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旱 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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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我从浴中出来,穿上松绔绔的金色碎花短裤,轻松的走向包厢。有人请洗澡,对于我这个爱贪小便宜的人来说,是一件很快乐的事。作为一个修车的蓝领,被人请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心头泛滥的快乐和虚荣让我走路的双脚飘浮在柔软的地毯上,好像地球的引力在这一刻暂停。

“老板,要做个什么样的项目?”小伙子的普通话夹着蜜似的,我觉得受用。东道主用的银子是纳税人的,“大清的银子,不用白不用”我记不清是哪部三流戏说清朝电视剧中的话,我的思想可没那么马列主义,用吧,奶奶的,不用白不用,杰克②先生“享受生活,享受每一天”的观点主宰了我的思维。

“好吧,兄弟,你安排,给哥来个摩脚的。”做人还是要低调,要有底线。当然这里包含我胆小的籍口,因为一旦家中的河东狮有所察觉的话,我这个身材低,文化低,收入低“三低男人”,必定有命没毛。我对东道主说:

“老大,太客气了,太客气了,兄弟受之有愧,呵呵。”

“没事没事,你哥这点小权还是有的。”

“大哥真是义气。”

“兄弟,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为人处世的道理我是懂的,你放心,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其实我很讨厌他,不过也算替纳税人出气,奶奶的,我就像水浒英雄,替天行道,感觉真好。

啜一口茶,这是第一壶茶。现在我坐在“不见不散”的茶座里写着这点文字,我清楚的记得她的面容和身段,她留给我最深的印象是初入道的羞涩。我内心肮脏,胆小如鼠,我的长相无盐女③的哥哥在我面前也足以称玉树临风。但我的眼光敏锐,而且在清闲时我喜欢看点书,当然什么书都有,有经典的名著(当然看得很少,有些根本没看完,只是记得作者和内容提要,但对于吹牛,在无知者面前摆龙门充文学爱好者是绰绰有余的了,这一点我亲爱的读者不要怀疑,并也请有知识的不要嘲笑,呵呵),更多的是,呵呵,不说也罢,不说你们也知道。

她将我38码的小脚抱在怀里,呵呵,小妮子调侃我说这脚很秀气,我说小妹妹我这脚好不好,她说好,我说好你就拿去吧,算是初次见面给个见面礼,她说大哥客气了,给我了你咋办。没事的,你拿去吧,省得我天天洗脚,也省得到这儿来洗澡还要花摩脚钱。小妹妹将嘴撅起来说大哥过分了,你们都这样我们不是要下岗了吗,人呐,还是要有同情心。听了这些羞涩的调侃,我知道其中掩饰的成份。

我决定了解了解小妹妹,我说小妹妹你怎么高兴摩脚,她说怎么不高兴,我只摩脚,除了摩脚其他项目我从来不做,不信你问其他人。咦,这让我肃然起敬,亲爱的读者,请你们要相信,即便如我这样的人,对于洁身自好的人也有着本能的敬意,所谓“人之初,性本善“,我也算是未泯天良的人,我不禁想起那个老道学家④的名言:出淤泥而不染。我决定把自己化妆成正人君子。

我现在还记得她说的话,当然是第一次对我说的话,说孩子已经上小学了,丈夫在另外一家浴城做服务,说丈夫不同意她做其他项目,一旦攒足本钱,就考虑出去开门市做生意,然后我将她向文学话题上引,我是个假文学爱好者,但我仍然感觉到她读过一些书,当谈到《红楼梦》这部小说时,她竟能将其中一些诗句背出来,而那首《葬花词》竟到了一字不拉的程度,这让我汗颜,我不敢深入,我的虚荣心不允许我再让她深入的谈论,当她讲完晴雯是黛玉的影子,袭人是宝钗的影子时,我用请她倒杯水的籍口将话题刹住了。我们之间不再言语,她用滚烫的热毛巾将我的双脚熨得舒泰。我睡了一觉后,她的影子砰然刻在我的心中,我不能忘记,她在我心中的美也许就是波德莱尔⑤“恶之花“理论的感性体现吧。

