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被弄得走不动路走不了,我竟然遇到了传说中的

大家好,今天来为大家分享晚上被弄得走不动路走不了的一些知识点,和我竟然遇到了传说中的的问题解析,大家要是都明白,那么可以忽略,如果不太清楚的话可以看看本篇文章,相信很大概率可以解决您的问题,接下来我们就一起来看看吧!

在白天的时候,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惜,每当一个人的夜晚,我常常做了唯物主义的叛徒。

少年时的我,坚定反对封建迷信。曾经在四下无人的时候,把小庙里的香炉一脚踹倒;曾经拿扁担括打过乡民供拜的古树。

中年之后,我也背判了年少时的自己。我会在乡村小庙里,等四下无人时,趴在地上给神像磕头;我也会在砍伐房后的老树前,预先对树祷咕几句。老婆嘲笑我,我都是辩解说,这是对生活虔诚,这是敬畏自然。

人,总是在变的。

其实,在生活中,我一直是大家眼中胆大的人。

十四五岁时,我曾进阴森的老谷堆内,拿着蜡烛,看了几个墓室,还爬过墓室间低矮潮湿的墓道。

早年间,是90年代时,到皖南名城芜湖上学,学校后面有一片矮山,山脚下有一个火葬场。学长学姐们讲,偶尔会有同学被莫名的虫子咬伤,被咬了,一定要报告学校,平常药是治不好的,学校里有专门的药,能治这种咬伤,这种虫子就是尸虫,从后面火葬场过来的。新生们听了,都很害怕。又说,都不用怕,这都是多年以前的事,现在好多年都没发生过了。

当时的我,没一点害怕,只是好奇尸虫是什么样的,又不敢表露出自己的好奇,怕被别人怀疑心里变态。

就偶尔一个人,跑到学校后面去。到火葬场围墙外的草丛里转悠,看能否捉到一只没见过的、异样的虫子。很遗憾,三年的时光是那样短暂,虽然我对火葬场及附近山坡地形都能了如指掌,却没能见到的传说中的虫子。

我们农村长大的孩子,在童年的80年代,是处在知识的荒漠,没书可读的。农村也没通电,更没电视。晚饭后,就在村里空场边,听大人说话,听人讲故事,如果讲鬼故事,都是说是自己亲身经历的,小伙伴们会深信不疑,也围坐的更紧密些。

我听的时候也会张着嘴巴,目瞪口呆。但是第二天,我会嘲笑自己。有一次我父亲跟我说,村头的大水塘,在50年代挖时,他亲眼所见在塘角处,挖出一具完整人尸骨。我不以为然,在某个晚上,我一个人跑到那处水塘角,下到水边,蹲下洗了洗手。

住在我家后面的堂嫂,是80年代中期嫁过来的。她讲了一个亲身经历的故事,很经典,后来我曾经多次讲给别人听。她说,那是她小时候,七、八岁时的事。当时,她邻居家的婶子去世了,撇下几个年幼的孩子。那时候,农村里还是生产队,一到晚上,大人们都要去开会。她被邻居家的叔喊过去,跟他家孩子玩。他家孩子小,大人出去开会,不放心。堂嫂说,她是跟邻叔家的三个小孩,坐在堂屋的地上玩抓石子的游戏,煤油灯的灯火灰暗,她是坐东边面朝西的。正专心致志抓石子,坐北朝南的最小的孩子,突然手指门外说:唉!咱妈回来了。孩子们都朝门口看,堂嫂说,她当时真的是亲眼所见,死去不久的邻居婶子,大家知道堂屋门都是两扇子木门板,当时是,一扇门开着,一扇门关着,邻居婶子双手扒着那扇关着的门的门边,正侧伸着头朝屋里看。堂嫂说,她一下子看到了什么是面如土色。当时孩子们都呆住了,然后就都明白过来,站起来慌作一团,朝里屋跑。

等到大人们散会回来了,孩子们都讲给大人听,大人们却不相信。堂嫂说,她后来回忆,邻居婶子的脸就是泥土色的灰暗,但眼神并不凶,可能还是温柔的。

我曾听父亲说过我奶奶出殃的事,我奶奶是81年初冬时去世的,那时我还很小。我奶奶晚年时双目失明,她去世后某天晚上,是在前半夜出殃。我们一家人那夜都到邻居家住,出去躲殃。而我父亲和他同村几个好友,就在我家堂屋里打麻将,麻将打的投入,就忘了时间。突然,关着的门一下子被推全敞开,两扇木门全开了。父亲说,门被推开的方式,非常像平时我奶奶开门。因为双目失明的人,推开门的动作是跟正常人不一样的。而且,麻将桌上的两盏油灯也随着门开一下子全灭了。父亲说,他当时就双手把牌一推说,咱们走吧,是俺娘回来了。

写到这里,我又想起了几年前我父亲的出殃,父亲是在他去世后的第五天出殃,是在下午。午饭前我找一个水桶,里面倒半桶水,抓一把面粉拌进去,又找一根长竹杆,顶上拴一块白粗布,把竹杆竖立在水桶上,放在堂屋门外。吃过午饭,我把家里门都打开,然后和母亲出去躲殃。那天还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如同我止不住的眼泪。

到过年时,除夕夜里,我们这儿有起五更放鞭炮的风俗。我四点钟起床,自己在厨房下水饺,然后在堂屋点供香,大门外放鞭炮,家人都没起来,天太冷。做完这些,我坐在堂屋里发呆,想起自己从小到大过年时起五更,都有父亲一起。而这次,那却在村外的坟里了。就觉得心中有话想说给父亲听,就起身去村外的坟地。村子里,起五更早的,大门敞开,两傍挂的红灯笼都亮着,门外地面上一层炮竹碎屑。还没起来的户,大门外漆黑一片。我出了庄,看到远处的村子,上空有烟花绽放,有爆竹声传来。冬夜的田野格外寒冷,我们村的坟地面积有七八亩,里面有好多个坟头,每座坟内埋的谁,我基本都知道,坟地里很安静,很冷清。来到父亲坟边,我在坟边站着,攒的好多话,此刻又都找不到了。就跟他活着时一样,父子间总是没话说。我就这样站了一会,又望望不远处几个叔伯大爷的坟,就回去了。

