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被最想拥抱的人威胁差不多的?我被最想拥抱的你威胁了

大家好,今天小编来为大家解答和被最想拥抱的人威胁差不多的这个问题,我被最想拥抱的你威胁了很多人还不知道,现在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我的心上人是九五之尊,之前我是他最锋利的刃,如今这把已经生锈的剑理应被那样冷情的人丢弃

我与姚意相识数十年,从小就在姚意的身侧,对他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

所以啊,傻瓜姚意,我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你的心思,我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你的野心,所以哪怕付出一切,我也一定要帮你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

好厉害啊,姚意他之前是受欺负只会躲在我后面呢

不过区区十年却早已物是人非,原来只会躲在我身后的小孩已经能统治一个国家,令奸者人人自危,令有大志者人人施展才华

如今你的梦想已经实现了,我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你对我忌惮呢

在所有人面前,他都是当之无愧的王,而我只不过是被他抛弃的一把生锈的剑,不被人知晓

是啊,他那样风光霁月的人又怎能忍受别人了解到他认为是耻辱的经历

可被他视为耻辱的经历,却是我灰暗一生中唯一能拿来舔舐伤口的珍宝

所以我知道的,我只能站在他的身侧,却终其一生不能与之并肩

1.

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人视我为妖怪,可是又觊觎我的能力

我的童年一直在背叛中度过

直到我被那位衣着华丽的妇人牵到姚府,我才知道了正常的孩童是如何长大

我才真正看见了姚意,之前都是在别人的口口相传中听说他

说他如何天才,说他小小年纪已经风姿绰约

那是我和他的第一次相遇,我第一次遇见他,不是从别人口中

我被姚夫人刚刚带回来,哪怕衣着已经变得干净得体

在那样风光霁月的姚意面前,也依旧感到形惭意愧

他身上流淌着我从未见过的贵气,一举一动都高贵到本应如此

他轻轻的撇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怜悯

在京城无人不知晓的天才世子,温润如水,他那样的人,就应该站在遥不可及的天上,冷漠的望着所有人

就应该对所有人都不屑一顾

如今竟然对我这样的卑微低贱之人怜悯

可笑

就这样,我待在了这位不可一世的世子身边

我们一起生活,一起修课,他学的四书五经,道德伦理,我学习却是如何一击毙命

原本满目疮痍的内心,竟在这样的氛围下慢慢变得平静

我看见了这位小世子的另一面

他会在我武功不过关被惩罚时默默的为我备好药

会在姚夫人责罚我无用时,为我辩解

“母亲不能这般说,许伶仅仅只比我大一岁,可她会的比我多好多。”

话语的温度好生温暖,比他的脸温柔多了,连我的伤口似乎都变得没那么痛了

原来那样冷清的表面,竟然这般纯真,我一边嗤笑他的天真,却又无可抑制的对这样的姚意心动

好像这样也不错,就静静的待在他的身边

2

事情的转变是那一个夜晚,姚家的势力过大,在百姓眼中皇家根本不能与姚家相比

人人都期待着去姚家所管理的都郡,人人都说姚家是救世主

结果自然可想而知

记忆中美好而平静的院落在月光之下

被全部染成了红色

哪怕我从小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可依旧被震撼到了

那么大的姚家,那么得势的姚家,几千人,一夜毙命

我和姚意被姚夫人推出,临死的她原本温柔的双目现在几乎要泣血

一字一顿,每个字似乎都要用尽她全部的力气

“你一定要保护好姚意,要让他替我姚家报仇,你要成为姚意最锋利的剑,要一生为他所用”

