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关于我和麻麻的肉欲小说很多朋友都还不太明白,不过没关系,因为今天小编就来为大家分享关于我和**有个约会(2)#小说推荐的知识点,相信应该可以解决大家的一些困惑和问题,如果碰巧可以解决您的问题,还望关注下本站哦,希望对各位有所帮助!
南浔叹了一声,“我现在啊,在一家叫闻香的酒吧里打工,说的好听点儿是个驻唱歌手,说得难听点儿那就是一卖唱的。高中毕业之后我就没有大家的消息了,也不知道大家都怎么样了。对了付宇,你呢,现在在做什么?”
对于付宇,南浔的印象其实并不深,他好像不爱说话,一个人就坐在教室的角落里,上课从不听讲,课余时间也不与任何人玩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阴郁之气。
虽然如此,他的学习成绩却特别好。
过完高中,有小八这个外挂在,南浔噌一下就蹿到了四年之后,不太清楚这付宇的近况,不过她走前听说付宇考上了市里最好的大学,他明明可以去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学,却选择留在了本市。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男人的声音低缓地响起,“我毕业之后创立了自己的公司,叫做思沫集团。”
因为对方说完这话便停顿了一下,南浔不禁一怔,对方这是在等她的反应,于是她连忙惊呼了一声,感叹道:“哇,是吗,付宇你真厉害啊!”
那头的人没有说话,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南浔呵呵干笑一声,打破了这种僵持的氛围,戏谑地道:“你什么时候要是缺个员工,我去给你打工吧,事先声明,我做不来什么高科技活儿,但是给你端端茶倒倒水什么的,绝对没有问题。”
电话那头这才传来男人的声音,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还有一种若有似无地怀念,“白沫,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南浔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但对方显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点明了这次打电话的目的,“后天有高中同学聚会,所有的人都会去,你会来吗?”
南浔没啥兴趣,她的目的就是等boss主动找上门,赶紧消完恶念值去下个世界。
“付宇,抱歉啊,我最近挺忙的,就不去了,而且你应该知道,我连大学都没上,去了多丢人啊。”
电话那头的付宇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真的不来么?大家都很想你”
南浔从他的话里竟听到了几分落寞的味道,她想着也不差这么一天,于是便改了口,“那我去好了。”
说着,她狡黠一笑,“既然是你这个大老板亲自邀请我去,我当然要给你面子,不过到时候你可要罩着我,不能让别人欺负我。”
付宇呵地笑了一声,“好。”
南浔问,“聚会的地点在哪里?远不远?
“不远,就在本市。”手机那头的人低声道:“等会我把地址发给你。”微顿,声音变得有些低沉,“白沫,我等你来”
南浔听了这话总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怪,对方特意给自己打了个电话,态度还这么诚恳,她自然是拍着胸脯又保证了一次,说当天一定会去。
电话那头的人挂了电话。
叮的一声,对方把同学聚会的地址发了过来。
南浔看了看地址,确实不远,就在本市的某个郊区,一家很有名的农家乐。
南浔觉得挺有意思的,她还以为班长会选个什么高档饭店呢,哪料是个这么有自然气息的地方。
不过南浔一直在诧异,付宇到底是怎么知道她电话号码的?
高中那会儿除了有钱人,一般人还用不上手机,而且就算买得起手机,学校也是不许携带的,所以那会儿她根本没有留下什么联系方式。
想不通这一点儿,南浔也不想了,兴许因为对方是大老板,所以随便一查就查到了。
在躺椅上休息了一会儿,南浔便开始翻箱倒柜,打算找一件比较体面的衣服,没办法,谁叫她穷,参加这种场合的衣服总不能太寒碜了吧。
室友林静婉似乎听到了她翻箱倒柜的声音,不禁打了个哈欠问,“沫沫,大中午的你不休息捣鼓什么呢?”
