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是什么意思? 病娇爱上病娇是什么体验

本篇文章给大家谈谈病娇是什么意思?,以及病娇爱上病娇是什么体验对应的知识点,文章可能有点长,但是希望大家可以阅读完,增长自己的知识,最重要的是希望对各位有所帮助,可以解决了您的问题,不要忘了收藏本站喔。

《江莞月沉》

男朋友的弟弟死在了我们婚礼前的一个月。

我们家想要婚礼推迟一段日子,觉得不吉利。

男朋友的父母却说没关系。

对婚礼一直不上心的男朋友此刻也不同意,斩钉截铁地说婚礼照旧举行。

“喂,日沉,摄影师问我们什么时候去补拍婚纱照?”

“明天。”蒋日沉思考了几秒钟答道。

“还有事吗?”他又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问我。

“哦!没了。”我像做错事的小孩慌张的想要赶紧挂断电话,他却先我一步挂断了电话。

蒋日沉自从他弟弟自杀后,变了个人,变得越来越像…

第二天蒋日沉来我家接我,我早早的等在小区门口。

因为我家在小区最里面,他以前每次接我都要开一段路,我知道他有些不愿意,但是他从来不说。所以后来都是下来等他。

“喂,晚晚,日沉来家里了,你们错过了吧!”妈妈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一出去,蒋日沉就来了。

小区楼里只有一部电梯,我喜欢走楼梯,就当锻炼身体了。

我们应该是错过了。

还不等我做声,妈妈在电话那头大声询问,“日沉,你干嘛去?”

“我去找江醉晚。”

我隔着电话听到了蒋日沉稍远距离传来声音的空洞。

心不由得下沉。

片刻,一辆黑色保时捷停在我身边,还不等我看清他的脸,一件女士羊绒衫外套就披在了我的身上。

散发着蒋日沉大吉岭茶香水的味道,我不喜欢这个味道,一瞬间我想起了他弟弟蒋月升的油墨香。

我喜欢那个味道,是每次掀开新书的味道。

但是他本人喜欢,我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虽然还能穿夏装,但是秋天也的确来了,清晨和晚上是会变凉的,你这样穿会生病的。”蒋日沉沉着眸子看着我光着的两条腿。

上了车香水味更重了,我把外套盖在腿上,揉了揉鼻子。蒋日沉不动声色的打开彼此旁边的一点窗户。

车子开动,微风进来,我好受了。

路上我们的车被别人恶意超车,险些撞上路边的绿化带。

蒋日沉路怒症爆发,与对方用车斗起气来。

结果对方车技不如蒋日沉,来不及闪躲撞上了路边的绿化带。

蒋日沉勾起唇角,这是属于男人胜利的愉悦。

“你越来越像月升了,明明你以前温顺的像只绵羊。”

以前的蒋日沉是经常犯而不校的,没有脾气一样,什么事情都是笑笑就过去了。

“我们是双胞胎,像是应该的。”蒋日沉握紧了方向盘,青筋暴起,又松开,声音冷的有距离感。

两个人默不作声了许久,蒋日沉问了我一个问题。

“我像他不好吗?”

不在意又刻意的碰撞。

须臾。

“不太好。”

“来,化妆师帮新郎整理一下领口。”摄影师拍了几张后,见蒋日沉的衣领凌乱了提醒道。

“没关系,让我妻子帮我整理就行。”

正在放空的我听到蒋日沉的话一时不知所措。

蒋日沉正过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在等我的动作。

我还是第一次给他整理仪表,若是以前我不会紧张的,可他最近性格变化太大,我吞了一口口水。

“咳…”蒋日沉歪过头,用拳头挡住嘴咳嗽了一声。

早晨还在担心我生病,结果有症状的是他。

他一歪头,我看见了他脖子左侧的“黑点”。

一阵风刮来,迷了我的眼睛,摄影师又催促。

上次只拍了内景,这次只需要补拍外景就好。

拍完外景,准备回我家吃饭。

我妈给我发微信让我们俩一起回去吃晚饭。

我习惯性的替蒋日沉做主拒绝,又安慰他,没关系只说了个没字,他就说了好。

我征征的望着他,想不通他为什么答应。

蒋日沉去停车场开车了,我穿着高跟鞋摆了一天的姿势,早就受不了了。跟在他身后没几步,他就嫌我走的慢,让我坐在长椅上等他。

一张传单递到我面前,本想说谢谢接过传单。

耳熟的声音让我回头看这个人。

“老师。”