她冰凉的手用力按着我,似乎要把她的情绪从手传达出来

我知道的,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轻轻点头

毕竟是姚夫人在那样肮脏的黑市将我放出那个牢笼

如今她亲手将我推进另一个牢笼

可那又怎么样呢

我本身就是姚家高价买来的工具

只是从保护工具变成了复仇工具而已

我看着姚意应该干净的衣裳早已被血泥沾染,那样干净的人

也终于被仇恨沾染

他看向我的目光里,终是没有了那该死的怜悯

我带着姚意去姚夫人所说的地方,寻找姚家的旧部

当我们费千辛万苦来到边疆时,原本姚家的旧部,早已被狼军吞并

狼军可不是什么正规的军队,一群把脑袋系裤腰带上的亡命之徒

自诩为狼军,实际上是一群实力至上的匪徒

原本姚家接应的掌权者,脑袋被挂在城墙上,头发混着血泥粘在他的脸上

死不瞑目

我几乎下意识用手捂住姚意的眼睛

姚意却将我的手掰开,定定的望着城墙上的尸体,仿佛要将这一幕刻在他的脑海中

他的眼眶通红,身体不住的发抖,手紧紧攒住我的衣袖

我们一路上遇到的所有苦难,都没有让他这么失态过

“许伶,帮帮我,那是我的哥哥”,他声音嘶哑的几乎不能听,他竭力在忍耐,忍耐他刻骨的恨意

他望向我,眼神中的血色几乎也要将我淹没,仇恨已经淹没了他原本清明的双眼

我看见姚意眼中只剩下恨意,看见一片血色

就如同姚家被灭之夜一样

“许伶,至死为公子效劳”,这是我能给出的

最大的承诺

我进入了狼军首领的府邸,看见了那个人人害怕的狼军首领

他居然,只是一个中年男人,我真的有些震惊

他并不像传说中的一样饮血茹毛,身上似乎透出些文弱书生的气质

一个以实力为尊的组织,首领居然看起来像一个文弱书生

我向他说明了我的来意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很久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一言一句都充满了故事,却与我的来意一点也不沾边

“你和我的一个故人很像”

我也愣住了,我以为他要开口嘲讽我,嘲讽我这样天高地厚,一个小毛孩,居然去挑战首领

可是另我意外的是,他只跟我说了这些,说完了那一句话就只是把我带到狼军的擂台

约定在三日之后相战

我名正言顺的将姚意接过来,他走进这个府邸之后,就很僵硬

不只是身体上的僵硬,还有来自灵魂的木讷

我不禁有些心疼,姚意原本那样高傲的人,如今已经被打击到了沉默寡言的程度

我伸出手抚了抚他的头,就如同前段时间一样

自从姚家出事,我们就一直这样相依为命

更贴切点说是他依靠我,毕竟他一个娇滴滴的公子又能做些什么呢

相依为命的那段时间,遇到劫匪,我在前面与那些亡命之徒战斗

姚意就在后面躲好,战况轻松点时回头还能看见他给我打气

劫匪们恼怒成羞就对姚意动手

还没出手,就被我一个剑花挑死

我运气轻步过去,飞踏去他身边

他飘飞的发丝,在我心中纠缠至死

月光之下,风如此温柔,我看的见他笑意之下那一闪而过的情绪

哪怕脚边是无数的尸体,哪怕我们衣着并不整洁得体

可我还是觉得,这样的夜晚,是令人怀念的

如今他哥哥也被狼军杀了,这世道断了他最后的念想

以前赶路时他总安慰我

“别怕,许伶,到了我哥哥的领地,我们就可以复仇了”

可如今他的哥哥死了,我安慰的手也被他狠狠捏住

“许伶,你会杀了他的对吗”他的眼眶通红,如同姚夫人临死的嘱咐一样

心中丝丝抽痛,迟钝的刀最伤人

“母亲,你不能这样说,许伶仅仅只比我大一岁而已”他往时的言语在我脑海中重现

我怔怔的看着他

他往日的言语与他现在的模样交织

我如何去比?拿性命吗?拿性命去与一位厮杀了三十多年的将军比?