南浔头也不抬,继续翻箱倒柜,“后天有个高中同学会,我这不是没有什么合适的衣服么。”
林静婉还以为是啥大事,当即就说,“别找了别找了,姐这里的衣服多得是,刚好有几件特别适合你。”
南浔有些不好意思,笑笑地道:“那就谢谢静婉妞了,等我回来做一桌子饭菜犒劳你。”
林静婉这个人性格大咧咧的,跟南浔很合得来,人也很仗义,但是有一点南浔挺受不了的,那就是林静婉的私生活太混乱了,还是个享乐主义者,不光是物质上的,也有肉欲上的享乐。
在第一次撞见这丫头带着个野男人在沙发上翻云覆雨之后,南浔的眼睛被辣瞎了,强烈地表达了自己的反对,那丫头嗤笑她不懂风情,不过自那以后就很少带什么陌生男人回屋了。
南浔不是没想过重新找房子住,但她是个懒人,一旦安了窝就懒得动弹了,于是她就这样一直住了下来。
周末南浔请了假,直接打了个的去聚会的地址。
刚下了车,南浔老远就看到前方已经汇聚了不少人,一眼望去,起码有三十个。..
“哟,瞧瞧,谁来了,咱们的白沫大美女!”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上前抱着南浔就往里拉,特别热情,“白老大,你还记得我吗,我是蒋文文。”
南浔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她上学那会儿的确收了一个小迷妹,没想到以前的小胖妞也变成个大美女了。
岁月真是一位雕刻师。
学生时代的生活似乎是一个人一生最纯粹的岁月,尤其是还对一切懵懵懂懂的高中,大家虽然几年不见,但很快便又熟络地聊到了一起。
大家分配好工作,女的烧水洗菜,男的则去捉鸡捕鱼,南浔算是多出来的那一小部分人。
她和蒋文文在乡间的小路上闲逛,顺便聊一聊各自的近况。
南浔不经意间朝某处看了一眼,也不知道看到什么,她双眼猛地一瞪大,飞快地朝前面跑去。
噗通一声,她跳进了池塘里。
南浔看到了一个落水的小男孩,他在拼命挣扎。
南浔朝那小男孩游去,明明就要够着那小男孩了,却突然感觉到水下有什么东西缠住了她的腿,一个劲儿地拽着她往下拉。咕噜噜
南浔挣扎了几下,那股怪力将她整个拉入了水中,直到脑袋也完全没入。
呼吸开始变得不畅,嘴里不断有泡泡吐出。
南浔隐约听到岸上有人大叫出声,叫的是白沫的名字。..
就在她意识一点点变得混沌不清的时候,似乎有人揽住了她的腰,唇上传来冰凉的触感,然后是给她一线生机的氧气。
南浔下意识地抱住了对方,贪婪地汲取着对方输送过来的氧气。
她似乎听到了一声无奈的轻叹,带着无尽的包容和宠溺,占据了她最后一丝意识。
南浔醒来的时候,她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
“醒了醒了,白沫你没事吧?”旁边的人急切地问道。
南浔摇摇头,有些懵地看着抱着她的男人,“你救了我?”
这人长得很帅,闻言他微微颔首,一脸关怀地道:“现在你感觉怎么样了?我是白驹缘的哥哥白溪烨,刚才你落水了,把大家吓了一跳。”
南浔连忙看向远处的池塘,“刚才那个落水的小男孩呢?”
蒋文文的表情有些怪异,“白老大,你在说什么啊,那池子里哪里有什么小男孩,我就光看到你魔怔似的,飞快地冲了过去,噗通一声就跳下去了。”
南浔怔怔地道:“可是我真的看到一个小男孩落水了,我跳进去就是为了救他。”
周围的人静了一瞬,随即哄笑起来。
白溪烨直接用手背试了试她的额头,关切地道:“你是不是有些中暑了,所以看花眼了?”
南浔被众人送到农舍休息,众人都说她看花眼了,她自个儿想了想,可能真是她看花眼了?
南浔想了想有些后怕,她的外挂小八这会儿还在沉睡,若是这期间她真出个事儿,那就玩完了。
稍微坐了一会儿,南浔便去厨房帮忙了。
突然想起什么,南浔连忙问旁边的蒋文文,“都这会儿了,付宇还没来吗?”
蒋文文先是回想了一下,随即有些诧异,“你是说那个怪胎?”