以后的日子,我不止一次的想起她,但我却是很难能见到她,毕竟我一个穷修车的,没有经济能力去那种高档浴城,而且我的所有收入,被和我同床共枕的那位,像会计一样紧紧把握。对于我的开销锱铢必较,从正当收入中妄想列支说不出口的费用,简直与虎谋皮。终于有一次,我趁老板不在家,自己以最快的速度接了一个小修,额外赚了80元钱。本来凭此可以买菜回去赢得黄脸婆灿然成“东篱瘦黄花”⑥的,但内心的牵挂和那一点,呵呵,你们都知道男人的那点沾腥的毛病。我换上新春到丈母娘家拜年才穿的衣服,特地到“天一”发型设计有限公司花了30元美了一下发,我把自己修茸一新,满怀期待的奔向浴城。可我天生是个倒霉蛋子,那天浴城生意火爆。我报了她的号码给服务生,小伙子很抱歉的告诉我她今天的生意太好了,估计在三个小时后才能排到我。我败兴而返,更可恨的时,我那个同事,老板的小舅子将我私下接活的事告发了,在第二天,老板杯酒释兵权似的将我扫地出门。老婆知道后,给了我几个星期的黄板脸和背脊,好像我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唉,我这个做人失败事业无成的男人,现在在她眼里就是形如侏儒的懦夫一个。尽管我的处境如此凄惨,但对她的思念竟与日俱增,成了心中的隐痛。我总不能忘记她姣好的面容和温柔的笑,我总不能忘记她淡淡的羞涩和华美的谈吐。我终于领悟了《相思成灾》这首曲子的含意。这个病长久的折磨着我,而这种折磨却让我很痛快。我渐渐的乐于一个人在安静的角落里闭上眼享受这种折磨。当然你们可能要发笑,我一个形容枯槁如秋霜后的茄子竟然这样的奢侈的谈论而且害上相思病,但我确实生了病,而且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不见不散”的服务很好,为我沏上第二壶茶时,我忍不住给你们讲第二个片断了。如同智障的班吉⑦一样,我思绪混乱,思绪前后倒置或杂乱无章。我深鞠一躬,请你们宽宥我的混乱。噢,不好意思,请带包烟来。我得让尼古丁加强我的记忆并让缭绕的烟雾掩饰我悲戚的面容。

再次遇到她,是因为我的经济能力有所增强。在那次被解雇后,我一直没能找到工作。老婆大人怨声载道、丈母娘的冷言冷语,我品尝了苏秦“妻不下絍,嫂不为炊,父母不与言”的境遇。在这种高压下,我的潜能终于被挖了一部分出来,我有才的悟出了“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我学会了用“三浓”(浓酒、浓茶和浓烟)培养我写作的能力。说实话我上学时的文章写得一般,从来没有得过奖,甚至很少上板报和校刊。但是我记得语文老师,那个穿着拖鞋,手执大蒲扇,叼一根烟的才华横溢的老私垫先生的一句话:“天下文章一大抄,就看你会抄不会抄;天下文章一大偷,就看你会偷不会偷”。我下了血本订阅了许多小报和杂志,我总结出“一编二抄三凑”的办法生产作品;我采用送土特产贿赂主编的办法发表了多篇稿件;以一稿多投的伎俩重复的拿了不少稿费。这就使我有机会背着老婆进出浴城(当然我的家庭地位也有异于从前,说真的对于政治经济学中的基本理论: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我是彻底理解了、领悟了,亲爱的马克思,马大人,I是彻底服了YOU!在一个家庭,经济基础绝对决定家庭地位)。我锲而不舍的连续数日出入多家浴城浴场,但总是没有寻觅到意中人,一度我的情绪低落。

