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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阐述了军事强国往往也是舆论强国,中国军队要圆强军梦,不光要强军事,还要强舆论。/
无形亮剑——加快转变传播力生成模式
内容简介:
“不战而屈人之兵”,是战争的最高境界。海湾战争以来的历次战争证明,舆论战作为“第二战场”,其地位作用日趋凸显,成为打赢信息化战争的重要手段。本书着眼实现中国梦、强军梦宏伟目标,围绕转变传播力生成模式这一重大课题,洞察和剖析世界新军事革命浪潮中我军传播力生成模式转变的涅槃之路,全面阐述了军事强国往往也是舆论强国,世界各国纷纷把舆论战作为军事斗争的一个制高点来争夺,中国军队要圆强军梦,不光要强军事,还要尽快打破西强我弱的国际舆论格局;系统论述了海湾、科索沃、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亚等战争中和我军非战争军事行动中舆论战传播形态、作战样式、战法手段和未来发展方向等;探索提出了加快我舆论战战略谋划、媒体融合、理论创新步伐和体制机制、作战平台、技术装备、人才队伍建设及媒体实战化训练等具体措施和方法要求。该书立意高深、内容丰富、视角独特、思路清晰、语言活泼,并适应了读图时代特点,具有重要现实指导意义和参考价值。
作者简介:
章节试读:
当前,舆论战已打破平时和战时界限,与美国等西方国家的较量,相当程度是舆论你死我活的较量。舆论战作为“第二战场”,留给我们的机会少之又少——
强舆论是打造强军兴军之无形利剑
■姜兴华文∕罗园图
当前,舆论战已打破平时和战时界限,与美国等西方国家的较量,相当程度是舆论你死我活的较量。军事强国往往也是舆论强国,美国等西方国家垄断着世界大部分地区近90%的新闻信息传播。
可以说,挑战前所未有。舆论战作为“第二战场”,留给我们的机会少之又少。怎么办?
党的十八大报告明确提出“以加快转变战斗力生成模式为主线”。这是对军队建设的永恒主线的科学把握。“军队战斗力由人、武器以及人和武器的结合方式三个基本要素构成。”其中,人是战斗力诸要素中最活跃、最生动的决定性要素,是一种具有能动作用的力量。武器是构成军队战斗力的重要物质基础,是战斗力赖以生成和发挥的物质手段,是战斗力发展水平的客观物质标志。把“人是战斗力诸要素中最活跃、最生动的决定性要素”发挥到最大,是我军政治工作的特殊优势。
海湾战争以来的历次战争证明,在军事战场之外,舆论战作为“第二战场”日趋凸显,成为实现“不战而屈人之兵”、打赢信息化战争的重要手段。“两个战场”互为依存,甚至融为一体的特殊性,使得作为政治工作重要内容、以特殊作战样式介入战争的舆论战,其传播力也成为军队战斗力的重要要素。这既给我们发挥政治工作特殊优势提供了机遇,更要求我们必须把加快转变传播力生成模式——舆论战战斗力生成模式,作为加快转变战斗力生成模式的一个重要内容。可以说,强舆论,是新形势下打造强军兴军之无形利剑,更是背水一战。
1.强舆论给军队战斗力建设理论赋予了新的内涵
任何国家的新闻媒体都遵循一定的思想原则,都受本国的政治制度和主流意识形态的制约和影响,所谓超政治、超意识形态的新闻媒介是不存在的。战争胜负既取决于军队的数量和武器的质量,也取决于民心所向和士气高低,而舆论战既集中体现了民心士气,同时对争取民心、鼓舞士气又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古往今来许多有作为的政治家、军事家,都十分注重发挥舆论宣传在军事对抗和竞争中的特殊作用,并留下了许多精辟论述和经典战例。拿破仑曾说过:“报纸一张,犹联军一队也”,“一支笔,能抵三千毛瑟枪”。美国前总统尼克松主张对外广播电台建设的投资不能节省,强调“美国不能赤手空拳进入这一思想战场……”艾森豪威尔也曾有过一句名言:“在宣传上花一个美元等于在国防上花五个美元。”在我国,以毛泽东、邓小平同志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结合中国革命和建设实际,进一步形成了他们的学说,形成了与时俱进、当代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新闻观。高度重视舆论能力建设,提高舆论宣传水平,就是我党当代马克思列宁主义新闻观的一个重要体现。
