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感谢邀请,今天来为大家分享一下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的问题,以及和时过境迁的一些困惑,大家要是还不太明白的话,也没有关系,因为接下来将为大家分享,希望可以帮助到大家,解决大家的问题,下面就开始吧!
岁月就像缓缓流淌的河水,看似缓慢,转眼间就不见了踪迹。四十多年了,我从一个懵懂的少年变成面目沧桑的中年。人常说怀旧是衰老的表现,也许真的老了。随着年龄增长越是怀念小时候的美好时光,那个年代的场景至今仍在我的脑海里浮现。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尽管物质贫乏,但小孩子却并不孤单,没有繁重的家庭作业,放学回家,小伙伴们就三五成群的尽情地玩乐,懂事一点的也会帮大人做点事。
夏天,我们喜欢游泳,没有师父教,大家一律狗刨式,水花溅得很大,光着屁股游,谁也不会笑话谁。大人都很忙,提醒孩子不要去游泳,不要干危险的事,只是嘴上说说,却没有时间盯着。距离村子大约十里路的地方有一条大河,是从秦岭山的一个峪口延伸下来的,每到汛期,河水暴涨,水深有四五米左右,河面最宽时约四百多米。雨过天晴,河床干涸,有的地方会形成不规则的积水潭,夏天,这些水潭就成了小孩子们游泳的好地方。
我们村里有一个跟我同龄的小伙伴,我俩关系非常好。有一年夏天,我们结伴去河里游泳,玩了一天,累了准备回家,小伙伴提议说,去距离大河附近的亲戚家喝点水。
去了我才知道,是他姑姑家,论辈分,我也应该称她姑姑。姑姑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妇女,皮肤黑里透着红,背有点驼,后来我得知当时的她还不到四十岁。看到娘家的侄儿来了,姑姑脸上笑开了花,她立即放下手里的针线活,烧水做饭,为我们做了农村人最喜欢吃的搅团鱼鱼。姑姑一边做饭,一边询问娘家人的情况,我俩个小孩子哪里知道大人的事情,嘴里胡乱地应付着。姑父话不多,看起来憨憨的,一边收拾着农具,时不时地给灶上放些柴火。很快饭就做好了,白瓷碗里盛满了浆水鱼鱼,上面漂着一层红亮亮的油泼辣子,鱼鱼嫩滑爽口酸辣香,我俩当时都又饿又渴,毫不客气,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感觉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饭。这碗饭至今仍在我的脑海里浮现,挥之不去。
前段时间,我回到老家,向我哥打听了一下我那个小伙伴和他姑姑家的情况,听完令我大吃一惊。
我那个小伙伴,小时候调皮捣蛋,这是我知道的,可后来,也就是在他二十多岁的时候,因为打架抢劫偷盗被判了七年徒刑,服刑期满后,回家务农,是村里甚至周围村子里是人人忌惮的恶霸,幸运的是他已结婚生子,行为有所收敛。他的姑姑、姑父已于前几年先后去世,两个儿子均在家务农,日子过得很艰难。
如果我没有考上大学,不知道会不会像他们一样?真的不敢想。
时光还在缓缓地流淌,终有一天我们会随着时光流进汪洋,世间所有荣华富贵都将化为海浪,融入时光,我们经历过的每一个看似平常的瞬间其实都值得留恋,趁着还有一丝气息感叹:这个世界我来过。
好了,文章到此结束,希望可以帮助到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