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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话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一个人在美色面前,往往会露出真实的面目,而美色也最容易考验人心。
1张婷婷是镇上公认的大美女,又嫁给了镇上最有钱的李建军,两夫妻郎財女貌,小日子一度过得潇洒惬意,张婷婷就成了小镇上的女人们人人羡慕的对象。
也许是羡慕嫉妒恨吧,小镇上的女人们说起张婷婷来,可没有一句好话。大家都说张婷婷之所以嫁给了李建军,就是看中了李建军的钱。毕竟李建军本人长得又黑又丑,身高还不足一米六,两人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都有种金莲嫁给了大郎的违和感。
李建军是小镇上第一个在网上捣鼓兰花生意的人,前些年兰花被炒的火热的时候,李建军一株兰花就在网上卖出过十万的天价。这些年做兰花生意的人一拥而上,卖兰花的利润也被压的越来越低,而李建军早早就瞅准了时机,将自己经营多年的一座兰园转手卖了出去。他又在网上开了一家电商公司,专门替镇上捣鼓兰花的人们售卖兰花。凭着薄利多销的理念,李建军把兰花卖成了白菜价。镇上做兰花生意的人都在亏钱的时候,李建军却又赚的钵满盆满。
现如今,李建军在县城里名下有六套房产,一座商场,他成了县里远近闻名的土财主。李建军这几年,城里、镇上两头跑,忙着他的挣钱大业,而张婷婷就一直住在小镇上的别墅里,当着她的阔太太。
要说张婷婷怎么不住到城里去,其实这背后还有着张婷婷的难言之隐。张婷婷和李建军结婚七年了,肚子却始终没有动静。小镇上的人们背后难免会嘲笑张婷婷,说她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张婷婷对大家的议论也装做满不在乎的样子,但这事却是李建军心里过不去的坎。夫妻俩人这两年来,常常为了这事,吵的鸡飞狗跳的。
李建军每天早出晚归忙他的事业,张婷婷闲在家里,不是去镇上的美发店做做头发,就是去美容院做做美容,偶尔开着车去县里、市里逛逛街,购购物,日子过得自在又潇洒。
俗话说得好,人闲是非多。好景不长,镇上就传出了李建军在城里包养了情人的流言蜚语。
那一段时间,镇上有人经常见到过李建军和张婷婷吵架,小两口吵的狠了,就难免会动手打起来。于是张婷婷常常出门时就弄的鼻青脸肿,而李建军也好不到哪里去,经常顶着个满脸的血萝卜丝。
有人幸灾乐祸着,也有人为张婷婷鸣着不平,无非就是男人有钱就变坏之类的老生常谈。
当然,这夫妻两人之间的是是非非,外人也不一定都清楚。
2小镇上有一家麻将馆,后来有人就说张婷婷和李建军所有的不幸,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刚开始的时候,张婷婷只是偶尔会去麻将馆里搓两圈麻将。但最近这一段时间,张婷婷去麻将馆的次数越来越勤快了。每次和李建军吵完架,李建军拍拍屁股就走了,剩下张婷婷在家里有气没处撒,后来干脆就天天泡在了麻将馆里。
张婷婷财大气粗,输多输少都无所谓,加上她牌又打的臭,人又长的漂亮,老公又和她三天两头的吵架。于是只要张婷婷进了麻将馆,小镇上的男人们都心里直痒痒,即使不打牌,也会跑麻将馆里去看看热闹。
万一能得到美女青睐呢?