毛泽东同志始终把积极开展舆论较量,提高舆论斗争能力,看成是增强战斗力和夺取胜利的重要方面。他曾形象地说,要想夺取政权,必须有“枪杆子”和“笔杆子”这两个“杆子”。“笔杆子”就是舆论宣传。1944年,“中外记者西北参观团”冲破阻力来到陕甘宁边区,毛泽东在延安接见了记者团,畅谈中国共产党与抗日战争、国际形势与中国前途、国共摩擦等重大问题。记者团反映中国共产党真心抗日和边区新风貌的报道,有力回击了国民党反动派的欺骗宣传。毛泽东指出:“革命文化,对于人民大众,是有力的武器。革命文化,在革命前,是革命的思想准备;在革命中,是革命总战线的一条必要和重要的战线。而革命的文化工作者,就是这个文化战线上的各级指挥员。”“在我们为中国人民解放的斗争中,有各种的战线,就中也可以说有文武两个战线,这就是文化战线和军事战线。我们要战胜敌人,首先要依靠手里拿枪的军队。但是仅仅有这种军队是不够的,我们还要有文化的军队,这是团结自己、战胜敌人必不可少的一支军队。”“没有文化的军队是愚蠢的军队,而愚蠢的军队是不能战胜敌人的。”不仅如此,深谙舆论战之道的毛泽东将军事谋略与舆论斗争有机结合起来,对敌展开强大的舆论攻势,创造了许多不战而胜的经典战例。1948年10月下旬至11月初,毛泽东为新华社起草的《华北各首长号召保石沿线人民准备迎击蒋傅军进扰》等稿,当天口播、文播发出,唱了一出空城计。蒋介石在听到广播后急令傅作义撤兵,粉碎了国民党突袭石家庄的阴谋。正是舆论战场与军事战场最精彩的配合,使得1949年2月21日,国民党傅作义部被编入解放军。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毛泽东总导演的“新闻布疑阵吓退十万兵”的舆论战活剧。在长期的对敌斗争中,毛泽东善于运用舆论武器推动武装斗争进程,巩固扩大武装斗争成果,形成了独到的新闻舆论思想和独特的文风。新中国成立前几个月,他撰写的《丢掉幻想,准备斗争》《为什么要讨论白皮书》《别了,司徒雷登》等大量新闻评论,谱写了舆论战的精彩篇章。新中国成立后,百废待兴,国际局势复杂多变,毛泽东不仅像战争年代一样将舆论当作一种特殊的武器对敌实施战术进攻,更是站在战略的高度,在新的历史时期重大的政治、军事、国际外交斗争中,赋予舆论国际化视野和外交特征,形成独具特色的舆论战思想,并在舆论战场上游刃有余,屡收奇效。建国后最具代表性的战例就是抗美援朝中舆论攻势、炮击金门和平定西藏叛乱时的舆论战。毛泽东还围绕舆论能力作出过一系列重要论述,特别明确指出:“搞新闻工作,要政治家办报。”
邓小平同志十分重视舆论宣传工作。长征开始后,邓小平率党中央、中央军委唯一的报纸《红星》报报道组工作人员,用两根扁担挑着四个铁皮箱子,白天风尘仆仆地赶路,晚上一到宿营地,铁皮箱子就是办公桌,支起摊子就工作。马背上编稿也是常事。尽管办报条件异常艰苦,但在他的带领下,《红星》报这个我党、我军最早的舆论战阵地,十分出色地发挥了“喉舌”的作用。阅读《红星》报,一股清新之风扑面而来。从黎平会议会址开始,笔者曾经从多个纪念馆中珍藏的珍贵史料上发现,长征中的《红星》报,先后开设了“列宁室”“前线通讯”“法厅”“俱乐部”等栏目和副刊十几个。其中“列宁室”是指导革命理论学习的专栏,开展过“巴黎公社问题”和“战争问题”的讨论等。读上面的文章,有点像在读今天《人民日报》《解放军报》的理论学习专版。“法厅”则是宣传革命的法律知识,也是我党我军在报纸上最早的法制宣传栏目。“文艺副刊”栏目,体现了那个时代官兵文化素质和部队的任务特性,有同于今天各报的副刊,所刊的“红军歌曲”“猜谜语”等内容,是长征文化最直接的表现。在《邓小平文选》中,有关舆论能力的一系列重要论述言简意赅。1980年,邓小平同志在《目前的形势和任务》一文中,明确指出:“要使我们党的报刊成为全国安定团结的思想上的中心。报刊、广播、电视都要把促进安定团结,提高青年的社会主义觉悟,作为自己的一项经常性的、基本的任务。”1983年,在《党在组织战线和思想战线的迫切任务》一文中,他强调:“思想战线的战士,都应当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毛泽东、邓小平同志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对舆论战能力建设的重要论述和实践,对于指导新形势下我党我军舆论战战斗力建设具有重要的理论和实践意义,无疑是我们在未来战争中打好舆论战的一笔宝贵财富。
