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章给大家聊聊关于夜里听到婆婆哼哼的叫声,以及之多事的春节对应的知识点,希望对各位有所帮助,不要忘了收藏本站哦。
一年一年,日子过的飞快又艰难!
自从结婚后,任娜娜觉得除了看见晨晨,是她的幸福时刻以外,简直就没有开心的时候。
跟她婆婆斗智斗勇,针锋相对也就算了,跟陈庆磊更是见一次面,就有到不了头的争吵。
只要一方不妥协,哪怕是车轱辘话,也要翻来覆去,翻来覆去的争。
有时候她就会想,等到哪一天她彻底烦了的时候,她就把自己变成哑巴。
每次吵的时候丝毫不怂,觉得自己有千万个理由证明自己才是对的,但是吵完又觉得,实在是后悔的想要让时间倒流。
悄无声息的,年就要来了,这几天任娜娜公公每天都会买不少肉回来,鱼,鸡,还有蔬菜。
任娜娜说:“爸,买这么多,吃的完吗?”
她公公说:“要出油锅的,炸点鸡子排骨,鱼,回头你给你妈送一点,她一个人,就别弄了!”
任娜娜简直都要感动哭了,这么知礼的公公,怎么会有那样的婆婆,真的是匪夷所思。
俩人各种习惯不同,三观不一,是怎么搞到一块儿的!
白秋莲中午回来的时候,看见腌好的肉放在阳台的地上,一大盆,“干嘛买那么多的肉啊?”
任娜娜公公说:“晾一点,煮一点,炸一点就没多少了,就这还要买肉盘饺子馅呢!”
白秋莲说:“别弄那么多了,年年都吃不完!”
年味儿都在任娜娜公公的菜篮子里了!
居然还收到了别人送的礼,任娜娜公公淡淡的说:“帮别人办了点儿事儿,没想到还怪懂事儿!”
任娜娜心里嘀咕,真是有钱不如有权,人脉资源就是福利啊,这都退休多少年了,居然还没有凉凉,她也跟着沾点光!
她打电话问陈庆磊啥时候回来,他说:“我三十儿要值班的,大概过完年吧,没啥可过的,生产线都不停!”
任娜娜说:“那你初二回来吗?我得回娘家,而且你妈说要回老家,她初三回去的话,我们呢?”
陈庆磊说:“不好说,到时候再说吧,初二我尽量,回老家恐怕不行,比较忙。”
任娜娜心里窃喜,如果陈庆磊不能休息,那她是不是就不用跟她公婆回去到处走了?
一个儿媳妇儿跟着自己公婆走亲戚,第一年还好说,这都有孩子了,真的蛮奇怪的!
如果她公婆初三去陈庆磊姥姥家,家里就剩下她和晨晨俩人了,这样就可以在她妈妈那里不回来了!
她想的倒是美,白秋莲年关的时候说:“磊磊要是没时间,我们自己回去,我这年年给他们发压岁钱,今年也该我们挣一点了!能回一点儿算一点!”
任娜娜说:“那我们要回去吗?家里太冷了,我和陈晨就不回了吧!”
白秋莲说:“你姥姥想孩子了,就等着年后回去见见呢,她年纪大了,来一趟恐怕是不可能了,你跟我们回去也一样。”
大过年的,任娜娜不想弄的太难看,抱起陈晨,站起来回了房。
大年三十的晚饭很丰盛,白秋莲已经放假了,难得她抱着陈晨玩儿,任娜娜和她公公一起准备晚饭。
春节是一年中最大的节日,讲究的就是一个年年有余,年三十丰盛的晚饭,足以让一家人吃好几天的剩饭了!
四凉四热,任娜娜挽起袖子大显身手,她公公打下手,“你还真有两下子,这菜做的看起来就好吃,你妈妈把你养的很好,嫁给磊磊是委屈你了!”
这么久了,她公公终于说了一句公道话。
尽管陈庆磊没回来,任娜娜心情也不错。
晚餐还开了一瓶红酒,任娜娜要喂奶,白秋莲给她泡了一杯玫瑰红枣茶。
这可是破天荒第一次,好像这个节日把以往的所有恩怨不满都冲刷干净了!
任娜娜公公和婆婆都给了陈晨红包,“爷爷奶奶压压岁,我们小晨晨要健康平安的长大!”
饭还没有吃完,电话里的信息就开始不停的发过来了,都是拜年的。
千篇一律的群发信息,有的是复制粘贴。
白秋莲笑着说:“年年都是这,你说回不回?你们看看,还有粘贴过来,连名字都不改的呢!”
任娜娜笑着说:“我的也有!”