烧烤店的黑子,粮油店的王二狗,麻将馆的老邓等等一帮男人们都心怀叵测地想要接近张婷婷,可惜都没有如愿以偿,反而让一个学生娃捷足先登,捕获了张婷婷的芳心。
邓培文是麻将馆老板老邓的侄子,那一年六月刚刚参加了高考,成绩不错,被省里一所一本院校录取了。
邓培文家里的条件不好,他父亲去世的早,邓培文是跟着母亲相依为命着长大的。上初中高中时,老邓常常接济邓培文家,眼看着邓培文就要上大学了,老邓也想着,再接济侄儿一把,好好替老邓家供养出一个大学生啊。只是老邓的老婆却不愿意了,毕竟大学的开支,比初中高中高出了好几个档次。
在邓培文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后,老邓就让侄儿来麻将馆里帮忙了。其实老邓也没有指望侄儿能帮自己干些什么,这样做多少可以堵一堵家里女人的嘴。
今年这个夏天热的邪乎,邓培文天天麻将馆里忙碌着,他忙碌的背影就落进了张婷婷的眼里。
张婷婷有事没事就喜欢找邓培文开个不荤不素的玩笑。看着眼前这个大男孩,动不动就会羞红了脸,张婷婷就觉得好玩。
这天张婷婷早早来到麻将馆,麻将馆里还没有上座,一个人也没有,邓培文正趴在门口的吧台上戴着耳机听着音乐。
一股好闻的香水味直往邓培文鼻子里钻,张婷婷也爬在吧台上,拍了拍柜台,说:“小邓,去给姐拿瓶酸梅汤来,去去火。”
邓培文抬起头了,就见到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只晃眼睛,看着穿着暴露的张婷婷,邓培文莫名地就红了脸。他急忙转身从身后的冰柜拿了一瓶饮料,隔着柜台递给了张婷婷。
张婷婷接过饮料时,右手尾指就在邓培文手掌边缘若有若无地画着圈。邓培文就像触电了一样,急忙缩回了手。
饮料掉在了柜台上,张婷婷哈哈笑着,捡起饮料瓶,又给邓培文抛了一个眉眼,笑着说:“小邓啊,今年有十八岁了吧!有没有谈个小女朋友?”
刚才无意间的指尖触碰,让邓培文就像触电了一样,一颗心也突突乱跳着。他偷偷抬起头来,看到张婷婷嘴角的一点淤青,邓培文就莫名的觉得有点心疼。他闷声闷气地说:“他又打你了?”
张婷婷抬手抚摸着嘴角处的淤青,自嘲地笑了笑,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只是笑着笑着,眼角就有了泪花。
邓培文看着笑的没心没肺的张婷婷,突然间就觉得很生气。他气愤地说道:“你就不能离开他吗?他根本就配不上你。”
张婷婷偷偷用手背在眼角一抹,转过头去,低声说:“你个毛头小孩子懂什么……离开他,你养我啊!”
邓培文嘴唇颤抖着,他喃喃自语着,说了些什么,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
3这个漫长的暑假,在麻将馆里打工的日子,是邓培文这些年来过的最愉快的一段时光,每天他的心里都有着莫名的期待。
邓培文每天都期待着能够看到张婷婷的身影,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让邓培文着迷。邓培文也知道镇上关于张婷婷和李建军两口子的流言蜚语,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喜欢上这么一个有夫之妇。但邓培文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她的欲望,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每天能够在麻将馆里,看着她的身影,邓培文都觉得,自己的心像是幸福的要颤栗了起来。有时候张婷婷连续两天不来麻将馆打牌,邓培文就觉得自己的世界仿佛失去了阳光。
这天张婷婷没来打牌,邓培文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来。
一张麻将桌上,镇上粮油铺的王二狗今天手气不好,输的一塌糊涂。王二狗就嘟嘟囔囔着,骂道:“真他*的晦气,今天输的底裤都要没了。老邓,你给张婷婷那个*货打个电话啊,她要在,我也不会输这么惨。”
老邓双手一摊,说:“吃过饭就打过电话了,人家李建军今天回来,她来不了了。”
“呸,一只不下蛋的母鸡,李建军那个憨憨还护的紧的不行。”
有牌友接话说:“不护紧点,还不早让你们一帮色狼生吞活剥了。”
王二狗嘿嘿笑起来,四顾打量一番,大着嗓门说起了一些关于张婷婷的少儿不宜的话。
这个王二狗生了一副三角眼,平时见到张婷婷就恨不得流口水,邓培文看到他就觉得讨厌。
王二狗正唾沫星子乱飞地说到了兴头上,一摸茶杯,杯子里没水了。他就大着嗓门,喊着邓培文给自己的茶杯里续上热水。
邓培文气冲冲地提着个暖水瓶过来,故意将热水到在了王二狗的脚上。
王二狗跳着脚地骂了起来。“眼睛出气的啊!往那倒呢?”幸好大热天的,这王二狗也人模狗样地穿着皮鞋,这才没怎么被烫着。
邓培文哼哼两声,说:“下次再敢胡说八道,烫的就不是你的脚了。”
王二狗直接被气乐了,骂骂咧咧地说:“怎么?说了你相好的了,你小子不服气啊?信不信我捶死你!”
