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与恶少爷,其实他根本没想过娶我

大家好,如果您还对傻丫头与恶少爷不太了解,没有关系,今天就由本站为大家分享傻丫头与恶少爷的知识,包括其实他根本没想过娶我的问题都会给大家分析到,还望可以解决大家的问题,下面我们就开始吧!

她是个哑女

他在她18岁时把她占有。

四年夫妻生活,时间不长不短,可他从来没想过要娶她,人人都说,她配不上他。

终于他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接通,听到哪边有五下敲击。

他知道三下是问他晚上回家吃饭吗?

四下是问他放学了可以接她回家吗?

这是他们之前约定好的,可五下是什么?他不知道。

“阿瑶,你说什么?你快打字。”

他急的几乎是用吼的等他回到别墅时,

整个别陷入了火海

“阿瑶──”他声嘶力竭的喊。

他着大火跑上二楼,直奔她的房间。

“阿瑶,阿瑶──”衣摆烧了起来,他没空自救,

疯了似的寻找,寻找。可是找不到怎么都找不到。

消防车终于来了,当他们救出他时,他陷入昏迷,怀里死死抱着个温透的薄被不放。

消防员扯也扯不出,只好慢慢打开被角,被消防员拉下一寸一寸的,

里面居然露出两个红彤彤皱巴巴的小婴儿,小婴儿紧趴在男人的胸膛。“请放我离开。”

幽暗的房间内,她跪在他的脚边,双手朝他不停地比划。

她口不能言,是个哑巴。

他帝王一般坐于沙发上,此刻俊颜yīn沉,怒火在眼底沸腾,“没经过我的允许,谁准你走的?”

半个小时前,慕瑶拉着行李箱正要离开这栋住了四年的别墅,偏偏他突然回来撞见,当即勃然大怒。

慕瑶艰涩地比划着双手:“你要结婚了,我应该离开。”

男人气势摄人,她只能坚持打着手语反复解释,随着她的坚持,男人越发愤怒,大掌猛然扼住她的下颚,“阿瑶,你凭什么离开?”

阿瑶忍着痛不解地望着男人,他力道加重,“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你在范家十四年,这十四年里我对你怎么样你没有感觉吗?现在说走就走?”

阿瑶心里一阵悸动,他的意思是……他在乎她?

可他确确实实是要结婚了。

眉尖紧蹙,固执地朝他比划着:你要结婚了。

随着她的坚持,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半晌,男人手指往上爬,轻轻落在阿瑶的眉心,“阿瑶,你是个好女孩儿,可你应该知道我不能娶你。”

慕瑶脊背一僵,双手紧紧握拳,男人满眼温柔,可说出口的话,却如利箭。

“无论怎样,我堂堂范司骁娶一个残疾人说出去会被人笑的。”

一个残疾人。

原来在他眼中,她自始至终都只是个残疾人。

既然这样,为什么当她满十八岁时把她占为己有?

这四年,又跟她过着普通夫妻的生活?

心口,密密麻麻地疼起来。

“那请放我离开。”她仍然打着同样的手语。

范司骁眼眶一缩,额头青筋隐约直跳,语气凌厉起来:“阿瑶,你是我们范家的养女,我这辈子的血袋,这世上,也只有你能为我生孩子。你觉得我会让你走?范家会容你放肆?”

一句话,令阿瑶如坠深渊。

她四岁被父母扔于孤儿院门口,八岁被范家收养,只因她与范家大少都是稀有的P型血,名义上她是范家的养女,实质上不过是范家以防万一给范大少准备的血袋。

如果,她仅仅是血袋,她也不会心生痴念。

“不,我想离开。”无惧于他的怒火,她眼里全是坚持。

范司骁俊脸一冷,下一秒,阿瑶纤瘦的身子被他一扯,整个人被摔到了大床上,他粗粝的指腹滑过她手臂上方的小伤口。

“不,我不想生孩子。”慕瑶目光慌乱,四年前,在他占有她的当天,她就被做了‘皮埋’,两个月前,埋在那里的‘硅胶囊管’突然被取了出来。

“阿瑶,我舍不得放你走,你乖一点,我不会亏待你的。”他的声音温柔中透着霸道和悍然。

慕瑶咬着唇摇头,她顽固的抗拒,终于惹得男人不快,鹰眼沉沉,捉住她的双手死死压在头顶,身上的衣服应声撕裂,男人似猛兽,折着她的身体,凶猛驰骋。

她那点小鸡力气的反抗,凭添了他的兴致。

尽兴之后,男人洗了澡,扬长而去。

阿瑶拖着酸疼的身子穿衣服,想要立刻离开,然而老宅的刘婶突然来了,拦着她不让走,她死活坚持,刘婶看好戏地让开。

等她走到门口才知道门前被四个保镖团团围着,别墅四周,同样围满了黑衣人,她走不出半步。

她硬是往外冲,结果被两个男人架回来扔到房内,不死心地反复,直到把自己折腾的再也没了力气。

痛苦和挫败,在胸口涌动,她说不出半个字,只紧紧抿着唇角。

一旁的刘婶冷眼旁观,“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从小吃范家的饭长大的

第2章生个孩子

阿瑶紧咬牙齿,脸上流露出拒绝。

刘婶冷笑,“阿瑶阿瑶,少爷为你起这个名字,不就是希望你一辈子听话任人揉捏吗?”