我分明看见,他眼里没有一丝不忍,仿佛我们月光之下的并肩是我的错觉

我忍下心中抽痛“公子所愿,奴必以命试之”

我跪身在地,傍晚的风微凉,一时风起,佛起我的发丝

这一次,情绪失控的依旧是我

我知道的,从那一刻我们就再也不可能并肩,从一刻,我真的变成了姚意的刃

临战的前夕,我实在心绪不宁

我并不认为我与那个男人相斗有胜算,我大概率会失败的吧

失败的下场是什么呢,是尸身像姚意的哥哥一般挂在城墙上吗?

那为什么我想到这些我一点也不害怕?

我只是,害怕我不能让姚意满意

3.

我漫无目的的徘徊,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院,吸引我目光的是那棵树

树上有姚意

一根看起来很大年纪的树,大树枝繁叶茂,粗粗的枝干上是姚意

我看见他了

他雪白的衣裳随着夜晚的风飘飞,他站在高处睥睨着我

他白皙的面容比银纱般的月光还要圣洁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对方

他在月光的洗礼之下,而我在枝叶的阴影下

良久,他挪开了视线

仰头望着月亮

思绪被突如其来的唤声打断

“你叫许伶是吗?”狼军的首领走过来

我有些惊讶他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我迟疑的回答了他,他似乎早就知道了答案

他的目光里有我没认识到过的悲伤,我有些疑惑,能带出这样军队的首领,应该是一个不拘小节豪爽之人

可为什么他看向我的目光里总有悲伤,似乎还有不能调解的遗憾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

“我有一爱妻,我们夫妻琴瑟和鸣,是人人羡慕的夫妻,可是中间出了很多意外,我的爱妻怀孕之时遭到背叛,她不知所踪,没有分离之前,我们相约,若有一子取名历,望其通晓古今史事,通透自立

若诞出一女,取名伶,望其伶俐,不为纷杂之事干扰,能够活出自我,哪怕伶仃。”

我久久没有从他的话语中换过神来,思绪仿佛成了一团乱麻,他是想说我是他的女儿吗

开什么玩笑,我从小从死人堆爬出来,连名字都是训练我的妈妈告诉我的,我怎么会有父母呢

我以为他们抛弃了我,我以为他们早死了,毕竟谁会将自己的子女往那个地方送

哪怕送给别人,哪怕卖给窑子,都比那个地方要好

首领似乎早就猜到了我的神情,他用内力传声给我:“我名许临江,明天的擂台赛你一定可以赢,这也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狼军分为两部分,最厉害的那一部分被单独命名为狼牙,狼牙军不为人所知,你能追求所爱我很高兴,倘若树上那位心不在你,我希望你能给自己留后路,狼牙军在野地,你到时候可以用那部军队好好生活。”

他说完这些说就走了,我痴痴的望着他,他只是回头深深的望了我一眼,他似乎想用眼神嘱托我很多事,可步伐却没有一点迟疑

我一时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感情,我早已痴楞

等到许临江走远了,姚意跳了下来,翻飞的衣服轻轻拂过我的脸颊

看见他我好像就慢慢平静下来了

我一时间有些着急,我想告诉他

姚意,你看,我有父亲了

我的话还没说出口,姚意定定的望着我,眼神中带着偏执和生怕我反悔的着急

他猛地握住我的双肩:“阿伶,你会帮我的对吗?”

我一下心脏一滞,想说的话从嗓子被堵了回去

那是他第一次唤我阿伶

“嗯,我会的。”哪怕是我的父亲,我也会帮你的

哪怕你眼中没有一丝对我的怜悯

我也会帮你的,拼上性命帮你

4.