刚说完她就捂了捂自己的嘴,笑嘿嘿地道:“我错了,我不该随便给人取外号,不过这几年我没有这隐形人的消息,不太清楚他的近况,不过这种人,就算班长拉下脸给他打了电话,他也不一定来啊。”
南浔微微蹙了蹙眉,她又多问了几个人,却发现这几人全都不知道付宇会来,就连班长也
有些诧异,说他根本没有联系付宇,不仅如此,就连南浔今天会来他也有些意外。
“我以为是其他同学通知你的,毕竟我打探许久也没有打探到你的消息,至于付宇”
班长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羡慕之色,“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当初还是一副怂样的付宇现在可是思沫集团的大老板,我听说他大二就开始创业了,毕业之后,公司已经被他经营得风生水起。”
在场的人不禁啧啧出声,觉得很不可思议。
在他们的印象中,付宇就像一个怪胎,他从不跟任何人说话,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似乎将整个世界都与自己隔离了开来。
事实上,很多人私底下都在怀疑,付宇可能有重度自闭症,据说这种人最可怕,千万惹不得。
“班长,付宇现在混得这么好,你怎么不请他来聚一聚啊?”蒋文文连忙问。
班长讪笑一声,“高中的时候我鸟都没鸟他一下,现在突然给人打电话,是不是不太好?”
旁边的人不禁取笑他,“瞧瞧你现在这副怂样儿,哪里还有一点当年班长的派头。”
众人笑笑闹闹起来,南浔扯了扯嘴角,却笑不起来。
上次那通电话,她得到了一个确切的信息,那就是付宇一定会来同学会,可现在都过了这么久了,仍然不见他的踪影。
南浔没想到,众人没有等到付宇,却等到了秦佳。
她是开宝马来的,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脸上的妆很淡,却很精致。
南浔对秦佳心存感激。
高中的时候,南浔生活困难,所以没事就去附近打点零工,但因为她年纪不够,人家都不敢收,后来还是跟前的这小丫头帮了忙,才让她去什么咖啡店西餐厅端盘子。
就算端盘子,她的逼格也高了好多。
听说秦佳的家里跟付宇家的关系不错,两家时常走动。
秦佳摘下墨镜,目光扫视了一周,最后落到南浔身上时,一脸的诧异。
“白沫,你竟然也来了?”秦佳盯着她看了很久。
南浔被她看得有些发毛,解释道:“我接到了付宇的电话,他告诉了我地址,所以我来了。”
却不想秦佳听了她这话,双眼陡然瞪大,闪过一道惊惧之色。
不过她这会儿什么都没有说,因为其他人已经都围了过来。
算上秦佳,除去付宇,高中同学差不多都到齐了。
农家乐的老板上了满满的一桌子
菜,众人开始吃吃喝喝,有说有笑。
秦佳没有说话,一直到饭局结束,她突然把南浔叫到一边闲聊起来。
“白沫,我们找了你很久。”
她说的是我们。
秦佳来之前,大家的近况,南浔也了解得差不多了。
听说,秦佳跟付宇念的本市同一所大学,只不过付宇是以全省第一名的成绩考进去的,而秦佳是家里砸了钱送她进去的。
“当初你说走就走,真的一点儿音讯都不给我们留下,人海茫茫的,我们又能去哪里找”秦佳淡淡道。
不知道是不是南浔的错觉,她觉得秦佳对她的态度有些奇怪,好像有些怨忿。
但这些年她们毫无交集,这一丝怨忿又从何而来?
秦佳突然盯着她,目光透着一丝凉意,“白沫,你知道吗?”她问,然后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扔出了一颗深水炸弹,“付宇死了。”
“就在三天前,出车祸死的。”她冷淡地补充道。
南浔的双眼猛地瞪大,觉得自己可能听到了什么笑话。
明明前天,付宇还给她打了电话,跟她有说有笑地聊了那么久。
莫非有人在恶作剧?秦佳说完这句话,目光变得目光黯淡下来,“我们两家关系好,他爸妈还想过让我嫁到他家做儿媳妇呢,一开始我看不上他,觉得他这个人有病,可是大学四年的接触,我慢慢喜欢上了他,我觉得这个提议挺不错的,可惜他早就有喜欢的人了。”
说到这儿,她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南浔。
南浔被她看得发毛,语气干干地说了一句,“秦佳,你节哀。”
秦佳叹了一声,“你说,他这么年轻,正是事业有成的时候,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南浔一时之间也有些感叹,的确是太年轻了。
“小八,为什么这世上的天纵奇才都是出车祸死了呢?你看我,生前也是不小心出了车祸,哎我跟这付宇还真是同病相怜。”
小八睡了,不然听到这话肯定要呛她一句,“尼玛你算哪门子的天纵奇才啊?”