踏进范家时,她还没个正式的名字,于是,范司骁给她起名阿瑶。

这么多年,她也被叫习惯了,甚至与他水rǔjiāo融时听他唤这个名字,会生出说不出的感动,觉得动听至极。

此刻经刘婶提醒,感动瞬间变成了讽刺,刺的她胸口闷痛,就连跟范司骁的温存也变得冰冷起来。

现在,他不但强迫她,更囚禁她。

时间煎熬的前行,她的心脏仿若被丢进寒潭,一天天变冷。

如此两个月后,她出现了剧烈的呕吐反应,刘婶木着脸把验孕棒扔给她,她把自己关在卫浴间,看着两条横杠发呆。

她真的怀孕了。

偏首,望向窗户,范司骁已经把她晾在别墅两个月了,这两个月里,他连个电话都没打来,她也想尽办法逃离,可重重围困下,根本束手无策。

算算日期,他和章素锦就在这几天要举行婚礼了。

得知他要跟章素锦结婚,还是她回范家老宅时偶然听刘婶和高叔私下议论才知道。

怪不得她回去,佣人们看她的目光都不同以往,大家知道她十八岁搬出老宅跟范司骁同居,都对她高看一眼。

可现在,无不鄙夷唾弃,认定她根本就配不上范司骁,是个活该被抛弃的人。

高叔那时感叹:“阿瑶是个好孩子,可惜了。”

刘婶不以为然,“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又是个哑巴,范家世世代代的豪门,钱多的够填海,你说怎么可能娶她这种一无是处的残疾人?说白了,她现在就是个暖床的,等少爷结婚,她的用处也就只剩生孩子了。”

她站在花园的一角,听着他们的议论,突然觉得天旋地转,心头犹如被人打了一记闷棍。

她是最后一个知道他即将结婚的人,她不敢置信,心乱如麻。

她硬着头皮去找范母询问,得到千真万确的答案,同时被恶狠狠羞辱一番。

范母说她是贱泥……不知天高地厚妄想她儿子娶她。

或许是这四年跟他相处的太过美好,她情不自禁生出一丝希翼,梦想他有可能娶她为妻,最终,现实恶狠狠给了她一记大耳光。

梦碎了,心痛了。

眼下她千万个不愿意,还是怀孕了。

双手不自觉去摸平坦的小腹,里面正孕育着一个新生命。

而这个孩子,生下来会叫另一个女人为妈妈。

“阿瑶,验出结果没?开门。”刘婶的声音,在门外硬邦邦的扬起。

阿瑶很想一个人待会儿,可刘婶不让,房门被保镖硬生生撞开,刘婶冷着脸抽走了她手中捏着的验孕棒,看清结果后,yīn阳怪气的扯了扯嘴角,“还要去医院做个B超检查看是不是宫内孕。”

阿瑶被监视着收拾好出门去医院,B超显示确实是宫内孕,刘婶风风火火地忙着打电话‘报喜’,阿瑶乘机去了洗手间,从窗口逃跑。

她本该不顾一切地立刻远离这座城市,可半路上却被整条街的豪车吸引,每一辆车上都贴着大红喜字,最前面的林肯房车上缀满鲜艳夺目的玫瑰花,半降的玻璃窗内映出范司骁西装革履的身影。

原来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

鬼使神差的,她跟着车队到了酒店,酒店门口放着巨大的婚纱照,两人甜蜜相依,看起来很般配。

不受控制的,走进了婚礼现场。

有那么一瞬间,阿瑶感觉自己进了皇宫,目光所及皆是荧幕上的大人物,往里看去,高台上,新郎官正在亲吻新娘子,现场的气氛热烈欢快。

“……现在请来宾们举起酒杯,祝福这对新人新婚愉快,白头偕老,真爱永恒!”司仪高亢的声音把喜庆的气氛推到高潮。

第3章多想喊出不要

阿瑶冲到台下,奋力地张嘴,想要喊出一句不要,可她只发出啊呜的悲鸣。

双手朝着台上的范司骁焦急地打着手势,“我怀孕了,求求你,别跟她结婚,求你……”

她怪异的举止引来周围诸多好奇的视线,人们见她打着哑语,不约而同地判定她是个无足轻重的残疾人。

一个残疾人,怎么配来范家唯一继承人的婚礼现场?

阿瑶被安保人员钳制住,不由分说地往外拖。

眼睁睁看范司骁娶别的女人,明明心口撕心裂肺的痛,可她却根本发不出半个字,只有痛苦的呜咽声,悲怆绵长,淹没在一片祝福语中。

眼泪,倒流进心里,疼到痉挛。

范司骁深沉的目光轻飘飘略过被桎梏的她,俊颜没一丝波动,若无其事淡笑着配合司仪跟新娘互动。

阿瑶的出现,就像一颗微不足道的小石子被投进大海,连点涟漪都没激起。

酒店外,刘婶已经领着人在等她了,她被塞进了车里,刘婶端坐一旁,气得不停地咒骂,“一个小哑巴,居然想嫁给范家少爷,真是痴心妄想……要不是章小姐上次怀孕有溶血反应自动流产了而你的P型血又跟少爷的相配,否则你连给少爷生孩子都没机会,还有脸跑到婚礼现场,真是够下贱的……”

范家有钱,早就调查过全国的P型血有多少人,结果只有十个,这十个当中,也只有阿瑶跟范司骁年龄差最接近,当然,也更好掌控。

阿瑶听着,情绪渐渐绷不住了,脑海里都是范司骁那个风轻云淡的眼神,好像她就是他踩在脚下的蝼蚁,卑贱的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

心口,绞痛的厉害。

回到别墅,她被关在了楼上。

她趴在床上无声地哭泣,从白天哭到黑夜,最后想到哪怕自己哭死,也不会有人来安慰一句,到底止住泪挣扎着坐起来。

这时窗外的天空突然窜起漫天的烟花,烟花是特制的,在空中显出字形,‘我爱你’三个字,在黑幕之下不停地变幻,美的动人心魄。

她站在窗边怔怔看着,止不住去猜想这烂漫的烟花是谁精心布置的。

房门突然打开,刘婶端着托盘走了进来,见她站在窗边仰望天空,轻蔑地哼了声,“少爷的婚房就是前面那栋别墅,这烟花也是少爷特意为少夫人准备的,是不是很羡慕?”