别的不说,朋友的,领导的,还是要好好的拜个年的。
陈庆磊在食堂吃的饺子,“累死了,今天上班的人少,年有啥可过的?我初一晚上回去,初二陪你回妈那里!”
任娜娜说:“你要是实在走不开了,不回也行!”
陈庆磊说:“没事儿,你别管了,我请假!”
姚思蕊的电话打的最晚,“大年初一都没事儿,出来嗨啊!我给我闺女压压岁,买点漂亮衣服!”
任娜娜说:“大年初一你没事儿啊?刘洋呢?”
姚思蕊说:“我们在我婆婆家呢,闲着也没事儿,他在家里陪他父母呢!出来玩呗!”
任娜娜说:“我不行!明天我有点事儿,好不容易我婆婆乐呵了,明天看看情况再说!”
挂了电话,听见她公婆在外面说话,“年三十还出去呀?都在家里熬年,谁还跳舞?”
白秋莲说:“我出去走走,晚饭吃太多了,你看看我肚子都起来了,不走走会胖的。”
任娜娜她公公说:“我又不嫌弃你,这把年纪了,胖点儿也没啥!”
白秋莲说:“习惯了,不出去走走睡不好,难受,要不你也跟我一起出去走走吧!”
任娜娜她公公说:“我不去,屋里这一趟台都要收拾的,你去吧!”
外面传来关门声,任娜娜的心里咯噔一声,这一天都好好的,大年三十还非要出去吗?
客厅里传来春晚的声音,任娜娜把陈晨哄睡了,出来也坐在了沙发上,跟她公公两个人一人一边坐着看晚会。
她公公看了她一眼说:“孩子睡了?”
任娜娜说:“嗯,睡了,今晚热闹,白天也没咋睡,妈还没回来吗?”
她公公说:“没呢,出去遛弯了!”
任娜娜说:“爸你也跟妈一起出去走走嘛,这大晚上的,你总让妈自己出去,你也放心啊?”
她公公说:“那有啥不放心的,在小区里,别看咱小区老,安保还是不错的!”
任娜娜表示同意,看了看时间,她婆婆已经出去一个小时了!
春晚到达高潮部分,窗外已经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鞭炮声,白秋莲顶着春晚欢快的掌声进了屋。
她看起来心情很好,“还熬着呢?想着你们都睡了呢!”
任娜娜她公公说:“这不是看春晚呢吗?”
白秋莲说:“春晚有啥可看的,我先洗澡了啊!”
任娜娜她公公说:“你不看一会儿吗?挺有意思的!”
白秋莲一边往里走,一边解下了脖子里的丝巾,“不看了!你们看吧!”
任娜娜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凭着女人敏锐的第六感,她觉得她婆婆绝对有事儿。
这一晚任娜娜突然觉得有点轻松,白秋莲的转变是她始料未及的。
陈庆磊的钱她没有拿到手,也没有人再提起这件事儿。
陈庆磊说:“发工资了,初二回去给你,你拿着给妈买东西!”
她要得就是这个,之前的钱她没见到,之后的,陈庆磊知道给她就行了!
不管过程如何,效果达到了,本来她还想着陈庆磊不给他妈钱,白秋莲会闹呢,谁知道是这种反应!
她也没有机会再出去晃荡了,天气很冷,她几乎就没有带孩子出过门,对于白秋莲和那个男人的事儿,她终究是放心不下。
抓心挠肺的迫切想要知道真相的时候,偏偏在迷雾里出不来!
大年初一她公婆要去那个王总家拜年,白秋莲站在客厅里绑着她的丝巾说:“像这种关系,本来就是你们去维持的,还得让老家伙们去走,养儿子有什么用?关键时候也派不上用场,老话说,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儿忘了娘,真是不错,大过年的,连个电话都不知道打一个!”
一大早就开始拉拉呱呱,任娜娜的好心情瞬间想要爆炸的感觉,感情半夜出去遛一趟的威力,只够支撑一晚上啊!
任娜娜抱着晨晨也不搭腔,不点名她就当她自言自语,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听听拉呱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任娜娜她公公说:“一起去吧,在家也没什么事儿!”
白秋莲说:“咋一起去?本来是去送礼的,这再拖了个孩子,大过年的,人家是不是还得给孩子发红包?合适吗?”
任娜娜公公说:“哎求人的事儿就是不好受,我也不想去,要不你自己去吧!”
任娜娜婆婆去卫生间里照镜子去了,她大声说:“我自己去?啥事儿都让我自己办了,那我还要男人干啥?你就是我的天,啥事儿还不是得指望你!”
