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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本:《幻武神火》作者:罗威那
简介:这是发生於一群十几岁的少年、少女身上的故事,一切的起头,都是由我─炽空煌,大白天竟然在超商天杀的撞鬼开始……為什麼听起来不错悲催?好,先来个自我介绍,我叫炽空煌,人如其名,头髮是如火一般的红色,眼睛则是邪气的血红色我的父母死了,所以我是名孤儿,但是我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特殊能力,我只要情绪一激动,我周围一公尺的东西都会开始著火,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会烧到我就对了然后因為这个能力,我当然少不了被寇上纵火犯的罪名,託警察的福,我可以连续冲刺好几个小时……
入坑指南:
1炎炎夏日,大家都穿著短袖、短裤,就有一名少年跟别人不一样,大热天的,穿著厚重的红色帽T,不用怀疑,那个人就是我,你以為我想在大热天穿得像神经病吗?当然不是!我又不是脑袋撞到……只是因為我的红髮太显眼,走在街上会引人注目罢了,所以我非常痛恨出门这一次出门的原因,是為了去买耳机,我的耳机坏掉的原因非常可笑,被我上司吼爆的……啊你要我留一个活口,我留了啊!只是重度烧伤昏迷不醒而已啊!有必要特地打电话过来吼爆我一个耳机吗!嗯?!害我得上街给太阳虐……说了这麼久,那该死的商场终於到了,来商场只有一个好处,就是有免钱的冷气给你吹到爽,一进到商场,才走了几步,便感觉有人与我擦身而过,在商场与人擦身而过是极為正常的事,但当你没看见任何人时,你就一点也不会觉得这正常了……我的手随意的往刚才与我擦过的右边一捞,感觉碰到了人的手臂,我身旁顿时出现了四个人影,四人加上我都是一愣“我生平第一次撞鬼,还撞到一票,我都不知道我是招阴的体质。”我非常稀奇的说,我并不会害怕这类的东西,所以我很快的便装做什麼都没发生的走人“木户,你的能力被识破了耶。”一位黄色碎髮,琥珀色瞳孔细长得像猫眼的少年饶有趣味的说,被唤為木户的少女什麼都没说的沉默,淡淡的看了刚才的人一眼,也当作什麼都没发生似的继续向前走耳机、耳机……你耳机在哪!我快把整层楼都逛过一遍了,那进击的耳机就是不出现……耍人也不用这样“砰!”突然东边传来一阵很大声的爆炸声怎样了?我疑惑的转过头,看见一群持著枪,很明显叫做歹徒,只差没写“我是坏人”的人冲了进来。他们很快的注意到了我的存在,於是我便被当成人质绑了起来哇喔?我该不该拍照留念啊?人质耶,我生平第一次被当人质,今天真不知道是走了三小狗屎运,遇到好多没遇到过的事情啊我稀奇的看著被绑起来的手,接下来就是普通的勒索片段来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麼事好了,大不了最后烧了商场嘛~我有些期待的笑著“你在笑什麼啊?”一个黄毛的猫眼男靠了过来,脸上带著好奇的笑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好像是刚才那票鬼裡面的其中一个“我在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话说,鬼也会被绑架吗?想当当看人质?”我奇怪的看著他,会觉得当人质有趣的,我以為只有我“我们不是鬼,是活生生的人喔。”他盯著自己被绑著的双手,突然整个人倒了过来,“你看,我有体温喔。”“好啦,我知道了,你赶快起来啦,热死了。”