“志浩。”

我曾经大学毕业去山区支教过一年,后来因为地区偏远,错过了奶奶的葬礼,家里人就让我回来了,怕以后再有什么遗憾。

“有个神秘人资助我,一直到我大学毕业,我寻思着我也不能光靠人家好心人帮忙,所以平常会做一些兼职,我日常开销足够了。不止这样,我还想把钱还给那个人。”志浩开心的说道。

蒋日沉这时候开车过来了,手里拿着一双新运动鞋慢条斯理的朝我走过来。

“换上。”蒋日沉语气听上去不讨喜,但是行为却让我暖心。

原来他刚刚去这么久,是给我买鞋了,我还以为丢下我跑了呢!

我和诧异的志浩做了蒋日沉的介绍,又嘱咐了他几句高中生还是要以学习为主,并祝他学业有成。

然后就被蒋日沉搂上了车。

“他是我班里学习最好的一位同学,也是最大的,十三岁还在读小学。”

我因为蒋日沉少有的关心,而叽叽喳喳了一路,告诉他我没有告诉他的过往。

不是说他以前不关心我,而是以前对我的关心就像春风一样轻弱,只存在在口头上。虽然暖洋洋的,可只能暖身,不能暖心。

蒋日沉也没嫌我烦,不制止我,也不搭腔,几个嗯从他性感的喉结上传到口腔,又到我的耳朵里。

直到我说了一个山区里帮助过我的男人,他用一声喇叭打断了我。

红灯变成了绿灯,我们前边那辆车还不走。

蒋日沉紧皱的眉头宣示着他的不悦,薄唇紧闭,冷着脸,锐利的盯着前方。

车子顺利上路以后,他要我继续说。

我却没了继续絮叨的欲望,心里腹诽起他来,歪过头对着玻璃用口型骂了他神经病三个字。

身后传来他的调笑。

我妈对蒋日沉来我家吃饭很开心,饭菜比过年还要丰富。

因为蒋日沉鲜少在我家吃饭,我妈又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不止一次的和街坊四邻炫耀她的金龟婿,惹来了不少白眼,我妈也不在意,直说那是人家对她的嫉妒。

“哎呀,怎么把糖醋里脊放在日沉面前啊!又忘了人家不吃甜了。”我妈边训斥我爸边把这盘被蒋日沉吃了半盘子的甜菜端走。

我爸解释道是因为蒋日沉不经常来家里吃饭,不熟悉他的口味。

我妈踢了我爸一脚,提醒他说错了话。

“噢噢噢!男人以工作为主是应该的,不赚钱怎么养老婆孩子啊!”我爸打哈哈道。

“是晚辈的不是,疏忽了两家人的往来,以后我会一个星期来家里吃两次饭,婚后江…醉晚也可以随意住家。”

“不行,这样怎么生孩子呀…”我妈一顿输出拒绝了蒋日沉。

还是我打断了我妈,不然她会说到吃完饭也说不完的。

饭后,我妈要留宿蒋日沉。

被我拒绝。

“这是我们认识这么久以来,你在我家吃过的最完整的一顿饭。”

以前蒋日沉不是中途离开,就是不来。索性我直接替他拒绝。爸妈虽有不快,但不好说什么。

“我知道我俩的婚姻是场交易,你放心我会按照你给我的合同上的做的。”

“我知道你不懂拒绝,所以以后这种事交给我,我会…”帮你两个字还没说完,就被蒋日沉单手搂住腰往他怀里一勾。

第一次近距离贴近他的脸,吓得我都不敢呼吸,早知道就不吃我妈包的韭菜馅饺子了,没忍住还吃了瓣大蒜。

“我以前就是这样对你的?还有…什么合同?”蒋日沉大手紧紧的握着我的侧腰,不受控制的力度。

平日里对我明静止水的眸子,似乎沾染上了炽夏里的燥热。

蒋日沉在他弟弟坠楼死的那天,也不小心掉了下去,不过他运气好,半路受树的阻力,又掉在了楼下群众拉开的棉被上,医生说有些记忆消失了,能不能想起来都是未知。

半夜躺在我自己的床上,因为晚上蒋日沉突然的靠近让我彻夜难寐。

忘不了他炽热的眼神中含着一丝心疼。

可他…可他不是喜欢…男人吗…

“求爸妈放我走吧!如今月升回来了,你们不用愁接班人了,月升他…性取向是正常的,可以给蒋家传宗接代,繁衍子嗣。”蒋日沉跪在书房里,头似不敢抬,双肩抖动,不知是害怕还是因为哭的。