“白沫,你到底是怎么得到消息的?你消失这么多年,市又这么大,找你并不好找,难道你跟其他同学这几年一直还有联系?”秦佳忽地问。
南浔一怔,如实说,“的确是有人给我打了电话,他自称是付宇,不过付宇既然已经去世了,想必是哪个人恶作剧吧。”
秦佳微微蹙眉,“恶作剧?就算有人要恶作剧,那也得先知道你的联系方式,我和付我这些年一直打探你的消息都不知道,一个恶作剧的人这么容易就知道了?”
南浔默了默,沉吟道:“可能不是付宇,是我自己听错了。”
秦佳盯着她看了许久,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拿起手机,翻出了手机通讯录,删了付宇的电话号码,有些伤感地道:“以后这个电话号码,再也打不通了”
南浔瞅着那一串号码,突然觉得有些眼熟,便翻出手机找出了前几天的通话记录。
这一看,南浔吓得脊背发凉,那个打电话的人手机尾号竟跟秦佳删掉的那个一模一样!
怎么会是付宇的手机号码?!
“白沫,怎么了?”秦佳见她表情不对劲儿,问了一句。
南浔摇摇头说没事。
可能是那个恶作剧的人用付宇的手机给她打的?
南浔直觉这事儿不能深想,她连忙就此打住,该干啥干啥。
聚会结束,众人陆续离开了。
等到最后剩下南浔一个人,她不禁卧槽了一声,她来的时候是打的来的,现在这荒郊野岭的,她上哪儿打车去
最后南浔问农家乐的老板娘借了一辆脚踏车,准备骑车骑回去。
十几公里的路,尼玛这简直要骑到天黑啊。
南浔推着车匆匆地往外赶,结果不留神撞到了个小男孩。
这小男孩穿着白色的小恤,牛仔小短裤,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嘴唇有些纤薄,微微抿着,就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他的手上捏着一束野菊花,正仰着头,静静地盯着南浔看。
南浔见过,这是老板娘的小儿子,只是先前她见到那小家伙时,看他还跟一群野小子捉蛐蛐,活泼得很,不像现在这般安静。
小孩儿精致的小脸面无表情,那双大大的眼睛也没有什么情绪,里面死寂一片。
南浔尴尬地笑了笑,连忙问,“小弟弟,刚才是不是被姐姐撞疼了?姐姐给你道歉好不好?”..
小男孩没有说话。
南浔不禁蹲下身与他平齐,笑眯眯地道:“姐姐给你变个魔术哦,你看,变变变,一颗巧克力!”
南浔将变出的巧克力递到小男孩那胖乎乎的小爪子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巧克力,然后又抬起头看她,那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竟让南浔读出了几分深沉的味道。
南浔确定他没有被自己撞疼,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然后推着车走了。
走出好几步,南浔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是那样静静地瞅着她,只是红艳的小嘴儿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南浔也跟着勾了勾唇,还不忘在心里跟小八得瑟,“我就知道,我一出手,再难搞的小娃娃都会被我搞定。”
沉睡中的小八自然是没有回应的。
小男孩缓慢地走了过来,一步一步的,走得很稳,一点儿不似普通的小孩子那般蹦蹦跳跳。
他将手里的野菊花递给了南浔。
南浔说,“这花是送给姐姐的吗?谢谢你哦。”
小男孩不吭声,只静静地看着她。
南浔看着那张精致的小脸,微微笑了笑,蹲下身朝那小脸亲了过去。
小男孩竟微微侧了头,她便一下亲在了那红艳艳的小嘴儿上。
一股凉意瞬间从唇上一直传到了心尖,凉得南浔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南浔摸了摸小萝卜头的脑袋,“大热天的身上怎么这么凉?不要贪玩,记得早点儿回家,感冒了的话,爸爸妈妈会担心的。”
南浔将小萝卜
头送的花放到了车篮子里,然后骑着车歪歪扭扭地离开了,这山路实在不好走。
才骑到一半的时候,天色便暗了下来。
南浔扭头看了一眼,突然就看到了田野里的几处坟头,这时恰逢一阵阴风吹了过来。
南浔打了个寒颤,有些慌兮兮的。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南浔踏着脚踏车,竟有种越骑越重的感觉,就好像这脚踏车上的后座上突然多了一个人的重量。