我没好气的瞪著眼前在我身上躺得很爽的猫眼男,他乖乖的从我身上爬起来,好像是因為真的太无聊的原因,他开始找话题跟我聊了起来,“我问你,為什麼你会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啊?”“因為我难得被当人质啊。”我想也没想,十分理所当然的回“可是我们等一下可能会死耶,毕竟十亿是不太可能会给的。”猫眼男继续道“没差,反正有你作伴不是吗?”我开玩笑的回“哈哈!你这人也太有趣了吧?”猫眼男突然笑得开怀,让我深深觉得他该不会是神经病吧……“那边的!聊什麼天啊!”看起来是头头的歹徒向我们喊道“看,被骂了吧。”我说的虽然是谴责的话语,但脸上却带著笑意,一点也不把歹徒的话放在眼裡突然,那个强盗头子不知道被什麼东西打到,竟然和他的手下起了内鬨\,看到这情况的我和猫眼男都忍不住想笑“喂!那边那个!笑屁啊你!”强盗头子再一次的向我们吼道,向我们这裡走了过来讲谁啊?我还在疑惑的想著时,我的领子便被揪了起来。我不甘的看向猫眼男為什麼只有我?他则是回我一个他的招牌笑容,明显在装傻,正当我对他翻了一记白眼时,我感觉提著我领子的人又用力了几分,已经不只整个人站了起来,连脚都已经离地了“看哪裡啊!臭小鬼!”他捏著我的下巴,硬是把我的脸扳回来我不情愿的看著他有些狰狞的脸,眼中尽是对他的藐视,“反正不是看你就对了。”“你什麼意思!”他的怒气更上一层楼,我挑高了单边眉,开口,“什麼意思你听不出来?喔,抱歉,我要体谅文盲,我的意思是,你长得太丑,我看了眼睛会瞎掉,懂了没,白、痴。”强盗头子的脸气到整个扭曲,看起来又丑陋了几分,接著我便听见猫眼男他的窃笑声“你说谁丑!老子就来看看你好得到哪裡去!”他一把扯下我的帽子,我帽子裡束成马尾的红色长髮散落到背后。强盗头子看到我的面容,愣了一下,连猫眼男的窃笑声也停了,现场陷入一阵尷尬的沉默“怎样?”我挑衅般的看了他一眼,我很庆幸的生来一副好皮相,比普通人好看了许多,我很有把握,我绝对长得比眼前的大叔好看!“哼!也好不到哪裡去,留什麼长髮,死娘砲。”他非常不屑的这麼说,很明显是在嘴硬,我凉凉的补上一句,“抱歉喔,死娘砲长得比你好看。”他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毫不留情的把我摔回地面“啪擦”接著某样东西碎裂的声音响起,似乎是我口袋裡的手机……很正常啊,血跡斑斑而已强盗头子把我摔回地面,补了几脚后便走了。我低垂著头,嘴角噙著一抹诡异的微笑,“欸,我先不探究為什麼你会在玩手机,但是你先帮我解开好不好?还有,借我手机。”我向坐在我旁边,原本应该被绑住,此时却什麼事都没有正在玩手机的猫眼男说,我不想、也懒得探究这其中的不寻常,只因為现在我已经完全被气疯了你该死的强盗摔烂了我的手机!!“你看得到我?”他疑惑的指了指自己,一抬头,对上了我的眼睛,大大的愣了一下,从他讶异的眼中,我看到自己的眼睛正流转著红色的光芒,这是我使用能力的前兆“你想做什麼?”他一边解开我手上的胶带,边递给我手机说。我熟练的开始拨号,顺便回他,“你等一下就会知道。”电话嘟了几声,很快的就被接通,我很直接的开口,“喂?我要接你前天给我的任务,要留活口吗?不用?好,那修理费你出,鸟你,谁叫你要弄坏我的耳机。”我不管对面传来了我上司的怒吼,便直接的掛断了手机。见我的通话结束,猫眼男也好奇的开口,“你打给谁?”“我上司。猫眼男,想看戏的话就滚远一点,情况不对就跑,不想看戏就带著你的伙伴快闪。”我好心的警告一声,他拉起了坐在我们不远处,穿著红色运动外套的黑髮少年,闪到一旁看戏去。我拍了拍衣服站起,轻轻的开口,“任务,开始。”