蒋父给了蒋日沉一巴掌,力气大的把直接扇倒在地。

“还有一个月你就和江家女儿结婚了,别给我出幺蛾子,没出息的东西,我蒋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不正常的人啊!好端端的,喜欢男人。哪怕你吸毒,我都能接受啊!”蒋父气到颤抖,手指头指着蒋日沉,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我曾经无意间听到过蒋父和蒋日沉的对话。

这是个外人不得而知的秘密,我的家人也不知情。

“难不成…转性了?”

记得刚认识蒋日沉那会儿,他总是对我一副相敬如宾的态度,我听说过他没有谈过恋爱,以为他不懂和女孩子相处。

哪知他是“姐妹”。

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当初我还一直不懂大户蒋家为什么找我这样一个平民百姓做媳妇,合着他们家也不正常。

因为婚礼在即,我们这对新人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下课时,院子传来骚动。

好像全校的女学生都去看热闹了。

我也好奇站在学生身后望,院子里站着一脸生人勿近的蒋日沉和他的摩托车。

那一刻我藏了许久,视若珍宝的宝物被大大咧咧摆在众人的面前,供旁人观赏。

不悦充斥着我的内心。

我立马像个弹簧一样消失在人群里,躲在没人的角落给蒋日沉打去电话。

却发现我的手机关机了。

和同事借了手机,偷偷摸摸打完电话,又把通话记录删除了。

目前没人知道我要结婚了,将来也不会有人知道我要嫁给绿华市的首席钻石王老五。

蒋家会秘密举办我们的婚礼,也就是隐婚。

我们也说好了不出现在对方的场合里。

电话一接通,我就只说了四个字:绿华饭店。

提前说好了今天试菜,但是因为我手机关机,蒋日沉担心我,不得已来了学校。

摩托车是借的他属下的,当时他因为担心我,来不及去开他的车了。

我赌气和蒋日沉反着来,他喜欢的菜我都说难吃。

“大家是吃菜,又不是吃甜品,要那么多甜菜做什么?而且还有不能吃甜的,不爱吃甜的人。”

“你不是不喜欢甜口嘛!”