阿瑶身形一颤,不由自主扶住了窗棂。

刘婶冷笑,重重地把吃的放下,“可惜你这条贱命配不上少爷。”

房门再次被锁住,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耳畔连绵不绝的bào竹声像是魔咒,zhà的她脑袋嗡嗡作响,她痛的弯下腰,踉跄着走过去把托盘拂到地上。

眼泪,啪嗒啪嗒落在饭菜上。

难道哑巴就是低贱?

就不能得到公平的对待?

就不配得到幸福?

既如此,他为什么又要占有她,又为什么会对她好,为什么?

夜渐浓,为了不让自己太过绝望,把室内所有的灯都开着。

她睡不着,抱着双膝靠在床尾,毛茸茸的脑袋搁在膝盖上,自虐似的听着窗外的一切动静,想象着范司骁的新婚夜会是什么样的。

他比她大整整12岁,她十八岁时他已经三十,三十岁的他,成熟稳重,气势摄人。

在男女情事上,更是技巧娴熟,十八岁的她,整个人都是生的,紧张的在他身下不停的颤抖。

他当时紧握住她的手,伏在她耳边低声诱哄,“把你jiāo给我,我会保你一世无忧。”

他的眼神很柔,像是漫天星辰落入他眼底,她吃了迷魂yào似的,痴痴傻傻地笑着,笨拙又战栗地去吻他的唇。

转眼,他们在一起四年了。

“阿瑶──”正当她恍惚时,记忆深处的声音低唤着她。

第4章你是奶妈

阿瑶泪光朦胧中抬头,看到范司骁伫立在她面前,他身后映着璀璨星空,真实的像在做梦。

“司骁哥……”她唇瓣蠕动,激动的起身扑进他的怀里,她想他,想的心儿疼,可是……陌生的香水味飘进了鼻端,再定睛细看,他身上只穿着睡袍。

这睡袍簇新的,胸口用金线绣着戏水鸳鸯,沾着喜庆的气氛。

遽然后退,昏沉的脑袋一下子变得清明。

现在几点了?

范司骁是不是已经结束了他的新婚夜,不知怎的大发慈悲地来她这儿?

她口不能言,可一切都写在了脸上。

范司骁靠近她,想要拉住她的手,她远远地躲开他,他不悦皱眉,“我听刘婶说你怀孕了,我很高兴。”

他的语调平稳,好似她怀孕在他预料之中。

“孩子生下来,叫我什么?”阿瑶打着手语,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范司骁。

范司骁薄唇轻启,“你是nǎi妈,”顿了一下,他微笑,“这样不是很好吗?”

阿瑶踉跄着后退,手撑到一旁的圆桌上,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她要做自己亲生孩子的nǎi妈?这样哪里好了?

目光,不禁流露出愤怒和不甘。

范司骁笑笑,“你应该明白,我是不可能娶你的,而你又爱我,不是吗?你为我跟素锦生下孩子,你是孩子的nǎi妈,可以亲自给他哺rǔ照顾他长大,又能留在我的身边,这是最好的法子。”

阿瑶咬唇,死死瞪着理所当然的范司骁,“你太太同意吗?”

范司骁点头,“她那边你不用担心,她一定会对孩子视如己出。”

他的表情,平淡的残忍,安静的伤人。

阿瑶双手握拳,范司骁凭什么认为她愿意留下?凭什么认为她会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孩子jiāo给别的女人抚养?

他这么做,把她置于何地?他曾经有多温柔,现在就有多伤人。

她没办法直视着他,梗着的脖颈耷拉下来,目光下垂,像是一只战败又没资本翻身的蟋蟀。

范司骁来到了她的面前,看到地上被打翻的饭菜,剑眉一皱,下颚,猛然被挑起,“阿瑶,你要乖,你不乖的话,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阿瑶挣脱不开,一滴泪顺着脸颊滑到他的指腹,他被烫的瞬然缩回了手。

见她流泪,他不禁烦躁起来,剑眉皱的更紧。

阿瑶身子滑了下去,她确实饿了,很饿很饿,她跪到地上,像是一只狗抓食脚边的饭菜,范司骁眼角直跳,猛地弯腰拽起阿瑶,“你做什么?这些饭又冷又脏,你可以叫刘婶再弄一份。”

阿瑶嗤嗤的笑,她难堪的身份,在范家已经没了立场,刘婶只会骂她低贱说她痴心妄想,她不想低头,不想!

“刘婶──”范司骁无视阿瑶的抗拒,高喊出声,刘婶顶着困倦很快来了,“去弄一份饭菜给阿瑶端来。”

刘婶瞥一眼阿瑶,匆匆去弄。

阿瑶勾着范司骁的脖颈,怪异的笑,她用唇形问他:“从此以后,我要跟你太太争宠吗?你对我好一点,我的日子是不是就好过一点?”