进入20世纪90年代以后,随着现代传媒技术的高速发展,新媒体作用日趋凸显。江泽民、胡锦涛同志敏锐洞察信息技术突破性发展引发舆论战战斗力生成模式由传统媒体向新媒体转变的时代趋势,高屋建瓴,审时度势,统揽全局,作出了一系列重要论述。江泽民明确提出,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也是非常重要的战斗力。2001年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八十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江泽民还特别强调,要努力掌握和发展各种现代传播手段,积极推进先进文化传播。胡锦涛明确指出,要高度重视网络文化建设,加强对互联网、手机短信等新兴媒体的应用和管理,支持重点新闻网站建设,提高网络文化产品和服务供给能力,主动引导网上舆论,有效防范和遏制有害信息传播,努力使互联网成为传播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前沿阵地、提供公共文化服务的有效平台、促进人们精神文化生活健康发展的广阔空间。胡锦涛还特别强调,要加快网络文化队伍建设,形成与网络文化建设和管理相适应的管理队伍、舆论引导队伍、技术研发队伍,培养一批政治素质高、业务能力强的干部。这些重要论述,对加强现代传媒建设,提高全媒体时代的舆论传播力,增强舆论的国际竞争力和影响力具有重要指导意义。
党的十八大描绘了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的宏伟蓝图,明确提出要“构建和发展现代传播体系,提高传播能力”。文化实力和竞争力是国家富强、民族振兴的重要标志。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是从根本上打破当前世界舆论传播西强我弱格局的伟大战略部署,意义深远。党的十八大和十八届一中全会胜利闭幕后,习近平主席在2012年11月16日下午出席在京召开的中央军委扩大会议时强调,必须毫不动摇坚持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全面提高信息化条件下威慑和实战能力,坚决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全军要坚持把军事训练摆在战略位置,不断提高部队实战化水平。这些重要论述,既明确了我军必须毫不动摇地坚持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又明确了新形势下我军的职能使命。
新闻媒体是国家文化建设的重要力量,军事新闻媒体的传播力,直接影响着我军的全面建设。从这个意义上说,习主席要求必须毫不动摇坚持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对作为军队重要组成部分的军队媒体来说,具有双重任务,那就是除了要听党指挥,还要引导全军官兵铸牢军魂,用忠诚和奋斗托起强军梦,可谓任务艰巨;习主席要求全面提高信息化条件下威慑和实战能力,坚决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本来就是舆论战应具有的特殊作用之一,对军队新闻媒体来说,真是使命光荣;习主席要求全军要坚持把军事训练摆在战略位置,不断提高部队实战化水平,对军队新闻单位来说,除了要引导官兵强化当兵打仗、带兵打仗、练兵打仗思想,进一步端正训练指导思想,还要着眼实战,实现舆论战训练与军事训练的有机融合,推进传播力生成模式转变,提高基于信息化系统的舆论战体系作战能力,无疑任重道远。