我机关枪一样怼了他好几句,他也不恼,默默的听着。

可是男人面对女人的喋喋不休是默不作声的,比互相吵架更让女人恼火。

我扔下筷子去了卫生间。

我从卫生间回来,一开门就看到他和这个俊俏的男服务生咬耳朵的模样,让我吃起醋来,失望从脚底蔓延到眼睛。

婚礼一结束,他突发性的出差了

新婚之夜,我们两个身处在两个国家。

今天是蒋日沉出差的第四天,没有明确说归期,我们只是互相象征性的问候过对方一次。

洗澡后不得已穿上了我妈给我准备的性感睡裙,肉粉色两件套睡裙,很贴近我的肤色。

婚礼的那天晚上就在下雨,连下了三天,今天虽然没下雨,但是也没出太阳。

洗过的衣服通通都没干。

想到明天校庆要表演的节目,就想着在家里再练几遍。

还好蒋日沉不在家,不然我可不好意思。

打开音乐,做好姿势。

忘情的跳了两遍,沉浸在了音乐里,没有听到身后客厅门打开的声音。

直到鼓掌声出现。

吓得我以为进贼了,光着脚拔腿就往楼上跑。

然后新打完腊的木质楼梯让我脚下一滑,惊呼着往后仰去。

以为会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谁知倒在了那个“贼的怀里”。

第一反应是捂住我半露的胸口。

“我的新妇是寂寞了吗?”蒋日沉戏谑的玩笑。

我先是闭着眼闻了闻他身上的香水味,熟悉的大吉岭茶香水飞进鼻腔。

“刚刚跑什么?”蒋日沉把我扶正。

“我…我以为是贼了!”我不自信的说道,为自己刚刚愚蠢的念头感到尴尬。

良久,蒋日沉默不作声。

我以为他在讥嘲我的蠢,抬起头来看他,看到他绯红的脸,眼底薄薄的盖着一层情欲,呼吸也不规律起来。

我顺着蒋日沉的视线低头望自己的身体,一半的酥胸露在空气中。

半透明的情趣蕾丝睡裙比一丝不挂更诱惑。

我又迅速伸手挡住,蒋日沉也走过我的身旁。

好像无事发生。

蒋日沉已经回来一个星期了,夜里都是在书房过的,说工作太多,白天忙不完,晚上又得忙到凌晨。

不好后来回房间打扰我。

这天晚上我特意给他冲了杯咖啡

听蒋日沉的助理说他喜欢喝咖啡,早餐就是一杯黑咖啡,不加糖,他不喜欢吃甜,讨厌甜得发腻的味觉。晚上还要靠咖啡助眠。

苦苦的咖啡可以衬得工作没有那么辛苦。

早餐喝咖啡可以理解,但是助眠需要喝咖啡,我就百思不得其解了。

果真是有钱人的身体构造和我这普通百姓不同啊!

我推开三楼书房门,他都没有察觉。看着他扶额,轻轻叹了口气。回忆起那天半夜我睡不着来书房看他,他夜里睡觉都是皱着眉的。

他一定很累吧!

“我知道你是为了叔叔阿姨,所以把自己变成了月升的模样。但是,在我这里你不是他,也不必做他,不必带上面具成为谁的替代品。”我把他喜欢的黑咖啡放在他书桌上,周边全是没有处理的文件。

蒋日沉把我揽入怀,像我小时候抱妈妈那样。

“谢谢!”疲惫感带出的沙哑的嗓音,柔柔的,像羽毛扫过心尖,酥麻麻的。

我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精短的黑发,“我帮你按摩吧!”试探性的问出。

蒋日沉嗯了一声。

手指触摸到他侧颈有什么东西,凸起的像一颗痣。

“还没好吗?”我偏下头看着我曾经拿牙签扎伤的他的左侧颈。

那天蒋日沉喝醉了,把我认错了,要侵犯我,我拿牙签扎了他的脖子,疼痛让他清醒。

上次拍婚纱照没细看,怎么变黑了

这时偏偏蒋日沉的工作电话来了,我识趣的离开。

离开前示意他把咖啡喝掉,我好洗杯子。

他看懂了我的意思,一股脑把咖啡一饮而尽。

我接过空的咖啡杯,杯底是还没有融化的白砂糖

只见蒋日沉的眉心被黑咖啡苦的皱在一起,还有几滴落在了他白衬衫的衣领上。

我把藏在手心里的水果糖塞在了他的嘴里,就退出了他的书房。

翌日

闹钟响了,我翻个身准备起床。

“啊…”

这一翻竟翻进了蒋日沉的怀里。

蒋日沉白天宽大的身躯此刻畏缩在床边,只要翻一个身就会掉下去

就算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可是突然掉下去还是会被吓一跳啊!

我的闹钟也吵醒了他,我翻身时他正好睁眼睛,顺势把我搂在他怀里。

他换了个姿势平躺躺着,我趴在他身上。

自从那天晚上的乌龙,我就穿着睡衣睡觉了,可是没有穿内衣。

姿势暧昧极了。

我习惯了自己睡,虽然已经结婚,可我们两个还没有同床共枕过,所以我又回到了单身的状态,睡姿自然也豪放。

可是眼下我竟然不是第一时间害羞,而是垂涎起了蒋日沉的美貌

其实我不止一次的可惜蒋日沉是“姐妹”的事,这么好的基因浪费了是在是太可惜了

这样想着,我的口水居然掉到了蒋日沉的脸上。

天哪!丢死人了,我还没有刷牙啊!口水已经很恶心了,万一…万一他在嫌我有口臭怎么办?

