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掉一个就重新塞进去(荔枝红时咸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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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枝熟了

去年比现在稍晚些时候,正是荔枝开始大量上市的黄金季节。

恰逢周末,“死党”阿平开始张罗三五好友要去南昆山。南昆山是国家AAAA级旅游景区,也是重点保护的国家森林公园,位于广东省惠州市龙门县境内。被誉为“北回归线上的绿洲”、“南国避暑天堂”、“珠三角后花园”。由此可见,南昆山的名气是响当当的大了。但我们此行并非直抵南昆山,也不是去观光和旅游。阿平要带我们去南昆山脚下的一个乡村里。那里有一个她叫“老表”的人。阿平说,老表为人淳实,热情好客,种着一山的荔枝和龙眼树,树下养着满山跑的土鸡。

阿平在认识我们之前,每年或一个人或与其他朋友都会去几趟。荔枝熟了,要去;龙眼熟了,要去;冬瓜、红薯熟了,也要去。因为老表那里不仅有新鲜的时令水果和蔬菜,更有自己喜爱吃的一道美味——老表做的鸡。

阿平提前给老表打了电话。从东莞出发,一路上阿平都在跟我们“吹嘘”山里环境有多好,荔枝有多甜,老表做鸡有多好吃。

阿平在我们这几人当属中产阶级,生活品味相对高,对美食除了讲究,有时还亲自下厨研究。对食材的选择以及菜式品相、营养搭配十分苛刻,甚至有些挑剔。凡能够被她认可和称赞的就算做的不好也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但说到“做鸡”,我还是不免心生疑虑。实话说,在广东这么些年,我对鸡的各种吃法还是有点小芥蒂。从最早的白切鸡,到后来的客家盐焗鸡,前者为了追求原汁原味,鸡肉里竟流着血丝,总感觉半生不熟,难以下箸;后者虽注重鸡肉的松脆酥软,但咸中带甜,对重口味的北方人来说,还是觉得不伦不类。有次,跟朋友去石碣一家很有名的农庄吃烧鸡。烧鸡烧得确实不错,一整只一整只呈金黄色,外焦内嫩。可围桌而坐,抓着一只鸡啃,显得不合时宜,总觉得这种吃法更适合户外一些。另外,备受推崇的肚包鸡一直没吃过。感情里,依然怀念老家的清炖老母鸡汤,还有白露过后的面炕鸡。

好在,随着在南方生活的时间增长,加之南粤“无鸡不成席”的饮食习惯,渐渐地开始接受“鸡的”各种吃法,也越来越明白粤菜的营养所在以及精妙之处。

不知阿平老表会做出一种怎样的鸡?虽有疑虑,但内心仍充满着期待!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进入惠州地界。南昆山的轮廓在我们面前越来越清晰。

再近些,南昆山突然消失了。

似乎到了山脚下,车子按导航七拐八磨进入一片荔枝林中。

又上了个斜坡,一处砖木结构的房子呈现眼前。

阿平老远与老表打招呼,看着一行这么多人,老表大喜过望,热情十分地让座、问候,一边开始泡功夫茶。

拖鞋、大裤衩,光着上身,老表的质朴和随性无遮无掩。

比我们先行赶到的另一桌客人正在吃荔枝。老表向他们招招手,大声说:唔好意思啊!你们随意!

转眼,一个40来岁的女人掯着荔枝走过来。顿时,茶桌上有空的地方都堆上了荔枝。我想,这大概应该是老表的老婆吧。

阿平跟女人打了招呼,并逐一向老表介绍了我们。

来的都是客!阿平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老表爽朗笑答。又指了指桌上的荔枝,说,都是刚摘下的荔枝,很新鲜。今年雨水好,荔枝个大、饱满、水分多,又甜,你们别客气!多吃点!

艳红的果皮里包裹着水晶般剔透的果粒。我们吃了荔枝,没再继续喝茶。阿平知道我们的心思,跟老表说,我们先进山,到荔枝林去看看。

可以,可以!你们随便看,随便摘,随便吃!老表连声说了两个可以,三个随便。

主客围桌而坐

出了门,才发现在门的一侧有两颗粗大的荔枝树。荔枝树上,红玛瑙般的荔枝垂挂下来,将枝丫全部压弯了。每个枝丫下面都撑着两根或三根木梁。

老表说,这两棵是树王。

荔枝王

三只狗狗守护荔枝王

三条大黄狗卧在树王下,好像在守护着树王,一群鸡悠闲地踱来踱去。

不知其中哪一只鸡将会成为老表的杰作,并成为我们口中的美味。我有点邪恶地想。

走完一段水泥路,直接进入荔枝林。第一次近距离地靠近荔枝林、荔枝树。那么多的荔枝,触手可及,甚至张开嘴都能把荔枝含进嘴里。也确实没客气,大家一边走,一边看,一边吃。穿过荔枝林,再拐上一段泥土路,眼前突然豁然开朗,一片稻田出现在眼前。稻子已经黄尖,低着头。这个时候,我家乡的稻田里还是明晃晃的水呢。