“踏破浴城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终于有一次,我遇到了她。那是一个主编为了感谢我常年供应他土产,请我搓了一把澡。当然他用的也是纳税人的钱,据一次他自己吹嘘报销费用时说,那次洗澡的钱在一次招待上级领导时,他在菜单上加了一道燕窝煲。不过我对此无兴趣,我之所以忘不了他,是因为他的“礼尚往来”让我遇上了梦寐以求的红颜,我再次面仪了心中的美,心中的激动如久旱大地逢甘霖。

她敲开门向我走来。我明显感到我的心在颤抖,但我已经无法再找到当年她的羞涩。“青涩的苹果吸取了阳光和足够的养分,娇红而急切的想离开枝头”,想不起是哪个诗人的句子。我也来不及深思。她波涛汹涌,像激浪一样迎面扑来。我张开口却没有发出声音。因为我发现她根本就不认识我。只有我一厢情愿的记得这只青苹果。“多情空被无情恼”,心头有恨、眼中有火,不甘心,不相信,只以为是季节变换了,那种纯真还在,那种温柔和贤惠依然。但我却感到我被一种悲伤所淹没。而这种悲伤让我恶心不已,我想到了罗冈丹⑧在孤闭的房间里,四处的无数物体、东西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而在我这里这些东西就是失望和悲伤的寒潮。

“大哥,敲个背?”她的声音真好听,像从葡萄酒中滤过,迷醉温柔的渗入我的骨髓。

“做个脚摩吧。”我推辞着说。

“怎么不做的,给我面子嘛?我今天还没开市,看大哥你面善人好,我时间做长一点,保证你满意。”

“好吧,我这人心软,成全你,不过你得给我正规的。”我强调说。

“放心,我不做不正规的。”

出于我心中的好奇和隐痛,我探听着话题。

“你的脚摩的很好。”

“现在不常摩了,除了没生意时,做了玩。”

“你以前不是只摩脚的吗?”

“那是过去的事了,我们从那边来的小姐妹现在没有只摩脚的了,摩脚才几个钱。”

“你在浴城几年了?”

“好几年了,也记不清了,反正就这样做吧。”

“你老公还在那儿?不反对你做这个?”

“无所谓的,大哥,现在什么社会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其实你们赚了钱也可以做做生意,比如开个专卖店。”

“以前想过,现在不想了,趁现在年轻做几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嗯,有道理。”

“天给的,我可不想浪费青春,赚到一笔是一笔。”

“你父母晓得你在这儿上班吗?”

“当然。”

“反对吗”

“开始说过,现在也不说了,每个月我定期汇钱给他们,还说什么,也没意思。”

“不正规你真的不做?”

“你指的是敲水背吧,做,为什么不做,我可是将一切看透了,不就那回事吗?”

“那刚才?”

“呵呵,我怕吓着你,看你那纯情样。”

