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今天小编来为大家解答儿子17岁每天晚上要抱着睡这个问题,女儿后来成了国之栋梁很多人还不知道,现在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1941年11月17日,年仅26岁的刘惠馨拖着沉重的镣铐,顶着刺骨的寒风,怀里还抱着不满一岁的女婴,正一步一步的走向刑场。
只听“砰砰”两声,她的生命永远定格在26岁。
而在另一旁的草丛中却传来阵阵婴儿哭声,似乎渐渐减弱......
图强报国1914年,刘惠馨出生在江苏淮阴县。“自幼女子便不凡”,刘惠馨天资聪颖,满腔抱负,虽然家境一般,但是父母一直支持她读书。
皇天不负有心人,1934年,勤奋好学的她考取了南京中央大学工学院的机械工程系,一腔“工业兴国”的热血蓄势待发。
她幻想着用自己的所学,振兴工业,提高国家工业发展水平,工业发展起来了,中国便强大起来,不会再遭受西方列强的掠夺。
然而,现实与愿景总有差距。当时的中国,内外忧患叠加,前途未卜。
一方面日本帝国主义虎视眈眈,另一方面国民党开始发起对中央苏区的"围剿"。
她发现许多同窗并没有完全沉浸在学业中,而是热衷于参与爱国活动,加入党组织,以行动维护祖国的和平安宁。
不久,在周围同学的影响下,她悄悄地加入了“一二、九”学生运动,同时也成为了抗日学联活动的一员。
1937年,日本挑起“七七事变”,日本帝国的爪牙伸向中国,国家陷入生死存亡的危难之中,百姓陷于水深火热之间。
国都要亡了,还谈什么兴国!当前最重要的是捍卫国家主权独立,保卫国家领土完整。
于是,她果断地放下了学业,扛起抗日宣传的大旗。
通过故事、戏剧、小品等形式,深入农村和工厂,面对广大工人和农民阶级,大力宣扬抗日理念,鼓舞工农阶级投身抗日运动。
1938年,表现突出她正式成为了中国共产党的一员。与此同时,邂逅了志同道合的革命战友、灵魂伴侣马识途。
马识途是爱国作家,在抗日一线创作了很多无产阶级文学,《老三姐》、《找红军》、《接关系》、《在地下》等都是他的代表作。
他们一起走出学校,参加农村服务团,在南京郊区晓庄宣传抗日。
不久,刘惠馨便怀孕了。
然而,刘惠馨并未放慢脚步,仍然穿越山川,奋战在抗日宣传第一线。
她一边主导特委工作,一边又参与妇女和学生运动,还被任命为中共湖北恩施县委的副书记和组织部长。
刘惠馨创作了许多容易理解的小册子,例如《革命的路线》、《为党员的指引》和毛泽东的《新时代思考》,宣传效果十分显著,在群众间广泛传播。
生死之间1941年初,国民党制造皖南事变,掀起第二次反共高潮,湖北深深地笼罩在一片白色恐怖之下。
1941年1月20日,她正在接受秘密任务,由于叛徒的出卖,刘惠馨被敌军抓获。
当敌军闯入,火炉中只有重要文件的灰烬。而她则坐在床边,怀中紧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女儿,毫不畏惧、面不改色。
刘惠馨和女儿被一起关在暗无天日监狱里。
可怜的女儿嗷嗷待哺,为了延续女儿的生命,刘惠馨咬破手指,用鲜血喂自己的女儿。
为了获取共产党的机密,特务马上实施严刑拷打。
长鞭在刘惠馨身上来回挥舞,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再浇上刺骨的冷水。
疼得她近乎昏厥,但却没有撬开她紧闭的嘴。
“再给你个机会,如果你如实交代,我就放过你。”虚弱的刘惠馨,依旧一个字也不说。
“刘部长!不说那就被怪我不客气啦!上烙铁!”
烧红的铁,冒着烟,敌人就往刘惠馨肚子一扎,随着蒸汽的升腾,烤肉的“滋滋”声响起,伤口迅速冒烟、起泡、破绽,生不如死。
“你的命真硬啊!我就不信,还能硬过你女儿!”正说着,便一把就抢过她的女儿。
慷慨就义刘惠馨意志坚定,早就做好了和女儿一同赴死的打算。
国家的生死存亡高于一切,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这是在她心里坚如磐石的信念。
敌人见刘惠馨依旧面不改色,气急败坏的把孩子高举过头顶,狠狠摔在到地上,便离开了。
或许是血液中坚韧不拔的基因传承,年幼的女儿表现出异常顽强的生命力,陪着母亲渡过了监狱的黑暗时光。
敌人甚至想收买刘惠馨,劝说她投降,给她提供优越的交换条件,承诺可以为她安排一个好职位,保证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没想到,却遭到刘惠馨的唾弃。她高高昂起头,“就你们做的这些龌鹾事,我不屑与你们为伍!”
连续几天的威逼利诱、软硬兼施,丝毫没有殆尽刘惠馨的斗志。见毫无进展,敌人决定把她处死。
1941年11月17日,刘惠馨怀里抱着孩子,在特务的押送下来到恩施城北郊长沙田集中营刑场。
突然,特务一把抢过她怀里的孩子,扔到旁边的草丛里,恶狠狠地说到:“你们共产党,不是向来为了革命,连孩子都不要吗?那就让她冻死!”