我跳下他的身体,躲进了卫生间里。

蒋日沉怎么敲门,哄我出去,我都不搭理。

我捶胸跺脚的蹲坐在浴室角落里,只希望有UFO把我带到外星去

好不让我面对蒋日沉

刚刚望着他微张暗红色的嘴唇,我有很强烈亲上去的冲动。

理智和欲望决斗时,我的口水先行一步替我品尝了。

“江醉…晚”

蒋日沉虚弱的喊了我最后一声名字后,好像咕咚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半夜不叫醒我,我好往旁边挪挪。”

“都凌晨了,不忍叫醒你。”

蒋日沉回忆起昨天晚上我的大字型睡姿,忍俊不禁。

“笑什么?”我看着蒋日沉坐在病床上,握拳挡在嘴边,似在憋笑。

蒋日沉早晨不知道为什么晕倒,检查结果需要半个小时。

“没什么,还是不舒服。”蒋日沉因为胸闷,吸了会儿氧气。

现在又捂着胸口,嘴唇没有早晨那么暗红了。

我准备去喊医生,蒋日沉拉住了我的手腕。

拉的力气太大,我直接趴在了他敞开的胸口上,嘴唇落在了他小红豆上。

蒋日沉呻吟了一声。

蒋日沉因为胸闷气短,所以把上衣的扣子敞开了,露着大片风光。

与此同时,蒋日沉的助理进来了。

我一紧张,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蒋日沉又是一声呻吟。

他居然是一脸享受,闭着眼睛。

我以最快的速度转身冲了出去,还撞倒了走廊里的垃圾桶。

背影听到了助理的疑问,我为什么跑这么快。

听蒋日沉说他自己是因为过度劳累晕倒的。

从医院回来后,蒋日沉还想睡书房。

“回房间睡吧!我会注意睡姿的。”我正在叠衣服,身后站着沐浴完的蒋日沉。

“好。”蒋日沉声音沙哑的厉害,应该是刚刚洗澡太久,缺水了。

我把给我自己准备好的凉白开递给他。

他的手掌握住了我的手,那来自陌生异性的温度吓得我松开了手心,玻璃水杯掉到了地上,水洒湿了我们俩的棉布拖鞋。

我弯下腰去擦水渍,蒋日沉却一把把我抱起。

把我放在床尾坐着,他穿着藏蓝色的浴袍蹲在我脚边,帮我脱掉湿掉的拖鞋。

我偷偷的拿余光去看他,在不被他发现的暗光里被我眼里的灼热温暖着。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脚在他摸上后,四处逃窜。

“这个疤是怎么来的?”蒋日沉的大拇指摩挲着那块儿兰花豆大小的疤。

“大学毕业后去山区支教,和山民去山上采蘑菇,踩到了碎石,滚了下来。”

蒋日沉还在摩挲着我的疤,眼睛也锁在了那里。

我以为他心疼我了,再次解释道,“没关系,当时有个男孩子帮我治疗的,就是地方材料有限,不然不会留疤的。”

蒋日沉的拇指忽的用力按在那块儿疤上。

“你…”

蒋日沉抬起我的腿,把我的腿搭在他的肩膀上,压倒在身后的床上。

我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心里想着:他难不成不只是同性恋还是双性恋?

如果接下来顺理成章的进行了…我应该也不亏吧。

毕竟蒋日沉是真的帅呀!身材也是一等品。

好吧!在颜值面前我低头了。

他的大手从小腿滑到大腿时,电话不合时宜的来了。

婆婆和公公吵架了,婆婆来这里避难了。

第二天我把沏好的咖啡放在蒋日沉的位置上,却被婆婆端过去喝掉。

我以为婆婆爱喝,打算再去准备两杯。

贵妇人的脸上露出了难以遮掩的慌张,一边摆手一边以咖啡因对孩子不利的理由,要求全家戒咖啡。

离开餐桌前嘀咕了一句又苦又甜真难喝。

我端起婆婆喝过的咖啡,里面还剩了一些。我抿了一小口,“真甜。”甜与苦在口腔里发生碰撞。

就像包裹着秘密的糖浆融化后露出让人难以接受的苦涩事实。

这杯咖啡被我放了四块方糖,因为喜欢吃甜的人是吃不了苦的。

这天趁着婆婆外出,我把偷买的咖啡给蒋日沉冲了一杯。

之前的都被婆婆扔了。

蒋日沉在院子里晒太阳,接咖啡的手没有拿住,全部洒在了身上。

我怕他烫伤,囫囵着把他的衣服脱掉。

还好动作够快,没有受伤。

我说再去沏一杯,蒋日沉提醒我婆婆快回来了。

只能作罢!