老邓急忙给王二狗赔礼道歉,又是免台费,又是递烟倒茶地说着好话。
王二狗大骂着晦气,也不能真跟一个半大孩子置气,骂骂咧咧地,跺着脚走了。
邓培文看着王二狗的背影,恶狠狠地吐了口口水,看的老邓在一边直摇头叹气。
就这样,日子不咸不淡地在邓培文或欣喜,或失落的心情中,飞快地过着。
最近连着几天,都没见到张婷婷来麻将馆里打牌。邓培文就像失了魂一样,做什么事情都无精打采,不是今天算错了账,就是明天得罪了那个客人。
老邓看不下去了,骂了邓培文几次,可邓培文就是打不起精神。
4这天中午,老邓不耐烦地赶着邓培文,说:“你小子丢了魂呀,去去,大伯给你放两天假……去找你们同学玩一玩,马上也要开学了,你也去城里逛一逛,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买的衣服鞋子什么的,也该置办两身了。”
老邓塞了五百块钱给邓培文,邓培文怏怏不乐地坐上了公共汽车,进了城。
公共汽车路过张婷婷家的别墅时,邓培文爬在车窗上瞅了瞅,别墅院子的大门紧闭着。窗子上也没有看到他希望见到的身影。
到了县城后,邓培文也不想找自己的同学玩,他在县城最大的百货商场里漫无目的地瞎转着。走到卖化妆品的柜台前时,邓培文突然对着柜台里摆放着香水升起了兴趣。
售货员小姐姐见邓培文爬在柜台上看着香水,就凑了过来,热情地给邓培文推荐起来。
“送给你女朋友的吧……这一款挺合适哦,气味清新淡雅,特别适合小女生用。”
“我想看看这一瓶……”邓培文指着一个做工精美的墨绿色的瓶子,这个瓶子的香水邓培文看见张婷婷曾经用过。
“这个呀?这个气味浓郁,适合年龄稍微大点的女士使用,送你女朋友怕是不合适呢!”售货员小姐姐笑着说道,但她还是拿出了那瓶香水。
“我可以打开闻闻吗?”
“可以的!”
邓培文轻轻拧开瓶盖,他闭上了眼睛,一股熟悉的味道,让他的心飞快跳动了起来。
“就要这个吧!这个多少钱?”
“688……”
邓培文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自己身上带的钱,大伯刚刚给了自己五百,自己之前身上应该还有二百。邓培文高兴地点了点头,说:“给我包起来吧!”
“如果你女朋友不喜欢,三天内你可以拿着购物小票来换同等价位的商品。”售货员小姐姐喜笑颜开着,飞快地给邓培文打印着小票。
邓培文拿着买好的香水,他身上只剩下12块钱了,这点钱除了回去坐车,剩下的连在街上吃一碗面都不够。
但邓培文依然很开心。
出了商场,邓培文在愉快地吹着口哨,走在他前面的一对情侣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手揽着一个女人的腰,两人正在逛着街。那个男人正是张婷婷的丈夫李建军,可在他身边的女人却不是张婷婷。
邓培文买香水时的好心情一瞬间就飞去了九霄云外,他觉得自己心里憋着一股火,那火刚刚从心底升起,瞬间就冲上了他的脑门。
邓培文抓紧了手里的香水,低着头,助跑两步,像一条发怒的牛犊子一般,用肩膀对着身前的一男一女就狠狠撞了过去。
在女人的惊叫声中,李建军被邓培文撞飞了五六米远。
李建军被撞的摔在地上后,又翻滚进了路边的花坛里,他被撞的呲牙咧嘴着,脑袋也晕晕乎乎,再抬头就看见一个年轻男孩的背影一溜烟地跑的不见了踪影。
“谁家的孩子啊?发什么疯啊?”李建军对着邓培文的背影骂骂咧咧着,只是他一时间手扶着腰,嘴里嘶嘶地吸着冷气,爬都爬不起来。
邓培文一口气跑出了一条街,这才坐在路边的一张椅子上,哈哈大笑起来,他终于出了心底的一口恶气。
但笑着笑着,邓培文又咬牙切齿起来。
5下午回到小镇时,已经快七点了,坐车路过张婷婷家的别墅时,邓培文就下了车,他想把今天买的香水送给她。
太阳已经下山了,天边的一抹晚霞变得光怪陆离,像邓培文这一刻的心情。
可惜,邓培文按了半天门铃,张婷婷却不在家。邓培文在张婷婷家门口晃来晃去,直到眼看着天已经快黑了,张婷婷却依然没有回来。
邓培文坐在门前的台阶上,又掏出了今天买回来的香水,他在四周的空气中喷了一点香水,然后整个人都沉浸在了这股让自己沉醉的气味里。
邓培文呆呆地靠在门口的栏杆上,一颗心渐渐平静下来。
“天都快黑了,你还不回家吗?”