加快转变战斗力生成模式是关于国防和军队建设全局的重大战略任务,是解决我军建设两个“不相适应”主要矛盾的内在要求,是推动国防和军队建设科学发展的必由之路。实现两个一百年目标,实现强国强军伟大梦想,需要凝聚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的强大意志,给我们的舆论传播提出了许多新挑战。
可以说,挑战前所未有。当前,舆论战已打破平时和战时界限,与美国等西方国家的较量,相当程度是舆论你死我活的较量。纵观历史,人们不难发现,发生在世界各地的“颜色革命”的各种翻版,无不如此。换言之,国家和军队的前途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与舆论传播如此密切相关,发展中国家如何应对美国等西方的舆论霸权,值得当今的人们深思并警醒。
历史和现实已经告诉我们,有硝烟和无硝烟的战争与传媒几乎成了一对“孪生兄弟”。甚至可以说,没有传媒就没有战争。我有一种直觉,在未来信息化战争和类似“颜色革命”的交锋中,这对“孪生兄弟”的关系将变得更加密不可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孪生兄弟”上演的刀光剑影活剧无时不在警示我们:强舆论就是强战斗力。因此,舆论战能力和战斗力一样,生成模式的转变不仅要贯穿军队建设、改革和军事斗争准备全过程、各领域,还要切实转到以信息为主导,以新型舆论战作战力量建设为增长点,提高基于信息系统的舆论战体系作战能力上来,转到依靠科技进步、新闻工作者素质提高、管理创新上来,转到走军民融合式发展路子上来,在新的起点上从观念、全媒体建设、网络信息战能力、传统媒体与新媒体融合、信息化和人才队伍建设、战略谋划、理论创新等,实现全面突破。加快转变战斗力生成模式的战略思想,是我们党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对军队战斗力建设理性认识的创新成果,是国防和军队建设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的重要体现,标志着我们党对军队战斗力建设的认识达到了新境界、新高度。从这个意义上说,加快转变舆论战战斗力生成模式,是在把握军队建设的永恒主线的基础上,全面提升舆论引导力和影响力。透过舆论战作为“第二战场”的特殊性,我们会发现,加快转变舆论战战斗力生成模式,作为贯彻落实军队建设永恒主线的重要内容,给军队战斗力建设理论赋予了新的内涵,是马克思主义战斗力理论、党的新闻指导理论的又一次创新和突破。
2.强舆论是加快转变战斗力生成模式的“助推器”
当前,我国国防和军队建设正处在快速发展的重要时期,军队机械化水平显著提高,信息化建设全面展开,按计划实现了“三步走”发展战略的第一步目标,信息化威慑和实战能力明显增强。但我们必须清醒地看到,我军建设主要矛盾是现代化水平与打赢信息化局部战争的要求还不相适应,军事能力与履行新形势下我军历史使命的要求还不相适应。这两个“不相适应”,说到底是战斗力生成模式与信息化条件下战斗力生成规律还不相符合、不相统一的问题。这就要求我们要在战斗力生成模式问题上实现质的突破。加快转变战斗力生成模式,“转变”二字最为关键,“加快”二字更为迫切。转变,是对固有观念、模式的一种辩证否定和自我超越。海湾战争以来的历次战争已经证明:谁能够及早敏锐地把握科学技术发展的内在规律,充分领悟科技革命所蕴含的巨大能量,并将其主动运用于军事领域,谁就能在战斗力生成模式转变方面走在时代前列。“加快”,意味着时不我待,机不可失。机遇与挑战总是同时存在。面对着战斗力生成模式转变的变革大潮,如果不果断决策、积极行动,就有可能与迎面而来的历史机遇失之交臂。加快战斗力生成模式转变的战略思想,深刻揭示了新的历史条件下解决国防和军队建设主要矛盾的科学方法,对加快实现国防和军队现代化建设有重大的现实指导意义。