比赛如约开始,我站在擂台上

台下的士兵们在“噢噢噢”的起哄,他们在瞧不起我

他们认为,我注定会输

一声号角,战斗开始

许临江猛冲过来,他的剑一招一式都带着战场上的血腥气息

我只得奋力抵抗,一步一退,我运气起身

衣玦翻飞,他凌冽的剑气擦着我的耳边,我偏身躲过了他的剑

可是剑依旧擦着我的脸颊,我感觉到脸上一阵刺痛

我一剑刺了过去,剑直指许临江的肩头

我猛地发现,他在运气控制我剑的方向,锋利的剑刃直插进许临江的胸口

他温热的血液喷洒在我的脸上,一片血点。

腥红弥漫了我的双眼,我看见许临江的笑容

是解脱的笑容

我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说我一定会赢,我人生第一次杀人后的血液是冰冷的

如果当初许临江没有遭到背叛,我是不是也会有像姚意那样爱我的父母呢

我胜了,台下所有人都是震惊的,只有姚意

他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冷静,白丝绸的衣物衬着他没有一丝动容的表情

就如我们初见一样,一样的冷漠又不可侵犯

他似乎笃定,笃定我一定会杀掉许临江,笃定我一定会为了他刺向我的父亲

他没有猜错,我会做的,为了他

我以为我的感情内敛,可是居然明显到了他这样迟钝的人都能发现,都能利用

明显到了许临江仅仅见了我一次面就知道我喜欢姚意

那,姚意,你又是怎么选择呢

我赢了狼军首领

姚意终于可以将他的哥哥好好安葬,姚意为他的哥哥找了一个很好的下葬之地,为他的哥哥风光的大办葬礼

而我的亲生父亲,似乎被他扔到了乱葬岗

没有亲人的孺慕,我只是觉得,这样传奇的人物,下场不应该如此

我在乱葬岗找了很久很久,从清晨找到深夜,久到我身上似乎也沾染了那个腐烂的气息,终于,我找到了

我用我全部的钱财,为这位将军买了一副棺木,我将他埋在了一个风景很好的地方

他来世应该可以一眼清明,用人不害,与自己的妻子相守

再不要有我这样的悲剧

狼军属于我们了,我一推开门,就看见姚意坐在府邸批阅日常事务的椅子上

我又一次看见他出现了别样的情绪

他一下冲过来,将我紧紧抱住,我能感觉到他在抖,浑身颤抖

他的头窝在我的颈窝,我们发丝交缠,他的激动到眼眶微红

我的心跳似乎都要停了,那是他第一次离我这么近

怀抱的力度,似乎又在牵引着我走向另一个桎梏

姚意紧紧的捏住我的肩头,我已经感受到了痛意

“阿伶,谢谢你,谢谢你,我到时候成功一定会满足你的所有愿望的,你一定要帮我。”

我慢慢的拿下了姚意的手,定定的望着他:“那如果我是想要你呢?”

我知道的,他一定会同意的,不管是为了复仇,还是为了利益,他有很多很多同意的原因

但绝不可能是因为喜欢我

好卑鄙啊,居然用这样的方式去逼他

他一定会讨厌我的吧,可是如果不说的话,那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站在他的身边

话音一落,他猛地抬头,眼神中闪过挣扎,最后是一丝决然

“好啊,我可是喜欢阿伶姐姐很久了。”他脸上满是笑容

似乎这一刻他真的是怀春的少年,似乎他真的喜欢我

心脏传来丝丝的抽痛,那丝抽痛,几乎要将我击倒

可是,傻瓜姚意,你我一齐相伴这么多年,我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你的勉强

5.