…………

从浴城出来时,我的酒醒了很多,我觉得她实实在在的在向前走,虽然“迎接她的,是无边的黑暗”⑨。路过人头攒动、肉食男女翩翩起舞的坊丽广场时,沉醉的春风将动听的舞曲送达。是《你看你看月亮的脸》⑩:你看,你看,月亮的脸偷偷的在改变。是的,月亮的脸偷偷的在改变,我也偷偷的在改变,从一个老实修车的工人变成了油头粉面的文痞,每天想方设法的剽窃别人的稿子赚取稿费,迎合世俗的需要编辑胡言乱语五颜六色的稿子,我挖空心思贿赂主编上稿子,我觉得我简直变成了一块臭铜,那浓烈的铜臭味让我恶心。你也变了,你偷偷的改变了自己,你像一块纯洁的冰,终于在世俗的火口化开了自己。你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结合我们周遭的现象和我这些年的际遇我深深的思考你的话后我觉得你说得太对了我们选择不同的方式获取共同的需要我们简直就是英雄所见略同而那共同的需要就是金钱是的是的钱可以买到米钱可以买到肉钱可以让我们吃香的喝辣的钱可以让我们穿上国际名牌招摇过市钱可以买到豪宅宝马钱可以让老师把你小孩当班长钱可以让你多病的父母接受更好的治疗钱可以为你死去的婆婆买一块好的墓地而好的名声好的品德有什么用它让穷人永远受穷它让病人不能入院治疗只能拖回来扔在那狭窄而黑暗的小屋里从而在垫着稻草的地铺上等死所以你要钱所以我要钱所以我们谁都特别的需要钱为了钱当官的可以去贪污受贿胆大包天的可以去抢劫去当江洋大盗造假者可以以次充好将利润最大化投机者可以圈占土地可以倒卖进出口关文亡命徒不顾一切的贩卖毒品和枪支而对于我们来说我们能怎么办你和我以最好的行动表明我们内心深处的渴求和冲动你把上帝赐给你的青春用最快捷的办法换取了那人人喜欢的红票子我用最鄙卑的手段直接有效的获得了我要的一切你后悔吗我不后悔你明白的对我说我后悔吗我没有对你说但我和你一样心如明镜我也不后悔我没有其他能力如此迅速的集聚最可爱的人民币作为一个鄙卑无耻的人我却要求你纯洁高尚那是我极端自私的表现现在我明白了你有选择你的生存方式的自由你有自由获取金钱的权利我却没有理由责怪你用什么来衡量我们的价值有标准吗我想应该用金钱来衡量我们存在的价值那么什么样的过程并不重要什么样的方法和手段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结果按这样的逻辑那么我们在人生中的地位不至名落孙山至于为什么要用金钱来衡量我想我是很清楚的难道还有什么比金钱更能有效的改善我们的生存现状和生存质量那些所谓高洁的人们那些孤芳自赏的人们你们尽管嘲笑吧我坐我的奔驰宝马我悠闲的品味珍馐佳酿而当你们因为贫穷愁眉不展时那是我最开心的因为生活的富足和体面属于我这个你们认为要脸的人。

想到这里,我心情开朗多了。我觉得我和她分明就是一类人。这会加剧我前进的步伐。我必将用最迅捷的手段获取财富。啊!财富,一个多么好的名词。现在你和“青苹果”一样,我激动的向你张开我的双臂,你是那么的丰满动人,紧紧拥抱你,你是我的至爱,除了你世上没有紧要的。我向你倾诉我的真爱,你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动听的名词,有了你我的生命勃然充满力量,有了你我觉那一轮明月是多么的皎洁,有了你明天的太阳会更灿烂的照在我的心头,有了你寒冬会温暖如春,有了你黑暗的夜晚会宁静怡人。

正如刚才所说的,一个人的思想之门打开后,他或她的行动就会迅速无比,他或她的事业就会以光一样的速度向前推进。如今我已身价数千万,因为我不断的向受灾地区和失学儿童捐款,所以我现在是社会名流,我慈善的名声在大街小巷妇孺皆知,而且我成了一个重要社会团体的理事。请不要忽略这一个重要的团体和我所拥有的职务,这是我的政治荣誉。我从一个名不经传的下里巴人成了出版界的大佬。我的这些经历现在已经成了许多年轻人的榜样,尤其是许多文学爱好者。他们开始学习和使用我当年的“绝招”。当然我现在已经不把自己捆死在一棵树上,我的事业延伸到实体经济。前年我独创了一个品牌,这个品牌使我赚取了高额利润,并且让地方政府获得了大量的税款,因为我的卓越贡献,地方政府的首脑连升三级,而现任的地方政府首脑对我也是呵护有加,他们很清楚,我手中的企业对于他们的升迁意味是什么,那是一张王牌,嘿嘿,那是什么样的份量,自己掂量吧。