南浔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比喻吓了一跳,她连忙加大力度,蹬脚踏车的速度快了一些。
晚上的风似乎有些大,还有些冷,总有一股冷气在她周身环绕不去,不过好在现在是夏天,这样的冷风反而令人浑身舒坦。
“喂”
“喂”
南浔突然听到身后远处有人在这么一声声地叫着,似乎在叫她。
南浔下意识地想调头,但调到一般她又猛地扳了回去。
不能回头不能回头。
南浔出了一额头的冷汗,就这么慌兮兮地蹬了许久的脚踏车,听了一路的蛐蛐和青蛙的叫声,终于回到了市区。
南浔冲了个澡,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突然想到什么,南浔又下了一趟楼,将脚踏车篮子里的野菊花拿了出来。
怎么说都是一个可爱的小娃娃送她的,就这么扔了多不好啊。南浔将野菊花插到了一个漂亮的玻璃瓶里。
白菊散发着淡淡的馨香,南浔觉得味道好闻便放在了床头柜上。晚上闻着花香味儿,刚好能做个好梦。
这晚上南浔果然睡得很好。
第二天醒来,南浔照例去酒吧。
驻唱的酒吧在市中心,离她租房的地方有些远,坐公交要一个多小时。
说实话这个工作南浔觉得挺不错的,她就是在这个世界呆一段时间,又不用干啥干啥的,薪水够用就行,现在这酒吧她一天唱个七八场,反响好的话一天能有两三百块,对于一个只有高中文凭的人,真算不错了。
一连唱了几天,南浔还唱得有滋有味的,她原本就在音乐方面有些天分,加上白沫也有一副好嗓子,所以吃这碗饭她吃得挺高兴的。
不过这几天,酒吧有个富少每天都会来给她捧场,这富少叫赵麒麟,名字听起来倒是威武,就是长相有点嗯,一言难尽。
据说他老爸是开采煤矿的煤老板,算是个暴发户。
南浔反复咀嚼着小八沉睡前的那句话,猜想着这位叫赵麒麟的富少是不是她要度化的那位目标boss,所以主动找上门了。
可一想到赵麒麟那副大腹便便的蠢样,南浔立马就否定了这个念头,小八跟她一样是个颜控,选中的boss怎么可能长得这么肥头大耳?
富少赵麒麟老实了几天就忍不住了,这天直接拦着她表达了想跟她一夜风流的想法。
南浔的脸一下就黑了下来,忍着火气委婉地表达了拒绝之意。
赵麒麟一把摔碎了桌上酒杯,口里污言秽语不断,“不过一个卖唱的而已,老子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气,别他妈给脸不要脸!你不就是想要钱吗,老子今晚给你二十万,买你一晚,如果你让老子得舒服了,老子再加二十万”
南浔听得火大,直接拎起酒**朝他脑门拍了下去。
哐当一声,整个酒吧静了。
南浔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冷笑一声,“这世界可算是清静了。”
后来酒吧老板将这赵麒麟好声好气地送了出去,看向南浔的脸色很黑。
好在南浔走到哪里人缘都不错,酒吧里的其他人都纷纷帮她说话,老板这才没有直接开除她,只扣了一个月薪水。
既然这老板没让南浔滚蛋,南浔就厚着脸皮继续呆着了。
没多久,南浔就听说这位叫赵麒麟的富二代死了,是
出车祸死的。
据说赵麒麟的死有点儿邪乎。
他的确是自己死的,但却是车子过来的时候,他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推了出去,之所以是说是什么东西,是因为当时的他旁边根本没有人,就连那里的监控也显示,他就这么突兀地飞了出去,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辆小轿车上,当场就死了。
南浔听完之后没太在意,有些谣言一传十十传百,最后就传得面目全非了。
应该就是普通的车祸,南浔想。
晚上酒吧生意不错,客人也挺多,南浔多唱了两首歌才回去。
南浔一回屋就看到了一桌子的饭菜,不禁双眼发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我说静婉,今儿啥好日子啊,你怎么变得这么贤惠?”
林静婉的声音从厨房传了出来:“今儿心情好,所以请你吃大餐。”
南浔刚好饿得不行了,乐呵呵地去厨房拿了碗筷,等林静婉最后一碟菜落桌,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红烧鸡块塞进嘴里,“唔!手艺真不错,以后谁娶了你真是三生有幸!”