第5章代孕妈妈

范司骁低头,重重地yù吻阿瑶的唇,刚触到,阿瑶疯了似的抽身退离,她愤怒的想要大喊大叫,却只发出难听的吱嘎声。

她指着前方刘婶说的那栋别墅,那里面,住着他的新娘子,是个与他门当户对且健全的美丽女人。

他的喉结处,有明显的暧昧痕迹,可想而知他刚刚跟新娘子做了什么。

她疯癫的样子,惹得范司骁长眉紧皱,藤心烦气躁的扬声:“阿瑶,不该你得到的就别妄想,否则只会凭添痛苦。”

阿瑶死死咬唇,全身痛的绷成了一张弓。

范司骁走后,刘婶端着新鲜的饭菜进来了,脸色很冷,一边收拾地上的狼藉一边喃喃咒骂。

阿瑶手抚腹部,内心翻搅,理不清对这孩子是爱是恨,看着饭菜,虽饿却没半分味口,正打算不吃时,范司骁去而复返,目光如炬盯着她,“阿瑶,整个范家都很重视这个孩子,包括我,你一定要好好生下他。”

阿瑶突然失控地打着手语,“如果我要打掉孩子呢?”

范司骁眼眶一缩,厉声出口:“我不准。”

阿瑶哀哀的笑,“孩子在我肚子里,我说了算。”

范司骁墨眼泛出凶光,“阿瑶,你要是不乖,日子会很难过”

阿瑶咧嘴做出大笑状,她茕然一人无牵无挂,本以为得遇良人一生有依,终于不用再过孤苦无依的日子,可现在希望没了。

当着他的面,她把肚子对着桌角一撞,她的狠绝果断,非范司骁所料。

随着她的倒下,耳边响起刘婶尖锐害怕的抽气声。

“该死。”范司骁一把抱起阿瑶直奔楼下,阿瑶忍着腹痛,打着手语,“你别救了,我不想生一个喊别人妈妈的孩子。”

范司骁俊脸yīn沉,“闭嘴。”

在刘婶的呼喊下,司机已经发动了车子,范司骁抱着阿瑶坐进车内,路上,他已经联系了信得过的医生。

医院内,一番检查和抢救,孩子最终保住了。

“范先生,慕小姐怀的是双胞胎,更要小心谨慎,如果再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恐怕孩子就难保了。”宋医生一脸凝重,面对沉着脸的范司骁丝毫不敢大意。

范司骁眉目一凝,“双胞胎?”

宋医生点头。

范司骁握拳,气势汹汹的回头,刘婶诚惶诚恐的解释:“白天检查的时候医生没说。”

范司骁气不可遏,在他的吩咐下,那名可怜的经验不足的B超师从此与医院无缘。

病房内,阿瑶双手被捆侧身躺着,听到熟悉的脚步声,闭上了眼。

“阿瑶,你怀的是双胞胎,你真的忍心伤害他们?”范司骁的手落在了阿瑶的头上,安抚的摩挲。

双胞胎?

阿瑶睫毛颤动,手肘不自觉往腹部移了移,她其实也舍不得啊。

如果她执意不要,不就一下子害了两条命?

含着泪,朝范司骁点头,范司骁若有似无的叹气,“阿瑶,你太倔了,我没办法再相信你。”

从医院回到家,阿瑶才明白范司骁对她的不信任如此沉重。

他把她扣在了大床上,双手双脚都被绑住,每日吃饭都是刘婶喂,如果拒绝进食,就会给她打各种营养液,上卫浴间时,她会被松绑,可除了刘婶,还有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牢牢盯着她。

房内一切带角及危险的用品,全部被拿走了。

阿瑶躺在床上,每天望着窗外的一角,数树上凋零的落叶,如此无所事事的日子让她感到混沌,直到惊觉腹中传来胎动,才模糊意识到可能这样已经过了几个月。

季节有秋天转到冬天,室内的暖气开得恰到好处。

“你就是那个代孕妈妈?”冷不丁的,一道柔曼的女声响了起来。

第6章弄掉孩子

阿瑶转头去看,看到一个气质高雅身材曼妙的女人,她认识,是名媛章素锦,正是范司骁的太太。

章素锦笑着走近,目光在阿瑶身上溜了一圈,神情,就像在看一件物品,而不是一个人。

“我忘了你是个哑巴了。”她好似才想起来的轻笑,慢条斯理站在床边鄙夷轻蔑地看着没法动弹的阿瑶。

阿瑶偏开头不理她,谁知她忽地弯腰,伏在她耳边低语,“阿瑶,做哑巴很辛苦吧,毕竟有苦不能言一定会很痛苦。”

阿瑶紧紧抿着唇角打定主意不理会章素锦。

可是章素锦突然伸手,恶狠狠地挤压捶打她的腹部,脸上挂着的是冷酷残忍的微笑,她拼命的扭动身子想要躲开她的魔抓,可怎么都躲不开。

“你以为你怀孕我就不敢动你了?”章素锦不依不饶,阿瑶只得扭着身子把背对着她。

正当她疼的冷汗直冒时,章素锦忽地收手,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娇柔地喊:“司骁──”拖长的语调,犹带着新婚燕尔的甜蜜。

范司骁来了。

阿瑶牙齿打着颤朝着范司骁看去,张嘴,很想告诉他刚刚章素锦都对她做了什么,可她只发出粗嘎的呜呜声,对了,她是个说不出自己痛苦的哑巴。

想要打手语,又发现双手被缚,她喊不出比划不出,只能忍着疼看着章素锦跟范司骁秀恩爱。

“司骁,你看阿瑶脸色这么苍白,一定是一个人待着太闷了,而且宝宝月份大了,也到了该胎教的时候,阿瑶又是个哑巴,这胎教就让我来做吧。”章素锦挽着范司骁的胳膊,语气诚挚。