我和姚意管理着狼军,姚意将他的势力慢慢渗透去了京城

眨眼三年

姚意已经从少年变成了男人

姚意身姿颀长,一举一动又流淌着他本该有的贵气,每一次抬眸都是将帅的杀伐果断

我成了狼军的副帅,姚意出谋划策,我征战沙场

狼军在我和姚意的发展下已经足以威胁朝廷了

我就像往常一样带着士兵们去征战,可被朝廷暗算了

那狗皇帝就像脑袋里都是酒和那肮脏之事一样,居然敢与外族狼狈为奸

仅仅是为了消灭狼军这样一个有可能颠覆他王朝的军队

居然与侵占我朝十几郡地的外族合约

原本的情报是只有五万敌军,我带着四万狼军足以,可现在足足有了十五万敌人

我只能带领狼军奋力反抗,派人请姚意支援

我军奋力反抗,士兵们逐渐力竭,营中的干粮也慢慢见底

我在营中包扎我的伤口,看见我满身的伤痕,一时觉得有些搞笑

姚意应该会嫌弃我吧,这么多伤痕,每一条伤疤都狰狞的趴在我的肌肤上

皮肤也不算细嫩,相比别人的肤如凝脂,我跟大老粗又有什么区别

这场要败了啊,姚意会不会很开心啊,这样就没有人威胁他了

他应该会伤心的吧

因为我死了就没人为他征战了

不等我回忆,外面突然有一个小卒冲进来了,我抓起旁边的衣物朝那小卒扔过去

衣物盖住了他的脸,挡住他的视线

我一时有点羞

“谁让你不请示就进来的,滚出去领罚。”我大声呵斥

那小卒并没有惊慌,只是慢悠悠的将衣服取下来,直勾勾的望着我

他面容俊秀,浅绿色的眼眸中的玩味昭然若示,哪怕是小卒的衣服也在他身上穿出了一股倜傥之气

我意识到,他的身份不简单

我提起剑猛然刺过去,那小卒运气上踩,衣玦偏飞,他稳稳的落在我的身后

我觉得有些意思,这小卒武功跟我不相上下,我杀不了他

我很好奇他想干什么

我便放下了剑,坐在将帅椅上

“你来着有什么目的?”我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抬眸看他

那小卒竟也自顾自的找了一个地方落座,撑起下吧带着笑意的望着我

他浑身上下流露出一股痞气

“来看看许将军的临死挣扎”他笑容中带着看戏的恶劣

他转而又开口:“本来以为几次重伤我军的是什么人物,我还以为你是膀大腰圆的母老虎,真正看见了又觉得神奇,如此美人,舞刀舞枪竟这般厉害。

要不,你就别跟姚意了,没你他就是个废物,你跟我吧,去我们族群我肯定好好疼你。”

我又恼又羞,根本不想跟这个登徒子废话,拿起手边的一支箭施力射了过去。

他一下跳开,原本玩味的表情尽是惊讶:“不是啊姐,你咋不按常理来!”

我觉得烦了又射了一支箭,语气冷漠:“赶快滚。”

他脸上带着痞气,微微弯唇:“我阿娘说你这叫欲擒故纵。”

我真的有点受不了,用全力把他轰出去:“去你的欲擒故纵。”

然后还听见那小子的声音:“我下次再来找你哈。”