任娜娜都想给她婆婆竖大拇指了,这马屁拍的,真可谓事是抓住了男人的软肋。
别的不说,说他强就好了,果然她公公笑着说:“一起去,我咋会让你一个人去呢!”
推了姚思蕊的邀约,家里就剩下她和晨晨了,许久不出门,她也懒得出去,连睡衣都没换,在家里带着晨晨玩。
她已经四个多月了,会翻身了,本来上个月就会了,去她妈家专门炫耀来着,结果穿的太厚,在姥姥家里玩了一天,也没有翻过去。
长大了,就意味着带她更操心了。
一不留神就翻到床边了。
任娜娜吓死了,即便她睡着,任娜娜要是走开一小会儿,也得用一条被子挡着她,生怕她掉床了。
现在她已经开始打点睡觉了,上下午都不睡,任娜娜上厕所都是匆忙的,裤子没提好,就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回赶。
有时候她时间久,晨晨又没有睡,任娜娜就单手脱裤子,坐在马桶上,把孩子抱在腿上。
她越发觉得自己像个超人了,感觉谁都不需要,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一切,实际上她自己心里也清楚的很。
除了自己,能指靠的有谁呢?没有人啊!
她也更加理解杜敏的苦楚了,但有时候又想想,人家杜敏最起码有个贴心的老公。
带娃,煮饭,工作三不误,所以有时候杜敏会说,“我是真的心疼俺喜宝爸爸,但我也没法儿,我也要工作的!”
夫妻双方可以体会到对方的不易,即便是贫贱夫妻,内心也是幸福的吧?
她也希望她在心疼陈庆磊的同时,陈庆磊哪怕是给她一句温暖的鼓励,她也就知足了!
偏偏,陈庆磊总是说:“天天喊累,就在家里带个孩子能有多累啊,俺闺女那么乖,她睡你也睡,她醒你还不想起,你要是还累,那我这上班的不是要累死了!”
任娜娜说:“你这样,咱俩换换啊,我去上班,你在家带她,你试试!”
陈庆磊说:“我就是没那俩会出水的装备,要是有,你看看我要你不要?”
任娜娜说:“你这算不算过河拆桥啊?”
陈庆磊说:“我是卸磨杀驴?”
任娜娜说:“你才是驴,你全家都是驴!”
初一下午陈庆磊就回来了,因为是年关,活儿不多,赶紧弄完,工人都升井了,都是一家子,都要回家团圆啊。
任娜娜抱着晨晨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说:“陈庆磊,你倒是早点回来啊,早知道你这时候回来,我们一起出去玩了,下午姚思蕊给我发信息说去大棚摘草莓,我想着不方便就没去!”
陈庆磊说:“你以后少跟姚思蕊在一起玩,别让她给你带坏了,孩子也不要,光想着离婚离婚的,哪像个正常过日子的人啊!”
任娜娜说:“哎陈庆磊,你没事儿吧?你的那帮狐朋狗友,天天在一起喝酒,光想着升官发财死老婆,我不是也没说你什么吗?我说了不让你们在一起玩吗?你不要剥夺了我的自由还要剥夺我的思想行吗?”
陈庆磊就笑了,“我反正是说不过你,不过我说的话你也想想吧!依我看她早晚得离婚!”
任娜娜说:“我想个屁,大过年的,你这人能不能有点良心啊,还依你看,那依你看看,我们俩会不会离婚?”
陈庆磊说:“你?也就是我能接收你,别的人,谁能忍你这臭脾气啊!一句话不和就跟我干仗!”
任娜娜也笑了,“所以你最好是不要跟我较劲,惹烦了,老娘踹了你!”
只要是陈庆磊回来了,任娜娜心里就莫名的开心,整个人都放松了,斗嘴,吵架也得有人陪着啊!
无数个漫漫长夜,她带着闺女想着陈庆磊,想着她们的家,想着未来,想着这两地分居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儿,想着她们一家三口何时才会团聚!
初二一大早,任娜娜她公公就准备了一大袋子东西放在餐桌上,“你们再买点别的,这些都是自己家里弄的。”
这份心意,任娜娜是领的,“谢谢爸,晨晨,谢谢爷爷,谢谢!”
她公公笑着说:“我抱着,你去收拾吧!”
任娜娜说:“爸,我们都是初二回娘家了,俺妈今年还不回去吗?”
她公公说:“说好了明天,她哥嫂今天去丈母娘家,她们姐妹都是明天回,家里有兄弟,身不由己,商量着来呗!”
任娜娜说:“那我们今天就回我妈那里了,下午回来,陈庆磊明天还上班呢!”