范司骁看了看阿瑶隆起的腹部,点头,“可以,不能因为她是个哑巴,就耽误了胎教。”

章素锦赞同地微笑,“那我以后有空就过来给阿瑶肚子里的宝宝做胎教。”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决定了一件事,丝毫没过问阿瑶的意思。

阿瑶大张着嘴,用嘴型拼命地跟范司骁说不要不要,急的额头汗水直流,可范司骁视若无睹,“你好好配合素锦,我们范家的孩子,不能错过任何一个学习机会。”

阿瑶瞪大眼,眼底满是害怕和无力,章素锦会要了她孩子的命,她根本就是不安好心。

“司骁,该去老宅吃饭了,我们走吧。”章素锦挽住范司骁往外走,回头的一瞬间,望向阿瑶的目光冷到极致,嘴角更是勾出一抹得意的弧度。

阿瑶心灰意冷,感受着腹部不规则的胎动,心里害怕的要命。

谁来救救她的孩子?

他们会不会有事?

她等了很久很久,可没有人帮她,偌大的卧室,只有她毫无尊严地被绑在大床上,她别无办法,只能不停地用心念安抚肚子里的宝宝,只能不停地祈祷老天保佑。

没过几天,令她惊恐的事还是发生了,章素锦拿着一本胎教书光明正大地来到了她的卧室,她本能地卷缩起身子护住肚子,喉咙里发出义愤填庸的呜呜声,好似在激烈地说着什么。

章素锦冷冷勾唇,“你一定是想说如果我把你的孩子弄掉了,司骁就不会有孩子了?”

阿瑶飞快点头,暗暗希望章素锦别再伤害她的孩子。

章素锦诡谲的冷笑,“这个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找到了另一个能给司骁生孩子的女人。”

阿瑶惊愕的瞪大眼,害怕的全身都绷了起来,她的唇瓣蠕动,一直在问为什么?

为什么?

章素锦忽地凑近她的耳边,恶狠狠的说:“因为司骁当你十八岁时就要了你,那么的迫不及待,那么的心急火燎,之后更是跟你同居在一起,那天的婚礼现场,你突然出现,他虽然表现的滴水不漏,可我还是窥见了他眼底的担忧,那天新婚夜……他连碰我一下都没有就来看你了……明明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心里好像却只有你,所以我嫉妒你嫉妒的发疯……我一定会弄死你的孩子,让你滚出司骁的世界。”

第7章他爱她吗

随着她说出口的话,章素锦美丽的脸变得狰狞起来,双手毫不留情地朝着阿瑶的肚子伸过去,阿瑶恐惧的直摇头,满眼祈求。

章素锦除了冷笑,没一丝怜悯。

当她的手落在阿瑶隆起的肚皮上,整个人倾身准备用力往下重重一击时,房门一响,紧绷中,回头一看,看到范司骁居然来了。

手,迅速地改为抚摸,脸上的表情也换了,“司骁你来了,我正在跟阿瑶肚子里的宝宝沟通,他好像很喜欢我,还踢我的手呢。”

“呜呜……”见范司骁突然来了,阿瑶拼命地扭动着脖子想要对范司骁说些什么,她的神情紧张又害怕,看得范司骁眉目一皱,目光定格在她脸上。

阿瑶满腹的害怕和无助瞬间bào发,泪流满面地望着范司骁,张大嘴想要告诉他章素锦的恶dú,可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语调,她焦急的快要疯掉了。

范司骁见她如此激动,骨节分明的长指伸过去揩掉她眼角的泪,“你好好待着别乱动,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他的语调,带着不满,仿若只关心孩子。

阿瑶把下唇咬出了血,反复用唇形对范司骁说着什么,范司骁拧着眉心看着她。

章素锦气得双手紧握,眼底,燃烧着疯狂的怒火和嫉妒。

她刚要动手他就来了,上次是,这次也是,这也太巧了!

明明有很多猜测和怀疑,可她不敢挑明,范司骁个xìng深沉,谁也摸不准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万一触到了他的逆鳞,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见贱人拼命地想要告诉他她的打算,紧张的一把挽住范司骁的胳膊,娇笑着开口:“司骁,我刚刚已经做过胎教了,我肚子饿了,现在出去吃饭好吗?”

美人巧笑倩兮,任谁都不忍拒绝。

范司骁的目光掠过床头柜上那本翻开的胎教书,目光微微流转,转头十分认真地对章素锦说:“胎教要父母一起做才能出效果,下次你来一定提前叫上我。”

章素锦面色一僵,范司骁这么说,也就是说她以后只能有他陪同才能出入这里。

之前也是,她想要来看看这个小贱人,可守门的保镖没有范司骁的命令不让她进,他把这个小贱人关在这里保护的严严实实。

心里气得要命,范司骁防着她,看来只能另想别的法子了。

“好,下次我们夫妻俩一起来做胎教,现在可以去吃饭了吗?我快饿死了。”

阿瑶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脑袋里全是章素锦的话,她说那天婚礼现场范司骁是看见她的,也并没有真的无动于衷,新婚夜那晚,他也来看她了……难道,他爱她吗?

刚刚,他是不是不动声色地解除了她的威胁?

心里,情不自禁乱起来。

她很想见一见范司骁,很想亲自问问他,可她怎么才能见到他?