我真是不禁扶额,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不讲礼节的男子

我以往遇见的都是像姚意那般不似凡人的贵公子,或者是军中各位将士这样的男人

他这样无礼像二溜子一样的人让我有些出乎意料的心烦

终于,这场不可避免的战争还是开始了

姚意还是没有来,或许他真的期待着我能战死

我执着剑率骑着马率先冲进了敌军,一招一式都尽我最大的气力,反正都要死了,那就多拉几个人下去

敌人有大片的士兵被我这样必死的气势唬住了

天边的落日在发挥着它最后的余热,我也是,身上被划了一刀又一刀

体力逐渐好近,意识逐渐模糊

我似乎,今天真的要葬身于此了

我终是感受到了这迟来的对死亡的恐惧

天边一声嘹亮的号角声,极具穿透力的声音撕开了我必死的局面

姚意骑着马,带着援军

我尽全力挥开了身边的敌军,得到了片刻的缓息,身体逐渐失重

金黄的阳光打在姚意的身上,他的头发随着马的奔跑上下缠绕,不沾世俗的他竟活脱脱像一个吸人精气的狐妖

致命却又吸人魂魄

我知道这是一个陷阱,我今生无法逃离的陷阱

在意识陷入完全黑暗之前,我看见姚意失控的朝我飞奔而来

有些想笑,姚意如此惊慌,是怕我死了没人为他征战吗

没关系的姚意,我会让你记住我一辈子的,要么爱,要么恨,总归要对得起我的夜夜难眠

映入眼帘的是姚意面部的青黑,和细小的胡渣,心脏抽痛了一瞬间

差点,差点我就真的要以为姚意喜欢我呢,真令人心疼的模样

姚意似乎被我轻微的动静吵醒了,他用力的将我抱住,仿佛要把我刻进他的身体,我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他似乎在后怕,好像真的是因为差点失去我而后怕,像一个重获珍宝的毛头小子

我明明知道

这是因为他知道我手上还有狼牙军才这么对我,可是为什么还是不可抑制的心动呢

真没出息啊许伶

姚意闷闷的声音传到我的耳边

“阿伶,我差点就要失去你了,我真的很害怕,我看见你倒在我的面前,我当时觉得这个世界都没有了意义。”

哪怕我知道姚意是因为我有狼牙军才来救我,听到这些话却不可抑制的心动,要不是知道我手上还有狼牙军,姚意怕是都不会为我收尸

老皇帝和外族狼狈为奸这个消息,姚意恐怕比我早知道的多

为什么不早来支援呢,为什么要等到我濒死呢

我轻轻的推开姚意,我想将他的眉眼全部刻进记忆

伸手慢慢抚上他的眉眼,姚意将我的手紧紧捏住

我感受到了,他的野心

我开口:“没事的,姚意,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不是还活着吗?别担心了。”

姚意怎么会因为我而伤心呢,他只会因为差点就失去狼牙军而可惜

5.

姚意终于准备好了一切,他要结束这荒诞的统治了

我和姚意各带一部分狼军,从两个方向攻向京城

我从南门进入,姚意直接从午门攻城

当我攻到正殿时,我看见满地的残骸,一片血色,正如那一晚的姚家

姚意俯身对着老皇帝说着什么,墨色的发丝粘在他的脸上

此时的他就像是修罗,他一刀刀的捅向地上吓得早就失去仪态的老皇帝

老皇帝的血喷洒在姚意身上,血液染红了他的白色战甲

老皇帝被他捅死了,他静静战在那,就像一座雕塑

他是在开心终于大仇得报吗?

在这一片残肢和尸体之中,他穿着被染红的白色战甲,原本一丝不苟冠好的头发,此时却有些凌乱

不禁感慨,上天给他生了一副好皮囊

他猛然抬头,带着血丝的眼睛望着我,我飞身过去,轻轻抱住他

他在我怀里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成了雕塑

我轻轻拍他的背:“没事的,我们成功了,都过去了。”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周围已经被士兵打扫干净

我们始终在那矗立,多年以后,姚意你会想起这个你我依偎良久的下午吗

我们赢了,姚意成了新皇帝,短短三个月

姚意把旧朝的腐败全部一扫而空,他建立了新的制度,他减免科税,重用有真才实学的人

人人都说是天赐良君,百姓们都称赞他是理所应当的王,不过短短三个月,就令这个岌岌可危的国家,呈现出一个蒸蒸日上的气象

而我这把没用的剑又是什么归处呢?

姚意说在三月之后封我为后,举行封后大典

姚意安排了礼仪嬷嬷来教我大婚的礼节,我换上了我这个年龄该穿的衣服

脱下了那些重的走不动的战袍,我头上挽上了待出嫁女子的发髻,而不是为了方便作战的发冠

我马上

马上就要嫁给我心心念念近十年的少年郎了

哪怕他娶我的目的是为了夺兵权

我随着嬷嬷学习,我要学习如何步步莲花,学习如何温言细语,学习绣盖头,让我的新郎官在新婚夜迎接最完美的我

我心中有点酸痛,我哪里等的到新婚夜呢

我的新郎官也不会允许我真的成为了皇后

姚意一生机关算尽,甚至连自己都算进去了,就是为了他的帝位

如今他好不容易真的成了皇上,他又怎么会允许我这样知道他所有污点的人活着呢

况且,我手上还有他在乎的兵权,他一定会付出一切也要获得狼牙军

我太了解他了

那如果我主动将他心心念念的狼牙军拱手送他呢?如果是在他杀了我之后呢?