阿平为荔枝王代言

又大又圆的荔枝

一串红

稻田

远远望去,在稻田的那一边,竖立着一道黑森森的屏障,啊!是南昆山!阿平突然惊叫起来。又见南昆山,才知道路上突然消失的南昆山原来躲到这边来了。

南昆山脚下

采天地之气,聚万物之灵。南昆山下,我们眼前的这一方水土树木森然,景象万千。我们立足之处,一边是果林,一边是稻田。果林里,除了荔枝,还混长着龙眼、柿树、木瓜、香蕉等。龙眼已经长成弹指球那般大,估计荔枝谢市,龙眼就该粉墨登场了;柿树茂密的枝叶间可见鸡蛋大小的青柿子;木瓜牛蛋一样高高地挂在枝头上,可望而不可即;香蕉即普通,也最特殊,一年四季都能看到果实累累。稻田边,农人们见缝插针,栽上辣椒、豆角、茄子、秋葵等各种蔬菜。此时,有的正在开花,有的开始结果。

水塘

水坝

农舍

龙眼

黄皮

茄子

置身这里,连呼吸是清新的,丝丝缕缕的香气和甘甜沁人心脾。回头一想,阿平在路上并非吹嘘。

老表打来电话,告诉阿平饭做好了。

重头戏开始了。实话说,我一直在惦记着老表做的鸡。

吃饭时,又多了一桌客人。估计是我们去荔枝林那会儿赶来的。足见老表的人缘不错,这么偏远的地方竟能吸引那么多的客人。

鸡是用盆端上来的。除了应时蔬菜,还有一盆水塘里新捉上来的野生鱼。鱼都不多说了,我关注的还是鸡。

这叫咸香鸡。听阿平说你们要过来,我从昨天就开始准备了。老表指了指那盆鸡说。可能看到我们盯着那盆鸡个个眼球发光,老表刚坐过来就有些“情不自禁”。咸香鸡是河源的客家传统名菜,现在也成了我们这里日常生活和招待客人的家常菜。咸香鸡的做法大同小异,除了焗盐这关很重要,对鸡的选择更为严格。河源的鸡优于它地,散养的鸡优于圈养。我这里的鸡生活在树林中,吃草籽,捉飞虫,个个能飞善跑,那叫什么来着?那叫公鸡中的战斗机!哈哈,也是母鸡中的战斗机!老表不经意的幽默引得满堂大笑。

我们已经做好“战前”准备工作。细看,与平时餐桌上吃到的那种被拼得整整齐齐的鸡块截然不同。老表的这盆咸香鸡堪称“全鸡宴”,四肢、五脏俱全,甚至鸡肠、鸡血都赫然可见。全鸡再配上香菇,更叫一绝。这种搭配,跟我老家的焖炒鸡差不多,有汤有肉,汤汁乳白微黄,鸡肉油光澄亮,香菇丰盈肥厚。

老表退席,忙着招呼其他客人。“进攻”开始了,我们几个七手八脚,埋着头一阵“狂轰乱炸”,转眼工夫,那盆公鸡、母鸡中的“战斗机”便一片狼藉,“溃不成鸡”!

阿平没有吹嘘,老表做的鸡的确一流。但具体怎么做出来的,我们不得要领,毕竟未能亲眼所见,想必除了他引以自豪的“战斗机”,外,老表另有他的独到之处吧。

我们吃饱吃好后,大黄狗趴在桌底下啃骨头,几只胆大的母鸡也赶过来收拾残羹碎渣,一时间,山村的午后显得静谧而安宁。

下午,我们复又进山,沐浴在夏日的阳光里,感受自然氧吧里的负离子,直到天快挨黑我们才欲动身回莞。

再上山溜达时,老黄狗特地送了我们一程

老表早已做好准备。临别时,过来两个人把打好包装的荔枝硬是塞进后备厢,塞不进去只好放到后座位下面。我粗略数了下,足足有十来箱。正不知怎样感谢老表,同行的朋友暗示我可能阿平已经买了单,我才释然。

老表家人正在挑选荔枝

满载而归

回来的路上,阿平又跟我们说起了老表。

山里人不容易,一年到头种树、养鸡很辛苦。东西都是好东西,但山路闭塞,信息不畅都会影响销路。老表这人很好,勤快、善良、厚道,我们能帮衬尽量帮衬点。这些荔枝,我送你们每人一箱,剩下的我喊朋友到家里品尝,你们有空也不能缺席啊!

平淡的几句话,令我对阿平肃然起敬!

转眼,时隔一年。又到了荔枝红,由不得又想起南昆山,想起了老表,尤其老表做的咸香鸡,那真是一道地道的美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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