顺便说一下我的婚姻。我原来那个黄脸婆是个教师,我无法忍受她疯狂的道德说教,她也无法容忍我的无耻(这是她的说法,我可不这么认为,思想各有不同,各归各的方向),我们在很和谐的氛围中将红本子换成了绿本子,当然她现在的状况我不太清楚,生活得怎么样我没有兴趣过问。有一次她很窘迫的时候,可能自己不好意思(人总是要面子的,像我这么勇敢撕破脸皮的人,要有大无畏的勇气),通过一个朋友转达了那个意思,但我是一个很自觉的人,我以确实无力资助的理由回绝了她。说实话,我不愿意用钱去污辱她。对于高尚的人来说,金钱是最肮脏的,为了保持她的高洁,我强忍心中的冲动。

闲云野鹤固然自由自在。偶然寂寞难耐,呼三朋纵酒,邀四友高歌,但总是惧怕梦醒后大床一人的孤单和心灵的落寞。后来我找了一个伴。她就是“青苹果”。你也许奇怪。但只要我们思考,只要我们将最深层次的问题浮出表面,只要你把人生的细枝末节横扫一空,你会明白我的选择,那是多么的明智。我一切看透,我和她志同道合(或许叫一丘之貉,但并不重要),目标一致。为了结果并不注重过程,也许你会说那叫不择手段,但这仅仅是表述的差异。自从我将她接到我在坊丽大道面海而居的别墅后(没有办理任何法定手续),她不再向其他男人奉献她的青春,她生命的热情与悲伤从此标记专供。当然我没有贬低她的意味,因为“人以群分”。“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初秋时分,她秀发飘飘,一袭浅色连衣裙,我们素手相携,漫步海边,我心中油然而起的是“执子之手,与之偕老;死生契阔,与子成悦”的远古浪漫。在我事业的发展上,我的“青苹果”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我们的“珠联璧合”无异于强强联手。因为她的加入,金钱的大门哗然大开,红花花的票子“不尽长江滚滚来”。在重要场合,尤其是我作为理事或者董事长出席宴会的时候,无论领导不管达贵都尊敬的称她夫人或太太。当然在背后他们是如何评说,我丝毫不感兴趣。那没有意思。我们不活在别人的评论里,“赚自己的钱,让别人去说”,谁愿意评论评去吧。作为她合法的先生(那个原先在浴城打杂的小厮),我们两不相犯。只是每个月的10号,我准时给他发放工资。他从来不打扰我们。据说他生活得很快乐,每天除了眠花宿柳外,就是酩酊大醉。

呵呵,朋友们,我的朋友们,今天是个报应不爽的日子。现在第三壶茶结束,我该走了。在临走之前写下的这些,是我人生的经历。不管以后怎么样,也不管熟悉和不熟悉的人们把我归入哪一类,重要的是金钱让我活得滋润,我享尽人间荣华富贵,我曾经让人们引颈以拜,人们因为我在大街小巷播下流言纷纷传说我的善与恶,宽容与无耻,狡诈与鄙卑,荣耀与堕落。现在我听到外面令人毛骨悚然的警笛声。看来,我请的专车来了,它将带我去坐上几年。这几年过得太烦燥。我的日子该清静清静了,人生除了忙忙碌碌,也需要以多种方式度假休闲(监狱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他们会为我安排舒适的环境和安逸的生活,你问谁打的招呼,噢,你问得真幼稚,当然是钱先生打的招呼)。

①黑体是我对往事的回忆,是记忆在现在时刻的意识流动,后面的正体是“当下”的情况。

②杰克先生,是电影《泰坦尼克号》的男主人公。

③中国著名的丑女,“我”认为她哥哥肯定更丑。

④指周敦颐,北宋著名的哲学家,“出淤泥而不染”出于他的散文《爱莲说》。

⑤法国十九世纪最著名的现代派诗人,象征派诗歌先驱,《恶之花》是其代表作。

⑥这里我想到了李清照“人比黄花瘦”和陶潜“采菊东蓠下”的诗句。

⑦威廉福克纳名作《喧嚣与骚动》中人物,是一个智障者。

⑧萨特《恶心》。

⑨筱健诗《秋日的黄昏》

⑩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一首流行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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