我愉悦的勾起嘴角,露出了噬血的微笑“那边的,快给我坐下!小心我开枪啊!”那边的歹徒一见到我站起身,马上拿著枪指著我,我毫不在意的继续向前走,那名歹徒咬了咬牙,有些犹豫的朝我开枪“砰!”我偏头闪过迎面而来的子弹,那名歹徒更加著急的向我开了几枪,已经丧失了準度,用像是乱枪打鸟的方式射击。正当眾人认為我一定必死无疑时,我完好无缺的从被子弹打出来的烟尘中走出,两手指缝夹的,是他刚才的子弹“想杀人就不要犹豫啊,一点都不专业,所谓的杀人,是要像这样。”我把手中的子弹毫不犹豫的反射回去,命中了现场每一位强盗的额头,鲜艳的血花从他们的额上飞溅而出“啊──!!”人质中,有位女人一见到我杀了人而尖叫出声,我拧了拧眉,“闭嘴。”将手中最后一颗子弹射往女人的侧脸,她的脸上很快的出现一条血痕,这样赤裸裸的威胁很快的让她噤了声。此时,我眼中的红光开始闪烁,最后停在了鲜艷的红色,以我為中心,我身旁一公尺外的东西都开始著火,连人都不意外,很快的,整座商场都化成了灰烬我随意的朝著烧焦而显得残破的墙壁打了一拳,墙壁轻而易举的被我打出个大洞,趁著眾人都聚集在超商的正门口议论纷纷时,我从一旁大摇大摆走了出来,也见到了站在外头的猫眼男以及他的同伴们“如何?精不精采?”我含笑的问向目睹全程的猫眼男,他竖起了大拇指,对我比了个讚,灿烂的笑著,“超精采的!”我的视线扫过了躺在地上的两人,刚才被猫眼男拖走的黑髮少年和一位紫色帽T的少女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这两个是怎样?”“被你吓晕的。”他十分无奈的回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外套和脸上都因為刚才杀人而染上了些许的血跡,“干嘛?很正常啊,只是血跡斑斑而已,有很可怕吗?”其他人点头如捣蒜為毛我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请问一下,我们继续待在这裡真的没关係吗?”一个有著黑、黄两色头髮的少女凑上前,疑惑的问道“不会怎样啊,我半径一公尺以内都不会被烧到。”我理所当然的回覆她的问题“那浓烟呢?”猫眼男提出另一个重要的问题,我眨了眨眼,露出“為什麼要这样问”的表情,“照这个火势,憋气憋个十分鐘就烧完了啊,有什麼问题吗?”猫眼男和那个少女同时面露难色,非常无奈的开口,“问题可大了。”我耸了耸肩,好吧,他们没有接受过训练,十分鐘应该是有困难。我主动的揹起地上的黑髮少年,望向了猫眼男,“走吧,不是要离开?”猫眼男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同样背起了地上的少女,道,“跟我来吧。”於是我跟著猫眼男他们来到了一座公寓,猫眼男拿出了钥匙,开了门,领著我进去室内的摆设很简单,几样基本家具而已,显得空间十分的宽敞,而地板几乎是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看不出来猫眼男他们那麼爱乾净呢我瞇著眼,打量完整间屋子后才开口,“放哪?”“放沙发上就好。”我将背上的傢伙放到沙发上,在放下去的同时,他也跟著睁开了眼……“啊──!!”他近距离的见到我沾满血跡的脸,马上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尖叫,非常激动的坐起身,却也正好撞到我的头“shit!你这人有病啊!”我痛呼一声,极為不爽的瞪过去,他也一样痛得摀头。一旁则是传来猫眼男笑得开怀的笑声“笑屁!”