党的十八大后,习近平主席站在党和国家事业全局的高度,着眼国际战略形势和国家安全环境的发展变化,强调要牢记能打仗、打胜仗是强军之要,必须按照打仗的标准搞建设抓准备,确保我军始终能够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必胜。这一重要指示,揭示了我军的根本职能和战略任务,反映了对走中国特色强军之路的深邃思考,为在新的历史起点上加快推进国防和军队现代化指明了方向。我军作为执行党的政治任务的武装集团,能打仗、打胜仗是党和人民对军队的根本要求,也是军事斗争准备的根本出发点和落脚点。加快转变舆论战战斗力生成模式,提高信息化传播能力,就是为了更好地服务于国防和军队建设,为“能打仗、打胜仗”鼓与呼,促进战斗力生成模式早转、快转。这正如前所述,“军队战斗力由人、武器以及人和武器的结合方式三个基本要素构成”。把“人是战斗力诸要素中最活跃、最生动的决定性要素”发挥到最大,是我军政治工作的独特优势。对军队媒体和新闻工作者来说,是宗旨、使命使然。
军队建设的标准和主线,就是战斗力,就是把握战斗力构成要素正在发生质的突破的客观要求,积极促进战斗力生成模式的转变。古今中外的事实证明,抓住了这条主线,就能够“纲举目张”。加快转变舆论战战斗力生成模式,就是要在军队建设的永恒主线下,在我军建设与发展中,坚持把全面提高军队媒体信息化水平作为发展方向,按照军队信息化建设发展路线图,统筹加强报、网、台信息系统和舆论战主战武器装备系统及舆论战支撑环境系统建设,推动媒体信息化建设全面协调发展;深入实施舆论战人才战略工程,加强媒体信息化人才队伍建设,努力培养大批能够熟练驾驭现代化舆论战武器装备、思想作风过硬、科技素质扎实、作风优良的新型军事新闻人才;坚持把发展新型舆论战作战力量作为战略重点,加强舆论战战略预警、信息攻防、新媒体传播、遂行作战等新型作战力量建设,为加快转变舆论战战斗力生成模式增强新的动力;推动传统媒体和新兴媒体融合发展,要遵循新闻传播规律和新兴媒体发展规律,强化互联网思维,不断完善传统媒体和新兴媒体融合式发展的融合机制,丰富融合形式,拓展融合范围,提高融合层次,推动媒体融合发展和舆论战建设协调发展、良性互动,确保融合发展和舆论战建设沿着正确方向推进。
通过转变舆论战战斗力生成模式,能使我们更好地用战斗力的标准做好凝聚意志力的工作,大力强化战斗精神,用打仗的要求检验舆论战战斗力;宣传国防和军队建设中为能打仗打胜仗大胆探索、勇于实践、无私奉献、攻坚克难等对转变战斗力生成模式有积极推动作用的新人新事;展示我军现代化水平和军事能力,进一步增强信息化威慑和实战能力;纵览世界军事风云,传播世界新军事革命的最新信息和现代战争理念,开阔官兵视野;走近人民军队,关注中国国防,强化公民的全民国防意识,打牢转变战斗力生成模式的思想基础。可以说,加快转变舆论战战斗力生成模式,是加快转变战斗力生成模式的“助推器”。
3.强舆论是“军事文化软实力”传播的迫切需要
“软实力”(SoftPower)成为世界各国关注的话语是20世纪最后十年里出现的一个重要现象。当前,各国都十分注重国家文化软实力的建设和研究。“软实力”是相对于“硬实力”而言。“软实力”的概念是20世纪90年代初,由美国哈佛大学教授约瑟夫·奈首创。1990年,他分别在《政治学季刊》和《外交政策》杂志上发表《变化中的世界力量的本质》和《软实力》等一系列论文,并出版了《美国定能领导世界吗?》一书,提出了“软实力”概念。约瑟夫·奈指出,一个国家的综合国力既包括由经济、科技、军事实力等表现出来的“硬实力”,也包括以文化和意识形态吸引力体现出来的“软实力”。“……硬实力和软实力依然重要,但是在信息时代,软实力正变得比以往更为突出。”按照约瑟夫·奈的观点,一个国家的综合国力,既包括由经济、科技、军事实力等表现出来“硬实力”,也包括以文化、意识形态吸引力体现出来的“软实力”。目前,普遍的观点认为,软实力的功能主要作用于人,它是通过相关行为,给人提供知识和技能,优化人的思维,提高人的素质,确立人的价值观念或信仰,最终通过人的作用,达到某种目的,实现某种价值。一个国家的崛起,从根本上说,在于它的综合国力的全面提升。随着世界政治、经济、文化、信息传播格局之间不平衡的加剧和危险的不平等,对软实力的研究依然保持持续高温。它不仅是一种政治、经济现象,也是一种国际传播现象。
