去给皇上通传,想让皇上去看看皇后娘娘,被俪贵妃抓到了,现在怕是已经——]
说完之后,在勃颈上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一时间如坠冰窟。
被囚禁的这一年里面,我很少很少见到外人。
不少的小宫女和小太监都另寻出路了,毕竟谁也不会想把自己的前程浪费在一个失了宠的皇后身上。
我就看着身边的人一茬接着一茬地走了,到最后我身边也就挣剩下了个春枝。
内务府的人见我失宠了,给的东西是越来越少、越来越差。
到了最后饭菜是馊了的,银钱也是缺的,就连冬天的炭火也都被克扣了。
我也一天天衰弱了下去,还没到冬天就一病不起。
门口的侍卫不肯让春枝出去给我请太医。
我也没什么想治病的愿望——药太苦了
我死的那天,我就像是回光返照了一样,拿了抽屉的令牌给春枝。
那是容铮给我的令牌,见令牌如见皇帝。
我笑着替春枝安排好了一切:[你拿着令牌去见皇上,说我想见他一面,如果他不来见我,你就让他安排你出宫,就说我是的一个愿望。]
我这一生,爱过容铮、恨过容铮,但到了最后爱还是大于恨。
临死前,我还是想要见见他。
容铮许诺给我一个愿望,我想了很久到底是放春枝出宫还是让容铮来见我。
最后还是决定留给让春枝出宫,毕竟说不定让容铮来见我,他就反悔收回这个愿望了。
春枝拿着我的令牌走了,却没有再回来。
我原以为是容铮不愿意见我,放了春枝出宫。
原来不是不回来了,而是回不来了啊——
我对不起春枝,这个偌大的皇宫困住了我,也困住了春枝。
我好想快点去见春枝,跟她道歉,明明这个小姑娘也和我一样怕死的啊。
那群宫女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要我说皇后那里和冷宫也没什么区别,内务府也不给吃的,在那里不就是等死吗?春枝也是——]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暗含愤怒的声音:[你们说什么?什么内务府——]
05.
我死后的第三天,还是没人发现我。
但这一天的容铮好像很奇怪,根本不像往日那样专心。
我想大概是愧疚吧。
昨天容铮听见了那几个小宫女的话,就让福安公公去查了这一年以来的所有关于我的事情。
传回来的消息触怒了这个君王。
我再差也是个皇后,但这一年以来我所有的吃穿用度完全比不上一个浣衣局的小宫女。
容铮狠狠惩罚了内务府的宫人,说是以儆效尤。
事情都是奴才做的,但话都是容铮自己说的,他怒气冲冲责问我的那天亲口对下人们说:
[从今以后,皇后宫里就按照官女子的份额来,其他什么都不准给,什么事情也不要和我说。]
[朕与你,此生不复相见!]
至此一年春秋,我与容铮不复相见,现在就是阴阳两隔。
我看着容铮一个早上看折子都是心不在焉的,毛笔折断了两三枝,最后把福安公公叫了过来:
[福安,你去告诉内务府,以后林莺那里还是按照皇后的份例来,不要亏待了她。]
我在空中翻了个白眼,我都死了,现在你只能烧给我啦。
内务府的反应很快,流水般的赏赐从内务府抬到了翊坤宫。
翊坤宫萧条的厉害,不见人影,甚至连一只老鼠都看不到。
领头的太监总管毕恭毕敬地站在我的房门口,敲响了门
自然是没人应,再敲还是没人反应。
我就坐在门口的长廊下,翘着腿看那个领头的太监脸都急红了。
那个太监又喊了句:[皇后娘娘,皇上给了您赏赐,您得出来谢恩哪!]
还是没有人应声,领头的太监壮着胆子直接推了门进来。
我看着他直接吓得坐在地上,没忍住笑出来了。
我看了看里面的身体,因为天寒没有怎么腐坏。
太监们急忙去禀告容铮,我也跟了上去。
我太好奇容铮知道了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刚听到消息的容铮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看着面前的奏章久久没有回神。
过了不知道多久,突然挥手将桌子上的东西扫到地面上,然后拔腿往外狂奔。
我只能跟着他又回到了我的寝殿。
容铮看到了我安静点躺在那里,眼睛也没有闭上。
沉默良久,只上前把我的眼睛用力合上,对着身旁的奴才说:
[按照规矩,再放几天,尽快找个好日子以贵妃的仪式下葬吧。]
我凑近了想要看看容铮的表情,看看他是不是有点难过,起码有点愧疚,毕竟我们也有过三年的情爱与时光。
但是在他的眼中我只看到了无尽的冷漠,像是一潭深不见底死水。
他没有一滴眼泪,甚至没有红了眼眶。
我没忍住,跌坐在地上,无声大哭,哭我一片错付的真心。
哭我不值得,明明是皇后缺额只能按照贵妃的仪式告别人世。
百年之后,史书工笔,怕是只会承认那个和他同葬的人是他的妻子,而我只是个英年早逝不受宠爱的贵妃。
泪眼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只能看见容铮决绝离开的背影。
06.