我往猫眼男的头上巴下去,彻底贯彻我暴力狂的个性。猫眼男努力的抑制著笑意,一边开口,“你要不要去洗个脸……不然你等一下你会再吓到一个人……”他的手指向还在昏睡的少女我麻烦的嘖了一声,乖乖去浴室洗把脸等我从浴室出来以后,刚才还在昏睡的少女已经醒了过来,脸上整个面无表情,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场。她一见到我从浴室走了出来,淡淡的撇了猫眼男一眼,他马上会意过来,朝我面前走来,“你好,我们是目隐团。那个面目凶恶的事我们的团长─木户蕾。”“不好意思我面目凶恶。”“她是我们的五号团员─如月桃。”“请多指教。”“然后刚刚那个白色头髮的女生是我们的四号团员─小樱茉莉。我们二号团员暂时不在这裡,他叫瀨户幸助。至於我吗,是三号团员,鹿野修哉。”他莫名其妙的开始跟我介绍,连他们的能力都告诉了我,他说,他们目前正在寻找和我一样有特殊能力的人,据说这种能力是因為当初捲进了“阳炎实验”的关係,他还告诉我,我的这种能力叫做“目灼”,反正就是说了一些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就对了“欢迎加入目隐团!”他最后对我说了这句话,我这才从脑袋消化不良的状态反应过来,马上反驳,“等等,我应该还没答应吧。”木户带著有些阴惻惻的微笑接话,“既然你都知道了这麼多,那就不能退出了。欢迎加入啊,新人“们”。”“等等!為什们我也有份?!”总而言之,我和那个黑髮的少年很莫名其妙的被拉进了这个很奇怪的团体裡了……為毛我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呢……在我入团之后没多久,又有两个无辜的受害者被拐进团裡,分别是雨宫响也和KONOHA,两个人的感情真的很不好啊……虽然只有一个人单方面在仇视另一个。不过说真的,目隐团真的非常的优閒,悠閒到很无聊啊!“木户,我们出去玩好不好?”我懒洋洋的霸佔著沙发,看著坐在另一张椅子上听著音乐的木户,此时我躺著的沙发椅背凑出一张黄色的脑袋,好奇的看著我,“小煌想去哪?”“我先忽略那诡异的称呼,这是之前别人给我的,我正想找个机会用掉。”我从口袋裡拿出好几人份的知名温泉旅馆住宿卷,在手掌摊成扇状晃啊晃。木户淡淡的抬眼看了一眼我手上的票卷,开口,“什麼时候?”“明天。”“……看不出来你是行动派的。”於是出游的日期便被我胡乱决定成明天啦这次的旅游除了桃因為工作有事没来以外,其他人都硬是被鹿野给拖了过来,不过这家旅馆可真有钱,还有专车接送的咧,我们一行人将行李放进行李箱后便陆陆续续的上车了“Iwanttoplayagame~”坐在我旁边的鹿野突然神秘兮兮的对车上的眾人说,阴惻惻的笑著,而我则是非常自然而然的回,“play虾咪game?”眾人的注意力很成功的被我们两人的对话吸引了过来,鹿野笑嘻嘻的的从口袋裡掏出一副扑克牌,早有準备的样子道,“来玩大老二怎麼样?”我扫了一眼眾人,问道,“有谁要玩?”“我!”几乎大部分的人都显得兴致勃勃,少部分的人就算不愿意也会被抓来玩“伸太郎,你要玩吗。”我向抱著笔电的伸太郎露出灿烂的“危”笑,他不自觉的打个哆嗦,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拔下耳机,“好啦。”待大家都找好位置坐好后,我突然想到了个好主意,向各位开口,“玩普通的大老二太无趣了,要玩就来点有趣的。最输的要听最赢的一件事怎麼样?”“好啊!”最爱玩的鹿野自然第一个答应下来,其他人也没有反对这多加的规则,於是精采的惩罚版大老二便开始囉“拉。”