当前,互联网的迅猛发展,以惊人的深度和广度影响着经济社会生活,深刻改变着舆论生成方式和传播方式,改变着媒体格局和舆论生态。国际话语权是国家文化软实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努力提高国际话语权,着力推进国际传播能力,创新对外创新宣传方式,精心构建对外话语体系。可以说,提升国家文化软实力,已成为我们党和国家的一项重大战略任务。2011年10月18日,中共十七届五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二个五年规划的建议》,明确提出要大力推动文化大发展大繁荣,“增强中华文化国际竞争力”。十七届六中全会再次强调增强国家文化软实力,并提出“努力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的战略目标。党的十八大报告明确指出,提高国家文化软实力,发挥文化引领风尚、教育人民、服务社会、推动发展的作用。这就要求我们,要把网上舆论工作作为重中之重来抓,善于运用网络传播规律、改进创新网上宣传,发展健康向上的网络文化,形成网上正面舆论强势,大力推进传统媒体和新兴媒体融合发展,增强主流媒体的传播力公信力影响力和舆论引导能力。
在各国软实力演变的过程中,传播始终处于在场状态。传媒实力是一个国家“软实力”的重要组成部分。一个国家的传媒在国际传播秩序中的地位,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它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军事文化软实力”作为国家文化软实力必不可少的重要要素,它所具有的威慑力、凝聚力、生命力、创造力和传播力,以及由此产生的感召力和影响力,是提高核心军事能力的重要途径之一。“军事文化软实力”和国家文化软实力一样,主要是通过文化来体现,并通过传播来增强其说服作用、渗透作用力和吸引力。从这个意义上讲,传播实力也是一支军队“军事文化软实力”的重要组成部分。一支军队的传媒在军事斗争中的地位,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它在战场上的影响力。对我军来说,军队媒体作为软实力的代表之一,应发挥塑造国家形象、军队形象和军人形象的独特作用。作为舆论传媒力量,军事新闻传播是软实力的重要体现,在发挥军事文化影响力的过程中,尤其要发挥传媒在军事新闻宣传中的重要作用。对军队媒体来说,及时回应人民群众对国防和军队建设的关切,全面塑造和充分展示我军形象,进一步提高战略威慑力,激励官兵牢牢把握党在新形势下的强军目标,为建设一支听党指挥、能打胜仗、作风优良的人民军队而奋斗,既是加快转变传播力生成模式要解决的问题,也是加快转变战斗力生成模式的一个具体体现。这是“军事文化软实力”传播的迫切需要,面临的新挑战很多,每走一步都异常艰辛。有关传媒专家研究发现,相对于世界政治经济秩序的发展进程,世界国际传播场域却大大落后于时代潮流。这首先表现在极不均衡的国际传播结构状态上,信息的传播主要从发达国家流向发展中国家。但更突出的表现是,像美国这样的西方发达国家采取了更灵活的软实力战略。从大众传媒、宗教系统、教育机构到公益慈善及国际政府间组织和非政府组织等,都成为其运用软实力的传播渠道,千方百计推行自己的文化和价值观念。尤其值得注意的是,近两年美国通过传播,在软实力战略外交上有了延伸和新体现,最突出的是,大力推行以公共外交、互联网外交为代表的外交新宠“巧实力”战略。美国等西方国家信息化程度一直处在世界领先地位,“军事强国”往往也是“舆论强国”。美国等西方国家垄断着世界大部分地区近90%的新闻信息传播,常常自恃强大,而又“寸土必争”,一些弱小国家往往挨打还“理亏”。这就警示我们:要使我们的传播力真正变成无形之利剑,必须尽快打破西强我弱的舆论格局;无论前面有多少困难,我们都必须迎难而上!
(原载《无形亮剑》——长征出版社2015年5月出版“强军梦系列丛书”之一。此丛书为国家出版基金资助项目、“十二五”国家重点图书出版规划项目、庆祝新中国成立65周年主题出版项目。个别文字有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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