她公公说:“行啊,你妈今天刚好也有事儿,又剩下我孤家寡人了!”
任娜娜心里的那根弦,立马又绷紧了,最近她婆婆是真的有点儿迫不及待了,天天晚上出去不说,就连大过年的也不消停!
任娜娜问:“妈,你干啥去啊?中午不回来吃饭吗?俺爸自己过年在家里啊?”
白秋莲奇怪的看着她说:“我去见一个朋友,这年不已经差不多过完了吗?你们走你们的,不用管我们俩。”
路上任娜娜试探着对陈庆磊说:“咱妈天天自己出去跑,别是有情况了!”
陈庆磊在等红灯,“啥情况?”
任娜娜说:“是不是谈男朋友了!”
陈庆磊不可思议的扭头看着她说:“任娜娜你是不是脑子不清醒啊,你踏马有病是不是?你妈有男朋友,我妈都不会有!”
任娜娜说:“你看你,我说着玩的,不过我跟你说,年三十晚上妈都在外面过的。”
陈庆磊说:“我看你就是闲的,等我回去问问她,你再胡说八道,我对你不客气了!”
任娜娜说:“你别问啊,我就是随口一说,不然你也不跟我说话,多无聊啊!”
陈庆磊气死了,“任娜娜,你是不是闲的蛋疼,你聊也找个合适的话题啊,你实在是不知道说啥,你说说国际局势也行啊,说说一楼老柳家的狗下了几个崽子也行啊,你说我妈,还说那不靠谱的没pi眼子事儿,你信不信我抽你!”
任娜娜说:“你抽吧!”
她把陈晨抱起来说:“宝儿,看你爸爸多出息了,还要打妈妈,你记着,将来长大了,千万睁大眼睛,不要找跟你爸一样的男人当老公啊!”
陈庆磊说:“你能不能说点正常的,我看你是在家里待疯了,给孩子胡说啥呢?”
任娜娜不说话了,她看着窗外,想着陈庆磊炸毛的样子,憋不住就想笑。
在娘家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任娜娜给了她妈五百块钱过年,她妈给了晨晨一千压岁钱。
里外里她妈还多出了五百。
陈庆磊说不着急回去,五点任娜娜妈妈就把晚饭做好了,“早点吃完,早点走,天黑的早,庆磊不是还得回矿上吗?”
陈庆磊说:“不急,过年没那么紧,也没啥收拾的,晚点儿再回去。”
回去的路上,任娜娜公公打电话问他们回不回去吃饭,任娜娜说:“马上回了,已经吃过饭了!”
到家的时候,白秋莲还没有回来,任娜娜抑制不住心里的紧张问:“爸,妈还没回来吗?”
她公公说:“没呢,晚上不在家里吃饭!”
陈庆磊说:“俺妈干啥去了?”
他爸说:“谁知道呢,见朋友去了!你啥时候走?”
陈庆磊说:“不走了,明早早点走!”
任娜娜说:“干啥明早走?看看你歇一天,起五更打黄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挣多少钱呢?”
任娜娜收拾完,给晨晨洗脸洗脚洗屁股,是每晚临睡前必做的功课。
一切打理妥当,任娜娜说:“早点睡吧,明早还要早起!”
陈庆磊在床上翻了个身说:我没事儿,你先睡吧!”
任娜娜躺了一会儿说:“睡呗,干啥呢?”
陈庆磊坐起来说:“你先睡,我出去抽根烟!”
这一晚任娜娜没等到白秋莲回来的门响,也没有等到陈庆磊抽完烟回来,她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眼前是陈庆磊的大脸,脸上被他亲了一个湿漉漉的唇印,“我走了啊!上班去了!”
任娜娜迷迷糊糊的问:“几点了?”
陈庆磊说:“早着呢,五点多,我先走了,回去得赶上上班,你在家里带好孩子啊,我跟爸妈说好了,你跟孩子在家,不用回老家,你再睡一会儿吧!”
任娜娜听清楚了,她也彻底清醒了,她伸了一个懒腰,伸出手要抱抱他。
陈庆磊把手伸进被窝里揉了她两下说:“我上班去了,要迟到了!”
陈庆磊出了门,任娜娜也睡不着了,她在想昨晚上她怎么就睡着了呢?
天亮的时候,晨晨醒了,她哼哼唧唧的扭动,任娜娜折起身把她拉进怀里吃奶。
起床,换衣服,抱着晨晨出门的时候,白秋莲坐在餐桌旁,她公公照例在厨房里。
任娜娜说:“妈,你抱一下晨晨,我上个厕所!”
白秋莲抬起头,淡淡的说:“嗯!”