在我父亲去世一年多之后,有次母亲跟我说,在我父亲去世前几天,一个午后,父亲在庭院里坐着晒太阳、打磕睡。她亲眼看到从大门外刮进来一个小旋风,刮到了父亲身上,母亲忙跑过去“呸呸”吐了几口唾沫,骂了几句。

讲了这么多,下面该讲我遇“鬼打墙”的事了。

那是在90年代后期,刚过了年,记得当时是电视上每晚在播《水浒传》。我那一段时间,由于工作原因,每晚要到十点、十一点才回家。冬天的夜晚,寒冷而寂静。我穿着毛领的军绿色那种棉大衣,出了集镇,走在乡间的土路上,双手插兜,吹着不成调的口哨。天很黑,但是一条直直的路,还是很显目的。白天时,母亲每每问我,一个人走黑路,害不害怕呀?我都轻松地笑着说,那怕啥,啥东西都怕人!

但是,真在寂静的冬夜,走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乡野村道上,心里不怵,都是假的。鬼打墙的故事,我也听过很多,印象最深刻的是听一个老革命讲的。

小时候,在镇上有一个离休的老革命,他亲口跟我说的,他某夜骑着战马送情报,路上马就是不愿前行了,只好下马,牵拽着马朝前走,越走天越黑,不但看不到路,连天上的满天星斗也全看不到了,马儿一直不愿前行,他心里清楚,前方可能有不好的东西在等着自己,但是他不能不前行,就是死他也不能怕。走着走着,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走进了庄稼地里,前后左右都是庄稼,也没有了方向,他知道自己迷路了,走好久都出不了庄稼地。天黑的什么都看不到。他形容说,就感觉是自己被一个大铁锅罩住了。遇到鬼打墙了。他说,当时亏得还有匹马,自己紧紧牵着,牵着这活物在身傍,跟它说着话,自己还不至于被恐惧搞崩溃。最后,他和马都停下来不走了,他蹲在地上,让自己冷静。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他说,我沿着庄稼垄走,我一手牵马,弯着腰,一手摸着庄稼地垄,就定住了方向。最终走到了大路上,一条灰暗的大路笔直的在眼前,抬头一看,还是原来的满天星斗。骑上马,马儿也飞快跑起来…

那晚我走着熟悉的路,从小到大一直走的路,也哼唱着熟悉的歌,给自己壮胆,虽然总是唱的不着调,天很黑,一条灰暗色的大路在黑暗里向前延伸。抬头是一天星斗。走着走着,就快到向我村的叉路口了。我突然发现,向前延伸的前面的路看不到了,一团漆黑,比我遇到过的所有黑夜都要黑。我赶紧朝北边看,(我是一直向东走的,)我看到远处北边的村庄里,还有微弱的灯光。向南看,是黑暗中的庄稼地。但是,前方,前方太黑了,我有拐头回跑的冲动,但被坚定否觉了。我对自己说,绝不能回头跑,我穿着棉大衣跑不快,越跑越怕,越觉有东西追自己,会崩溃的。我大声唱,只觉得音波都在自己身边,出不去,我用力咳嗽,但脊背有些僵直。我脑子想起所有听到过的,关于此路段的诡异故事。难道遇上传说中的鬼打墙?怎么突然这么黑?黑暗中有东西等着我吗?按说,不应该啊,这倒霉事不可能让我遇上啊,鬼打墙都是从前的事,这是什么年代了啊,这是不按套路了啊。我紧张到了极点,我安慰自己,这不对,肯定哪儿搞错了,这些都是几秒钟内脑子闪过的。我的脚步并没停,一直是原来的步速。我走进了黑暗里,我什么都看不到了,又前走了几步,我拐向南,下大路,踏入南北路向自己的村庄走。这都没用想,全是肌肉记忆,或是机械般走的。后来我回忆,当时,我的精神和身体应该是分开的,脑子一下涌出很多恐惧想像,身体却是,特别是两只脚,表现出色,没受软弱精神的形响。又前行了好几步,豁然开朗了,路,灰暗色的路,向前延伸,都看到了。向前走,不敢回头看那漆黑。心在扑腾扑腾跳,头发梢还在一根根竖。终于到家后,我在心中一遍遍复盘。我不敢想像,真走进那漆黑深处会是怎样。我告诉自己,明天白天一定要过去好好看看,看能否发现什么,或许什么也发现不了,我跟自己说,如果我明天过去找不到原因,那我以后就再不敢一个人走黑路了,那可怎么办啊。睡前,我还在想,肯定不对,肯定有我没发现的破绽。

第二天,我走到那个T字路口,站在路中间向东看,看到路口向东,有几十米路面,四分之三的面积还湿着,过路的人车都是靠路北侧行的,湿的地面,人踩上去,还能泥粘脚。这是由于年前下过雪,雪融路干后,此一处,或是雪旋的厚点,或是地面洼一点,地面没及时干燥。导致此地面上方夜间空气湿度大,透光性弱。形成漆黑一团,也许是夜间的团雾性质的。

这就是我给自己的科学解释,并认为能自洽其说,这让我如释重负。

我认为这还能解释其他人遇到的经典类型的“鬼打墙”,都是局部小气象对局部环境的影响而已。

关于晚上被弄得走不动路走不了的内容到此结束,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