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最后的探戈 对现代主义进行畸形表述

各位老铁们好,相信很多人对巴黎最后的探戈都不是特别的了解,因此呢,今天就来为大家分享下关于巴黎最后的探戈以及对现代主义进行畸形表述的问题知识,还望可以帮助大家,解决大家的一些困惑,下面一起来看看吧!

“这世界让我遍体鳞伤,伤口长出的却是翅膀。”前言

年轻时期的贝纳尔多·贝托鲁奇成功地拍摄了影片《巴黎最后的探戈》,整部影片是以孤独绝望为基本感情基调的。

影片《巴黎最后的探戈》通过欲望之舞暴露了某些事情的不可能,或者说是最后的毁灭。

在影片的片头就出现了英国画家培根的两幅画来诠释影片的主题:一幅画是描绘了或赤裸或穿衣的男子可怕的面庞,面目狰狞地蜷缩在封闭空荡的室内,画风凌厉血腥。

整部影片的故事发生地进行了明显的空间划分,对于让娜和保罗相伴的镜头基本上都是选择的内景,选择在夕阳的逆光照射下,渲染一种温暖色情黄色光晕,在空旷的房子里表达出了一种压抑、地狱般的感受。

影片中唯一一次将两个空间的色调互渗。

就是在最后的片段,在那时看到了阳光,通过两人的探戈之舞将剧情推向了高潮,迎来了结局。

电影《巴黎最后的探戈》欲望之舞

影片《巴黎最后的探戈》描绘的主人公保罗是一个年近五旬的美国作家,居住在巴黎。

妻子刚刚选择了自杀,场面非常可怕。

保罗了解到妻子生前有一个情人,和自己有着一样的浴袍,住着同一个旅馆同样的房间。

保罗无法接受妻子这样惨烈地离开。

在一个清冷阴郁的街头,内心极度疲惫的保罗与年轻的让娜擦肩而过,竟然在一间待租的空旷房子里遇见。

保罗追着让娜,告诉让娜自己的感情,希望让娜回到自己的身边,不过让娜告诉他一切都结束了。

电影《巴黎最后的探戈》诠释精神废墟上的探戈舞

影片《巴黎最后的探戈》制作人贝纳尔多·贝托鲁奇自身就是处在一种对于政治绝望,社会逃逸的状态之中,他的思想几乎是空白的。

于是,提倡18世纪法国启蒙思想家卢梭的“回到自然”口号,体现着一个处于文化困境的现代人想要灵魂自我救赎的方式,是制作者划破西方精神幽闭暗夜的一道微光。

不过影片制作人处于后工业时代,绝不是卢梭处在的启蒙时期,他的电影作品《巴黎最后的探戈》是纪实性与表现性的融合,这样的创作赋予了影片诗的气质和韵味。

叙事环境的精神救赎

在一定的机缘巧合下,影片的制作人贝纳尔多·贝托鲁奇设置了一个非常直白的开始。

描述着一个从美国来到巴黎的老男人和一个青春靓丽但是心里孤单的法国少女,相遇在了巴黎的豪华公寓里。

这是一间空旷的房子,等待出租的住宅,两个人在这里不期而遇,几乎没有交流就进行了疯狂的做爱,是以带有某种原始意味的性行为形态存在的,两人在这所房子里度过了短暂的蜜月时期。

《巴黎最后的探戈》就是这种非常个人的也许也很鄙俗的欲念的延伸。

因此,制作者贝纳尔多·贝托鲁奇借用保罗来将自己的这个念头付诸实践,创作了一部反映现代人的精神孤独且不见出路的悲剧名篇。

《巴黎最后的探戈》的像眼

在《巴黎最后的探戈》这部电影中,每一帧画面都是导演表达情感和构建整个故事的基石。

这部电影以非常细腻的方式展示了影像构图中的细小元素,这些元素被称为"像眼",它们强调和表达导演的观念,是整体构图的关键组成部分。

在影片的第33分20秒左右,有一场保罗和母亲争论如何安葬保罗妻子的戏剧性场景。

镜头将母亲身体的局部置于画框的右下角,而另一部分则被推到观众看不到的画框之外,使母亲在画面中所占的面积非常小,而保罗则占据了画面左半部分。

保罗俯身仰头狂吼的姿态通过画面位置的对比、画面面积的对比以及人物姿态的展现方式传达了他狂热和疯狂的状态,而母亲的夸张惊恐则进一步强调了这种对比。

这种细致入微的构图和角色姿态的选择,使得观众可以更加直观地感受到导演想要表达的情感和故事的主题。

它们构成了整个电影的视觉语言,使得观众在观影过程中能够更加深入地理解并与电影中的人物情感产生共鸣。

欲望之舞的精神救赎

影片《巴黎最后的探戈》中诗化般的内心描述,主要就是建立在人物内心的世界与外界世界的复杂关系上。

贝纳尔多·贝托鲁奇所发现的,所描绘的主要就是由各种环境因素构成的,人的生存状态或者说是人的精神氛围。

影片描绘了一个处在精神崩溃边缘的男人保罗,面对让娜的出现,唤醒了自己内心的孤独,自己已经奄奄一息的生命之火,似乎被重新点燃,不过两人短暂相遇,很快就面对着结束,自己的热情又将熄灭。