接过晨晨,她说:“一会儿我和你爸回姥姥家了,你带着她在家吃饭也不方便,你妈要是有空,也可以过来住两天,我们还要回爷爷那边!”
任娜娜说:“那你们去几天啊?”
白秋莲说:“不知道,得看你爸了,我就去一天,谁知道你爸要不要在老家住。”
任娜娜说:“那我还带着晨晨回我妈那里吧,她在咱家也不自在!”
白秋莲说:“随便你!”
这就好比是古代的婆婆和儿媳一样,回个娘家还要婆婆允许。
任娜娜坐在马桶上还在纳闷,还是儿子好使,陈庆磊也不知道咋跟他妈说的,居然不用去串亲戚,放她回娘家了!
任娜娜在她妈家住到了初十,陈庆磊回来才去接的她,“我不接你,你就不回家,你可真中!”
任娜娜说:“那我在哪里不都是一样的,反正也不上班,我不在家住,爸还不用伺候我了,不用做我的饭了,不是挺好吗!”
陈庆磊说:“你在家还是有作用的,他俩至少不会当着你的面吵架!”
任娜娜立刻八卦的问:“他俩吵架了啊?为啥呀?爸不是挺疼你妈妈的吗,轻易都不说她,咋还会吵架啊?”
陈庆磊说:“不是每次都一样,只要回一次老家,回来就会吵架,你不是也知道吗?”
任娜娜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这次又是因为啥呀?”
陈庆磊说:“不管因为啥?反正就是吵架了,谁也不理谁呢!”
任娜娜说:“这个年过的可真是不太平啊?别人家我不知道,咱家咋那么多的事儿呢?”
陈庆磊说:“女人多的地方就是事儿多,这也不行,那也不好,反正就是不对付!”
不是每次回老家就生气,是最近她婆婆有点躁动啊,“陈庆磊,你说妈是不是更年期啊!,要是的话,我就能理解了,我可以原谅她对我阴阳怪气!”
陈庆磊说:“我不知道,应该不是吧!”
家里的气氛真是诡异,晚饭期间都不说话,白秋莲像个贵夫人一样的细嚼慢咽。
任娜娜公公还是一边看新闻一边吃东西,任娜娜抱着晨晨,她已经开始不安分的扒碗了。
任娜娜妈已经喂过她蛋黄了,尝过了烟火的味道,她已经不满足母乳喂养了。
任娜娜根本没法儿吃饭,一不留神,晨晨就上手了。
无奈她只得站了起来,陈庆磊问她,“她啥时候可以吃饭啊?”
任娜娜说:“现在啊!四个月就能添辅食了,你没看她馋嘴呢吗?”
陈庆磊说:“那她吃点啥啊?饭?”
白秋莲说:“她会吃个啥?一岁以后再吃饭也不晚,吃那么早,长个大肚子,多难看啊!”
她一说话,任娜娜也不敢说她妈已经喂过蛋黄了,这些容易引起麻烦的话,她现在已经学会憋回去了!
陈庆磊回来了一天又走了,恰逢第二天是情人节,他连一句话都没有,吃完晚饭直接开车走了。
任娜娜心里泛起了淡淡的失落。
以前上学的时候,陈庆磊还会从书包里给她掏出花和巧克力,现在连一句话都没有了!
人都是在成长的路上,走着走着就迷失了方向,忘记了初心,当一切归于平淡,哪还记得自己的心曾经跳动的那么厉害,脸也红的可爱!
姚思蕊大中午给她打电话,“亲爱的,情人节快乐!你家男人有没有给你惊喜啊?”
任娜娜说:“没有惊吓就是幸福,我老了,惊喜不适合我!”
姚思蕊在电话那边笑的花枝乱颤,“抱抱,你说说你也不上班,你要是来上班,高低让刘洋请个大餐啊!”
任娜娜说:“大餐不适合我,我都快肥成猪了,等上班去,也不知道工装还穿的上不?”
姚思蕊说:“操闲心,穿不上找你们主管!”
陈庆磊果然是不让人失望啊,他甚至连个信息都没有。
朋友圈里都是晒花,晒礼物的,就连白秋莲都抱了一束花回来!“这是班上小年轻的,收了花又要扔,我看怪好看,拿回来插瓶的。”
任娜娜看着那束花发呆,她才不相信,高傲的白秋莲会捡别人不要的东西!
过了正月十五,年就算是彻底过完了,阴历已经二月份近三月里,一年又要过去四分之一了,岁月蹉跎的真快啊!
二月没过完,任娜娜期盼的惊喜没来,陈家却迎来了惊吓!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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