一个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邓培文一回头,隔着铁栅栏,就看见张婷婷正站在自己身后。
张婷婷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衣,一头长发慵懒地披在肩上,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她双手抱在胸前,斜靠在门口的路灯杆下,一支手上夹着一支烟,一缕青烟在她的指尖袅袅扩散。
邓培文突然就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他觉得自己的脸颊又火烧火燎了似的。“姐……我想来看看你,几天没见你去打牌了,你还好吗?”
张婷婷笑了笑,走过来,隔着栅栏,伸手摸了摸邓培文的头,说:“姐都好着的,你快回去吧!”
离的近了,邓培文才看清,张婷婷被头发遮住的眼角一片乌青,她的眼睛红红的,肿的像水蜜桃一样。
邓培文就一阵的心疼,他伸手大胆地握住了张婷婷的手,说:“他又打你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邓培文本来想说,今天他在街上看见李建军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了,自己还狠狠教训了那个男人,可这一刻,邓培文又觉得自己下午的举动是那么可笑,那真的都是小孩子的玩意儿。
张婷婷抽回了手,笑了笑,说:“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哩……你可千万不要做什么傻事。”
邓培文就笑了笑,他又将今天自己给张婷婷买的香水递了过去。“姐,这是我送你的,看看你喜欢吗?”
张婷婷接过香水,拧开瓶盖,笑着放在鼻子下嗅了嗅,然后她闭上了眼睛,缓缓抬起了头,仿佛在回忆着什么似得。过了良久,张婷婷再睁开眼睛,就有泪水流了下来。“小邓啊……你要不是个小孩子,该多好。”
“姐,我不是孩子了!”邓培文涨红了脸。
张婷婷笑了笑,把手里的香水递给了邓培文,说:“拿着吧,改天遇到真正值得你喜欢的好姑娘了,你可以把它送给人家。”
邓培文的手颤抖着,那瓶香水跌到了地上。瓶子居然没有碎。邓培文看着落到了地上的香水瓶,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在夜色里,张婷婷看着邓培文远去的背影,心里突然就升起了一丝温暖的感觉,她紧紧抱着露在外面的双肩,想了又想,开了门,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那瓶香水。
6今天是张婷婷和李建军结婚七周年的结婚纪念日,张婷婷在家里等了李建军整整一天,李建军却一直没有回来。
天气又闷又热,入夜之后,一丝风也没有,连往日里聒噪不停的知了都停止了鸣叫。一片乌云笼罩了天空,一场暴风雨眼看就要来了。
天黑后,张婷婷给李建军打了七八个电话,可李建军却在电话里骂骂咧咧地说,今天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兔崽子差点撞断了腰,这会还在医院里做牵引治疗呢。
李建军的话,听到张婷婷耳朵里就是他不想回家的借口。
桌上放着一个早早准备好的大蛋糕,蜡烛已经快要燃尽,准备好的一瓶红酒,也已经喝了大半。醉眼朦胧中,张婷婷看到了放在桌上水果盘里的那把水果刀。张婷婷苦笑着拿起了水果刀,借着烛光的倒影,张婷婷想着,刀刃倒映出的那是一张多么丑陋的笑脸啊!
张婷婷恍恍惚惚出了门,她在小镇外的兰草园又转了一圈。
兰草园外的栅栏显得有些破败不堪了,显然是新的主人没有耐心好好去打理。在夜色里,张婷婷抬手抚摸着锈迹斑斑的栏杆,不知不觉就落下了眼泪。
她又想起来,七年前,她跟着李建军打理兰园时的场景。那个时候的李建军才刚刚开始做兰花生意。张婷婷还记得,当初搭建兰花棚时,李建军舍不得花钱雇工人,偌大的一座兰园,都是自己和李建军两人没黑没夜,手提肩扛,一点一点搭建起来的。
为了建这座兰草园,自己真的是被太阳晒掉了一层皮。那时候的日子可真苦啊!可为什么那么苦的日子,自己每天却都觉得很幸福呢?