林静婉鄙视道:“你也太好收买了吧,就一桌饭菜而已。”
南浔笑哈哈地道:“以后我要找个会做饭的男人,一日三餐都让他承包。”
南浔说完这话,忽地察觉到一阵风从她脖间掠过,有些痒,她不禁缩了缩脖子。
吃完饭,南浔很自觉地承包了洗碗的活儿,虽然她最讨厌洗这些油腻腻的东西,但她不好意思吃白饭。
“沫沫,我记得你这菊花放了很久了啊,怎么还开得这么艳?”林静婉去南浔的房间里借充电器,一眼瞅着床头柜那一**开得正好的白菊。
南浔也觉得很神奇,“我也不知道,估计这花生命力比较顽强?”
林静婉说,“沫沫啊,我瞧着这花有些邪乎,不如咱把它扔了?”
“那可不行!”南浔将花连同花**一把抱在怀里,“这是一个可爱的小萝卜头送我的,我答应了他要好好养着,反正一直养在我屋里,你又见不着。”
林静婉立马翻了个白眼,“瞧你那护犊子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抱着的是你的命根子呢。”
叮的一声。
南浔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屏幕变亮。
林静婉瞅了一眼,眼尖地发现了一条短信,然后看到了里面内容。
“沫沫!你、你你你居然有男朋友了不告诉我,你太不够意思了!你看,铁证在此,这个叫白溪烨的帅哥在约你看电影!”林
静婉拿起手机朝她晃,一副“捉奸在床”的表情。
南浔夺回自己的手机,解释道:“上次不是参加同学聚会了么,我不小心落了水,是他救了我,他是我高中同学的哥哥,那天正好也跟着同学一起去了。”
林静婉啧啧两声,“白沫同学,解释就是掩饰,甭说了,你去约会吧,我又不会说什么。”
南浔确实要去应约,一是这白溪烨对她有救命之恩,二是,她有点儿怀疑者白溪烨就是自己要等的反派**ss。
小八说,反派**ss早就喜欢她了,而她也从白溪烨那里套出了点儿信息,上次的同学聚会并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牵扯到一件很狗血的事情,南浔逛街的时候被一个小偷光天之下偷了钱包,然后这时候一个帅哥横空出现,替她追回了钱包。
而这个人就是白溪烨。..
白溪烨似乎在那一次就对她一见钟情了。
小八是个颜控,找的人起码相貌不会差,而白溪烨算是个帅哥,再加上他喜欢她,南浔不得不怀疑,白溪烨就是她要等的boss。因为白溪烨表面上看着不像什么大恶人,南浔还特意打听了一下他的背景,背景很清白,家里有些小富。
有些意外,但南浔猜测,这白溪烨可能是装得像好人,其实一脑子的恶念。
确定了攻略目标,南浔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在对方主动约她之后,她欣然应约了。
南浔下楼的时候,白溪烨的车已经停在了楼下,两人直接去了市中心视听效果最好的一家电影院。
“白溪烨,你、你订了两张恐怖电影票?”南浔看着电影院门口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宣传片,嘴角抽了抽。
白溪烨笑了笑,“你们女生不是都喜欢看这种么?”
南浔心里呵呵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
周末人多,这一块又是商业繁华区,一眼望去几乎满座,所以南浔在发现自己左边的座位空着的时候有些诧异。
可能是哪个人买了票结果突然有事没来吧,南浔想。
南浔估摸着白溪烨是想她看到一半的时候,害怕得主动缩进他怀里,她本来也打算配合一下的,奈何这部电影的特效做得太烂了,她看着看着就打起了瞌睡。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脑袋一歪,倒在了身边那人的肩膀上。
肩膀很宽实,她蹭了两下,安心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围啊啊啊啊的尖叫声令南浔蓦然惊醒。
这时电影已经到了**,周围的人都害怕得尖叫起来。
她身侧的白溪烨有些无奈地看她,“沫沫,看恐怖片你居然也能睡着。”
南浔看着他,表情有些懵。
刚才睡得迷迷糊糊没有细想,现在想来,她的头似乎是往左边歪的,可白溪烨却坐在她的右侧。
南浔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有些艰难地问,“刚才我左边的座位来人了吗?”
白溪烨说,“没有啊,一直空着。”
南浔突然觉得周身有些冷,刚才看着一点儿都不恐怖的电影也让她有些害怕起来。
“我们可不可以换个座位?”南浔问。
白溪烨打趣道:“沫沫,你是不是害怕了?”