刘婶来喂饭了,她安分地吃完,之后提出要去方便,刘婶不耐烦地出去叫人来盯着她,她坐在马桶上,迟迟不肯起身。

刘婶催促,她还是不肯,并比划着双手:“我要见范司骁,他如果不来我就不起来。”

自己的孩子有别的女人来做胎教,心里已经够难受的了,做胎教时,还被毫无尊严地绑在床上,更让她心里滴血。

这次范司骁不来,她死也不会再任凭他们把她绑回大床上。

“你个小贱人你以为自己是谁?少爷陪着少夫人,没空理你这种货色。”刘婶气得大骂,恨不得上前抽阿瑶几个大嘴巴,可她现在肚子里怀着范家的种,谁都不敢动她。

“我要见范司骁。”阿瑶铁了心的坚持。

刘婶最后没办法,只好通知了范司骁,在阿瑶坐在马桶上足足五个小时后,范司骁姗姗来迟。

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卫浴间门口,抬手挥了挥,房内其他人全都散去,只剩他们俩。

“阿瑶,你又胡闹什么?”他不高兴地皱眉,沉步来到阿瑶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阿瑶打着手语:“我想通了,宝宝也是我的亲骨ròu,我爱他们,我不会伤害他们的,你不要再把我绑在床上了。”

第8章还有傻傻的期待

范司骁目光深奥地审视着阿瑶,缄默不语。

阿瑶发慌地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挪到他眼皮底下,深吸一口气,对他比划着:“我爱你,很爱,所以才会甘之如饴地和你在一起,所以我真的也爱我们俩的孩子,之前,是我太冲动了,你再相信我一次好吗?”

她讨好地踮起脚尖去亲他坚毅的下颚,意外的,他配合地低下头颅,双臂圈着她凹陷的腰,薄唇攫住她的,像以往很多次一样,深深长吻。

阿瑶坚持没一会便气喘吁吁,整个身子都靠在了范司骁的臂弯里,他温软的态度让她生出希望,双眼期盼地紧盯着他。

他的手指落在她唇上,“明天带你去医院产检,之后给你松绑。”

阿瑶目光一亮,情不自禁露出高兴,还没想好双手已经打出了之前一直想问的话:“你爱我吗?”

她看见范司骁墨眸一深,薄唇微抿,整个人陷入一种不寻常的安静中。

在她屏息等待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静,范司骁接起了电话,“好,我马上就过去。”

是章素锦的电话。

若一盆冷水兜头浇在阿瑶身上,脑袋瞬间清明。

她是不是被章素锦那些嫉妒的疯话搞傻了?

他都已经跟别的女人结婚了,她还在傻傻的期待什么?

就算现在得到肯定的答案,范司骁也不可能娶她这个哑女,他之前就说过了,那她到底还痴心妄想些什么?

一抹苦笑,溢出唇角。

范司骁看她一眼,拉着她走到大床边,“你不要胡思乱想,孩子需要你保持良好的心情。”

这话让阿瑶一下子泪如雨下。

他什么都明白的,明白她的处境,明白她的不甘和屈辱,可他仍然霸道地把她留在这里为他生孩子。

为什么?

章素锦说找到了另一个可以给他生孩子的女人,换别人不行吗?

他拉着她回到大床边,亲自给她手脚绑上,“阿瑶──我明天就来看你。”

他走了,走向另一个女人的怀抱。

原本以为没有期待了,可是想到他曾经对她的那些好以及章素锦的那些话,心里还是彻底的乱了。

她恨自己没出息,恨得要命,可有什么办法,她还是止不住的爱他,爱成一个傻子。

一夜辗转难眠,终于到了第二天,早饭过后,范司骁来了,亲自去掉她手脚的环扣,扶着她先活动筋骨,之后带她去医院产检。

产检过后的气氛诡异地变了。

一直负责阿瑶产检的宋医生一脸凝重地对守在外面的范司骁说:“范先生,对不起。”

范司骁长眉一挑,整个人变得暴躁起来,“怎么了?”

宋医生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样,“慕小姐怀的双胞胎发育畸形……两个胎儿共用一个心脏,根本没法成活。”

范司骁踉跄一下,高大的身形晃了晃才站稳,“你说什么?”

他怀疑自己幻听了,他和阿瑶的孩子怎么可能畸形?怎么可能没法活?

宋医生一脸无奈,“虽然这种几率很低,可还是很不幸地发生在了慕小姐的孩子身上。”

第9章畸形

阿瑶躺在B超室等了许久也不见宋医生回来,便慢慢坐起身自己开门准备离开。

冷不丁的,范司骁的声音自门外传了过来,“可以治疗吗?”

不知道为什么,范司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能。”这是宋医生的声音。

外面沉寂了很久很久,才听到范司骁重新开口:“如果非要生下来会怎么样?”

宋医生叹气,“就算生下来,可能也活不长,而且孩子会很受罪。”

即使隔着一道门板,阿瑶也感觉到了某种沉重压抑的气氛。

他们在说什么?

是她的孩子吗?

她的孩子怎么了?

“目前的情况只能剖腹产取出胎儿,等月份大了产fù也跟着受罪。”

“砰──”外面传来巨大的砸墙声,听的人心尖发颤,阿瑶推开门走出去,看到范司骁头颅低垂,半张脸埋在臂弯里,脊背透出萧瑟。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她站到范司骁门前,打手语问他,她心中有所猜想,但却不敢承认。

范司骁抬头间,已经敛了脸上的所有雾霾,深沉淡定的看着阿瑶,平静地握住她的手,“没事,我带你回家。”

他牵着阿瑶的手,徐徐往外走。

宋医生追上几步想说些什么,却被范司骁一个冷冷的眼神给止住了。

他们的身影消失后,章素锦从拐角处转出来,脸上的神色很不好,宋医生看见她,神色紧张又恐慌,“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但范先生没做决定,而且看起来并不想让慕小姐知道。”

章素锦气恼的双手紧握,“知道那个女人怀的孩子是畸形还舍不得打掉,就连让那个贱女人知道都舍不得,他这是到底有多爱?”