我死后的第四天,我发现我好像自由了。
我可以离容铮远远的,不用再被困在他的身边。
礼部定下了我下葬的时间,很快,就是三日后。
我有些开心,说不定等我下葬之后我就可以解脱了。
我又去了椒房殿,我想再去看看那个让我当了替身的俪贵妃。
俪贵妃躺在榻上,身旁的宫女捧着快马加鞭送来的荔枝在一旁恭维她:
[娘娘,林莺死了,您肯定就是后宫之主了!]
俪贵妃笑了一下,又往嘴里送了一颗荔枝。
我突然听见俪贵妃的声音:[系统,你查查现在容铮的好感度]
我看了看四周,没人说话呀,那声音到底是哪里传来的?
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宿主您好,已为您查询容铮对林莺的好感度为——百分之百]
我有些听不懂,什么宿主,什么系统,什么好感度?
俪贵妃的声音带了点着急:[你这个废物,我当然知道好感度百分百了,但是是对哪个林莺?]
我有些疑惑,林莺不就是我吗?难道还有另一个我吗?
那个冰冷的声音复述了一遍:[宿主您好,已为您查询容铮对林莺的好感度为——百分之百]
俪贵妃看起来很是生气,一挥手将宫女手里装着荔枝的盘子打翻在地上。
喃喃自语道:[那为什么我还是回不去?为什么!]
宫人跪了一地,俪贵妃找了一个开始扇她耳光。
画面有点血腥,我有些不敢看,就飘回了自己的寝宫。
灵堂很冷清,宫里只有我和俪贵妃两个嫔妃。
我死了就业没什么人来吊唁,只有两个小宫女在那里烧东西。
一个烧纸钱,一个烧我的遗物,一边烧还一边抱怨真晦气。
我看着她们俩烧了我的衣物、又烧了我的被褥,忍不住急的直跺脚。
那些都是我喜欢的东西,怎么全给我烧了,我还想当成陪葬带下去呢!
但我也不能阻挡,我能带来的那点风,只会让这火越烧越旺。
她们又要将我的日记本也给烧了,这我就放心了,毕竟我也不希望死后隐私还得被别人看。
身后突然传来生意:[你们在烧什么?!]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容铮来了。
他背着手站在门口,脸上都是不怒自威。
两个小宫女似乎也被吓到了,哆哆嗦嗦解释到:[我们两个奉俪贵妃的命令,来处理皇后娘娘的遗物,现在在烧的是娘娘的记事本——]
话音刚落,容铮就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飞扑了上来,直接将手伸进了火盆里,将里面的记事本给掏了出来。
身旁的福安公公上去拉他,他却没管被烫红的手开始翻我的记事本。
我有些着急,想扑上去,却只能扑了个空。
只能眼睁睁地看他翻开了我的记事本。
07.
八月十五
今天容铮带我去放孔明灯了,他问我许的是什么愿望,我没告诉他。我许的愿望是和容铮一生一世一双人,才不能让他知道呢,否则他肯定会笑话我。
腊月十八
今天是我生辰,容铮说想和我有个孩子,我答应了他。我好想和他有个孩子,似乎这样我才和他有了个家,是个男孩就让容铮教他骑射治国,是个女孩我就教她管理内院,我们的孩子肯定会很幸福。
元月二十
容铮来说了很多我不懂的话,还说要和我此生不复相见,我要去找他解开误会。我们可是要走一辈子的夫妻啊!