我告诉他咖啡被我藏在床垫底下,可以自己沏。

圣诞节那天蒋日沉本来和我约好了,但是公司想要合作很久的一个德国人来了。

蒋日沉抱歉的亲了下我的额头,“抱歉,原谅我的自私和言而无信,我还有你,可他们只有我了。”

最近金融危机小爆发,倒闭了很多小公司。

蒋家虽是大集团,可是不加以防护,也总一天会被伤到的。

公公在我们结婚后就宣布退居幕后,全权交给蒋日沉了。

金融危机发生不过一个星期,蒋日沉就已经消瘦了一圈。

十点,蒋日沉还没有回来。

八点的时候,他托人送来了鲜花和一条钻石项链。

这条钻石项链是我和他参加拍卖会时候,他输给了他的商业对头。

十万起拍的价格,被两人拍到了一千万。

我觉得实在不值,叫住了蒋日沉一千一百万的叫价。

其实我没有很喜欢,只是我夸了一句项链的造型别致,蒋日沉就以为我想要。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得来的。

只是,后来的拍卖会再也见不到蒋日沉的那个对头了。

午夜十一点五十五分,蒋日沉醉醺醺的回来了。

“亲口答应你的十二点前会回来,我做到了。”说完,打了个酒嗝。

精致的男人哪怕喝醉了,还是理了理乱了的碎发,被熨烫的平整的白衬衫还是干干净净,没有褶皱。

结果他助理的解释,让我知道我会错意了。

蒋日沉的助理说他的西装被新来的服务生撒上了酒,而他又知道我不喜欢酒精味道。

明明头脑不清醒,说话也是期期艾艾着,但还是固执的绕了半座城,买了一套新的西装回来。

嘴里一直唠叨着,“晚晚不喜欢,我不能让晚晚不喜欢。”

圣诞节的夜晚,白雪纷纷扬扬。

所以水到渠成早就该发生的事情。

真好,不被人打扰的利落感觉。

怀孕后,婆婆要我辞职,在家养胎待产。

我不知道如何拒绝婆婆,蒋日沉从三楼下来,手臂上搭着他的外套,另一只手里的女士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