我第一个丢出手中的最后一张牌,不自觉的鬆了一口气,要不是我这次牌运比较好,不然绝对被伸太郎那智商高到破表的傢伙吃得死死……果然在轮到伸太郎之后,他成為了继我之后,第二个结束的人。我有些期待的看著牌局,不知道给我整的会是谁呢……接著每个人都纷纷丢完了自己手中的牌,到最后,就只剩下茉莉和木户在廝杀了“拉……”茉莉怯怯的开口,丢出手上的最后一张牌。木户也放弃般的向后一仰,“我最输啊……”“不要露出赴死般的表情,我没这麼狠,只是要你喝完这杯饮料而已。”我故作镇定的拿出一杯已经插了吸管的饮料,木户疑惑的接过饮料,小心翼翼的嚐了一口后,发现这只是一杯很普通的可乐“这裡面有加了什麼吗?”“没有。”我向她微微露出了一笑,木户看我并不像说谎,脸上的警戒总算卸下了一些,而我则是在此时补上一句,“只是鹿野喝过而已。”“噗!!”木户激动的把整口饮料都贡献给地板,不少人已经开始偷笑,而一开始就知情的我和鹿野则是毫不留情的开始捧腹大笑木户复杂的看了那杯饮料一眼,拿起车上附的矿泉水开始狂灌“喂、喂,有这麼噁心吗?”鹿野稍微止住了些笑意,还是有些含笑的看著木户“有一点……”“…………”我绝对不会承认看到鹿野无语的表情后,我笑得更开怀了
第二本:《驱魔灵》作者:玩具虎
简介:这世上有鬼吗?不知道,虽然我们成立了捉鬼团,但都不敢确定。就连团长自己也说:“我打从一开始就不信有鬼。如果有鬼的话,那我就等于掉自己做鬼的未来了,不是吗?”可我们就是专门去捉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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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有鬼吗?不知道,虽然我们成立了捉鬼团,但都不敢确定。就连团长自己也说:“我打从一开始就不信有鬼。如果有鬼的话,那我就等于掉自己做鬼的未来了,不是吗?”可我们就是专门去捉鬼啊!算了,还是先从头说起。记得那一天,是放暑假之后的第三个星期三。我会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根本就是一个小时前的事。那天,也就是刚才,我的兄弟聪敏刚从故乡探亲回来。他一回来,就立刻打电话叫我到茶餐厅聚集。在电话中,聪敏也不多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兴奋地告诉我很重要,是兄弟就来,不来就没义气。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没义气,结果就被他牵着鼻子来了。反正我也要吃午饭。然而,来到茶餐厅之后,我第一个反应却是皱眉头:“不会吧?聪敏的兄弟有这么的差?连女性也是兄弟?”没错,那群肯定是聪敏的兄弟正围着坐在一张圆桌上,我想否认也不行,因为全餐厅就只有他们──这餐厅有一个非常独特的特色,就是没有人会光顾。不过它却不会倒闭,听说这店的老板开店只是为了好玩。不过要记住一点:这裹提供的食物绝不是用来玩的!这裹的食物难以入口的程度,简直就是小孩子玩“住家家”游戏的那些,用泥沙做的饭菜!曾有顾客感言:赏脸来这裹的人,不是来自杀的话,就是为了买毒药当饭菜哄杀人!还是买饭菜当毒药?罢了,总言之,来光顾的人,通常都是玩大胆游戏输了的可怜虫……话说我见到他们正坐在圆桌上,有一点愕然,想到聪敏会请这几个怪人,也不会说什么“真正重要的事”。他们见到我犹豫地走近,都挥挥手作打招呼,其中的小杨问:“也是聪敏叫你来的吗?”