那机关算尽的姚意,你有没有算到过你自己心动呢?

我被情爱束缚一生,我也要你,以后想起我的每一刻都痛到心神发颤

为什么要给我皇后之位呢,明明是连自己都要利用的人,居然放弃用这个位置讨好大臣

所以姚意,你意识到了吗?你爱上我了

三个月眨眼就到了,这三个月我一直过着很平静的生活,直到大婚的前夕

宫中早已布置了满眼的红色,在我的记忆里,满眼红色的夜晚,是没有好事的

我悄悄褪下准新娘的衣物,重新穿上在角落几近落灰的黑色衣服

伸手慢慢掸去衣物上没有的灰尘,与姚意一起在外赶路相互依靠的记忆仿佛要破土而出

我迁退了宫中的侍女,重新穿上那些黑色衣物

我偷偷潜入姚意的宫殿,我有些迫不及待,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姚意的表情

现在宫中没有武力比我高的,这些人根本拦不住我

我趴在姚意宫殿的房梁上,老实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

上次干这种缺德事还是在奔波时为姚意偷吃食

姚意身前桌子上的案牍被扫了一地,他烦躁的用手撑住额头,原本俊秀不食烟火的面容竟也被烦躁沾染了凡世的气息

姚意知道了什么呢?为什么会这么烦躁呢?

他好看的眉头此时紧紧簇起,仿佛在做很大很难的决定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姚意已经知道军中那个小毛贼来试探我,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

但身份肯定不低,在大婚的前夕,姚意知道我与外族大将交流

姚意你会怎么做呢?

大婚当日

满目的红,人人都喜气洋洋,仿佛在为这件喜事而高兴,我也应该高兴吧

毕竟今天我就可以嫁给姚意了,那是与我纠缠一生的人,是很小就会把我这样从生死岛出来的杀手护在身后的人

是我无数次在月光之下回眸看见的人,是我豁出性命也要帮的人

我应该高兴的,这一刻我要忘记那些冷漠,忘记那些利用

向来对情感淡漠的我,竟有一种汹涌滂湃情感难以抑制的感觉

我与姚意并排走着,身后是万员叩拜,身前是金碧辉煌的宫殿,身边是满心满意的人

这一刻我仿佛真的成了一位即将嫁给心爱之人的少女,不断杀戮而满目疮痍的内心此时是前所未有的欣喜

只要这些我就满足了,只要这个成婚仪式结束,我只要这些就够了

变故发生了,旧朝的残余势力叛变了,皇宫的护卫与叛军厮打在一起,让这喜庆的红色还多了血色

在混乱之中,我看见了在军营遇见的那个外族

那个外族执剑朝我身后的姚意飞来,我抽起身边死去士兵的剑转身

几乎在我看见姚意的瞬间,两道极致的撕裂感传来

我看见姚意原本平静的面容尽是不可置信

他几乎是瞬间红了眼,颤抖着抬手想要拥我入怀

与此同时,我听见身后那个外族的声音,他满是怀疑的吼道:“你为什么要帮他挡啊!”

我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来不及了,我的力气只够低头,

全是血,我的血

一把剑是那个外族的,一把剑是姚意的

我强扯着嘴角安慰姚意,我知道他最怕这些了

“姚意,我的剑鞘旁有我准备赠你的礼物......”