“她是女人,但不是女人。”牵着我的手,一起去上班了。

婆婆在身后不敢做声。

以前的蒋日沉面对他的父母逆来顺受,从来不会像现在一样无视,顶撞。

儿子周岁宴这天我们夫妻带着他去祭拜未曾谋面的小叔。

“明明这里躺着的是我的兄弟,可我却感受不到悲伤。”蒋日沉盯着墓碑上和他一样五官的双胞胎弟弟说道。

“你们兄弟二人从月升被拐前,共同生活不过三年,那时候你们三岁,脑袋里还存不下记忆。如今他回家才一个月就去世了。”我一手抱着儿子,一只手搭上他的肩安慰他。

“和陌生人无异。”我又加上一句。

蒋日沉微微的抖动了下身子,又暗自深吸了口气

好像对我说的话表示默认,接过孩子,牵着我的手离开了墓地。

今天是孩子的周岁宴,自然还要拍周岁照。

我看到孩子的可爱模样,忍不住拿出手机想要自己拍两张,存在手机里纪念。

一旁的工作人员见状俯身和我搭话,说想不到我还用着他们送的手机。

拍婚纱照那天我发完信息,手机不小心掉马桶了,摄影店讨好,主动送了我一部新手机。

还一并带来了我的旧手机,我含着笑接过

好巧不巧的又遇见了吴志浩,他在这间饭店做服务生,给我们包房上菜。

不得已寒暄几句。

刚刚出去打工作电话的蒋日沉从吴志浩的身边走过来,坐在我身边。

吴志浩的眼睛一直停留在蒋日沉的身上,毫无避讳。

“其实我从第一次见蒋先生就觉得熟悉,但总想不起来原因。还有蒋先生的车也很眼熟。”吴志浩还在喋喋不休。

我的儿子在我怀中熟睡,却突然啼哭起来。

婆婆觉得是吴志浩话多,吵到了孩子。要投诉他。

我拦了下来。

周岁宴结束后,晚上孩子的保姆吴妈在洗澡的时候发现我儿子腿上有红肿,着急的来告诉我。

我不在意的解释男孩子顽皮,有些受伤实属正常。

她又告诉我有些合作伙伴在今天孩子的周岁宴給蒋日沉送了一些咖啡。

我告诉她蒋日沉已经不喝咖啡了,让她们分了。

吴妈离开后,我欲转身离开,发现蒋日沉站在身后没有开灯,门半掩着的地方。

我们相视而笑,互相伸出手想要对方向自己走来。

最终,蒋日沉败下阵来。

一年后,蒋日沉有新项目需要去大山里面去考察,时间大约小半年。

他走后半个月,我就因为思念他,去找了他。

和久违的村长聊了聊,现在接任的是他的儿子。

说到了一个男人,洪二。

曾经要强暴我的大老粗。

那是我离开前,他欲行不轨。

但是山民并不知情这件事。

老村长又说他死了,死在我走以后,淹死在山里唯一一条天福沟里,都泡发了。

老村长一脸惋惜说洪二除了爱喝酒,其他都很好,热心肠,有礼貌。

因为他爱喝酒,经常是醉醺醺的,人们也认为是喝醉倒在了沟里

又问我还记不记得另一个男人,被卖到大山的男人。

说到这,蒋日沉来叫我回家吃饭。

老村长看到了蒋日沉,上下打量了好几遍。

自言自语着不可能,他失踪很久了。

回去的路上遇见了许久未见的吴志浩母亲,她告诉我吴志浩快回来了。

和我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瞄蒋日沉

皱巴巴像干枣的脸上出现了疑惑的表情,失去神采的眼睛透露着似曾相识,看见故人的眼神。

吴志浩回家那天,他们家做东,为了感谢我资助他上学和以前我在这里支教时候。

那天孩子的周岁宴,我向吴志浩抛出橄榄枝,拿他心心念念的大学做诱饵,提出会帮他转校和资助他读完大学。

他的第一个资助人已经不资助他了。

吴志浩开始拒绝了我,我提醒他想想老家一辈子没有走出大山的父母,他们每天都盼望着他们唯一的儿子能成才。

这是我之前在这里经常听到他父母讲的

他向现实妥协,不得不同意。他也知道父母对他寄予的厚望,他也很拿劲。

但这些吴志浩的父母并不知情,吴志浩觉得这是不堪的,乞丐一样的得到这一切。所以这件事是不能见光的。

蒋日沉的人因为吃了没熟的豆角而拉肚子,第二天的上山勘察不能继续了。

吴志浩的母亲很自责,昨天晚上我炒的豆角,但她觉得是她的错。

蒋日沉觉得他自己也可以勘察。

我担心他,劝他在等等,他不听。

吴志浩的母亲替他自告奋勇,当了我们的领路人。

因为昨天下过雨,路又是老路,土路遇水则变成了泥路,不好走。

不算放晴的天,在中午突然狂风大作,雷雨交加。

我们还遇上了泥石流,好在时间短,只有几分钟。

可吴志浩为了救我们,被泥石流冲走。

当天夜里才被找到,活生生的人变成了泥塑。

他母亲哭的肝肠寸断,晕过去好几次。

蒋日沉被小落石砸昏,我的脚被扭伤。

我也以为我们会死在这里,可蒋日沉短暂的昏迷就醒来了。

他背着我走到了天黑,竟也不觉得累。

“曾经在这里,就是这间屋子,也有个男人握着我的脚帮我涂药。”

完全不怕蒋日沉会因此吃醋。

“干柴烈火差一点儿就…可是月黑风高。”我回忆着过去。

“怎么也想不到第二天的离开竟不是这辈子的永别。”

第二天婆婆和大姑来了,看到我们平安无事,大哭了一顿。

“我说不让她来的,电视上都报了这里这几天天气会不好,有泥石流的可能。”婆婆和蒋日沉解释着,生怕遭到她儿子的误会。

大姑岔开了话题,闲谈没想到长大后的蒋日沉运动量这么好,小时候五百米他都跑不了。

“人总是会变得,看似越来越不像自己,其实一直都是自己。”我先是咯咯咯的笑了几声,随即反驳大姑。

我起身上厕所的时候,婆婆和大姑搀扶我。

婆婆的手握在了我的胳膊上,可能是担心我起不来,所以握的力气也大了一些。

自然握痛了我手臂上的伤口,我咧嘴皱眉,啊了一声。

婆婆要看看我的伤口,我拒绝了婆婆,告诉他伤口不严重。

这时候蒋日沉进屋,从两人手里,其实一直都是自己。”我先是咯咯咯的笑了几声,随即反驳大姑。

我起身上厕所的时候,婆婆和大姑搀扶我。

婆婆的手握在了我的胳膊上,可能是担心我起不来,所以握的力气也大了一些。

自然握痛了我手臂上的伤口,我咧嘴皱眉,啊了一声。

婆婆要看看我的伤口,我拒绝了婆婆,告诉他伤口不严重。

这时候蒋日沉进屋,从两人手里抱过我去了厕所。

抱过我去了厕所。

吴志浩的尸体在家放了一个星期才出殡。

出殡的这天,我们一家人去送殡。

在盖上棺材盖时,婆婆瞧见了吴志浩三只断裂的指甲。

大姑附和可能被什么东西挂的吧!