就这样,年仅26岁的她在寒风中倒下,留下丈夫和嗷嗷待哺的女儿!
特务将刘惠馨的孩子往草丛里一丢,撕心裂肺的哭声震耳欲聋。
但是刘惠馨眼神却异常的坚毅,头也不回地走向刑场。随着两声枪声,她的生命永远定格在26岁。
执行任务的马识途得知妻子牺牲的消息,胸口一阵剧痛,双腿无法站立。他悲痛万分,捶胸顿足,哀思如潮。
他想起过往与妻子并肩作战的日日夜夜,想起妻子的嘤嘤细语,想起妻子做的热腾腾的饭菜,想起妻子与他厮守到老的承诺···不禁悲从中来来。
他想到他们的女儿,他坚信没看到女儿的尸体,就代表着女儿还活在这世上。他要活下去,他要找女儿!
千里寻女然而同为共产党忠诚卫士的马识途时刻也面对着生与死的搏斗、血与火的战争。
由于内部人员的背叛,他的身份也被暴露,为了其他同志的安危,他只能暂时舍弃小家,放弃寻找女儿。
将紧急转移同志作为最重要的事。
在新中国成立之前,他虽然一直处于危险之中,但是始终没有忘记、没有放弃寻找女儿的下落,因为他相信女儿一定还活着。
1949年,新中国成立之后,马识途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找女儿身上。
但是人海茫茫,宛如海底捞针,女儿的音讯全无,无穷无尽的思念日日夜夜绵延不绝,犹如一根刺,一次又一次扎进他的心里。
1958年,马识途在去拜访自己的老上级钱瑛时,说道了自己这几年找女儿的经历。
钱瑛立刻说:“你怎么不早点向组织反映,请求帮助呢!”
是啊,一个人的力量单薄,有了组织的支持,说不定柳暗花明又一村。
他当即向上级反应。马识途和刘惠馨是有名的爱国人士,为新中国的成立立下汗马功劳。
听到马识途的反映,相关部门高度重视,立即抽调人员,组成调查小组,前往恩施等地展开调查,寻找英雄后代的专项任务拉开序幕。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恩施公安的帮助下,历经一年多的重点摸查,渐渐有了女儿的线索。
1960年五一节,春夏交替时节,空气中有些燥热,久经磨难的马识途内心,激动、兴奋、不安、焦虑,百感交集。
历经近20年的寻找,这一次,他是否能见到日夜思念的宝贝女儿,他不敢确定。
在北京工业学院党委办公室,马识途万分紧张,学院领导递给马识途一张女孩的照片。
一眼间,他立刻惊叫起来:“就是她!跟她妈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一会,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女孩走了进来。马识途猛然跳起来,兴奋地直跺脚,眼泪像泉水一样涌出来。
紧紧抱住女孩的双臂,痛哭流涕道:“儿啊,我的儿啊,我终于找到你了,惠馨,我终于找到我们的女儿了!”现场所有人无不为之动容。
二十年,二十年的光阴改变了多少人和事,但始终不变的是马识途寻找女儿的决心。
时隔近二十个春秋,跨越重重山水和层层艰难,马识途和女儿吴翠兰终于在祖国的首都北京相认。
为了感谢吴有华夫妇对女儿的养育之恩,马识途决定还让女儿用“吴翠兰”这个名字。
女承母志尘封的历史渐渐清晰。眼前这个女孩,名叫吴翠兰。她的妈妈就是无产阶级烈士,刘惠馨。
原来当年刘惠馨牺牲后,特务觉得天寒地冻,孩子肯定活不了,于是便把孩子扔在了路边的草丛中。
万幸的是,一名周姓村民在路边发现了这个性命垂危的小女婴,她当时已经被冻得嘴唇发紫,呼吸微弱,于是便把她抱回了家。
后来工人吴有华夫妇收养了她,取名吴翠兰。为逃避敌人追查,全家搬到武汉。
吴翠兰在武汉生活了多年,在养父母的呵护下,吴翠兰已经长大成人,很有出息,1959年考入北京工业学院机械专业。
吴翠兰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英雄母亲,她完全遗传了母亲的基因,也流淌着刘惠馨的热血。
毕业之后,吴翠兰也继承母亲的衣钵,于1964年9月加入中国共产党。
毕业后,她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解放军,将青春献给国家的国防事业,为建设新中国贡献自己的力量。
晚年的吴翠华吴翠兰与爱人安毅民是同学,毕业后分配在一个单位——工程兵研究所工作,在国防工业战线默默奉献。
安毅民后来是西昌卫星发射中心发射塔架的主要设计人。
夫妇倆在国防工业战线上默默耕耘、无私奉献,为我国航天事业做出了重要贡献。
结语: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替我们负重前行。
共和国的今天,是千千万万爱国志士用鲜血、用勇气、用无畏换来的。
他们牺牲爱情、儿女、前途甚至是生命,只为一句“功成不必在我,建功必须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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