宋医生害怕地看了看四周,把章素锦往没人的安全通道拉去,“范太太,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医院,你说话小点声。”

别墅这边,阿瑶除了不能出别墅大门,其他地方可以自由活动。

花园里,她坐在凉亭下,范司骁在不远处抽烟,与他相识十四年,她从未见他抽烟抽得这么猛这么狠的,只眨眼功夫,他脚边就扔了一堆烟蒂。

烟全都抽完了,他朝她走过来,“外面风大,我们进去。”

阿瑶跟他回房。

一连几日,范司骁都很奇怪,没日没夜的抽烟,脾气暴躁,眼神幽深,并且总待在阿瑶身边不肯走。

这天,他不得不去公司处理公事。

他前脚刚走,章素锦就来了,但被保镖拦在门外不让进,她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高声喊阿瑶。

阿瑶就在客厅,朝外看去时,章素锦一脸的有话要说,她禁不住走过去。

宽敞的院子里,不远处就有保镖,章素锦也不敢乱来。

“阿瑶──”章素锦很假地哀叹一声,目光望着眼前漂亮的别墅顿了一下,又犀利的直戳阿瑶的痛点:“你能忍受一辈子都看着我跟司骁成双入对不难过?”

“放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不可能做到的,哪怕是个泥人,也有三分土xìng子。”

阿瑶抿唇,伸手比划着问她:“你说这些什么意思?”

第10章以后再生

章素锦的眸色一深,隐隐约约泛出恶dú的光,“你还不知道吧,你怀的双胞胎是畸形儿,两个孩子共用一个心脏,根本活不了。”

虽然心中有所猜测,但亲耳听到,阿瑶仍是晴天霹雳。

“你没看出来吗,司骁这段时间心情很压抑,抽的烟比任何时候都多……”说这些的时候,章素锦恶狠狠地双手握拳,这段时间,她每天都从窗口看向这边,她看到范司骁几乎不离阿瑶身边,妒火,在胸中燃烧,烧得她很难受。

“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遇上这样的事谁心里都不好受……但没办法,这两个孩子不能留,只能先引产掉,等你身体恢复了再给我们代孕。”

章素锦说的挺乐观的,可语气里,充斥着鄙薄和不怀好意。

可想而知,就算真的生个健健康康的孩子给她抚养,她也不会善待的,更何况她私底下还找了另外一个可以给范司骁生孩子的女人。

“可是我逃不掉。”阿瑶用手机打了一行字递到章素锦面前。

章素锦弯唇,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给阿瑶。

阿瑶怔怔地接过。

是一盒面上印有宝塔的火柴。

她把火柴装进了外套口袋里。

章素锦离开时对她说:“司骁明天就会带你去做引产手术,你要想好了。”

这一晚,范司骁没有回来,而阿瑶彻夜未眠。

天蒙蒙亮时,她翻出曾经折的十四朵塑胶花,范司骁给她过了十四个生日,每一年她都折一朵塑胶花来记住他的好。

可他对她再好,再特别,也不可能娶她。

让她做的是血袋,是代孕,是nǎi妈……或许还是他婚姻里的调剂品。

眼泪,一滴滴落下。

窗外黎明四起,她安静地吃完早餐,之后范司骁就来了,他的神色依旧沉稳,他对她说:“阿瑶,孩子发育不良,我们去把它弄掉,然后再生一个。”

阿瑶死死忍住眼泪,微微点头,“好,但是……去做手术之前,我想吃聋哑学校门口卖的红薯,你能为我买来吗?”

她没有排斥抗拒,这让范司骁松了口气,对于阿瑶的要求,一口应承下来,并且亲自去买。

他走之后,阿瑶一根根拿出火柴,先是百无聊赖地摆出一个心形,对着心形自言自语说范司骁我爱你孩子我爱你,然后关上窗户,拉上窗帘,毅然决然地拿起火柴点燃一根。

率先烧起的是床上的塑胶花,然后是被单枕头。

不知道被浓烟呛得,还是心情太过绝望,她的肚子忽然撕裂般疼起来,胸口一阵干呕,她本能地摸进了卫浴间,关上门抱着盥洗池呕吐。

“对不起孩子,妈妈不想跟你们分开,我带着你们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好不好?我们三个人一起,路上也会热闹,但愿死了后我能会说话,这样我就会大声地告诉你们我有多爱多爱你们……”

她靠在墙角,抱着阵阵收缩的肚子不停地喃喃自语,疼痛,浸湿了她的衣衫,整个人无力地躺在地上,身下,晕出大片血迹。

第11章她死了吗

范司骁车开到半路,总觉得胸口沉闷的厉害,眼角莫名的直跳,他的脑海里闪过最近发生的事,自从产检回来后,阿瑶就表现的特别安静。

刚刚听说要弄掉孩子也是一脸平静,甚至没有追问孩子到底哪里发育不良了,这样的反应,明明很反常。

再细细的想,他离开时,好像看到床上整齐地摆放着一串塑胶花,那花是阿瑶折的,每年给她过完生日她都会开心地折一朵永不凋零的塑胶花。

好端端的,为什么全部翻出来?

心头,烦乱的厉害。

方向盘一转,忍不住掉头往回开,越往回,心脏跳得越快。

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没心情接,可对方锲而不舍地打,他瞄一眼,心神一凛,是阿瑶打来的。

接通,听到那边有五下敲击。

他知道三下是问他晚上回家吃饭吗?