两个人嘀咕看上去就非常疼。

“伤口不要抓,痒的话,我帮你吹吹。”蒋日沉握住我不安分的手,低声嘱咐道。

并拉着我去灵棚外边,轻轻撸起我的袖子,把我的手臂抬到他嘴巴,轻轻帮我吹着。

我的手摸上他脖子上的黑痣,“当时很疼吧!怎么会误会是颗痣呢?”

“小心谨慎总没有错的。”

“如果不想留下疤,就不要挠。”

“当时真的很疼呢!火辣辣的。”我嘟嘴道。

“不是已经结束了嘛!”蒋日沉说道。

眼睛蒙上了一层狡黠。

我的目光也闪动着,低头望向手臂上的三道伤痕。

“所以人话多了,真的会莫名死掉哦!我们以后都要管住自己的嘴巴,不要乱讲话,秘密就是秘密,说出来,或者让另一个人知道,就不是秘密了。所以啊!只有死人的嘴最严实了。”我似笑非笑的说道,声音带着和平日里不一样的阴冷

蒋日沉伸出小指要和我拉勾。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番外

订婚的那天,我被造型师打扮完,还在恍惚。

短短一个月,我就要和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男人订婚了。

蒋伯父和他妻子是整个商业区的模范夫妻,没有红过脸,拌过嘴,恩爱相伴三十年。

亲戚都羡慕我,说我们会是第二对他们。

订婚开始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了骚动。

潮水般的人群退散开来,我看到了一张和未婚夫一模一样的脸。

那一刻我如看见故人般。

只不过前者破衣烂衫,后者雍容华贵。

蒋家被拐二十七年的双胞胎小儿子蒋月升回来了。

一个人从生活了二十四年的大山走了出来。

因为养父母相继去世,所以他自由了。

DNA结果出来后,蒋家和一众亲戚在绿华市里最大的饭店庆祝。

我不小心吃了只大料而恶心,就被众人调侃怀孕。

我怎么解释,他们都不相信。

无助的我看向了一旁的未婚夫蒋日沉。

他表现的比我还紧张,局促。张了好几次嘴,也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反倒是坐在蒋日沉父亲身旁的小儿子,蒋月升为我解了围。

只见他夹起一片姜就往嘴里送。

“别吃,那是姜。”我以为他错当成土豆了。

那盘菜是土豆,和提味的姜是一个颜色

蒋月升迟疑了一秒,还是义无反顾的吃进嘴里,瞳孔骤然一缩,眉宇间都是嫌弃。然后吐在纸巾里,包好,放在手边。

“我也恶心了,难道我一个大男人也怀孕了吗?”蒋月升单侧身体靠后,手臂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在餐桌上敲打。

语气充满讽刺,嘲笑。

因为他是新回来的太子爷,和大家不熟,所以无人敢反驳他。

“说不定在未来不依靠异性,同性之间也能生孩子。”蒋月升似突兀,又似故意说给在座的谁听一样。

表情玩世不恭。

再后来再见,就是蒋月升的尸体了。

是我和蒋日沉拍婚纱照的那天,内景拍完,我去换造型。

回来就看到蒋日沉看了一眼手机,好像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惊慌失措瞪大了双眼,焦急跑开的背影。

蒋月升跳楼了。

蒋日沉为了救他,也掉了下去。

一时没有分清谁是谁,两个人穿着一样的西装。

蒋日沉有洁癖,不愿意穿婚纱店的衣服。

蒋月升那天又有聚会。

我给两个人买了两套一模一样的西装和鞋子。

跳楼的那天,医院里除了蒋月升那具尸体,还拉来了一个跳楼死的男人的尸体。

病娇是什么意思?和病娇爱上病娇是什么体验的问题分享结束啦,以上的文章解决了您的问题吗?欢迎您下次再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