见对方已间接承认自己是聪敏叫来的,我也不客气地坐下,问:“知道他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他今天才回来,叫得也真急。”小杨埋怨道:“急什么急,他要是急的话就不会现在还没来!”看来他是不会明白我想问的是什么,于是我重复一遍:“他知道他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小杨终于回答我:“不知道。”小杨总会听漏重点,跟他说重要事情也肯定会听错的,所以我才说聪敏这次叫他来,就一定不会有重要事情。在座的“阿公”怨道:“唉,聪敏到底来了没有,我等会要去打蓝球。他要是再不来,我可要走了。”阿公,是因为他姓龚,但龚字笔划太多,其他人写上他名字时都会用“公”字代替,久而久之,连读音都变成“公”了。小杨说:“对啊,我也要去找暑期工,真是麻烦。”我疑惑地问:“什么?都七月份了,你现在才去找暑期工?有可能找得到吗?”这一次小杨倒听得明白:“其实我老早就找到一份餐厅侍应的工作了,可做了两个星期就被辞退。现在还有两个月的暑假,不找工作又真是浪费时间。”哦,原来是侍应,难怪你会被辞退。肯定是客人下了什么单子都听错而累事。这时候,我听到叹气声,原来是可可,她忧心地说:“两个月的暑假,那之后呢?我们都中七了,万一考不上大学就要出外工作了!”顿时,众人都静下来,心中默念着可可刚刚说的话。的确,我想要成为大人,但天天工作的沉闷感我可不想承受。过了一会,有个侍应递上了两份食物,分别是干炒牛河和炸鸡排。我这才记得自己来的目的之一是吃午饭,不过……我担忧地问:“喂,你们有信心吗?”手指向两碟冒着白烟的食物。可可疑迟一下:“应该没事吧?干炒牛河应该都不会难吃到哪裹去。我说对吧?”连自己的看法也得问对错,看来她的选择是错的。在场的阿哈分析道:“我想过了,这餐厅的食物绝大部分都经过那个厨师的“调教”,只有这炸鸡排不是,据我研究,它是完全的成品,厨师买回来后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拿去炸就可以了,是最最安全的食物。”阿哈不愧为阿哈,说的东西都很有道理。为了表达对阿哈的敬佩,我跟侍应说:“麻烦来一份跟他一样的。”啊,对了,忘记介绍在座的人,就是小杨,阿公,可可,阿哈,还有我,范俊。现在,可可点的那份干炒牛河,用鼻子刺探回来的军情是,很香;眼睛看到的是,很黑;至于吃下去的味道,不用尝,看可可皱起来的眉头就知道。可可把河粉都吐出来,苦着脸说:“这是炭化了的……炭!”只能说是意料之内,阿哈的那份又如何?阿哈也没什么,爽快地在炸鸡上咬了一口,然后疑惑地退回来,只在炸鸡上留下一道牙印。阿公好奇地问:“怎么了?”阿哈没答话,但嘴裹动了几下,又谨慎地咬下去。终于咬下一口,看见鸡肉白裹透红,连忙吐出口裹那团肉,急道:“果然是生的!”看见阿哈这样凝重地搞笑,其他人都有些想笑的样子,只有我比阿哈更为忧心:我刚刚都点了一份炸鸡排……在我忧心之际,餐厅的门口又打开了,来人正是聪敏。只见他吃力地搬动三个大盒子,衣服上的汗渍显示他已经很累了。我和小杨都走上前帮忙,一人拿走一个盒子。盒子沉甸甸的,不知道裹面是什么。小杨问:“原来你是因为这些盒子而迟来,为什么就不叫我们来帮忙呢?”聪敏手上一松,呼了一口气,道:“我在电话中有叫你来帮忙的,可你就是没听懂!”小杨纳闷地问:“有吗?”就算有,你也不可能知道。我说:“不过聪敏你叫小杨帮忙,却不叫我去,也太不把我当兄弟吧?”聪敏笑道:“看你一身精壮的排骨,我就是把你当兄弟才不叫你来受罪啊!”“干,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伸出中指。可可终于放弃那碟已进化为纯粹的炭,灰心地问:“聪敏,你叫我们的目的是什么?”聪敏微笑着,轻拍搬到圆桌上的盒子,神秘地说:“捉鬼。”