……
腊月十七
我怕是不行了,我想再见见容铮,问问他为什么不爱我了……
一字一句,如泣如诉。
我想告诉容铮不要看了,都是我编的。
这些年以来,我和容铮有甜蜜、有争吵,是是非非交替在一起,我都已经看不清初心了。
我不知道我到底是爱多一些,还是埋怨多一些。
我默默站在容铮身后,看着他开始红了眼眶,紧接着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他掀开衣袍,突然跪在我的面前,捂住脸,眼泪从他的指缝当中流出。
一开始只是小声小声地啜泣,然后是放声大哭,哭累了就开始哽咽,嘴巴一开一合,没说其他的,只是喊着:[莺莺,我错了……]
我不知道该是什么反应,为他悔恨而开心,还是为他痛苦而难过。
我想,容铮大概还是有一点爱我的吧,否则也不会这么难过。
但是那又如何呢,我都已经死了。
迟来的愧疚,一文不值。
我走到他的身边,想看看他悔恨的样子,可是不知不觉我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如果没爱恨,就不会掉眼泪。
到了今天,容铮还是可以轻而易举地牵动我的心。
我一边慌乱地给自己擦着眼泪,眼泪却越流越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容铮终于平静了下来,问旁边抖得和筛糠一样的小宫女:[除了这个本子,皇后娘娘还有什么东西留下来?]
两个小宫女急忙掏出旁边的篓子,只掏出了一个玉佩:[皇上,只有这个了。]
看到这个玉佩,我没忍住又红了眼眶,这是我和容铮各执一半的玉佩,在我们大婚时他亲手交给我的。
逝去的人留下的东西只会反复提醒着活着的人,让他千百倍的痛苦。
容铮又留下了两行清泪,接过玉佩,吩咐了一句:[这两个宫女擅动皇后遗物,拉去慎刑司吧!]
08.
我死后的第五天,容铮疯了。
他让人去找了很多很多的江湖术士,把自己关进了我的寝殿和他们没日没夜的谈话。
不少术士进去没多久,就又被容铮给轰出来。
大概是这些江湖术士身上有什么东西,我也被隔绝在了寝殿外面。
百无聊赖,我又飘去了俪贵妃身边。
一天没见,她又暴躁了一些。
大概是见不到容铮,她摔了椒房殿里的不少东西。气喘吁吁地坐在椅子上。
她明明没张嘴,我却能听到她的声音:[系统,你查查现在容铮的好感度]
那个冰冷的声音又传来了:[宿主您好,已为您查询容铮对林莺的好感度为——百分之百]
俪贵妃的声音带了点着急:[到底是对哪个林莺!]
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说了一遍:[已为您查询容铮对林莺的好感度为——百分之百]
她气得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气。
过了一会儿,那个声音再次传来:[宿主您好,您的任务即将失败,您将在三日后被抹杀。]
我和俪贵妃愣住了。
我是想知道,什么是所谓的任务、什么又是所谓的抹杀。
俪贵妃却反而暴跳如雷:[不是说容铮对我的好感度是百分之百吗?]
那个冰凉的声音似乎带上了点扭曲的兴奋:[已按照您的反馈进行升级,容铮对林莺的好感度为百分之百,对您的好感度百分之六十,您需要在这三天内使容铮对你的好感度达到百分之百,否则将被抹杀。]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所谓的系统就是要让俪贵妃成为容铮最爱的人。
但现在似乎有什么问题,容铮最爱的人变成了我,而俪贵妃也将会因为任务失败而受到惩罚。
俪贵妃似乎有些疯魔了,又摔了很多的东西。
到最后,变得歇斯底里,开始咒骂我、咒骂系统、咒骂这个该死的世界。
我实在有些听不下去,溜回了自己的宫里。
09.
我死后的第六天,容铮停了一切下葬我的准备。
他已经两天没有上朝、也没有处理折子,御书房里的折子都快堆成小山了。
俪贵妃几次来见都被福安公公拦在了门外。
他把自己锁在了我的椒房殿里,他们都说皇上为了皇后娘娘疯了。
他让人将我的尸身放在冰棺里,保证尸身不会腐坏。
上谏的不少人都被容铮处罚了,更有言官要撞死在容铮面前,容铮还是不为所动。
朝野中已经有人说我是妖后,要害了江山社稷。
我很是冤枉,疯魔的人是容铮,关我什么事情?
终于,容铮带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站在我的棺椁前。
他身边的气场和那些江湖术士不一样,我呆在他身边也很舒服。
老道士嘴里念念有词、闭着眼睛掐了半天的手指头后,对容铮说:[皇后娘娘魂魄尚在人间,贫道有办法可以将她带回来。]
容铮急忙问道:[什么方法?]