张婷婷抱着兰园的栏杆,嚎啕大哭着,一道闪电照亮了漆黑的夜晚,一场暴风雨眼看着就要落下来了。
李建军回到家里时,已经快十点了,今天是自己和张婷婷的结婚纪念日。李建军回家前去商场里买了张婷婷最喜欢的那款香水,看着手里的包装袋,李建军心里一阵苦笑,这是可能是自己送给她的最后一次礼物了吧。
在今天这个结婚纪念日里,现在自己想的却是和张婷婷商议离婚的事,这仿佛是命运的一种讽刺,因为今天去医院时,他的情人突然有点不舒服,正好在医院里做了一个检查,然后李建军就发现他的情人怀孕了。
这些年来,李建军心心念念着,就是想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现在情人怀孕了,那么自己也该和妻子摊牌了。
家里一片漆黑,李建军打开了客厅的灯后,就看见了桌上的蛋糕和红酒。
李建军对着蛋糕和红酒发了会呆,他叹了口气,抓起桌上的酒瓶,将半瓶红酒一口气喝完。一时间,李建军心底也是五味杂陈,有了一丝伤感。
李建军摇了摇头,今天晚上必须要和张婷婷摊牌了。李建军揉着酸痛的腰,想了想,拨通了张婷婷的手机。
“你在那呢?家里怎么没有人?”
“兰园。”
“跑那去干什么?”李建军不耐烦地说着。“你回来吧,我有事和你说!”
李建军挂了电话,又吃了块蛋糕,趴窗户上望了望,见张婷婷还没有回来。李建军又不耐烦地,打着电话,电话却没有人接听了。李建军找了个手电,骂骂咧咧地向兰园赶去。
张婷婷挂了李建军的电话后,面如死灰,她对着眼前破败了的兰园,长长舒了口气。她觉得生活太压抑了,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然后,张婷婷借着闪电的亮光,又将眼前这片自己幸福生活开始的地方打量了一遍。张婷婷带着对曾经美好的无限留恋,长叹了一口气,她平静地用水果刀,在左手手腕上轻轻划了一下。
张婷婷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就出现了一个口子,然后一股清新的风,扑面而来。在这清新的空气里,张婷婷摇摇晃晃着,靠在了一根柱子上,慢慢地坐在了地上。一道闪电划过天空,照亮了张婷婷那苍白的脸颊。
张婷婷眼睛困的再也睁不开了,刚刚喝下去的那半瓶红酒里,张婷婷放了安眠药,现在药劲上来了,张婷婷笑着睡了过去。
李建军拿着手电筒四处乱晃着,进了镇子边上的兰园后,他大声喊了两嗓子,可四周静悄悄地。
李建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嘴里嘀嘀咕咕道:“这个死女人,不会是在忽悠我吧!”
李建军正嘀咕着,眼角余光就瞅到身边一个身影突然扑进了他怀里。
李建军嘴里发出了一声惨叫,当两个身影再次分开时,李建军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一颗雨点落了下来,打在了李建军脸上。李建军大睁着无神的眼睛,他看着那个黑影在暴雨落下前迅速地消失在了黑夜里。
一道闪电照亮了整个兰园,在李建军即将要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李建军突然又睁大了眼睛,他看见了,倒在他身边不远处的张婷婷。
张婷婷像是睡着了一样,在她左手手腕边,盛开了一朵殷红的花。
李建军挣扎着,用了最后的力气,拨打了报警电话。
7警察赶到兰园时,李建军已经没有了气息。在李建军身边三米处,倒在地上的张婷婷也已经奄奄一息。
张婷婷被送到医院后,抢救了三天,才脱离了危险期。只是警察询问什么,她都不肯说。因为当夜的一场暴雨,掉在张婷婷身边的那把水果刀上已经提取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后来,警察在张婷婷家里发现了红酒瓶里的安眠药,而李建军的胃里也提取到了大量的红酒残留。
警察最后将这件事定性为夫妻感情破裂,双方在结婚纪念日那天晚上殉情自杀,只是在李建军快要死去时,他突然后悔了,这才报了警。
张婷婷出院后,再没有回过小镇。家里的资产她都委托给亲戚代为变卖了。张婷婷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后来再也没有人见过她。
邓培文后来也寻找过张婷婷的下落,找了许多年,却一直都没有丝毫线索。后来邓培文离开了那座小镇,去了外地上学、工作。
他很少再回小镇,只是在他心里始终忘不了,那个曾经让他心动过的女人。
只是他们这辈子,注定是无缘无分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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