第三本:《孤岛朱文耐》作者:吉文立
简介:他的生母用悲惨的人生赌注换来了他的降生,他的生父却万般无奈地抛弃了他们母子。往事或许已被风蚀磨灭,还能存在的真实,正是随着改革开放,在祖国最中心——帝城,成长起来的他。二十四年过去,在母亲独自抚养下长大的他善良、孤独、自卑、像“朱文耐特”(少年)一样缺少爱情经验,喧嚣的帝城在他的眼中更像是一个孤岛——没有朋友,没有人际关系。一次命运安排,两段传奇故事,三个人生难题,能否改变他的一生?在爱情面临重蹈上一代覆辙的紧要关头,他又将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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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生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的帝城,远没有现在这般荣盛。当时的帝城倘若出了三环,便还是可以看见农家村落,村民们时常赶着马车到帝城的集市上贩售农产品。帝城的主要公路上,私家汽车寥寥无几,人们往返帝城各个角落,主要的工具就是自行车。帝城的居民们大多住在拥挤狭小的杂院中,日常生活别说是隐私,就算那每顿饭吃什么,往往都是没办法不叫街坊知道的。
春天的帝城虽美,但也不枉金玉一瑕,每年初春时分,有那么几天,来自北方的气流卷着黄沙,淘气地给帝城染成金发——天空一片浑浊。
这天,帝城西区墨厂胡同一间小屋里,索英隔着玻璃指着漫天的黄雾问宋为民:“你看这天得闹腾多久?”
“打了吧,我给你钱!!”为民在屋角一张凳子上坐着,吸了口烟继续说道。“我问过了,南城有个地儿……”
索英打断了为民的话,瞅着天空的黄雾笑了起来:“哟,问过谁了?你丫以前准是带着别人去过好几次吧?”
北风突然狂啸起来,飞过小院,掀起屋顶的油毡,吹得挂在屋檐下面的铁锅和几辫大蒜左扭右摆。只听得哐啷一声,不知谁家的什么东西被这骤然而至的淘气鬼打翻了。
“那么到底是去过几次呀?”索英笑着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宋为民:他今年四十出头,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三七分立在头顶,淡淡的两屡眉毛下面扔着两只大大的橄榄球眼,眸子明亮且深邃,原本一张小小的瓜子脸完全被左右两个颧骨扯宽了,高挺的鼻梁下面却是一张闺秀般的小嘴,唇若涂脂。“嗯?我觉得至少得有这么多。”
索英伸出右手的五个手指,在为民眼前晃悠来晃悠去。为民拿起抽着一半的烟头就要往她的手上戳,索英机智的把手抽了回来,嗔了一句:“你干嘛?”
“我说正经的,去打了吧。”
“我不。”索英收起刚才那股顽皮劲,稍微整了整上衣,视线又从为民身上移开了,她瞅着旁边洗脸盆的铁架子默不作声。
为民猛吸了几口烟,将烟头掐灭在烟缸里,随即搓了搓双手,盖在了脸上。沉默了一会儿,索英刚想要说话,就听为民双手盖住的嘴里传出了低低的声音:“你知道吧,我有老婆,还有一个女儿都7岁了,你别为难我了行吗?我下礼拜三……”
“我为难你?”索英转回眼珠盯着为民那双手,她恨不得有X光眼,看看这双手后面的男人此时此刻是什么样的嘴脸。她提高了嗓门问道:“我怎么为难你?我什么时候为难过你?”