我还以为姚意没有武器可以自卫呢,没想到他第一时间就是解决我这个疑似叛徒的人

看啊,姚意,你成功了,你已经铲除了铲除了所有威胁,你是当之无愧的王

姚意,没有我缠着你的日子,你应当再如那少年郎,意气风发

你再不受仇恨,权利,或者我束缚,你是最耀眼的王

番外

我是皇上身边的一个小太监,权利颠覆间,我见到了新的皇帝

那时候他还不是皇帝,而我也不是如今圣山身边的红人

我第一次见到如今的圣上,还是在那一次宫变,那时的皇家势力早已腐败,甚至于我这样的边缘人物都感受到这样统治要被推翻

整个皇宫都被血液和嘶吼声覆盖,我躲在冷宫的废井很久,直到周围逐渐安静

我慢慢朝着主殿探去,我想趁着混乱捞着财宝,终归有些碎银也是好的

我看见了令我一生难忘的场景

一位浑身血污的男子与另一位身姿绰约的女子相拥

女子背对着我,我只看得见她窈窕的背影,哪怕她身着厚厚的铠甲,也依旧让人明白,那是一位佳人

我看见那位男子眼眸中充斥着疯狂与满足,他们就在一片狼藉中相拥,仿佛不顾一切

那位男子执着的神情令我害怕

我急忙蹑着身子跑了

再次见面我已经凭着关系成了新帝身边伺候的人

我才发现,原来那位男子是当今圣上,而那位女子则是将来的皇后

我不由得有些羡慕,他们感情那样好,哪怕是在这怀疑与背叛横生的皇宫,也依旧相互依偎

后来全宫都在为那场盛典做准备,是皇后的册封仪式,我也不例外

我在圣上身边伺候着,册封的日子越来越近,圣上也越发紧张

看见圣上无意识漏出的温柔与思念,我不禁有些想笑,原来这样神仙的人物,也会像常人一般思念到辗转反侧

出乎意料的是在大典的前一晚,圣上发了好大的脾气,他将那些奏案全部摔了

我们这些奴才根本不敢近身,只是在门外守了一晚上,也看着殿内的烛火燃烧了一晚上

我隐约觉得,要出些大事

果不其然,外族联合旧朝的势力,在封后的这一天,反了

我这样的奴才当然是满处的躲

我活下来了

当我再一次出去时,我看见了令我一生难忘的一幕

圣上跪在地上,紧紧的抱着礼服被血染红的皇后,他目眦欲裂,原本繁琐华丽的龙袍竟满身血污,他颤颤巍巍的想要将凤冠戴在了皇后头上,可是没了生机的人儿不能给他任何回应,圣上那样不沾尘息的人物,终是在这场叛乱中失去了他最珍贵的宝物

这一次,他的身边依旧充斥着杀戮,只是没有了佳人与他相拥

那场叛乱似乎成了宫中所有人的忌讳,人人都怕说起这个引得杀生之祸

圣上在叛变之后就整日颓废在皇后的宫殿中,我进去过一次,我从未见过那样的圣上

他俊秀的脸上是不休息带来的青黑和细小的胡渣,原本勤勉的圣上竟整日抱着一块牌子喝酒,衣冠不整

活像一个郁郁寡欢不得志的被贬文人,当然这些话我可不敢说出口

听说那牌子是逝去的皇后留给圣上最后的宝物,好像跟什么军队有关系

圣上这样颓废了近几个月,后来似乎是想通了什么又重新回到了朝堂,从那以后治理朝堂都是前所未有的铁血手段

圣上一生都勤于政务,一生再未立后,也未纳妃,在一次外出视察时抱回了一个小孩

赐名为许意,后来许意殿下成了太子,圣上亲自教导,几乎倾注了全部的关心和呵护

意合四十年,皇帝驾崩,帝后合衾,我也在这一年,摆脱了宫垣的束缚

拄着拐杖,我在人生的末端,迎着血色的夕阳,走进了新的篇章

夕阳下,我仿佛又看见了那相依偎的情人,仿佛又看见了躺在冰冷上一身血污的皇后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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