四下是问他放学了可以接她回家吗?

这是他们之前约定好的,可五下是什么?

他不知道。

“阿瑶,你说什么?你打字。”他急的几乎是用吼的。

车速,越飚越高,他也一路等待,可阿瑶没有再敲出声响,也没有发半个字给他。

等他回到别墅时,整个别墅陷入了火海,阿瑶住的那间卧室,烧的最旺,那乱窜的火苗,像是蛇信子,滋滋往他胸口吐着dú液。

“阿瑶──”他声嘶力竭的喊,从车上下来就直接往里冲,可却被章素锦和保镖拉住。

“司骁,火太大了你不能进去,进去会死的。”

“是啊老板,已经有人进去救慕小姐了,你不能再进去了。”

“消防员马上到了,司骁你再等等。”

谁都劝他,谁都想拦住他。

可他不管不顾,他脑中浮现那十四朵塑胶花,那是阿瑶记录的爱。

又想起刚刚那通敲击五下的电话,是说爱他吗?

“放开我,谁拦我我让谁死。”他失控的怒吼,终于甩开束缚冲了进去,客厅也烧起来了,他冒着大火跑上二楼,直奔阿瑶的房间。

房门被烧掉了一半,他从烧空的那边跳进去,“阿瑶阿瑶──”

他想起来阿瑶口不能言,他也为此替她惋惜过心疼过,可从未有这一次这般疼的撕心裂肺。

衣摆烧了起来,他没空自救,疯了似的寻找,寻找。

可是找不到,怎么都找不到……

下面,章素锦气得红了眼,目光直勾勾地望着二楼的方向,她想着等阿瑶死了范司骁就会忘记她,就会好好跟她过日子,等他伤痕渐消,再把找来的那个代孕女带到他面前,生一个乖巧听话的孩子,到时就完美了。

可她没想到他居然为了救人冲进了火海里。

她的直觉是对的。

范司骁爱阿瑶,虽不动声色,却惊心动魄。

消防车终于来了,训练有素的消防员陆续进入别墅救人。

当他们救出范司骁时,他陷入了昏迷,但怀里仍然死死抱着个湿透的薄被不放,即使没意识,也不松手。

人们好奇他为什么不用湿被子裹住自己防止烧伤反而抱在怀里?

第12章一死一生

扯也扯不出,只好慢慢打开。

被角被消防员拉下,一寸一寸的,里面居然露出两个红彤彤皱巴巴的小婴儿,小婴儿紧紧趴在男人的胸膛。

男人紧紧抱着被子的原因突然了然。

周围人看见这情景,全都一愣,反应快的消防员立即把被子轻轻盖了回去,并转头大喊医生,救护车已经到了,医护人员立即赶了过来。

他们试图把孩子从范司骁怀里抱出来,可发现昏死过去的男人怎么也不松手,没办法,他们只好连着男人一起抬上担架。

看着担架被推进救护车时,章素锦突然反应过来,惊声尖叫着问:“这哪来的孩子?别墅里怎么会有孩子?”

而且还是一看就差不多刚出生的孩子。

一个想法,快速地浮现脑海。

这两孩子,该不会是贱人阿瑶生的吧?

怎么可能?

她应该早就被大火烧死了,怎么可能还会生孩子?

心头莫名的紧张,可转眼想到那两个婴儿孱弱可怜,顶多有筷子长,又在大火浓烟中降生,估计活不成了。

心头,不禁一松。

随着时间的推移,别墅里的大火渐渐被扑灭,整个房子,烧的满目疮痍,等到大火完全被浇灭,他们从灰烬中抬出一具烧焦的女尸。

“阿瑶,你死的好惨。”章素锦走上前,想要确定真的是阿瑶死了,可尸体面目全非,一张脸只剩骨头撑着,压根看不出样貌。

但她这么一喊,大家也就真的以为抬出来的是阿瑶。

之后,又救出一名严重烧伤的保镖,好再没有生命危险。

另一边,医院里。

范司骁猛地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低头看怀里的孩子,可他发现自己视线模糊,就连这么近的距离都看不清,他只得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摸,却发现胸前空dàngdàng的。

心脏,阵阵紧缩。

“孩子──”他起身,感觉到手背上被扎了针,摩挲着伸过去拔掉,抬腿下床,刚下地却发觉后背和腿锥心刺骨的疼。

“范总──”特助何超走进病房一把扶住了他。

范司骁紧抓住何超的手臂,语气焦急:“快,孩子不见了,帮我去找孩子。”

“范总,孩子在保温箱里……”何超语带犹豫,范司骁自然听出来了,“带我去见孩子。”

何超拗不过范司骁,只得把他带到育婴室,范司骁睁大眼去看,却发现眼前一片模糊,他心里阵阵纳罕,明白自己这是被大火灼伤了眼睛。

“我要抱抱我的孩子。”他近乎固执的要求。

何超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实话实说:“范总,孩子本身就是早产儿……肺部发育不良,又在大火中吸了浓烟,虽然及时救出来了,但……”

那么弱小的新生命,看着令人心生不忍,何超简直说不下去了,他还在踟蹰,前襟突然一紧,大老板声线颤抖又狠狠的追问:“到底怎么样了?”

何超吸一口气,豁出去的说:“两个孩子是龙凤胎,女孩儿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了呼吸,男孩儿生命体征也很微弱,目前正在抢救。”

转载自公众号:东东读书

主角:阿瑶

文章分享结束,傻丫头与恶少爷和其实他根本没想过娶我的答案你都知道了吗?欢迎再次光临本站哦!