在影片整个构架中,保罗的扮演主要是从父亲以及情人的双重角色开始的。

保罗的过往非常富有神秘的色彩。

保罗是美国记者,这样的工作使他可以到南美洲的各地去探索,可以到非常多的国家和地区,闯荡世界,享尽各地风流。

如今的保罗浪迹在巴黎,自己在这个空旷的房子里幽闭独处,演绎自己生命最后的“探戈舞”,我们可以理解这样的探戈舞就是“死亡探戈”。

影片中保罗的生命是垮掉的,保罗的精神是近乎死亡的,只能是像动物一样,在性方面还存在着几分英雄气罢了。

这样的英雄气也只存在于这个性爱的孤岛上,一旦有人闯入,或是走出这个空荡的房间,保罗的英雄气便不复存在。

而安排两人在这个空旷的房间相处的蜜月期,时间非常短暂,看似保罗是处于主宰地位,实际上,从另一方面来讲,这里主宰的“一切”根本不是真正的“一切”,实际上女主人公让娜是有着主宰自我意识的。

两个人的关系是让娜主宰的。

尤其当两个人面对“孤岛”以外的生活,保罗几乎一无所知,这里的保罗几乎只是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在精神方面,是一个懦夫。

其实让娜是更具现代人我行我素的强者特征的,在她与保罗短暂相处后,她还可以继续与同龄人、年轻的电影制作人汤姆恋爱,并且可以从容不迫地推进两个人的婚姻进展。

在影片中,当让娜和保罗不小心在外界遇到时,让娜是非常不愿意的,所以总是隐藏在大墨镜后,不愿意露出真容。

电影的最后高潮部分,就是在两人演绎了双人探戈舞之后,男主人公保罗向让娜进行了表白,希望可以重新开始,但是遭到让娜的强烈拒绝,保罗无法接受,对让娜死死纠缠。

影片《巴黎最后的探戈》是纪实性与表现性的融合,这样的创作赋予了影片诗的气质和韵味。

命名《巴黎最后的探戈》就是因为最后探戈舞可以体现影片想要诠释的主题:保罗和让娜在探戈舞中露出真容,一曲探戈舞后,让娜宣布了自己要与汤姆结婚,借此形式向保罗告别。

让娜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一切都结束了”。

但是保罗无法接受现实,对让娜死缠烂打,紧追这个离他而去的年轻女子,直到追到了让娜的家中,被让娜唤醒的男人保罗,深情地说着“我爱你”,表白着自己“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让娜却不再叫喊,在哭泣中从母亲的木箱内拿出了当年她父亲的手枪,这支手枪是她父亲作为殖民者军官的手枪,瞄准保罗开枪。

保罗就这样倒下去,死了。

《巴黎最后的探戈》的影像品格

《巴黎最后的探戈》的导演通过泼墨式的狂放表达,展现了影像自身的本性。影片呈现了一个忧伤的、生活空间被极度挤压的孤独猥琐的私人空间建构。

同时,导演消解了政治,不屑权威,嘲讽宗教,解构华丽的探戈仪式性。

他以疯狂的话语和欲望来探讨人、生活和真正的自由与自我。

影片以悲壮的语调重构了探戈的忧伤气质,同时流露出淡淡的后现代性困惑和迷茫的特质,预示着后现代时代影像崇拜的疯狂状态。

对于爱的表述,影片并没有彻头彻尾地展现欢快和淋漓的释放,相反,它呈现了一种缩头和猥琐的"偷欢"。

在公众空间中,人物相互之间的距离很远,而在个人空间中,景深镜头对人物进行了隔阂和畸形的描绘。

影片通过娜男友的表现,预示了人们狂热的影像崇拜,失聪状态以及影像对人的过度关注和机械对人的不尊重所造成的个人压抑感和私人空间的缺失感。

尽管导演试图遮蔽自己,但每个视听符号、每个电影语句都带有个人述说的色彩,都呈现出浓厚的个人话语倾向,为观众提供了一个特殊的视角和畸变的观看经验。

结语

帕索里尼曾经说过:“电影就是最现实的语言。”

影片《巴黎最后的探戈》的创作者贝纳尔多·贝托鲁奇想要借影片让人们面对现实,对于现代人相当于是一面精神镜子。

创作者推崇的是意大利新现实主义的电影艺术精神,这样的艺术精神是想要拓展内心的救赎,是一种崭新的格局。

电影的命名也是经过了一定的艺术考究的,之所以命名为《巴黎最后的探戈》也是由于最后安排的探戈舞可以体现出电影的主题。

创作者是一位“银幕诗人”,贝纳尔多·贝托鲁奇对于人类文明是有着自己的思想和执念的,对于生命的意义也是想要通过电影进行表达,提出叩问。

在想要表达自己的思想时,创作了这部电影作品,影片的人文意蕴难道不正是寄寓于斯并焕然于斯吗。

好了,关于巴黎最后的探戈和对现代主义进行畸形表述的问题到这里结束啦,希望可以解决您的问题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