那个老道士摸了摸胡子:[这个世界有两个林莺,你要带回来的是哪个林莺?]
容铮一下呆住了,从嘴里挤出一句:[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老道士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只又重复了一句:[这个世界有两个林莺,你要带回来的是哪个林莺?]
容铮眉毛都要拧在一起了:[这两个林莺有什么区别?一个是19岁后的林莺、一个是19岁之前的林莺?]
我呆住了,难道容铮也知道了什么?
老道士摸着胡子,施施然道:[错了,皇上,17岁到19岁是一个林莺,除此之外的时间都是另一个林莺。]
这回我和容铮都愣住了。
容铮只愣了一下,就忽然哭出了声来:[错了,一切都错了!]
我听得更是莫名其妙,到底是错在哪里了?
下一秒,就见容铮拔出了剑,怒气冲冲地向外走去。
10.
我急忙跟上容铮,刚一推门就看见了俪贵妃站在那里。
看到容铮,俪贵妃就迎了上去:[陛下,你终于出来了,这些奴才拦着我不让我见你!你看,我还给你炖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容铮手里的剑就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俪贵妃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了,试探地开口:[陛下,可是臣妾做错了什么,惹得你不快了?]
容铮大呵一声:[贱人,你敢骗我!]
俪贵妃的眼神一下就变了:[陛下、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呀。]
容铮脸上都是冷笑:[你说你是19岁前的林莺,对我有救命之恩的林莺,是真的吗?]
俪贵妃脸上都是强颜欢笑、语气也带上了慌乱:[当然是了,臣妾就是19岁前的林莺,鸠占鹊巢的人是那个贱人!]
容铮突然笑了,笑的有些疯癫:[你胡说,你不是林莺!你骗了我,是你害死了林莺!]
我可以听到那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
[警告!容铮对宿主好感度为百分之五十!]
[警告!容铮对宿主好感度为百分之三十!]
[警告!容铮对宿主好感度为零!]
俪贵妃彻底绝望了,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是我错了吗,我明明只是想要攻略了你之后回我的世界享受荣华富贵而已!]
[明明那些小说里面都是这么写的啊!]
她神色突然清明了,转头对着容铮说:[不,我没错!错的是你!是你认错了人,把我当成了真正的林莺!]
容铮的脸上带着嗜血的疯狂,剑锋已经划破了俪贵妃的脖子,血从里面流出来。
容铮看着俪贵妃,像是在看一个死物:[是你告诉朕,你说你是19岁前的林莺,朕才会认错了人!要不是你,我的莺莺不会死的!]
俪贵妃似乎也不怕了,扬起脸看着容铮,一字一句都在往他心上扎:[是你不听林莺解释,是你把她关在宫里,也是你信了我的话,相信她是强占了我的身体和我的爱人的妖精!]
[贱人——]
容铮举起剑,想要刺进俪贵妃的心里,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容铮他是真的疯了!
[陛下不要!留着她还有用!]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老道士从宫殿里出来了,大声呵斥了容铮的行动。
容铮听到了,没放下剑,问道:[道长,我不怕什么业障,我就想杀了她为我妻子报仇也不行吗?]
老道士摸了摸胡子:[可是如果没了她,皇后娘娘也活不成了。]
11.
容铮是个疯子。
那个老道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所有人都疯了。
我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我想跑。
我刚跑到宫门口,就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往回拉。
我的挣扎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那种无形的力量一路拉着我到了翊坤宫,那个道士和容铮站在一起。
看到我来了,老道士指了指我对容铮说:[皇上,皇后娘娘来了,就在那里——]
容铮的脸上带了一些癫狂,朝着我的方向喊道:[莺莺,你别害怕,朕这就来救你!]
容铮转头问老道士:[阵法已经按照你所说的布置好了,可以开始了吗?]
老道士笑了笑:[皇上,我们随时可以开始,但我有一个要求。]
容铮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到:[什么要求?金山银山都可以给你!]
老道士笑了笑,指了指容铮:[我要您的心头血。]
我和容铮都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问:[你要什么?]
老道士依旧风轻云淡,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您的心头血,我要真龙天子的心头血。]
容铮突然笑了,问了一句:[心头血就好了?]