等两人换了座位,左右两侧都有人之后,南浔总算不那么害怕了。
好不容易熬到电影播完谢幕,周围亮了起来,南浔心里松了一口气。
白溪烨坚持要开车送南浔回去,南浔想到今天遇到的一些怪事,便点头答应了。
白溪烨一直将她送到了楼上,临走前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南浔。
南浔想着反正他是要攻略的目标,给点甜头是可以的,于是便踮起脚尖轻轻在他侧脸上啾了一下。
刚啾完,南浔便打了个喷嚏,嘟囔道:“这几天天气似乎变冷了。”
白溪烨也抱了抱胳膊,看着她笑,“好像真的有些冷。”
等白溪烨走远了,南浔赶紧开门进了屋。
只是刚一进门,南浔就听到了一阵不和谐的声音。
这声音还是从自己屋里发出来的。
“啊哦快点,再快点”
“哦n,你太棒了”
好像是林静婉和一个男人的声音。
南浔的脸唰一下就黑了,她耐着性子仔细听了许久,确定没有听错,里面真的有两个人,就在她的床上翻被浪!
南浔嘭一声踢开门,对着床上那一堆白花花怒吼一声,“林静婉!你这个臭丫头”
半个小时之后,野男人不见了,林静婉也酒醒了。
“沫沫,对不起啊,这次真的是我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把你的屋认错成我的屋了。”
林静婉认错态度良好,但南浔还是很心塞。
她虽然没有什么严重的洁癖,但一想到自己一直睡着的床不久前有两个人在剧烈地做运动,床上还可能留下点儿什么不妙的东西,她就有点儿
这一天晚上,南浔是在沙发上度过的。
第二天,南浔坚定了自己要搬出去的决心。
林静婉有些愧疚,“对不起啊沫沫,我狗改不了吃屎,不过这一次我是认真的,我可能要跟这次的这个谈很久,所以我也正想着要搬出去住。”
南浔摇头,“我出去吧,反正我也是住不长的,现在找房子不难找,我的薪水也比以前多了些。”
林静婉也知道她的性子,便由着她去了。
可是第二天,南浔拍死林静婉的心都有,她还没搬出去呢,林静婉就把昨天那男人带回来了。
心塞的南浔当晚就搬到了酒吧去住。
白溪烨听说她住在酒吧,马上就说自己有一处空置的别墅,她正好可以住。
若白溪烨是不相干的人,南浔肯定不会答应,但他是南浔要度化的恶念值100的**ss,她一旦住过去,两人刚好有更多的相处机会,只有知道了白溪烨恶念值的来源,她才能想办法帮他消除恶念值。
加上南浔刚好也不想再回原来的屋子住了,便应了下来,约好明天搬过去。
白溪烨高兴地赶来帮她一起搬家,南浔东西并不多,所以很快就收拾好了,阳台上的几盆吊兰她没要,那**白菊也没带走,她现在心情有些低落,恐怕没时间照顾什么花花草草的。
嘭的一声,两人走后,那花**摔落在地上,四分五裂,白菊也散落一地,沾了水珠,看起来格外娇艳。
两人一起简单收拾了下别墅,这别墅有两层,南浔喜欢二层那大大的阳台,所以将东西都搬到了二楼的卧室。
白溪烨将她安顿好便离开了,走前有些依依不舍地看她。
南浔朝他抛了个飞吻,笑道:“谢谢你啊溪烨,感谢你一直这么正人君子。”
白溪烨苦笑,“沫沫,你以为我不想留下来吗,我只是怕吓到你。”
南浔在心里翻白眼,那你倒是光明正大地问我愿不愿意当你女朋友啊,你要是问,我保准一口就答应。
她感觉她现在就像是白溪烨包的小情儿,见不得光似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有时间相处,她就有机会消除白溪烨的恶念值。
只是,他们相处也有个七八天了,南浔愣是一点儿没看出白溪烨深藏心底的恶念到底来源于哪里,他家庭条件优渥,成长环境健康,如今又是爱情事业双丰收,妥妥的人生赢家。
南浔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人了。
我和麻麻的肉欲小说和我和**有个约会(2)#小说推荐的问题分享结束啦,以上的文章解决了您的问题吗?欢迎您下次再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