“我下礼拜三请假,陪着你去。这儿有六百块钱,我要是没请下假来你就自己去。”宋为民并不搭理索英,慢慢的抽开捂着脸的右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举在她面前。“别瞎折腾了,你还年轻,找个对象成家吧。”
这时,索英突然觉得一阵恶心,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宋为民赶紧起身扶着她走到了小院里一颗树下。索英对着树根干呕了半天,也没吐出来。她直起身子,一把甩开宋为民的手,转身进了屋。
宋为民望着这间小屋:这房是索英单位分配给她的,南房,面积二十多平方米。屋顶上青瓦整齐,阴面铺着油毡为了夏季防雨。山墙有三层砖厚,原本红色的砖头久经日月,已经变成相当可爱的巧克力色。门框上面有一个雨搭,伸出房檐三尺多长,还没有完全融化掉的冰柱在初春时候总喜欢爬到这种雨搭上滴答滴答的提醒人们,温暖的春天马上就要来了。从正窗和山墙上小窗的明亮程度来看,这家的主人倒也是个勤快人。
原来索英在化妆品工厂工作,做香水。虽然在八十年代,大多数老百姓是不懂香水也无力消费这种奢侈品,高官,大商人又都追捧国外香水的品质,但是还是有一些华侨啊,知识分子啊对这种国产东西有需求,再有就是往各个招待所送一些。所以虽说是国营企业,但手下也并没有成套的楼房给员工住。只好分配一些平房,但这些分配房在那个时代又不是属于你个人,而是你有优先的承租权和使用权,房子还是国家的房子。
宋为民这在这里发呆的时候,小院的另一端,南房的门开了,从里面踱出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叟。宋为民下意识的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那老头精炼的拿起地上的火筷子,夹起墙边码好的蜂窝煤中的一块,转身进屋去了。宋为民清了清嗓子,开门也进了索英的小屋。
索英坐在床上,也不搭理宋为民。自顾自的织着毛衣。
宋为民望着索英手中正织着的毛衣,想起了许多过去的事。他打破沉默说道:“等你织好了,也就不用穿毛衣了。”
“那你明年穿呗,别家的女孩从小就会做女工,就我小时候笨,贪玩。如今才刚跟车间主任学会的。”索英低头织着毛衣,又问了宋为民一句:“哎,你老婆给你织过毛衣没?”
“小英,这个孩子我不能要!更不能认!”宋为民醉翁之意不在酒,终于直切正题。“你好好地去寻个对象,将来有个家,再要孩子吧。”
“你说不要就不要?孩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索英显然对宋为民这突然转移的话题不高兴了。她嘟囔着说道:“孩子我一定生下来,我帮你养着,你时常来看看我和孩子就行,我不要求别的。如果你不想认……如果你不想认的话,等孩子长大了,我就跟孩子说你是孩子的舅舅不就得了。”
“你别这样,你还年轻,有好多事情不懂,也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宋为民又掏出了一颗烟。火柴划过火鳞,刺啦一声,火苗窜了出来,随后火苗爬上了烟,将烟点着,于是香烟就有了前后之分,前者滚烫而热烈,后者冷漠而凄凉;前者甘愿自焚于烈焰中,后者独享前方自焚带来的芳香。
“为民,我决定告诉你我怀孕的那刻就已经决定要把孩子生下来了。的确,世间好男子并不少,但你想过没有,你只是在这里说一句话,却要我怎么做?再去寻个人,从新再爱一次,再成家?我没有那份力量了,我已经把所有的爱全给你了。我的孩子我要生下来,不管你认不认,你若觉得会给你添了大麻烦……”
索英说不下去了,呜咽的声音先撞到屋子四周的墙壁,再反弹到宋为民的耳朵里。有人说,如果一个女子伤心时的哭声直接传进人的耳朵里,那么无论这个人多么冷血无情,多么理智深沉,他也会不由自主的产生怜悯之心。
“下礼拜三,就这一天,就算旷工我也会陪你去,你好好想想吧。”宋为民猛吸一口烟,脸已经不再朝向索英,他举起刚才放在茶几上的牛皮纸信封摇了摇,“到了礼拜三你要还没想好的话,该说的我都说了,要钱我也就这么多,你自己看着办吧。”
宋为民就这么走了,留下弥漫房间的抽噎声互相碰撞互相问候,索英和它们一起呆了几个小时。她今年27岁,一张鹅蛋脸上处处有着男子般的俊俏,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目光深邃美丽。终于,索英放下手中的毛衣,做出了决定——人工流产。
人们在充满欺骗与背叛的世界上,往往都忍耐了一辈子,却仍然没有学会忍耐。
那一年的八月,一名男婴在城西的妇产医院呱呱坠地。他就是索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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