疯子,真的是疯子。
我和福安公公都冲上去想拦住他,但我没办法,福安公公则被容铮甩开了。
容铮一把把刀插入胸膛,血流顺着伤口汩汩流出,很快就接满了一个瓷瓶。
福安公公急忙上搀扶容铮进去休息,却被容铮一把推开。
他沙哑着嗓子问到:[现在、可以把我的莺莺带回来了吗?]
老道士拿到了瓷瓶,满意地笑了笑,对容铮说了一句:[如你所愿。]
他让人将俪贵妃和我的身体抬了上来,放进了正中布满蜡烛的阵法里面。
我和俪贵妃紧紧靠在了一起。
容铮拦住他:[你这是要做什么?会不会伤害莺莺?]
老道士呵呵一笑:[林莺已经死了,要让她回来,总得有人替她去的。]
说完指了指被捆住的俪贵妃:[而她,就是那个替死鬼!事成之后,娘娘也会回到这个身体里面!]
[除了她,还需要八十八条人的心头血,就是这种种业障,需要您来扛!]
容铮迟疑了一下,吩咐福安公公去做事
[容铮,你别发疯了,我已经死了,回不来了!]
我朝他嘶吼,让他停下来,我不想和他一样,往后的余生都要面对数不清的愧疚。
更何况伤害早已造成,从他伤了我的那天,我就绝不回头!
俪贵妃被堵着嘴,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地摇头哀求容铮。
但容铮视若无睹,痴迷地摸着我的脸,喃喃道:[莺莺,别害怕,我很快就带你回家!]
眼看着祭祀一点一点地进行,俪贵妃从一开始的奋力挣扎,到了后来慢慢失去了力气,翻了一个白眼之后就不省人事了。
没过多久,我就感受到了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往俪贵妃的身体上靠近。
就在我几乎要贴近的时候,福安公公回来了。
他跪在地上,请求容铮:[陛下,你让娘娘安心去吧,他不愿意看到您为了她残害无辜的!]
容铮一脚踢在他的心口,怒不可遏:[废物!你不去,我去!我要我的莺莺回来!]
我不要!我不要这么活着!
我拼尽全力,用力弄倒了身旁的一排蜡烛。
12.
火很快烧了起来。
这几天为了保存我的身体,容铮让人往我身上涂了不少东西。
现在这些东西却成了帮助我离开的最好工具。
大火渐渐将我的身体包围,我却感受到了无比的轻松。
容铮拼了命地想冲上来给我灭火,却被福安公公拦了下来。
那个老道士像是受了什么重伤,趴在地上一口一口往外吐血。
我闭上眼睛,往事如同走马灯一样在我眼前出现——
7岁那年,我拿着一根棍子,赶跑了围在容铮身边欺负他的人,怒气冲冲地和容铮说,没事我保护你!
17岁那年,我跌落莲花湖,脑袋里传来一个声音:[宿主您好,您的任务是攻略容铮,但不继承原主记忆,任务成功您将获得一千万。]
从此后三年,我像是以一个看客的视角看着那个我接近容铮。
19岁那年,那个声音对我宣布:[宿主您好,攻略容铮任务失败。]
再后来就是我和容铮三年的恩爱时光。
直到那个声音再次出现:[宿主您好,已为您抹去林莺记忆,即将将您传送回容铮世界,祝您一切顺利!]
原来我和容铮都是被算计在里面的人。
我终于悟了,一切都是俪贵妃的算计,她替代了我救过容铮的身份。
在最后一丝力气消散之前,我看了一眼容铮。
他跪在地上,哭的像个失去了心爱之物的小孩,在这个故事里他和我一样都是受害者。
只是无论如何,他对我的伤害不能散去。
我也不愿意用这样的方式活着。
我凑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容铮,好好活着,做个好皇帝!]
容铮似乎是听到了我的话,大声喊着:[莺莺,我答应你,你回来好不好!]
我最后再看了他一眼,然后看着自己消散在风中。
腊月二十五,京城下了七天的大雪停了。
皇帝容铮痛失所爱,下令将皇后以皇后之礼葬入皇陵。
俪贵妃暴毙扔入乱葬岗。
往后三十五年,容铮空置后宫,只择一名宗世子立为太子。
六十岁那年,因经年累月劳碌政事,皇帝驾崩。
容铮只留了一道遗诏:
第一是太子要爱国爱民、勤政为国。
第二则是要与皇后合葬、不能分离。
莺莺,我来找你了。
文章分享结束,我死后的第二十年小说和我死后狗皇帝追妻火葬场了的答案你都知道了吗?欢迎再次光临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